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暑冬看了一眼,他没有丝毫的怀疑,语气也就毫无波澜的回答:“看起来像是出了车祸,难怪堵了那么久。还有好一会儿才到家呢,你再睡一会儿吧。”
车里的暖气熏人的很,他的声音也像是带着某种致命的蛊惑,我闭上了眼睛,一觉睡到了家。
而车身滑过警车的一瞬间,那里汇聚着警察消防还有医护人员。
白色的担架正抬着昏迷不醒的伤患往救护车上面带,最外围的边上有三三两两的人状似无意将这一切围成一个圈。
稍纵即逝的一个瞬间,然后车身卷着气流和雨水滑过这方混乱的天地。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洗了一个热水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在客厅里转来转去,东张西望的找着东西。
夏署冬笑:“我藏起来了。”
“哈?”我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直到触及到他贼汪汪往我头发上看去的眼睛,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我说你真是,吹风机有什么好藏起来的。快点给我。”我一边说一边伸手在他的面前。
夏署冬还是笑,他牵着我的手,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来,我帮你吹头发。”
他的手掌宽大,将我的手握全进掌心。我顺着他的力道坐在沙发上。夏署冬不知从哪里摸出吹风机来,他在我略微诧异的目光中插上电源,嗡嗡的声音响在大厅里,他的指尖捋过我带着水汽的发丝,暖风一点点的吹来,很温柔的抚摸。
我趴在沙发边上,半眯着眼睛。
夏署冬抚在发丝上的手不知道怎么的变了些味道,它越来越不老实的往我的背上抚来,然后环上了我的腰肢,将我一把抱起来,落在了他的腿上。
他的呼吸灼热的散在耳郭。
我和夏署冬很少有这么亲密的行为,难免有些不自在,但又不好明说。之前是没有确切的关系,可以严词义正的拒绝他,而现在,男女朋友间做这些正常不过了,要是推托实在太过做作了。
可还是不习惯,只好一直不安的扭动着身体,想要挣开他的桎梏。
只是越挣脱,他抱得越紧越亲昵。
直到他低低的在耳侧有些焦躁的发出一声吼:“苏拼拼你别动!”
他的语气不太妙,身上也烫的不得了。几乎是一出声,就把我吓呆在原地。
“好好好,我不动。”
夏署冬缓了缓呼吸,好一会儿才再次抚上我紧绷的背部线条:“乖,别害怕。我不会乱来的。”说完,惬意的像只晒太阳的小猫一样蹭在我的肩窝。
我没有说话。
觉得气氛太过暧昧微妙。
夏署冬何等的敏锐,只是一个呼吸的瞬间,他便察觉到了客厅里空气里渐渐升高的温度。他松开手,将我从腿上抱下来,乖巧的只是帮我吹头发。
“你别害怕。”他还是这一句。一遍遍的哄着。
“我没害怕。”我怪不好意思的矢口否认:“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又不是没有谈过恋爱,我能……唔……唔。”
话只说到一半,湿热的吻便落了下来。
和以前的亲昵不一样,今晚的吻有些急躁,有些……一发不可收的势头。像决堤的洪水让人防患不急的就被他抱去了房间。
“你能什么?”夏署冬的嘴唇贴着我,他的声音又低又哑,摩挲在我的唇角处,灼热的气息蔓延至了全身。
天旋地转,世界都翻了一个遍,我被他压在身下。
被子又软又香,我的心瘫痪在上面,一动也不能动。夏署冬见状低低的笑了几声,又问:“不是自己说不怕的吗?”
我紧张的说不出话来,只知道眼前的男人身形矫健,黑色的套头毛衣里是坚硬的胸膛,肌理明确,线条流畅。
一具非常美好的肉体。
一张俊美的面庞。
而现在,他邪魅挑眉,从鼻腔里发出一句似有若无的求证:“嗯?”
我脸一红,索性偏头,“你起来。”
“我就不。”夏署冬说完,蜻蜓点水的碰了碰我的唇。末了,似乎有些不满足,湿热的小舌蜿蜒往下,而半撑着身子的手也开始不老实的往上爬。
我倒吸一口气,却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他的吻便落在了胸前的那抹嫣红。
天,他到底什么时候麻溜的脱掉了我的小罩罩?!
“夏署冬你!你混蛋!你个老司机!”
我一边骂一边挣扎。
可是他的力气是那么的大,只是稍稍一用力便将我牢牢的困在了怀里。
“夏、夏署冬……我害怕。”我推着他,像只惊慌的鸟。
“嗯。我知道。”
“你知道手还往哪里放?!”
“嘘——”还是那种低到不行的嗓音:“我有点想。”
“不准想!”
夏署冬喘了几口气,混浊低厚的声音在夜里格外的魅惑诱人,“好好好,我不想,我再吻一个。”
他说完,在颈侧狠狠的撮了一口。
“欸——你别,会有印……”
夏署冬仿若未闻,他吸吮着那里细嫩柔润的皮肤,酥麻的像是有电流拂过,我没忍住的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嘤咛声来。
于是,半撑着身子的男人顿了顿身形,毫不犹豫的将吻落在了我的耳垂。
细细的头发被他轻柔的拨开,他的唇湿热的厉害,一点点的划过,然后伸舌钻进了耳廓。
“嗯~”暧昧无比的闷哼声响起,我的手牢牢的抓着夏署冬的衣服,从指间到胸腔,细微的颤动感让人心里阵阵发慌。
更要命的是,夏署冬在这样的节骨眼上,听了这样一句叫喊声竟然弯唇笑了起来。
他像是一只捕食者,在黑夜中伸出爪子轻轻的挠了挠捕获的猎物。猎物的反应极其让他满意,试探也就跟着没了意义。
“你笑什么——唔——”
夏署冬的吻再一次落到了耳朵处,比上一次来的更要迅猛。
我身体发软,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痒……”
夏署冬听了之后竟然抽了个空档给我回话,他说:“这不是痒。这是敏感。”
我……靠!
妈的竟然黄段子说的那么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