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了许多的侮辱,但是,为了那个男人,他无所谓。
因为,他爱那个男人,刻骨的爱着……
再来,男人为了拉拢各个势力,取了许多女子,游戏在花丛中,整天可以说是逍遥自在。当那个男人成功后,更是变本加厉的游戏在花丛中,逍遥自在,只不过,对于他的感情,男人没有多少的回应,只是一直说着,他喜欢着他……
要知道,喜欢这种话说多了,就是,没有任何价值的言论。可是,他真的爱惨了,对那个男人的“喜欢”,明知是毒药,但是,他甘之如饴。
最后,因为,大臣们排外的心里,要求那个男人刺死自己。
但是,男人拒绝了,还说要册封他为后。
只不过,她最后等到的是一把刺入心脏的冰冷匕首……
入世未深的他,彻底是让那个男人给他上了一课,什么叫做最可怕的东西。
那个男人曾经问过他的名字,他说,他姓樱,至于名字以后在告诉他。因为,在遇到那个男人之前,他并没有给自己想好名字,见到,那个男人后,他想要想个好名字,就一直思索着。
当他倒下的那一刻,他对着那个吐出了三个字——樱、安、然!
他知道那个男人心中有大爱,为了这个天下苍生能不择手段,更不说,只是负他一人,他也无怨;他看着那个男人游戏花丛中,逍遥自在,没有真心在,负他情感,他也淡然,他也无悔。
所以,那天,樱花树之下,一蛊清酒下肚,樱花花瓣漫天风舞,那个男人把淬了毒的匕首刺向他的心脏,他最后剩下的只有三个字和微笑了……
“吾名樱安然,樱为吾之本心,安然,安然,愿吾一世安然,无波无澜,与世无争,笑看这苍生百态。”樱安然开口默默地念道。
“欸!你又想起你的年少无知了!”祁君昊对着樱安然笑了笑。没有疑问,每当樱安然的表情变得高深莫测的时候,就一定是想起了那个男人,那个混蛋男人!
听了祁君昊的话后,樱安然笑了笑。
祁君昊又有些感慨的说道:“欸!你现在救了我家小轩轩,又与她签订了契约,恐怕你以后那个‘樱安然’的祝愿是不会有了。”
“如果不是,你的原因的话。我又何必碰上我这大好人生,陪着个黄毛丫头呢!”樱安然笑着说道。
祁君昊喝了一杯酒后,说道:“医者,父母心。想必我们的樱大师,应该不会见死不救的吧。”
“我可是把自己搭进去了,你说我是不是宅心仁厚啊!”樱安然听到祁君昊的话后,笑了笑、
祁君昊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樱安然说道:“啧啧啧,你真是会邀功啊!原本,你就是要搭进去的。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呢?”
“谁说的原本可以不用全部搭进去的。”樱安然非常不满的反驳道,然后,一杯就下肚后又说道,“要是你这个宝贝小徒弟没有受那么重的伤,我需要把自己和你那个小徒弟绑在一起吗?原本,我只要在适当的时候出来出来,对这个小徒弟给予帮助就够了。”
祁君昊看着樱安然非常得意的嘴脸说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绿毛,你当初是这么答应太上皇的吗?你说过,会陪伴在我家小轩轩左右,直至小轩轩的死亡。你可是自己答应太上皇的,你是准备出尔反尔吗?”
“欸!混小子,说你涉世未深,你还不相信!我说过是陪在下一个来到谷中的张家血脉,是没错,我又没有说要和那个血脉契约,为契约者办事情。”
“你这是在咬文嚼字。”祁君昊有些生气的看着樱安然。
樱安然则是一脸淡然的说道,“随你怎么说啊!不服,来打我啊!哦,对了,你还打不过我。哈哈哈!哈哈哈!”
“师父!”张亚轩一走进她师父的庭院内就听到了非常刺耳又嘹亮的笑声,真是,有些辣耳朵啊!
祁君昊是个强者所以,在樱安然几乎是喊叫似的笑声中,他还是能听到张亚轩叫他的声音。
当机立断,祁君昊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块手帕塞住了樱安然的嘴,然后,满目春风的笑着对张亚轩说道:“小轩轩,你终于醒了,好久不见。小轩轩,有没有想念为师啊?”
张亚轩对于每次见到祁君昊,祁君昊的开场白就是这两句话,甚是,心疼啊!为什么人家的师父个个仙风道骨的样子,而她的师父总是从内而外的透露出一股傻气;为什么人家的师父和徒弟的关系,都是,徒弟粘着师父;到她这里,就成了师父粘着徒弟,师父如同一块狗皮膏药一般甩都甩不到的节奏,或者说是,狗狗看着了骨头,飞快的扑向骨头。
张亚轩觉得最后的那个比喻还是后者,比较接近于她的师父。因为,只要这句开场白一过,祁君昊就会飞扑向张亚轩。
张亚轩早有了防备,退后了一小步,让祁君昊扑了个空。
祁君昊见张亚轩这个样子对他,就摆出了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说道:“看看!看看!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你看都不让我这个作师父的抱了。”
“本来,就没给师父你抱过几次,师父何必每次都这个样子呢?”张亚轩有些无语的看着祁君昊,但是,在脸上还是露出了关爱残障儿童应该有的笑容。
“小轩轩啊!为师和你商量个事情,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微笑看着为师啊!”
张亚轩继续笑着说道:“什么微笑?”
“欸!算了算了!这一切也能说是为师的错。”
“师父何出此言?”
“如果,为师不出去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发生了。”祁君昊有些感慨的说道。
樱安然拿掉了在自己口中的毛巾,就听到了祁君昊这样的话,不仅插了一句的嘴:“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和宸煜是个原因,这个小丫头太弱了也是个原因。”
当樱安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祁君昊是非常尴尬的。樱安然不仅说她家徒弟受伤的一半原因是自己弱,另一半原因,完完全全透露出了,这件事情是有计划在里面的,不知道他聪明的徒弟有没有听出话里面的意思。
如果,他的亲亲徒弟听出来这是他和轩辕宸煜那个臭小子的阴谋的话,他的亲亲徒弟会不会找她还拼命啊!或者是,让他和轩辕宸煜那个臭小子互相残杀,生不如死。啧啧啧!想想就好恐怖啊!
但是,祁君昊看着张亚轩还是笑容不该的样子,内心想着,他的亲亲徒弟应该是没有听出樱安然话中的意思才对。祁君昊暗自给自己舒了一口气,看来,他今天的运气还是很不错的,否则,他一定会被她的亲亲徒弟千刀万剐的。
其实,祁君昊日后就会知道他的现在的一句感慨,只是,验证了以后他的日子而已。
“是,樱老前辈说的是!是晚辈技不如人,还给樱老前辈和师傅添麻烦了。”张亚轩依旧是笑着回答樱安然的吐槽。
祁君昊有些惆怅的看着张亚轩。
“师父!我这次来是有一件事情想来麻烦师父的。”张亚轩对于祁君昊落在她身上的惆怅眼神完全不理会,而是,自顾自的开始说起了,他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师父,我会进入亡人塔中进行历练,一年后,我会自己出来的。”
祁君昊听到“亡人塔”的时候,瞳孔缩了一缩,然后,语气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怎么会知道亡人塔,谁跟你说的?”
张亚轩见到祁君昊这幅表情有些不解,在原小说中,对于鬼刹谷的建筑用途的描写并不是很多,多得是原女主在鬼刹谷生活的日常琐事,其实,说白了鬼刹谷就是在原小说中一笔带过的场景。
所以,张亚轩对于鬼刹谷其实并不是特别的了解,也因为了她在鬼刹谷中住了这么多年,所以,张亚轩才认为剧情和她没有关系了。
但是,在她仔细一想的时候,总觉得和原小说剧情还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比如说,她在鬼刹谷中结识了原小说男主,原女主的师父也成为了她的师父,她的师父还和她的三皇兄认识,还有,在原小说中没有出现过的樱安然这个角色,这一切的一切都应该是有联系的,但是,张亚轩就是想不通。
所以,显然让她能搞清楚这所有的人物关系,她必须变强,必须在不经意之前撇开这些人和她的关系。她要好好的活在这个大陆上面,当然,不能和小说中的剧情有太多的瓜葛,这样很容易让原女主认为她和男主有奸情,要除掉她。或者是,男主认为她和原女主不合,为了讨原女主的欢心,狠心地杀害自己的师侄也不是不可能啊!
小说中的男主角,就算有各种各样的技能点,但是,千遍一律的小说中,男主都有一个永远亮着的不是与生俱来,就是小时候养成的技能点——狠心。
成大事者,心一定要狠!为了,女主的荣耀可以不择手段,为女主的未来铺出一条光明大道来!这是,每一本玄幻小说中,男主必须有的技能点,必须做的工作,否则,怎么当男主,不管有些男主也可能把这项人任务交给自己的小弟们,反正都是需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