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儿犹豫地点点头,话也不能说得太满,“千真万确,目前还算有些头绪,只是下面一步十分关键,主子还是不要高兴得太早,要做好心理准备。”
灵嫣抬头看着婵儿,一脸好奇地说道,“你说说看究竟查到了什么。”
“我们发现了那小厮竟然又一q楼女子作为心上人,并且还是为了要挟他,才讲女子卖入q楼的,这一出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婵儿不可思议地摇摇头。
“然后呢,你们可知道是何人指示的?”灵嫣的手突然搭在婵儿的手背上。
“她也说不清,不过我承诺她若是配合我们,便会为她赎身,只等她的回复了。”
“若是这样的话,倒有些说不通啊,她竟然没有一口答应你,对一个风尘女子来说这可是一个极大的诱惑啊!”
对于许多j女来说,也许凑了大半辈子也凑不到赎身的钱,“赎身”二字对他们来说比登天还难。
“奴婢猜想,也许是对奴婢不信任的缘故吧。”
灵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许是这样吧,“不管怎样还是很不错,至少要比昨日要好多了,辛苦你们了!”灵嫣特意向长生点头道谢。
其实灵嫣表面上似乎对这件事并不上心,但是她却是十分期望自己能沉冤得雪的,如此一来,她和胤禛便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纵使她德妃有千头万臂,也没有理由能将他们分开。
胤禛不在的日子对灵嫣来说总是漫长的,没有人和她嬉笑怒骂,日子平淡地就像水一样,无色无味。即使有宋氏和念之经常来看望她也远远不能弥补她心中的空缺。
胤禛一头扎进她完好如初的心,从此她便不能离开他,若是胤禛一旦离开,心中的大窟窿便没有办法弥补,她会痛,痛不欲生。
灵嫣趴在桌子上,一闭上眼睛全部都是胤禛的音容笑貌,你究竟在哪里,在做什么,与何人在一起?
她突然睁开眼睛坐直身体,快步到桌前提起笔写道这样的一句话: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待得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灵嫣拿起这张纸高举着手臂,抬头看着这一行字在透着光线,看起来薄得想半透明的纱一样薄的纸上,就像喝了蜜一样心里美滋滋的,嘴角噙着幸福的笑。
“主子写了什么,竟然乐得这样,让奴婢看看!”秋月好奇地伸过头,灵嫣却一躲,完全忘记了秋月不识字,巧妙地避开了她。
“就不给你看!”灵嫣得意十足地说道,把这张纸藏在身后。
“原来主子在想爷啊……日日与君……好!”蝉儿吃力的念着,这首诗并不难理解,她已经猜到了诗句的大概意思。
灵嫣回头,竟然发现蝉儿在身后低头对着这张纸研读,女儿家的小心思突然被看了个通,她又羞又恼地坐在床边的地上,委屈地将纸揉成一个纸团。
蝉儿见灵嫣真的要生气了,赶忙着给她道歉认错,“好了,我的好主子,奴婢不和您开玩笑了,都是奴婢不好。”
“哼!”灵嫣闷哼一声将纸撕烂,又重新坐回桌前,重新将那一句话重新写一遍,不知道是她的眼光高还是这纸笔要和她作对,写了十来张纸都不能让她满意。
最后那一章勉强看得过去,不说秀气有力,至少还是挺工整的。
灵嫣小心翼翼地将墨水吹干,生怕大一点儿力气墨水变会晕染到别处,让字体变形。她嘴角抿起,眼中是满满的爱意,就算是注视着胤禛的时候也不过如此。
灵嫣将这张至抱在胸口,一会儿又盖在挂着灿烂微笑的脸上,她得到这张纸就如鱼得到水一般的快活,她希望胤禛会明白她的心意。
“好了,让小六将这张纸给爷吧,要记住,千万要藏好,遇上其他女人一定要绕之路走!”灵嫣将这张纸好好的折叠好,郑重地交至了胤禛的手上,她这样千叮咛万嘱咐就是担心被其他女人撞见识破了他们两藕断丝连,白费了胤禛的苦心。
小六郑重地将这封信藏进了他的胸膛,那略带冰冷的纸贴上他的胸膛带来了一丝凉意。
当这封信落在了一双节骨分明的白皙手掌时,他眉眼猛然颤抖了一下,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胤禛喉头动了动,将这句话尽收眼底,他心情是复杂的,即开心又感动,即感动又感伤。他何尝不想与她同生共死,日日与君好?
“……”小六趁胤禛不注意之间偷瞄了他许多眼,偷偷地将胤禛的一举一动全部都记录在脑海中,好全部回禀给灵嫣。
那是什么?小六看着胤禛眼睛里莹莹透亮的东西,就像透明宝石一样在眼眶中煜煜生辉。
“咳!”胤禛这才意识到自己面前还有一个人,他清清嗓子,将这张纸收入书柜中,“爷收到了,告诉你家主子,这段时间爷挺忙的,让她注意身子,照顾好自己。”
“是!小的告退!”小六心里七上八下的,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来到胤禛的书房,也是唯一一次如此这样近距离的观看胤禛。对于他来说,胤禛是他最钦佩的一个人,不论在说话做事,还是举止谈吐甚至是手腕手段都赞叹不已。
“爷,今晚在灵格格那儿……”周庸见胤禛满怀心事的样子,已经揣测到了他的心意,他便开口将胤禛的心里话说出来。
胤禛抬头,眼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后者脑门前因为这一个不善的眼神,竟然冒出了不少冷汗。
“不了,不适合,还是像昨日一样!”胤禛皱眉,他刚刚对小六称自己很忙的时候,其实是心虚的,他并不是有多忙,而是为迷恋上紫英而扯谎。
同时,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疯狂的迷恋上一个素来喜欢不起来的女人。
这一晚,胤禛同样是在徐紫英那里过夜。紫英并没有发现,其实,她和胤禛之间的关系是很可悲的,胤禛喜欢上的不是她这个人,甚至不是她的身体,只是迷恋上了她的息肌丸。
也许她是发现了的,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迟迟不肯面对真相,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已经沉闷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雍亲王府,后院的女人得到的宠爱也越发稀薄,就连那拉氏也是这般,但是得宠的女人一直在这三个女人之间徘徊,钮钴禄氏,瓜尔加氏,以及徐氏。
这三个女人,不论是哪一个女人成为胤禛的心头好都不好控制,与其这样,不如她来多多找几个女人将胤禛的宠爱平分,如此一来不仅她的宠爱会相对多一些,也没有那个女人会威胁到她的福晋之位。
于是,在今日,胤禛难得一日不用上朝,时光也正好,天色晴朗,不冷也不热,那拉氏请来了著名的戏班子来到府中,邀上后院一同听戏。
“听戏!”
当蝉儿兴高采烈地将这个消息转告给灵嫣时,她惊讶地下巴都掉下来了,作为一个现代人竟然乖乖的坐在台子下听人唱戏……
灵嫣感觉自己瞬间变成了二十一世纪一位北京胡同口听着收音机哼着小曲儿的老大爷,她简直感到浑身毛孔全部都立起来了。
“能不能不去啊,我能保证我一定会睡着的!”灵嫣无比头疼地说着,她简直不能忍受。
“为什么啊,主子,能听戏是多难得的事情啊,这种好事不常有的。”蝉儿和秋月也同样不能理解灵嫣的脑回路,这就是代沟!几千年差距的代沟。
“呵呵……”灵嫣忍不住捂着肚子笑了,这是有生之年头一次听人说听戏有趣的,灵嫣记得小时候,爷爷经常喜欢看戏曲频道,她和弟弟为此伤透了脑筋,做出了许多啼笑皆非的事情,比如讲遥控器藏起来,甚至调试频道,删去这个戏曲频道等……
我看得可是电视剧,我这是不会告诉你的,灵嫣看着蝉儿摇摇头。
“您不是很久没有见爷了吗,这回爷也会去,主子也带秋月去吧!”秋月抛尽了媚眼,使尽了浑身解数。
“那就去看看吧!”尽管所有女人都在场,不能和胤禛说上一两句话,但是即便能看看胤禛的背影也算不错,灵嫣就此松口。
秋月给灵嫣梳妆,即端庄得体,又不会太过出挑,一身四体全部按照格格名分穿戴,大方得体。
这回想来空闲着的戏台上终于热闹起来了,铺上了红色毯子,拉上了淡色的帘幕,女人按照名分高低由前向后坐着,最前面的中间两个位置空了出来,其次是侧福晋、庶福晋,再来才是格格。
“姐姐!”念之坐在最前面向灵嫣偷偷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灵嫣自然知道身份的差距正要拒绝时,宋氏拉住了她的袍子,在她耳边道:“不要,你现在没有名分也没有宠爱,还是安分一点!”
灵嫣感觉到袍子被什么拉紧又坐回去,转头看着宋氏说道,“灵儿知道,宋姐姐放心,我只是和她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