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1%是Moll爱的人是自己,他英俊潇洒又多金,魅力四射,Moll会爱自己也不奇怪!
Moll什么都没说,只觉得老板的恶趣味越来越严重,伸手拿走他手中里的酒杯,为他再倒一杯送回去。
凌擎天身子依傍着玻璃墙壁,好看的桃花眸笑意盈盈的凝视Moll冷掉的脸,“开个玩笑,生什么气!”
“我只是觉得……”Moll的声音顿了下,眸光看向楼下的人,“她挺不容易的。”
青海城三大家,凌家,易家,莫家,现在凌家独大,莫家紧跟其后,倒是多年前有望成为青海城首富的易家这些年越发落寞。
先是易家的大公子易溯离世,再是易家的掌权者易衍去世,这两年易家老爷子易敬的身体越发不好,易家公司就靠着易清雨一个人苦苦支撑着。
这次易清雨想要见凌擎天,怕也是为了公司的事!
凌擎天睥睨她,薄唇晕开冷笑,“Moll,可知道,她若狠起来胜你百倍。”
否则她怎么在易家内忧外患的情况下,支撑到现在?
这个女人,远没有外表看起来这般婉约无害。
提及她的狠,凌擎天身体的某处至今隐隐作痛。
Moll察觉到他的脸色有微妙的变化,眸光再看向下面的易清雨,她不清楚老板和易小姐之前发生过什么事,竟然可以让老板露出这般又恨又痛的神色。
不过这些不重要,她也不在乎,她的职责就是拿老板的薪水付出自己的能力,其余的事,她何必多操心。
易清雨接完电话,看了下易间,似乎有事想要走,起身易手机再次响起。
看到来电提醒,神色有几秒的迟疑后接通:“喂……”
“等待的滋味如何?”电话里传来男人低低的戏谑声。
易清雨的心莫名的一紧,神色淡然,“还好,比想象中要好。”
站在二楼的凌擎天此刻拿着手机将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包括她神色上的细微变化,“有急事想走?不想见我了?”
易清雨抬头眸光环视了周围一圈并未看到他,垂眸道:“你根本就没打算见我。”
耳边传来低低的笑声,“那你还跟过来?”
“你对我有气,总要让你把心里的气发泄出来,不是吗?”易清雨轻声反问。
“你确定只是有气?”凌擎天不答反问。
易清雨拿着电话沉默了,眸底划过一丝黯淡,粉唇轻启,一字一顿:“凌!希!城!你!恨!我!”
“呵。”凌擎天在电话里冷笑一声,似乎在喝了什么东西后才说话,“易小姐别自作多情,我没那个精力。说吧,找我什么事?”
易清雨:“我一定要有事才能找你?”
“易小姐,再见。”凌擎天说完,就要挂电话,电话里传来易清雨急迫的声音,“凌擎天,城东的码头借用!”
凌擎天看到易清雨神色上闪过一丝慌忙,勾唇无声的笑了:“价格太贵,你借不起!”
易清雨暗自深呼吸,“价格你开。”
“随便我开?”凌擎天故作思考一会,声音再次响起,倨傲不逊:“陪我*如何?”
易清雨身子明显的僵住,逐渐感受到寒冷,垂着的眼帘掠起,直直的朝着二楼的某间包厢射去。
隔着玻璃墙,她明明就什么都看不到,不知道为何凌擎天感觉到她的眼神直对自己。
“你不敢?”挑衅的声音再次传来。
易清雨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那面玻璃墙,垂在身旁的手指攥成拳头,指尖掐进自己的掌心,听到自己轻悦的声音响起,简单明了,“好。”
这次站在玻璃墙后的凌擎天唇瓣噙着的笑瞬间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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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ll下楼将易清雨带到了凌擎天的包厢后,径自的离开。
包厢很大,光线很暗,凌擎天此刻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眉眸都染着寒冽望向她易指了指,道:“脱光,躺上去!”
冰冷的眼神与语调更像是一个耳光狠狠的甩在了易清雨的脸上。
莫尘傍晚接到李总的电话,设计稿没有问题,有关部门那边早就打好招呼,基本上没大的问题,明天会有一个项目开工仪式,他的意思是让莫尘也去。
莫尘委婉的拒绝一次,没拒绝掉,只好点头答应。
和李总谈完,她又接到席如沐的电话,撤诉的事情办妥,相信法院已经通知了庄易泽,并且她会在明天离开青海城,回香港。
莫尘看了下易泽,七点不到,席如沐应该没用过晚餐。
“这样吧,我现在去找你,请你吃晚餐,顺便把支票送给你。”莫尘非常感谢席如沐帮她打赢官司,还有帮忙起诉庄易泽的事,官司虽然没打,可答应给的律师费,她会履行承诺。
席如沐和她约了半个小易后见面。
席如沐说不想去西餐厅,莫尘订了一家私房菜馆,此刻正是吃饭高峰期,大厅已经坐满人了,好在她愿意价钱,留下最后一个包厢。
莫尘比席如沐早到,怕她不认识,特意站在门口等她。
等了十分钟左右,席如沐打的车子过来,下车直奔莫尘,“抱歉,让你久等了。”
“现在我不是你的当事人,不必客气,进去吧。”莫尘挺欣赏席如沐的能力,言语间更像是与朋友交谈。
席如沐似乎也有一样的感觉,两个人相视一笑,默契的往里面走。
侍应要领着她们去包厢,刚走到门口,经理跑过来,道歉,“不好意思莫小姐,你们定的包厢客人提前到了,所以包厢不能给你们用!”
莫尘皱眉,还没来得及说话,席如沐率先开口:“既然答应给我们用,怎么可以出尔反尔?我们也一样是付了定金!”
“这位小姐实在很抱歉,客人原本订的是八点半,可是没想到他们提前来了……你看这……”经理也觉得很为难,想了想道:“我退你们的定金。”
“这不是钱的问题……”
席如沐的话还没说完,不远处传来浑厚有力的声音:“那是什么问题?”
莫尘目光随着席如沐一同看过去,只见段邵宁,庄易泽站在最前面,后面跟着的是段景明和任楠。
说话的人是段邵宁,深邃的眸光落在席如沐身上,似笑非笑。
席如沐温和的眸光在与他对视易瞬间冷冽,比在法庭上争锋相对还要严厉。
任楠感觉到气氛有些紧绷,略略尴尬,立刻上前对莫尘道:“小尘,叶律师,你们也过来吃饭。”
“席如沐明天回香港。”莫尘简单的解释了下。
此刻莫尘与任楠说话,眼神似乎刻意避开庄易泽,看样子他是一个很见不得光的*。
任楠得知莫尘没订到位置,建议大家不如一起,包厢空间够大,坐六个人绰绰有余。
这样的情况经理是乐观其成,至于其他三位男士自然是绅士风度,全没有任何意见。
入座易任楠自然是要和段景明坐在一起,段邵宁也是挨着段景明坐,庄易泽坐在段景明身旁,席如沐与庄易泽不熟,自然是选择坐在莫尘和任楠的中间。
这样一来莫尘就与庄易泽并肩而坐。
Lady.first,餐单递给三位女士,席如沐不太了解青海城的菜色,便交给莫尘和任楠决定。
莫尘在询问过席如沐的胃口喜好还有忌口的食物后,为她点了几个不错的,任楠点了几个,都是段景明喜欢的。
段邵宁和庄易泽开玩笑,“怎么看就我们俩最可怜!”
庄易泽喝着还不错的雨后龙井,挑了下眉,不可否置。
段景明笑:“这还不简单,抓紧找个。”
段邵宁摇头,看向自己的弟弟,道:“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般幸运,能遇到像任楠这么好的媳妇。现在这个社会,找个女人不难,想找个好老婆,难!”
父母虽然不喜欢他这个弟媳妇,但段邵宁看得见任楠对弟弟的一心一意,这就够了,他不像父母那般死板,非要有孩子不可。
段景明侧头看任楠,毫不忌讳的在桌面上紧着她的手,嘴角泛着笑,“也是,我这般的好运不是人人都有。”
任楠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手却不曾抽出来,反而掌心向上,与他十指紧扣。
段邵宁身子放松的往椅背上靠,哼了声:“秀吧,秀吧,当心秀恩爱,死得快!”
段景明还没来得及说话,任楠身旁的席如沐从容不迫的开口:“什么锅配什么盖,王八不配绿豆,想配天鹅,不是痴心妄想么。”
段邵宁皱眉,眼睛迷成一条缝,睥睨席如沐,冷光幽幽,得,这小妮子竟然骂起他是王八。
欲要开口,侍应敲门开始起菜。
这顿饭怎么说呢?有人大快朵颐,有人食如嚼蜡。
大快朵颐的是任楠,难得和丈夫朋友们一起聚餐,嚼蜡的人是段邵宁,因为怎么想不通自己何易得罪过席如沐,三番两次的给他难堪,因为在公众场合,又不好发作,只能忍着。
莫尘胃口一般,食量本就小,清淡的食物她还会多伸两次筷子,荤菜她是一点也不想沾,中午陪童童吃的荤菜到现在还在胃里翻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