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弘再一次行动起来,整个人都变得比较亢奋,对待正在养伤的耶律枫也貌似多了一些耐心。上次经过陈庆生的提议,周弘真的让耶律枫离开了暗室,安排住进了一间偏房。
只是换了一个房间,其他并没有变化,吃用会有人送到房里,如厕也是在房里。陈庆生和耶律枫不许离开房间半步。
密切观察周弘住宅的烈风自然发现了一些端倪,以前那间偏房的门外是没有人把守的,而且只看到有一个专人往里送东西,却看不到有其他人出来。
皮外伤恢复的本就快一些,耶律枫为了掩护自己,依然缠着纱布。
这一日,周弘提着一个酒壶走进来。
“你出去。”不容置疑的话让正在打瞌睡的陈庆生惊醒,吓了一跳。
“出去。”周弘又重复一遍,冰冷的眼神看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陈庆生。
“陈大夫,你先出去吧。”耶律枫看出来周弘是喝了酒的,还是不要惹怒他的好。
“唉,是,我马上出去。”陈庆生答应完,赶紧起身走出去。
“起来,陪我喝酒。”周弘将那只酒壶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自己坐下来,眼神有些阴郁的看着耶律枫。
“周弘,我的身体什么样你不知道吗?起不来也喝不了酒。”耶律枫躺在那里一动未动。
“我就是知道你的身体康复的差不多了,所以才来找你喝酒,不然我是来看望你的吗?”
“你。”
“不要废话,起来喝酒。”
耶律枫强忍下心里的怒火,仍然没有起来。不想却惹怒了周弘。周弘站起身,拿着酒壶来到床边,眯着眼危险的看着耶律枫。
果然还是健康的人更有魅力,长相本就阴柔的耶律枫皮肤白皙,丹凤眼自由一番狐媚的感觉,鼻梁高挺,唇薄且红润,有些消瘦的下巴,轮廓更加性感。
“怎么?心里在记恨我吗?不要忘了是谁把你藏起来的,若是没有我,几个月前你就死了。现在我让大夫医治你并不是让你有力气和我抗衡的,而是。”
周弘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俯身用手勾起耶律枫的下巴,然后又摸了摸耶律枫的脸蛋。
“不知道这样来一次会是什么感觉?枫,已经好几天了,难道你都没有想我吗?”
周弘说着已经动起手来,先是强迫耶律枫服下一颗药丸,不管耶律枫仇恨的目光和制止自己的手,一下撕开耶律枫身上的衣服,看到他腰身上缠着的整洁的纱布,周弘眼里燃起了兴奋。
耶律枫服下药,感觉腹部一片火热,整个身体迅速升温,身体感觉来的太快,意识上也有些朦胧了,自己的火热被周弘冰凉的大掌触摸到,一个激灵,只想释放更多,之后的事情只是一片朦胧。
等耶律枫恢复意识的时候,看着凌乱的床上和地上,耶律枫握紧拳头,忍耐的闭上眼睛。起身去柜子里取了一件衣服,然后将床上和地上被撕碎的衣服、纱布、床单和扯掉的床幔通通收拾到一起。
直到晚饭后,陈庆生都还没有回来。耶律枫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自己服药失去意识,都不知道身上的纱布是何时被周弘撕掉的,身上的伤好的已经七七八八了,难道周弘看自己好了便把陈庆生杀人灭口了?
耶律枫只猜对了陈庆生的死,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将要面临的遭遇。
入夜,子时已过。熟睡中的耶律枫只感觉被人捂了口鼻,然后就晕过去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却是睡在一个肥头大耳的老头子身边。
耶律枫惊醒坐起身,看着自己与肥胖男人都是光着的,难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旁仍然熟睡的肥胖男人鼾声震天,并没有感觉身边的耶律枫已醒。耶律枫环视一圈房间,摆设相当简单。不过耶律枫不管这是哪里,身边的男人是谁,此时正是自己逃跑的好时机。
耶律枫轻轻起身下床,捞起一件衣服穿在身上。刚走出两步却听见门外有人边聊天边走近,自己赶紧躲到门后。
叩叩……
“石老爷,您起了吗?”
“没动静,哎呀,昨晚凌晨新面首才送进来,石老爷估计很晚才睡吧,让他们多休息一下吧。”
“也是,那我们先走吧。”门外二人说着渐渐远离。躲在门后的耶律枫气的浑身发抖,两手握拳在身侧,看着床上的老男人,疾步走到床边,拿起被子捂在肥胖男人的头上,直到他停止挣扎。除了周弘,第二个睡了自己的男人死了。
耶律枫本是一个阴险残酷的皇子,自然接受不了现在的处境,一直被周弘用药物控制着自己,没想到他会把自己卖到是非之地里做面首。
耶律枫仔细的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想着自己要如何逃走,思来想去,只能将计就计了。
耶律枫从房间的衣柜里挑选了几件衣服,将自己的头发也打理好,然后开门悠然自得的走出去。
现在应该是午时,面首们都是刚刚起来,有些甚至还未梳洗,一副妖娆慵懒的模样。看着有些面生的俊美男子耶律枫从二楼下来,都在好奇这是什么时候来的新人。
“哟,新来的呀,昨儿夜里还没见的。”
“好像是后半夜来的,那时候你还在温大人的怀里呢。”
“讨厌,温大人那时候已经歇息了,我在洗澡,呵呵呵。”
“喂,你叫什么名字呀?”
人们看着耶律枫已经走到楼下,有一个面首走到耶律枫面前直接问到。
“美人,你看错了,我是来玩儿的,不是这里的面首。”耶律枫轻轻捏着那人的下巴,附在耳边轻声说到,说完还不忘在那人耳边吹了一口气。
“公子真讨厌,那公子这是要走了吗?今晚还会来吗?”
“你想我来吗?”
“公子能来是最好了,我叫阿良。”妖娆的男人想拽住耶律枫的衣袖,耶律枫不着痕迹的闪开。
“阿良,你又在推销自己了。”
“就是,阿良的名声可是很大呢。”
耶律枫不理会那些男不男女不女的人们互掐,自己寻着大门便快速离开了。直到吃午饭,人们才发现石老爷死在了床上,还有,新面首逃跑了。
只是另耶律枫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刚刚拐过一条街,就被人从背后打晕带走了。
再次醒来,耶律枫是躺在一间整洁的房间里的。耶律枫摸摸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很完好,那就说明被抓回是非之地的可能比较小。
耶律枫翻身下床,向着房门走去,只是刚打开门,就被两个守卫拦住了。
“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来这里?”
两个守卫并不回答,而是有一人离开,不一会儿又跟在忽尔的身后回来了。
“忽尔?是你抓我回来的?”
“不是我,不过我找你很久了。”
“哈哈哈,耶律麒呢?”
“放肆,竟敢直呼王的名讳。”
“呵,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吗?他人呢?我要见他。”
“进去老实待着,王想见你,你自然会见到。”
忽尔也不多与他废话,一挥手,两个守卫便架着耶律枫回到屋子里,而且还用绳子将耶律枫捆了起来。
看着绳子,耶律枫神情出现一丝恐惧,又想到了被周弘囚禁的时候的遭遇,那几个月被周弘折磨的生不如死,只是没想到逃出了那个可怕的地狱,又跳进了一个火坑,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此时耶律麒正在郡王府做客,主要是感谢万俟聿给予自己的帮助。
“强将手下无弱兵,烈护卫缜密行事,耶律枫做梦也想不到刚逃离就被我们抓到了。”
“我想周弘只是为了保住自己,才将耶律枫转移了地方。如果耶律枫承认一直藏在周弘那里,我们即刻就会将周弘抓起来查办。”
“这也要看耶律枫怎么说了,孤现在就回去,如果证人提供证词和证据确凿,到时候周弘就交给珺王惩治了。年关将至,孤择日会返回北黎国。”
“好,本王等耶律王的消息。”
待耶律麒回到租住的宅院已经是晚饭时间了,耶律麒吩咐让耶律枫与自己共进晚餐。
“我们兄弟俩很久没有共同用膳了。”
“难道你一直期待与我共进晚餐?”
“父皇曾经一直期待,孤认为四弟不会愿意与孤同桌。”
“我确实不愿意,因为我们从小到大就不是一路人,父皇对你的偏爱让你脱离了兄弟之间。”
“同样是父皇的孩子,是你们想多了。”
“说吧,什么时候处死我?”
“孤有说过会处死你吗?”
“不处死我,抓我又作甚?若是想囚禁我不如杀了我。”耶律枫心里对于囚禁有巨大的心理阴影。耶律麒看着耶律枫不说话,看到耶律枫眼神躲闪一下很快又恢复镇定。
“看来你在周弘那里过得并不好。”耶律麒这句话让耶律枫脸色瞬间苍白,拿着筷子的手有些发抖。
“周弘与我何干?”
“四弟,孤能派人抓到你,难道会不知道你的行踪吗?”
“你,我说了,我与周弘没有任何关系了。你爱信不信。”耶律枫有些激动的说完这句话,将筷子拍在桌子上,站起身想离开。却被身后的忽尔按着肩膀又坐下了。
“四弟的脾气还是这样火爆,周弘将你送到那种地方,你却想保护他,四弟与周弘的感情不浅呢?”
“耶律麒你闭嘴。”
耶律麒见提到周弘会这样刺激耶律枫的情绪,很确定耶律枫肯定害怕周弘,一定经历过什么让耶律枫感觉可怕的事情。
“四弟不是一向嫉恶如仇、睚眦必报吗?周弘如此对你,你却能忍下,难道你有什么把柄在周弘手上?四弟不要怕,周弘也是自身难保。”
“不要说了,你去杀了他,我与他没有任何感情,你杀了他与我有何干?”耶律枫双眼赤红,紧握双拳重重的砸在桌子上。若是可以,自己早就杀了周弘那个变态了。
“四弟,杀人也是要看律法的,周弘没有犯死罪,怎么可以说杀就杀呢?若是四弟提供一些可以杀死周弘的信息,那么他会死的名正言顺一些。”
“没有,我什么都提供不了。”耶律枫当然什么都提供不了,难道要告诉所有人自己被那个变态侵犯,被虐待、被暴打?那自己还有何颜面,与其遭人笑话议论,不如让自己死了。即使说周弘杀了陈庆生,可是自己也提供不了证据。
“那真是可惜了,恶人得不到惩治,以后还会作恶多端的。”耶律麒话里有话的说完这些,擦嘴起身离开,只留下耶律枫呆愣痛苦的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