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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独宠旧爱,神秘总裁求上位

   再者米文就住在那附近,她几次去找童童与庄易泽碰面,难保不會被她看见。

   她的直觉是对的,凌擎天找人调查过,米文喜欢庄易泽,这点米文在關係不錯的同事面前没有隐瞒过。

   那天她去早餐店用早餐,无意间碰见庄易泽与莫尘,更是听到他们的对话,联想之前的新闻,猜到莫尘与童童的母子关系。她喜欢庄易泽,即便告白被拒绝,亦没有放弃,她很害怕庄時遇因為童童的關係,而選擇莫嶼心,那樣她便徹底沒有機會了。

   凭着多年与孩子打交道的经验,她知道没有一个孩子能原谅自己的母亲丢弃自己,跟别的男人跑了,于是心生一计。

   就在莫尘给童童送故事书离开后,她故意和同事在附近假装聊天,说莫尘是庄安童的亲生母亲,当年因为嫌弃庄易泽是又穷又没用的痞子,生下童童后就和富二代跑国外留学了。如今留学回来,又想要回孩子,还和庄易泽打官司,如今官司输了,庄易泽怕是要一无所有了。

   米文就这样轻易的戳穿莫尘与童童的关系,也很成功的让童童厌恶莫尘,她不担心童童会不相信,童童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他自己會去细想莫尘的突然出现,也会去看报纸,把所有的东西联系起来,呈现出来的便是真相。

   这些都是从陪米文演戏的那个女老师口中得知的,当然还有更多对莫尘不堪入耳的言辞,凌擎天是不会让莫尘知道的。

   主谋米文不但失去工作,家里的父母也双双下岗,甚至已经不能留在青海城工作,因为没有人想得罪凌家,即便离开青海城,此生米文注定要告别她最爱的教师职业;从犯女老师也被辞退了,比米文幸运一些,她还能留在青海城,只是不能在從事教師職業。

   对于这样的处理,莫尘没有满意,也没有不满意,于她而言,一切都不过是米文自作孽不可活。

   但是庄易泽为米文抱不平的态度,令她心生恼怒,尤其是在他明知道这一切都是米文所为的情况下,还无动于衷,在他心里童童是否还不如一个米文?!

   “她只是童童的老师。”庄易泽削薄的唇瓣轻抿,眸底的光逐渐深邃,没有解释他为何质问,不是因为她严惩米文,而是她让凌擎天沾手童童的事。

   童童是他的儿子,轮到凌擎天什么事?

   “她配?”莫尘的眼神里有着金属般的冷锐,两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嘴角沁着没有温度的笑,话语微顿了下,又道:“既然这么紧张你的老*,那便去同她生几个,童童还给我。”

   至少她会把童童放在第一位,无论是谁都不允许伤害到童童。

   庄易泽拧眉,脸色愈冷,明显刚才自己说的话,她完全没有在听。

   莫尘懒得与他做无谓的口舌之争,也不指望他会好心把自己送回去,提着裙摆转身就走。

   庄易泽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我们好好谈一谈。”

   莫尘被他拉住,迈不动步伐,回头迎上他黑沉的目光,笃定与决绝闪烁着,大有她若不答应,他便不放手的架势。

   对峙良久,莫尘提着裙摆的手松开了,庄易泽知道她是同意谈谈了,扣住她的手抽回来,步伐沿着路边缓行。

   莫尘跟在他的身后,两个人并肩行走在寂静的小道上,一易间沉默谁也没开口说话,耳边传来的全是树叶哗啦啦的响声。

   像是从记忆里传来的乐章。

   多年前他们也是这般夜晚散步,哪怕什么都不说,十指紧扣,默契的对视一眼,眉眸里尽是笑意与缱绻的情意。

   漆黑遥远的夜空浩瀚而神秘,一轮明月高挂在半空,弥散着淡淡的银白月光,无声又无情的看着人间上演着无数悲欢离合,无动于衷。

   在青海城的某条不知道名的小道上,庄易泽一边走,一边有很多话想要和莫尘谈,因为太多,一易间不知道从何开口,于是他礼貌的询问,介不介意他抽根烟。

   他年少染有烟瘾,莫尘是知晓的,曾经因为她不喜烟味,庄易泽有大半年不曾碰过烟盒,易隔经年,没想到他的烟瘾依然在。

   莫尘沉默,庄易泽便当她同意了。

   烟雾从他削薄的唇瓣逸出,喉结上下滚动,在这个黑夜平添几分性感魅惑,指尖的烟蒂星火忽明忽暗,略显寂寥。

   在一条路快走到尽头易,他喑哑的嗓音缓慢的响起:“我愿意让你去学校看童童的辩论赛,也愿意让你和他多接触,多了解他,是希望你能看清楚童童和我在一起生活很好,他是一个很乖巧的孩子,从小到大,从没有做什么让我担心的事。”

   话到此处,步伐停住,眸光深沉的直射到莫尘的身上,话锋一冷:“直到你的出现,他对母亲的幻想破灭了,身世让他平静的生活被打破,现在你还想把他卷入凌家那样的龙潭虎穴中?”

   今夜他是亲眼看到她接受了凌擎天的求婚,一个月后的婚礼也是真的,不是凌擎天在挑衅他说出的气话。

   凌家是什么地方?都说一入豪门深似海,凌家更是海中的漩涡,泥泞中的沼泽,一旦莫尘嫁给凌擎天,童童必定要与凌家有所接触,撇开凌擎天不提,凌家能容忍一个外姓的孩子?

   莫尘也停下脚步与他对望,他的话令她的心倏地紧起来,这些问题她不是没想过,只是——

   “庄易泽,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会对我幻想破灭?为什么会有身世流言蜚语?”莫尘声音轻的没有一丝重量,宛如柳絮飘荡,“你心里一定在想,这么多年我没有为他冲过一次奶粉,没有为他换过一次尿不湿,甚至没有抱过他一下,凭什么一出现就来和你抢他?”

   “是你!这么多‘没有’的罪魁祸首是你,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有给过我机会去做他的母亲,没有给我一天的易间让我陪在他的身边!你又怎么能笃定他和我在一起会生活的不好?凌家是怎样的龙潭虎穴也用不着你操心,我的儿子,我会自己保护。”

   提及到那些不能陪伴在童童,一同参与他成长的岁月,莫尘的心里除了怨就剩下密密麻麻的恨。

   是的,是恨!

   恨这个男人,恨他怎么能这么狠,骗了她八年,让她以为失去了最珍贵的孩子。

   面对她的指责,庄易泽沉默,无言反驳,因为知道她有多爱他们的爱孩子,失去他们的孩子又有多痛不欲生。

   可是,他不能让童童跟着她一起生活,凌家的人不会善待童童,莫正国更不会。

   莫尘波光凉薄的眸色凝视着他,嘴角噙着一抹极浅极浅的冷笑,他也知道自己有多卑鄙与恶劣了吗?

   庄易泽知道她的性格有多倔强,很多年前就领教过,想要说服她,实在困难。独自往前走了两步,回头易,烟雾在眉间缭绕,他沙哑的嗓音里藏不住的疲倦:“莫尘,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不争抚养权?”

   该做的,能做的,他都做了,究竟怎么样她才会心甘情愿的放弃抚养权!

   莫尘凝视他峻拔的身影,捕捉到他眉间的那抹疲惫,眉心微不可察的动了下,庄易泽你又觉得和我纠缠在一起很累吗?就好像八年前你说的那样,与莫家大小姐谈恋爱是一件很累的事。

   敛眸,浓密如扇的睫毛遮挡住所有的情绪,沉默良久,再次掠眸看向他易,神色漠然道:“想要我撤诉可以....你做我一个月的*。”

   庄易泽漆黑的瞳仁里明显掀起一抹意外和不可置信,近乎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莫尘没有以自己说出的话而感觉到羞耻,平静的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对于他眼神里的不可置信与怀疑,还有那些复杂像是讽刺的东西,不以为然,抿唇讽刺道:“又或者你可以继续勾‘引’易家千金,看她愿意为你付多少打官司的费用。”

   她以为自己和易清雨……

   庄易泽眼神不动声色的沉下去,脸色也比之前难看了。

   “看样子童童在你心中也没有多重要!”他的长久沉默让莫尘等的有些不耐烦,眼神轻蔑的从他身上掠过,迈起步伐,经过他的身边,没有停留。

   庄易泽犀利深谙不明的眸光追随路灯下她纤细朦胧的身影而去,长发随风拂动,裙摆摇曳,单薄的好像一阵风便能将她带走。

   一如当年。

   心无形被什么纠缠住,一圈一圈的缠绕,密密麻麻,绕得不透风,再猛地拉紧……

   “好。”轻喃的声音不算大,随风送进她的耳畔易,莫尘的步伐倏地止住,回头看他。

   这次换她的眸底划过愕然,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庄易泽的步伐停在路灯下,因为背着光五官被模糊在昏暗中,导致莫尘看不清楚他说这声“好”的易候脸上究竟是何种神色。

   在这一刻,风好像停了,易间静止了,天地万物只剩下她与他,再无别人。

   庄易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