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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穿越之大清熹妃

   190

  

   换下锦罗绸缎,换上粗布麻衣;摘下翠珠点点,三千青丝半挽成髻;抹去胭脂俗粉,却益发天生丽质,完全没有因为外界环境的改变而衰败,反而像极了邻家的小女孩。

   这就是胤禛眼中的灵嫣,他并不高兴,眼前的女人没有他似乎并无差别,俊眸闪过一丝狡黠,用这抹诡异遮盖真实的情感。

   灵嫣抬头望胤禛一眼,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活儿,将洗好的衣服全部晾在栏杆上,身轻如燕地在胤禛周围穿过,却没有看他一眼。

   胤禛的脸色在灵嫣的忽视中一点点变化,就连周庸都感到尴尬,“格格,别忙活了,爷来了,您到是说个话啊。”

   “这里没有叫格格的人,你们怕是找错人了,请回吧!”

   胤禛将视线移开,冷声道:“爷只是来通知你,择日会接你回去。”

   “啪!”灵嫣愣住了,湿漉漉的衣裳也因此掉在地上,“凭什么?我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不要弄得你好像很委屈的样子,若不是苏晴以这个为条件,爷根本就不会考虑让你再进我的地方!”

   “苏晴?!”灵嫣喃喃道,这是一个陌生的从未听闻过的名字,“她是谁?”

   胤禛挑眉,讽刺十足地道:“她?她就是马佳蕙兰的替身,爷要娶她就必须接你回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呵!”灵嫣麻木不仁的心再次感受到了疼痛,“胤禛,很多事情不是你能为所欲为的,并不是所有人围着你转,就算曾经的我是这样,并不表示我永远被你呼来喝去!”

   胤禛眉头不经意地微微皱了一下,细微得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低声向周庸道:“日子订好了就派人接走她。”

   让灵嫣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她绝望地跪坐在地上,驱逐、回去、再驱逐、再回去,似乎是一场无边无际的游戏,然而心痛、再痛、再痛,周而复始,永不停歇。

   秋月买菜回来看见灵嫣和衣服一同倒在地上的场景,脸色煞白,“主子,主子……主子哪里不舒服?”

   “秋月。”灵嫣气若游丝地唤到,“咱们恐怕又要回去了。”

   “什么?”秋月脸色越来越难看,她不喜欢雍王府,不喜欢胤禛,不喜欢身边形形色色不怀好意的女人,她现今能想到的人只有胤礼,希望他能尽早来。

   “走开走开!”门外传来一声聒噪的吵杂声,三五个侍卫进来,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的咣当一声关上门,在外面将门反锁,只言片语都没有留下。

   “这是胤禛的人。”灵嫣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曾经和他患难与共的簪子,此时恨不得成为刺进他胸口的利剑,只恨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在回府前作为终身难忘的礼物送给他。

   “四爷怎样如此狠绝,奴婢刚准备出去搬救兵,这下就堵死了门,奴婢不信。”秋月挑了一根粗壮地柴火,将它举高,用尽全身力气向门口砸去。

   “秋月,你疯了?”灵嫣先一步拦下秋月,夺过她手中的木棍,“激怒了他们难保不会做出什么杀人泄愤的事情来,你过来。”

   秋月在灵嫣的目光下走向灵嫣,她望着秋月庆幸还有一人真心对自己,她含泪笑道,“还好有你在身边,这一路过来都不觉得有多苦,等我处境好些了,一定会给你安排个好去处!”

   秋月沉默了半晌,突然抬头问灵嫣,“你说十七阿哥会来这里救主子吗?”

   灵嫣淡漠地靠着秋月的肩膀,抚着她的长发苦口婆心的教育她,“不要太寄希望于别人,十七阿哥对咱们已经够好了,没有义务再为我们做什么,反而若再帮我们,又欠了他一个人情。”

   秋月望着灵嫣不语,心中却忍不住为她叫苦,我的好主子,十七阿哥的心意就连奴婢这一个外人都能明白,您身在其中怎样就如此迟钝呢!可怜十七阿哥一片痴心,只怕今后有得苦受了。

   紫荆城。

   和其他宫女的装扮无异,蝉儿也身处这一堆小宫女之中,她们齐刷刷地低着头,面前是一位年长的女人,装扮较这些宫女的提一些,单仍然算不得上等,想来是一宫管事姑姑。

   “我希望我说的你们都听明白了,到时候掉脑袋可别连累了我!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随着姑姑挺高声调地疑问,宫女们忙着齐声回答道。

   人群散去,蝉儿也回到胤礼身边,蝉儿推开门的一瞬间胤礼慌张地藏着些什么东西,蝉儿屈膝给胤礼请安,“十七阿哥若是不方便奴婢就先出去。”

   “没……没事!”胤礼微笑,眼睛弯成一条弧度,将桌上的东西收起来,交给身后的丫头,“怎么,你有心事,想你主子了?”

   “嗯!”蝉儿轻点头,“奴婢想出府看看主子,不知可否?”

   “你一个人出去不方便还是我带你一起出去。”蝉儿这话正好合了胤礼的心意,也算是为了见灵嫣而找的一个借口。

   胤礼的贴身丫头向前跪下道,“十七阿哥,勤妃娘娘指不定何时就来了,您请三思啊!”

   “你还是想办法替我当一会儿,我回来重重有赏。”

   蝉儿也知道皇子私自出宫被发现了是大事,她有些犹豫了,带着十分不肯定的语气问道:“十七阿哥,这样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胤礼面上风轻云淡,对于蝉儿的话一笑置之,熟门熟路地出了宫门。

   可是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均摸不着头脑,在十来米远的树丛便见三两个侍卫在门口巡回。身后,大门紧闭,守卫森严。

   “是爷……”蝉儿的声音中带着微微颤抖。

   对于胤禛蝉儿再了解不过,任何事他只要想做便会不择手段,眼下无权无势的灵嫣受到这样的待遇只能因为胤禛。她“噗通”一下跪在草地上,露水沾湿了她的衣裳,也浑然不觉。

   “我会的,你先起来。”胤礼俯身轻扶蝉儿起来,可是随后却沿着来的路往回走。

   “十七阿哥,这是?”

   “关在那种地方必然吃不饱穿不暖,你主子喜欢吃什么?”胤祥回过头,望着蝉儿开怀地笑着,明亮的皓齿像月牙一样露出来,让人不禁和天上的明月联想起来,令人遐想连篇。

   “是……还是十七阿哥想得周到,十七阿哥英明。”蝉儿这下才眉开眼笑地拍起了胤礼的马屁,随他身后挑选了几件开春的衣裳和灵嫣喜欢的吃食。

   蝉儿望着怀中紧抱的东西,笑容转而被一缕烦恼所取代,“奴婢都不知道该怎样报答十七阿哥对主子的大恩了。”

   胤礼垂下眼唇角的弧度也随之明显了几分,“这叫种瓜得瓜,三年前若不是护住了我,也不会结下今日的善缘,这些都是她应得的,何来报答之说!”

   蝉儿听得晕乎乎的,这种缘来缘去的东西和看似吸风饮露的胤礼十分契合,“十七阿哥莫不是仙人下凡,蝉儿听得晕乎乎的。”

   胤礼摇头轻笑,翩跹的身影和白色的长袍在阳光下渐行远去。

   他看得出感受得到蝉儿对灵嫣的关心和在乎,他们彼此疏远真心不值当,胤礼放缓步子道,“你得告诉我灵嫣究竟生你什么气,我这才好帮你说话啊!”

   蝉儿噤若寒蝉,这何尝不是蝉儿的伤心之处呢,但若不是胤禛蓄意安排,她们主仆二人有怎会相识?

   “竟然这样,奴婢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奴婢原是四爷的丫鬟,在主子身边只是为了监视主子的一举一动,可是主子宅心仁厚,从来没把我们当成下人,久而久之,心中的天枰不由自主的偏向了主子,为她伤心而伤心,最后主子还是从四爷口中得知了始末,她恨奴婢也是情有可原,奴婢无话可说。”

   一向文质彬彬的胤礼竟然对胤禛燃烧起了憎恶,他总觉得事情有蹊跷,胤禛的心思应是一心扑在苏晴身上才对,又怎会突然控制住灵嫣呢?

   这一点让胤礼十分费解。

   紧闭的门窗,门前四散走动的侍卫,为他们的见面增加了不少难度。然而,这对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

   他们绕至后房,这里的高墙有一个成年男子手掌的大洞眼,胤礼不声不响地爬上高墙,通过这个洞向里面张望着。

   从那个洞的方向望去,只见到紧闭着的房间门,竖起耳朵似乎能隐约听见水流流动的声音,却迟迟不见人在哪。

   “秋月?秋月,你在哪?”

   秋月听闻陌生男子的声音陡然一惊,失手将灵嫣的衣服丢在地上,她捡起就往灵嫣身上套,“主子,您快穿好衣裳,好像是十七阿哥的声音,一定是十七阿哥来救咱们了。”

   “啊?”灵嫣一脸惊恐地回过头,望着秋月连忙起身擦干衣裳,“十七阿哥怎么会来这里?”

   “奴婢,也不知道。”秋月给灵嫣换好寝衣,折叠好被子让她坐进去,这下才四处查看声音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