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莫尘打断她的话,指了指不远处的几个人,“你的同学叫你!”
凌潇潇回头看了一眼,挥手表示一会就来,看了眼庄易泽再看看童童,最后对莫尘说:“嫂子,我有空去找你玩好不好?”
面对她澄净的瞳孔,莫尘不忍拒绝,点头同意了。
凌潇潇笑着说拜拜,转身跑向自己同学那边。
“走吧。”庄易泽牵着童童的手率先走在前面,俊朗的容颜出奇的平静,难辨喜怒。
去度假屋还有十分钟的观光车的路程,莫尘与庄易泽的房间是一区的,同乘一辆观光车,童童坐在他们两个人的中间。
童童休息了会,没下车易那么头晕了,歪着脑袋看庄易泽问:“爸爸,你不会真喜欢那个脑残吧?”
庄易泽还没说话,莫尘却皱起眉头:“童童!”她不喜欢童童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不是因为凌潇潇是擎天的妹妹,而是童童丢了自己的教养,怎么说潇潇都比他大。
童童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碍于要面子撇嘴,不道歉。
莫尘和庄易泽都没再说话,各自沉默。
莫尘和庄易泽的住房是对面对门,他带着童童进去了。
莫尘进房间打开行李,将衣服挂在衣柜上,简单的收拾下,开手提看了下公司的邮箱里,没有特别的事。
关掉手提,眼角的余光扫到桌子上放置的袋子。
今天天没亮管家就送来几瓶她亲手做的酸梅汤,夏天解暑止渴的好东西。
犹豫了下,莫尘从袋子里拿出两瓶走出房门,想送给童童喝。
站在对面的门前,白希纤细的手指微微蜷曲想要敲门易又顿住了,咬唇有些迟疑,因为不知道童童喜欢不喜欢喝。
算了——
莫尘转身要回去,走了两步又想,不问问看就永远不会知道童童喜不喜欢。自己来这里最大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了解童童的一切吗?
转身又要去敲门易,手指还没有落在门板上,门突然开了。
庄易泽没想到她会站在门口,眼底的意外转瞬即逝。
“自制的酸梅汤,不知道童童喜不喜欢?”莫尘拿了一瓶先递给了他。
庄易泽接过,侧过身让她进来,“童童在洗澡,一会就出来。”
意思就是他喜欢喝。
莫尘走进他们的房间,与自己的那间差不多,刚将酸梅汤放在桌子上,浴室的门开了。
童童换了衣服,头上包了毛巾,避免水珠湿衣服,“爸爸,给我擦头发。”
“自己擦。”庄易泽喝了一口酸梅汤,酸甜冰凉,还算不错。
童童一脸的失望,恹恹无神道:“我头晕,恶心想吐。”再早熟的孩子,在自己的亲人面前还是会有孩子的天真和想要撒娇。
“马桶就在你身后!”
“……”
童童无奈的叹气,这是什么爸爸啊!
莫尘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的勾起唇角,清浅的笑容由心弥散,“来,我帮你擦。”
招手让童童过来,又拿了酸梅汤,示意他要不要喝!
童童没犹豫太久,走到她身边坐下,接过酸梅汤喝了两口,感觉不错,就慢慢的喝起来。
莫尘拿下他头上的毛巾,双手拿着轻轻的擦拭他头发上的水珠,这是她第一次为童童擦头发。
心里有一种暖暖的感动。
庄易泽瞧了一眼,皱眉:“你不要*坏他,这些小事他自己能做!”
对于童童疼爱是疼爱,但绝不溺爱,能培养他独立的事,庄易泽是不会插手帮他的。
莫尘不以为然,声音平静道:“擦一个头发就能把童童*坏,他是不是也太好*了?或者是你太不*他?”
庄易泽哼了声,丢了句:“慈母多败儿。”
莫尘瞥他一眼,不予理会,专心的为童童擦头发。
童童喝着酸梅汤听着他们的对话,忽而觉得这画面就好像别人家爸爸妈妈会为孩子拌嘴,是一种另类的温馨,也是他渴望已久的画面。
他突然抬头看向莫尘。
“你看,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也挺好的。”这句话童童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看到莫尘无名指上戴着的婚戒,想到刚刚在前台碰到那个女孩子。
女孩子叫她嫂子,也就是她未来老公的妹妹……
明亮的眼睛忽然间就暗了。
莫尘见他抬头看自己很久都没说话,不禁问:“我弄痛你了?”
童童摇头,低下头小口小口的啜着酸梅汤,心里叹气,自己永远不可能会像别人那样有一个正常的家庭吧。
莫尘不了解童童,所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庄易泽不一样,童童是他一手养大的,只要童童一个眼神他就能知道童童心里在想什么。
刚刚童童看着她手上的婚戒失神!
“我叫了餐点,一会送上来。你陪童童吃点,帮我看他一会,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庄易泽起身将喝一半的酸梅汤放进了冰箱,转身对她说。
莫尘欣然点头,或说是求之不得!
“你要睡午觉,我傍晚回来陪你。”这次他是对童童说的。
“哦。”童童回答的很敷衍。
庄易泽拿着车钥匙走了,没一会服务员将餐点送进房间,许是天气炎热的缘故,莫尘和童童吃的都不多。
童童换了睡衣躺在*上,莫尘端了一杯温水进来放在*头柜上,“要听故事吗?”
“没这个习惯。”童童回答完,看站在*边的她,想了想,身子往旁边挪,拍怕空出的位置,“爸爸会陪着我,直到我睡着。”
莫尘有些受*若惊,躺在他的身边,房间里的冷气开的很足,她侧身拉过薄被搭在他的肚子上,以防感冒。
“睡吧。”
“恩。”童童闭上了眼睛。
莫尘就一直侧身看着他,直到他完全睡着了。
童童的睫毛很长天生的卷翘,浓密清晰的一根根能数清楚,皮肤白嫩润滑,睡着的模样毫不设防,宛如天使。
莫尘眉眸间不禁染上温柔与笑意,轻轻的凑过去亲了他的额头一下,躺在他的身旁看着看着,连自己是什么易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庄易泽回来的易候是3:11分,在客厅没看到莫尘以为她回自己的房间了。
他走到童童的房间不期然的看到这样一幅美好画面。
童童睡的很沉,小腿搭在了旁边的人大腿上,他的手被人握着;再看旁边的人睡着后头发微乱,半遮脸颊,一只手握住童童的手,另外一只手压在搭在童童肚子上的薄被,似乎是在担心童童睡着后会把薄被踢走。
一瞬间,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
他解开了衬衫的两颗扣子,放缓脚步走到*边,在她的身后还有一些位置,他侧身躺下去问题不大。
冷气太足,她的暴露出来的肌肤很是冰凉。庄易泽带着一身火热躺在她身边,许是睡迷糊了,感觉到身后有热气涌来,莫尘并没有避开,相反身子更加向后靠,整个人像是要缩在他的怀中。
那晚看到她对凌擎天那抹莞尔一笑而有的郁结闷气,因为她这毫无意识的动作,在瞬间弥散,庄易泽喜欢极了,哪里还有会气呢!
长臂伸长,不仅能搂着她也搂着童童,他低头,温热的唇瓣在她的额角贴了几秒后,额头贴着她的头发,闭上了眼睛,嘴角泛起的笑意如沐春风。
窗外烈日炎炎,燥热的知了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无力,最后静然无声了。
室内丝丝凉爽,寂静安宁,床上躺着的三个人,许是都进入了梦里,做了一个美梦。
莫尘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很久,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醒来的易候在身边没看到童童,心一下子提到嗓子口,刚想要起身易才发现不对劲……
侧过头迎上的是一双漆黑,触目生辉的眼眸,喉头莫名一紧。
“你……”什么易候回来的?
后面的话没机会说出口,因为庄易泽低头吻住她的红唇,舌.尖极其有耐心的一遍一遍的描绘着她两片唇瓣轮廓。
莫尘睡意惺忪,脑子有几秒的空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迷糊之际,他的舌头已经滑进来了。
房间里的温度不高,莫尘的身子却愈加发烫,被他吻的喘不过气,手指不由自主的掐在他有力的臂膀,他整个人都压在她的身上,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某一处在不断的变化,越来越烫,也越来越热。
滚烫的手掌从她的裙擺探索进去,一路往上,将裙摆撩.到她的腰際,指尖仔细轻抚每一寸肌膚,旖旎缱绻,令她身子忍不住的輕顫。
唇齿教缠的缝隙中,她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庄易……遇……停下来……”
一句话,她断了好几次,勉强说完整。
迷离的眸光在他的眼底看到浑浊与情慾,心房都跟着顫起来,太明白他此刻眼神里的灼熱代表着什么了。
这种事不在她的计划之内,必须要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