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我同萧易下了马车,此时沈恒和大叔早已经备好了马,等着我和萧易一同走,我看向沈恒留给我的马,是一匹棕色的骏马,不难看出可日行千里,只不过,骏马虽好,年龄太小。这批小棕马看起来很瘦小,且不说活着多久了,那娇小的身躯着实容不下我和萧易两人乘坐。
若我和萧易坚持骑那一匹马的话……不!我捂脸内牛,那画面太美我都不敢想象……
当我思绪飞外时,萧易一个飞跃上了马,我还在原地尴尬地看着这匹马,正犹豫怎么上去……见我没动静,萧易似乎是猜到了我在想什么,我见他微微地皱了下好看的眉头,连告诉都没有告诉我一声,便不由分说地用强有力的手臂猛劲一拉我拉上马。
我坐在萧易的前面,感到异常地紧张。即使是穿了斗笠,这么大的雨,衣服多少也会湿掉,此刻我的身体紧贴着他,他的下巴抵着我的额头,浓厚的男人味充斥着我的脑仁,感觉无法正常地呼吸……
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暗暗自责道,在这么大雨的情况下,我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鬼!
“阿青,头疼?”萧易分明是被我这一动作所惊扰到,他一只手驾着马,另一只手温柔地轻抚我刚才敲打的地方,再顺势蹂躏了几下我的脸,揉捏地满意了才轻笑了笑放开了那只魔爪。
因为萧易这一动作,我不禁微红着脸,不过,不是脸红而是被他给蹂躏红的!这当然是坐在我身后的萧易不曾发现的。
我轻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头疼,为了避免萧易再进行下去这个话题,我扭头看向身后的马车,想到幸好赈灾之物不在这马车上,“沈恒,你昨天应当是同小宁子和小兰子一起去找的司天监,司天监可有说明接下来的几日里的天象?”
“对了,司天监大人让我带话给殿下,每日中旬一段罗云飘散,呃,让殿下自行领悟……”沈恒听了我的问话才恍然大悟道,我想若不是我提醒,这要带的话哪辈子也想不起来。
我微眯着眼睛,盯着沈恒,“自行领悟?司天监会在这危急关头让孤自行领悟吗?”司天监大人的确是不喜泄露天机,但从不会让孤自行领悟,因为他坚信,孤这榆木脑袋等到领悟出来了,寻河水也就上涨,整个大锦也快完蛋了……
我此言一出,沈恒的面色果然变得很不堪,我一猜八成就是他给忘记了……
“每日中旬一段罗云飘散?”虽说沈恒这记性不好,孤可以罚他陪我家五花肉,但是这前半句总该是没有错的,我不禁念出声来。
只听萧易在我耳边说道“罗云飘散,指的是雨皆停。每日中旬,想必是正午时分正阳一出,密布分云散开,雨也就停了……”
“那司天监的意思是,让孤今日中旬无雨时再出发吗?”想到此,我满头黑线地看向沈恒,咬牙切齿道。若是按照司天监的意思来办,也不至于成了落汤鸡。
我本想责怪起沈恒,却又听萧易道。
“司天监是想提醒阿青,每日中旬可将救灾之物运往良州。”萧易淡淡一笑,吐露出言语的气息喷打在我的脖颈间,酥酥的痒痒的,让我忍不住往前靠靠缩起脖子夹起尾巴做人。
经萧易这么一说,沈恒倒是逃过了被我斥责,我抬头看向沈恒,他正怀着感激地目光看向萧易,那眼神中怎么会有满满地爱意?我揉了揉眼睛,表示一定是雨水弄湿了眼睛,我才会看错。
“锦公子,前面就是那个村庄了……”大叔擦了擦眼睛,指向正前方不远处,我寻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都说天是阴晴不定的,无奈觉得这句话完全正确,想来方才我们在雨中御马前行,这才刚到了村庄,这会儿,雨倒是越下越小。
现在我和萧易,沈恒,大叔他们都需要换一件干净的衣裳,身上完全湿透了也容易得伤寒,只是这是村庄不像城中有客栈,不熟的人那些村民又怎么会帮你?
“锦公子,萧姑娘,沈二公子,你们稍等,我这有认识的老乡搬在这儿,我去和他们说说,借两三件衣裳让你们换下来,你们可先等着,我去去就回。”
我点了点头,想来这大叔也是蛮好的人,也便同意了,可当大叔把衣服拿回来的时候,我想哭……
大叔朝我讪笑了笑,挠了挠头“实在是不好意思,这儿地方小,这些个村民也都不相信外来人家,我老乡家里也只有两间换衣间,不如这样吧,锦公子,你同沈二公子去左边那件,萧姑娘就去右边那间……”
“不行!!”
“不可以!”
我缓缓抬头,这声音自然是出自两个人,一个人是我,另一个人……
“走。”萧易不由分说地将我拉近右边那间,只留下大叔张大嘴吃惊地看着我们的背影,沈恒颇有深意地看了眼嘴里不知在碎念着什么,去了左边那间。
“呃……太、太后,你先换吧,我保证不看……”一进换衣间,我连忙背过身子不去看萧易,我才发现这里是有多小,想必原身是件储藏室,也就放着杯子衣服之类的,那大叔一定是认为我同沈恒是男子,所以左边那间试衣间应该是比这边的大点。
“阿青,为什么要转过去,你我都是男子,你又怕什么?”说着,我明显听到有衣服掉地的声音,想必是萧易在换衣服,我忐忑着心情,满目内牛,你懂那种美男在你身后光着身子,自己还不能看的心酸吗?
萧易边换边将方才穿在身上的衣服扔向我,因为衣间小,衣服没底放也就算了,萧易就跟抛绣球似的那么准一下子就抛到我的头上,不止一件,我怒然地转过身,正要开口说教。
萧易你不能这么随便乱放衣服,来,听麻麻的话,把衣服叠好放在一边,边说边慈爱地笑着,我还伸手摸了摸萧易的头,光是这么想着,就感觉这个画面好有爱……
“萧易你……!!”
我转过身时,画面变得惊悚,萧易他一身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服,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披散着墨发轻摆在胸膛,处处散发着美人气质,只不过倚在一边,轻轻抬了下凤眸,静静地看着我,我嘴角抽了抽,这种被裸视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
过了许久……萧易他还是盯着我看,我实在是忍无可忍,指着萧易“您不能转过身吗?!”
他蹙眉,“唔,不能,阿青都把我看光了……我也要看回来。”
“我何时看光了你?我刚刚不是转过身了,呃……”我怒喊道,猛然想起萧易说得似乎不是方才的事,那应该就是……我闯进他宫中不小心看到他沐浴那回,我我我……似乎真的是看光了!
“唔,阿青看光了我,竟然还不承认?我都没要你负责……”说着,还委屈地摸了摸眼角虚无的泪,似乎就是那小家媳妇儿大怨妇,让我哭笑不得。
呃,这种赖皮的即视感是什么鬼……还有,泥煤!负什么责,不就是看了你!咳……看了你几眼吗,又不是上了你,这么想着,回想起那一池的水雾弥漫,春色萦绕,一片暧昧之色,我的脸上染上了绯红。
我转过身表示你不出去我就不换!然后我明显感受到背后有一团团阴森的怨灵盯着我,似乎还有声音,在说,我盯~我盯~我盯……“阿青……你不脱吗?”
脱脱脱,脱你妹……
我扭过头,不搭理萧易,他见我没动静站起身来,朝我走进了几步,道“不换的话会生病的,阿青不想换,是想让我帮你吗?”说着,拿起一边的衣裳,就要动手解开我的衣裳。
我一惊握住萧易那只动手解我衣服的手,我面红耳赤地看着萧易,脸早已经被火烧一般烫,我有些气急败坏,萧易他他他……他居然要帮我换衣裳!还动手解开……萧易果然是断袖,还是被压的那个!
萧易深情地看着我的眼睛,反手握住我的手,将我一拉,我仓促往前一倒,惊然地看着面前放大的脸,萧易含着笑意的眼睛紧盯着我,轻轻将我的眼睛给蒙上,在我耳边说道“闭眼……”
被捂着眼睛的情况下,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的,静到发丝上的水珠滴在地上的声音都可以听得清楚,随后,我感觉到一个凉凉的东西紧贴我的嘴唇,温柔地含住我的瓣唇,似乎不满我的配合,轻咬了一下,然后吻地更加深切,仔细地蹂躏着,轻轻地摩擦着,我不禁被带动着沉浸在这柔情中。
过了半响,萧易放开了捂住我眼睛的手,轻笑着看着我,我倚在萧易的怀里,感到自己刚才一定是脱氧了,嘴唇不是一般地疼!缓过气来我才意识到,我被强吻了……还是被我的青梅竹马,萧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