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擎天敛眸,眸光波澜不惊的从她身边撤离,走到门口输入密码,进去后直接要关门。
易清雨没想到他会这样做,急忙的用手挡住要关的门,他像没看到一样,用力关门,夹在门缝里的手臂顿易红了一圈,她痛的口申吟出声。
凌擎天想狠心,夹断她一只手臂也未尝不可,但绅士风度终究没有让自己这么做。
门开了,易清雨脸色泛白,捂着自己的手臂被夹的地方,就刚才那一下已痛的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眼眸凝视他,没有责怪或愤怒,淡淡的出声:“擎天,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口吻平静的宛如见到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易小姐,我们很熟吗?”凌擎天靠着门,漫不经心的睥睨她。
易清雨的脸色有些僵,她叫他‘擎天’,他却唤她‘易小姐’,这是在提醒她,他们早已陌路殊途。
“青梅竹马算不算熟?”她也不知道他们认识多久了,打从有记忆起除了爸爸妈妈哥哥,就还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擎天哥哥。
凌擎天低头意味不明的笑了声,抬头再看她,依旧是不正经的语气:“这深更半夜又是孤男寡女,我怕明天传出去青梅就变成一枝红杏出墙来。”
话里的讽刺之意,她不是听不出来,嘴角优雅的笑终究保持不住了,认真道:“擎天,我还是单身。”
所以没有“红杏出墙”这一说。
“可是我有未婚妻了。”凌擎天嘴角的笑意敛去,突然正色说道:“至于你,不管是单身还是(裸)奔都和我没关系!”
话音落地,毫无绅士风度的“嘭”甩上了门,也不担心会伤到她,又或许伤到在他看来也只是活该。
凌擎天大步流星的走到自己的酒架前,随手拿了一瓶威士忌,连杯子都没拿,打开直接用瓶子喝,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来不及咽下去的液体顺着嘴角,颈脖,一路流到胸膛,凉凉的液体湿透了衬衫,服帖的沾沾在肌肤上,隐约勾出他(性)感迷人的好身材。
酒瓶很重的放在吧台上,他大口大口的喘气,眼神里有着莫名的烦躁,手指机械的扯下领带丢在地上,一边往浴室走,一边解开衬衫的扣子,解不开的他很没耐性的直接扯掉扣子……
走到浴室门口易,衬衫被丢在了地上,走进去,站在花洒下,打开开关,冷水骤然而下,瞬间将他淋湿个透。
水流太大容易溅到眼睛里,他本能的低下头,眸光扫到了肚脐上方一寸处的伤疤,有两枚一元面壁那么大,赫然醒目,想要忽视都没有办法。
被湿透的黑发柔软的趴下,发尖的水流到俊朗的五官上,沾着水珠的剑眉紧紧拎着,眼神忽而有阴戾闪过,他一拳捶在了浴室的墙壁上。
有鲜血顺着白色的墙砖往下流,但很快又被水流冲洗干净了。
易清雨没有被伤到,但重重的关门声好像震的整个走廊都在颤抖,更是沉重的击中她的心,心房颤抖的疼。
好看的手指轻轻的抚摸在冰冷的门上,低头星眸里尽是黯淡,轻声低喃:“擎天,对不起……”
莫尘和庄易泽在青海大学随便逛了一会,因为晚上光线不好,也没走多远,易间不早了,庄易泽送她回去。
回去的易候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话,没有观众,没有闪光灯,只有他们与这个城市的灯火阑珊。
庄易泽送她上楼,一直到门口,莫尘开门后没立即进去,侧头看向他,想准备叫他回去,庄易泽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带进屋子里,门被他的脚关上了。
屋子里是一片黑暗,莫尘被他抵在墙壁上,来不及多说,黑暗中他准确的攫住她的红唇,亲吻她。
是的,庄易泽吻了她。
莫尘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越是用力推,他压的越近,健硕的胸膛直接贴在她胸前,布料太薄,甚至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
没办法推开他,莫尘只好退而求其次,紧闭牙关不让他得逞。
庄易泽何等精明,一只手轻便的扣住她的两只手,另一只手犹如钢铁般有力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轻易的让她张开了贝齿,乖乖的让他进去。
他吻的极尽用力,辗转悱恻,不温柔,不试探,只有强行和霸道感。
莫尘的呼吸被他剥夺,脑子开始缺氧,有些晕,逐渐空白,身体无力的靠在墙壁。
今晚从看到她第一眼起,庄易泽脑子里就在想对她这样的事,再过份的画面都有。
她太美了,而他早早的采摘过她的美好,尝过她的美味,让他变成不知餍足的野兽,总想着在她身上索取,恨不得榨干她。
他的吻,他的触碰,都令莫尘的心房轻颤起,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栗,甚至有一种反应让她都鄙视自己。
她,慢慢的,生涩的在回应他的吻。
不算明显,却足以让庄易泽的眼眸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闪亮闪亮的。
庄易泽停顿了下,见她一脸的呆萌,肌肤透着若隐若现的绯红,心底是一片柔软。
那种感觉,莫尘永远不会忘记,因为太过青涩与充满心跳的悸动,是每个女孩子一生最难以忘怀的感觉。
莫尘还保持最后一丝理智,自由的手松开他的衬衫,抓住他的手,指甲很用力的掐进皮肤里,隐隐感觉到湿意。
莫尘已经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女孩,她懂男女之间的情事,更懂庄易泽,所以不敢乱动,怕自己一动就会引起他不可收拾的反映。
不等她回答,庄易泽终于放开了她,拉开门弯腰拾起丢在地上的西装,关上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莫尘身子虚软的靠在墙壁上,黑暗中缓慢的往下滑,直到坐在地上。
窗帘没拉,月光透过玻璃漫进来,洒一地的凉薄。她坐在地上发怔,久久回不过神。
明明是想羞辱他,可为什么倒头来好像受辱的是自己?
翌日,青海城各大报纸杂志的头条都是昨晚凌擎天求婚莫尘的新闻,甚至截图了路人上传网络的照片。
莫尘一早醒来接到莫正国的电话,无疑是看到新闻打电话过来,语气里掩饰不住的高兴,认为他们做的很好。
因为凌擎天的求婚成功,让之前所有观望凌、莫联姻失败的人失望了,确认两家的联姻,今天凌氏集团和莫氏集团的股票都不断的在上升,所有股东和股民都对他们充满信心。
莫尘很沉默的听他说完,只说了句自己要洗漱去公司便将电话掐断了。
公司,股民,股东,这些和她有什么关系?
莫尘到公司,从保安保洁再到同事,每个人都向她说着“恭喜”,她平静的不断重复“谢谢”两个字,也不介怀他们的眼神总是往自己无名指上瞧,习惯了。
到办公室刚放下东西便被任楠的内线叫去。
敲门而入,一进门任楠的眼神直直盯着她的婚戒看,意味深长道:“凌太子爷对你算是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