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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穿越之大清熹妃

  

  

   胤禛的手撑着头,看着灵嫣无辜的模样笑了起来,“你可怪不得爷说假话,谁让你先骗爷的。”

   灵嫣往桌上一趴,双肩一耸一耸地抽泣起来,哽咽的声音闷闷地传来,“爷好过分,婢妾学了这么久,就换不来爷的一句称赞吗?”

   “灵儿。”胤禛尴尬了,夫妻间的嬉笑竟然无意间伤了她的心,“爷是开玩笑的,你的手艺见长了,以前只会做蛋羹!”

   灵嫣忍不住笑了,一句赞赏的话从他嘴巴里听来就像讽刺,“爷不是一向很会说吗,怎么这会儿嘴便笨了?”

   胤禛狠狠地瞟了他一眼,这个小蹄子的话日后怕是不能轻信了。

   “还是这个最合爷的意思,你看你准备了一桌子的菜,爷最钟意的还是蛋羹。”胤禛一本正经地说道,无视灵嫣得意忘形的小表情,他钟爱的仍旧是那碗清淡的蛋羹,不知道灵嫣能不能明白他话中隐含的意思。

   灵嫣看看那晚蛋羹,这时候还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那爷不可能只吃一个菜吧,长此以往爷的身子会垮的。”

   “不错,爷不可能挑食只吃一个菜,永远也不知道爷的餐桌上摆放着什么样的美味,对于这些菜爷可能吃,也可能不是,但事实是爷的心意始终如一。”他冰冷幽暗的眸子徐徐生辉,并不会亚于天上的晨星,柔情就像一江春水,缓缓地向东流去。

   灵嫣羞涩地笑了一下,“我听明白了,爷就算要将比起比成一道菜那也不要是蛋羹……嗯……婢妾要做……天鹅……”她指指胤禛的胸膛道,“那爷就是啦蛤蟆。”

   胤禛颇有些意外,“这样的话……那癞蛤蟆现在就要吃天鹅肉了。”他一口咬住灵嫣的脖颈,旁若无人的将她抱起来……

   166选秀

   半个月后,年世兰入宫选秀,这时内蒙战争胜利的消息在班师回朝前便早早地传到了京城,康熙下令普天同庆。

   年世兰几乎要激动地流下眼泪来,战争一旦胜利,自己便离胤禛又进了一步,不,是进了一大步,“小璃,你听到了吗?哥哥打了胜仗,我有希望了。”

   “是,小姐,奴婢听见了,恭喜小姐,贺喜小姐。”小璃也忍不住望着天上五彩缤纷的礼花为年世兰高兴,“还是老爷说得对,少爷一定会胜的。”

   胤禛听到这个消息忧多余喜,年羹尧此次带着好消息回来,再提起年世兰的事情该不该答应,若不答应是不是就失去了这只臂膀?他只想始终如一地对待一个女人,为何就如此困难。

   “啪!”胤禩撑着桌角,胸前此起彼伏,他恨不得吐出一口鲜血来,看来他还是小看了年羹尧,若是坚持让年羹尧留下,在康熙面前扬眉吐气的人就是自己了,“老九,我这里还有英荣和年羹尧接洽并不方便,不如你现在就趁早在半路上寻找班师回朝的队伍,务必要将年羹尧收为自己的人。”

   “嗯,放心吧,这事交给我就行了。”胤禟对自己的嘴皮子很有自信,再说那种只会动粗的粗人向来没有什么头脑,对付起来容易多了。

   胤禟自以为是地想当然,即刻快马加鞭往内蒙方向赶去,他的到来让所有人均大吃一惊,孙正连忙跪下行礼,尽管老九在皇子中并不能算得上什么。

   “免礼,年羹尧呢?”胤禟往孙正身后的人群看去,孙正脸色不佳,看来这一次就算打赢了这场战役也只是保住了一条小命罢了,天人人均心照不宣,将功劳全部归功于年羹尧。

   年羹尧思虑许久才上前一步跪下,“卑职在!”

   胤禟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男子,望着面前清新秀气的脸疑惑地问道:“你就是年羹尧?”

   “卑职正是。”年羹尧在心下飞快地将原因一个个排除,最终得出了结论:自己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胤禟的意图和胤禩的无非是一样的,只是现今年羹尧看中了和胤禛这一层关系,若是年世兰嫁给胤禛关系必然要比和胤禩的关系更牢固。

   胤禟意外非常,和年羹尧二人转身进了屋,“你知道找你是为何吗?”

   年羹尧也不兜着圈子了,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卑职猜想大概是八爷让九爷来的吧,只是不知道卑职猜对了没有?”

   胤禟不得不对年羹尧刮目相看了,抬起手鼓了几下巴掌,“真是聪明人,竟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来意,相必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你是怎样想的?”

   年羹尧微微躬身,谦卑而不屈膝,“承蒙九爷抬爱,可是眼下很并不是我不愿意投靠八爷和九爷,只是卑职的妹妹对四爷暗生情愫,发誓非四爷不嫁,卑职加在中间甚是为难,眼下并不能给九爷一个答复。”

   这一回年羹尧变得更加狡猾,没有明显拒绝也没有满口答应,一切尚是未知数,胤禛是否真愿意娶年世兰还是一个未知数,有胤禟在其中横插一脚,对他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

   “那好,给你一段时间说服另妹,朝中能作为另妹夫婿的皇子大有人在!”胤禟直视年羹尧的眼睛,试图看透他的心,然后那一双清秀淡雅的眸子里并无其他情愫。

   这件事就像瘟疫一样一传十,十传百,随着很快便传入胤禛耳中,“真是养不熟的狗!”胤禛抓起一杯滚烫茶水的茶盏向地上扔去,自己做了这么多努力,竟为他人做嫁衣,这口气怎么能咽得下去?

   “四哥!”胤祥想起年氏感觉还有一线生机,“这个年羹尧真是可恶,但是年世兰却是一心一意对待四哥的,四哥若是娶了年世兰膝下会逐渐充实不说,也能将年羹尧套牢。”

   胤禛痛苦地闭上了双眼,曾几何时年羹尧只是手下的包衣奴才,而他是多么的高傲,如今竟然变得这么窝囊,年羹尧就是他的耻辱,“只要爷能找到如他一样骁勇善战的人便能将他一脚踢开,可娶了年世兰便一辈子摆脱不了他。”

   这样的日子只要过一时就好了,胤禛不信自己会一世因为年羹尧而左右自己的决定。

   “话也不是这样说,固然要因为年羹尧而重新年世兰,但说到底年羹尧和年世兰才是血浓于水的亲手足,年羹尧也同样受爷牵制着。”

   渐渐地两人竟然越说越激动,快要吵起来了。

   “算了,不说了,我说不过四哥,出去透口气。”胤祥自知拗不过胤禛,只能认输,但是却仍旧不死心地来到了灵嫣那里,她是胤禛最在意的人。

   “小嫂子,年羹尧打了胜仗。”

   灵嫣手微微一抖,茶水溅出几滴,她忙放下茶盏,收拾桌上的残局。胤祥叹气,看这个样子大概是不知道,可是有些事并不是他隐瞒就能当做没发生的,“小嫂子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灵嫣咬咬牙,抬头看着胤祥的眼睛,犹豫着点头道:“我明白。”

   “我能理解小嫂子的心情,可四哥在朝中树敌太多,身边太需要像年羹尧这样的左膀右臂了,现在的情形小嫂子可能并不了解,八哥等人对于年羹尧这块肥肉垂涎已久,若是没有年世兰这一层关系,去八哥那里是早晚的事,而九哥对四哥和小嫂子恨之入骨,我真的很担心,一个女人而已,大不了买来当花瓶一样供着,与又何妨?”

   灵嫣耐心的听完胤祥的话,“我没有反对过爷娶年世兰,倒是由着爷的性子怕是不会这样做。”

   “所以就要劳烦小嫂子在四哥身边多帮着劝劝。”胤祥的话让灵嫣吓了一大跳,他竟然不但劝自己接受年世兰,竟然还怂恿她劝说胤禛,她心里好苦,好苦好苦。

   想着胤祥曾经拼尽一切救自己,总归欠他一个人情,再说年氏是历史,没有人能够改变,“奴婢曾受十三爷救命之恩,竟然十三爷难得开口求奴婢一次,奴婢便尽力一试吧!”

   胤祥躲开灵嫣的目光,事到如今灵嫣竟然还知晓事情的真相,当真以为是自己的人救了她?

   “小嫂子,和你说实话吧,在九哥府中时,我确实派人保护了你,可最后救起你的是四哥,铁鹰和夜钩全是四哥的暗卫,四哥从来没有真正当你是一颗棋子,他一直就未放下过你,奇怪的是,这些四哥竟然从未同你说过实话……”

   灵嫣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胤祥后面的话她完全没有听进去,撒开腿便是往书房跑,这是真的么,自从她选择沦落为鱼饵时,出府的那一刻起,胤禛便从未放弃过她。

   “爷!”灵嫣在胤禛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推门而入,速度之快以至于连周庸都没有来得及伸手拦她。

   胤禛被吓了一跳,抓着毛笔的手一抖整个字变了形,和他俊美的五官截然不同,丑陋地扭曲在宣纸上,他火冒三丈地怒斥道:“你干什么!进来也不知道敲门通报么,你学的诗书礼仪到哪去了?跪下!”

   愤恨,烦躁,不甘全部发泄在了无辜的灵嫣身上,灵嫣乖乖地跪下,认真的端详胤禛的脸,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尽管因为面子对自己大呼小喝,但却默默做着保护自己的事,“原来救婢妾的不是十三爷,爷为何迟迟不说实话,知道婢妾恨了多久吗?”

   胤禛云里雾里的,这已经是三年之前的旧事了,何故会在今日重提,“谁告诉你的?老十三来过了?”

   “嗯!”灵嫣蹲在胤禛身边,头枕在他的腿上,“爷的心意婢妾明白了,雍王府这么大,多一个年世兰又会怎样呢,爷不应该好好保全性命直到带婢妾走的那一日吗?”

   他沉默了,灵嫣是迎娶年世兰道路上最大的一个阻碍,剩下的只是说服自己的内心。

   “来,你起来!”胤禛拉灵嫣起身坐在自己身边,嘲讽地质问她,“你不觉得这样的爷很窝囊吗?他是一个奴才、奴才、奴才,接二连三背叛爷,到最后为了稳定他,竟然照着他的意思迎娶他的妹妹。”

   胤禛疑问的脸上充满了讽刺,是高傲孤绝地他对窝囊屈膝的他的讽刺,这段时期窝囊的自己他永远也不会忘记。

   “没有,灵儿并不这样觉得,在灵儿眼里,爷用情至深,说一不二是一个好夫婿;在朝堂上,爷尽职尽守,亲力亲为,是一个好臣子;爷尽善尽孝是一个好儿子,爷哪里窝囊了?”灵嫣握着胤禛冰冷的大掌,想用自己的手温暖他,无奈她的手太小,心有余而力不足。

   “灵儿。”胤禛闭上眼将额头贴近他的额头,“可是爷真觉得自己很没用,将希望寄托在女人身上……”

   “古往今来不都是这样吗,当年皇上娶佟皇后也同样是家族联姻,连天子在一定程度上都要依仗外戚地势力何况是咱们呢,爷放心大胆地去做,灵儿会一直站在爷的身后,将性命和身心一并交给爷。”灵嫣温婉地笑着,就像一道清泉缓缓流至干涸的心田。

   年羹尧回来尚未出三日便亲自登门造访于雍王府,再次提及于年世兰的婚事,“九爷亲自找到奴才,并软硬兼施要求奴才卖主求荣,奴才情急之下只能用世兰的事暂且挡一挡,九爷这才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要求奴才劝劝世兰……”

   年羹尧抬头瞥一眼没有说话的胤禛,“奴才已经糊涂过一次了,不想再让人在身后说长道短,为以表衷心,奴才选愿意将世兰拱手送给爷。”

   胤禛笑了笑,垂眼望着底下的年羹尧,“若是爷没有记错的话,令妹应该已经身在储秀宫了吧,这样的话就是皇阿玛的储妃,只怕除了皇阿玛没有人能决定她的去留。”

   年羹尧大喜过望,这件事咬了许久,胤禛终于松口了,他终于能露出笑容来,“这个奴才已经想好了,明日皇上传奴才上朝,奴才不要任何赏赐,只要求一门亲事,绝对不会让爷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