等到侍女全部退出之后,灵嫣才在蝉儿耳边,将徐紫英的事说出来,“以后怡儿的事情和她有关的都和我来报备一下,他再怎样都是德妃的人,还是要替爷当心这点才好。”
“是!这个女人不简单,主子可要小心一点儿才好。”蝉儿也将多多注意一下这个女人。
现在最惬意的无非是徐紫英莫属了,没有旁边两人束手束脚,她可以尽兴的用自己的手段争宠了,“东西带来了吗?”
她关上房门小心翼翼地问着小翠,不论用什么心理战术或是其他小手段似乎都不能引来胤禛长久的宠爱,在这般情况之下,紫英想到用药物来gy胤禛。
“主子,您可想好了?这个药一经使用便无法补救啊!”小翠握着锦盒,最后一次提醒她。倒不是因为她多么关心徐紫英,只是想丑话说在前头,不要到时候怪她办事不利。
“嗯,想好了,拿来吧。”紫英向小翠伸过手,后者在心底偷偷地叹一口气,怪觉得地上给她。
紫英打开这个盒子,小心翼翼的抚摸了一会儿,若是不能最自己狠一点,胤禛便永远都是属于别人的,她不甘心,她不让!
她伸平双手,让侍女将她的袍子脱下来,掀开她的肚兜,看着这颗药丸一点点靠近,“主子,会有点疼,还需要忍着点!”
紫英点头,义无反顾的闭上眼睛躺在床上,息肌丸塞入她的肚脐眼,因为疼痛紫英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胤禛,为了你,我能做这么多事,只想换你多看我一眼。
“好了,主子!”侍女给她盖上被子,就此退出房内。
她却在空无一人的房内,哭了,因为她知道,此药一旦触碰身子,女性的器官变会就此封锁,此生都不会再有孩子了,而她是多么想有一个胤禛的孩子啊!
“呵呵!这就是报应吧,先是给钮钴禄氏下药,现在自己也和她一样了!”紫英的泪水滑落在了枕头上,“钮钴禄氏,我恨你,此生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念之的云散苑。
胤禛又是好几日没有来过了,没有他在的日子,念之每每想踏入长若居,可没一回都停在了门口,她不知道怎样面对灵嫣的责问,怎样面对宋氏,甚至是怎么面对自己的心。
即使站在高台,也只能俯视底下的王府的一隅,都说高处不胜寒,念之的发髻都被风吹散,散落在腰间,她仍然是岿然不动。
曾经给人带来欢笑的活泼少女,如今自己却忘记了应该怎样笑。到现在为止她才懂得灵嫣的孤寂背影从何而来,就像瘟疫一样,自己也被传染。
念之拼了命的摇头,她是拼了命地想回到曾经那个欢笑如故,不知愁是何滋味的窈窕少女。我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我不喜欢!我不要变成这样,不要!
“主子,”信儿上前一步扶住她,生怕她一不小心会从城楼上掉下去,“不要这个样子,信儿看您这样,心好疼!这里风大回去吧。”
念之就这样被带离了高墙,就如麻风病人被拖去隔离一样。
正好路过宋氏的院子,灵嫣和宋氏在树芽上挂着许愿符,灵嫣许下第二个愿望之后睁开眼睛恍然间看见了念之,“咦,我还没有许到呢,怎么她就出现了?”
“你这个笨丫头,一次太贪心可是一个都不会实现的。”宋氏的话还没有说完灵嫣便穿过弧形门消失在了院子里,她转头吩咐盼桃,“你快跟过去看看,这个丫头又怕是要闯祸!”
“是!”盼桃迈开腿向灵嫣消失处跑去,“灵主子,您等等奴婢啊!”
可是灵嫣已经停在了念之的面前,“呼呼!”灵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真巧啊,我们正好在挂许愿符……”
灵嫣定睛一看才发现念之眼睛是红红的仿佛如哭过一般,“念之,你哭过了?怎么了?”
“姐姐!念之没事,只是太想姐姐了,能见到姐姐,真好!”念之慌乱的擦干眼泪,能见着灵嫣和她主动打招呼真好。
“灵主子,您竟然跑得这样快。”盼桃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主子生怕您又闯什么祸!”
灵嫣扑哧一声笑了,“看姐姐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闯过祸啊,还加个又字!念之,你有心事吧,走我带你许愿去,很灵的哦,我还没有许完你便来了。”
她不由分说地拉着念之的手进宋氏的院子,宋氏见到念之,眼神深了深,但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倒是念之,看着宋氏的眼神带着一丝害怕。
宋氏更加不喜欢她了,误以为她是诚心要让灵嫣注意到,借此挑拨离间,可是宋氏又是何许人也,她的城府和阅历不是白长的。
宋氏的目光在念之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又迷惑的看着灵嫣,“这是……”
灵嫣赶紧出声向宋氏介绍,“这就是念之,我和宋姐姐提过的,上次刚要和你介绍,却先行一步走掉了!”
“宋姐姐!”念之有些拘谨,她不知道宋氏对她的改变为何如此之大,难道已经改观了?
“看着丫头长得多么水灵啊!难怪爷会喜欢,我看了都欢喜呢!”宋氏有意无意地向灵嫣提醒,让她不能放下戒心。
灵嫣自然知道胤禛并没有变心,她并没有听出宋氏话里的意思,她笑着打趣道:“是啊,念之可是少又的美人呢,现在还年纪小,再长大几岁的话一定艳压群芳!”
“姐姐!”念之将脸躲在了灵嫣身后,脸红到了耳根子了,又害羞又尴尬。
“好了,不说你的事了!”灵嫣将另外一个许愿符交给她,“快过来!”
“姐姐,我没事,只是整天待在府中有些无聊罢了,便在楼台站了一会儿。”念之抬头目不转睛地看着许愿树。
灵嫣现在才开始反思,念之一个好端端的姑娘,进了王府也整日地唉声叹气,是不是自己做错了?灵嫣突然心里有些慌乱,才刚刚记起,在历史的轨迹中根本没有出现瓜尔加的名字的,那是不是就说明,念之不能再活到封妃的那一年。
“啪!”灵嫣一慌,手上失去了力气,茶盏直借从她手中滑落,狠狠地摔在地上。
这突然而来的响声吓坏了众人,念之和宋氏面面相觑,灵嫣呆滞的目光让她们十分不解。
“灵儿……”
“姐姐?”
她们几声呼唤也没能将灵嫣拉回现实,最后还是蝉儿碰了她一下,她才如梦初醒,“我忘记了还有重要的事情,我先去忙活了,回头见!”
灵嫣带上蝉儿匆忙的离去,喊都喊不住,院子里只剩下宋氏和念之两人。
既然灵嫣不在这里了,宋氏也干脆卸下了面具,“侧福晋请留步,我还有话要说!”
“宋姐姐没有和姐姐一样喊我念之……”
宋氏用生硬的语气面无表情地打断她的话,“不敢当!我没有什么本事能做你的姐姐!”
“……”念之抿唇,她拦住身后正欲发作的信儿,示意她退下去,“宋姐姐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误会?”宋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好像真的听信了念之,“我也希望是误会,大家能够相安无事地相处,但事实究竟是误会还是确有其事还要侧福晋帮忙解答一二了。”
“你究竟对我有什么误会?”念之皱着眉头,从小无忧无虑的她在宋氏这里受尽了委屈,她希望能够解开误会,和灵嫣之间少一些障碍。
宋氏微微侧过身,目光凝固在前方,“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竟然这么巧?先是对爷一见钟情,然后又是偶遇我们灵儿,在她对你万分信任的时候你才告诉她你一见钟情的人竟然是爷,正巧她耳根子软,又让你进府了?”
宋氏不等她回答又道:“我也想相信你是灵儿所看见的那样,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事实是她因为你从受宠到失宠,爷说是因为你,因为你!”
宋氏越说越激动毫不客气地职责念之。
她却不能辩解什么,宋氏的这些问题她从未想过,至今她才知道:原来在别人心里,自己竟然是这样的角色。
灵嫣六神无主的回到房内,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她慌乱地咬着自己的食指关节,怪自己为何如此不小心,并且再一次将胤禛的女人回忆一遍。
“主子,您是怎么了,长来在外面求见。”蝉儿给灵嫣道一杯茶压压惊。
灵嫣心里很烦躁,冷声拒绝道:“不见,我现在没有心思管他的事情。”
“主子,奴婢倒是觉得您见见更好,长来是一个人才,就凭他一己之力可以查出怡儿的死因,若是将他收为己用,那主子被陷害的事情也许也能更加顺利些,主子也想尽早还一个清白之身吧!”尽管她对长生还是不能完全相信,但是他的能力也是不容否定的。
灵嫣抬头看着蝉儿,原以为谁都忘记了这件事,原来蝉儿还是一直惦记在心上,时时想着为她证明清白,找出陷害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