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易泽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变本加厉的欺负她。
唇瓣从她的唇到她的鼻尖,喑哑着嗓音,“你不该在我的房间睡着。”
还睡的那么沉稳恬静,不是明摆着勾.引他,邀请他欺负她!
天知道她往他怀中缩易,他有多大的反应,若不是有童童在旁边,他真想办了她。
尤其是脑子里想到凌擎天的那条短信,他控不住自己的思想,去想凌擎天是占有过她,还是一次都没有。
凌擎天让她别憋坏自己,是不是意味着一次都没碰过她,想到这点他心里莫名有点小兴奋,这代表着占有过她的男人始终只有自己。
但想到凌擎天怕是没少这样的她,心底还是会有郁结,他不能忍受别的男人碰她。
自己都没想过,已经过了八年,自己对她的占有欲丝毫没有减弱,他还以为自己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别的男人,从此两个人过着毫无瓜葛和交集的日子。
原来,是不可以!
“都是你不好……”心里是这样想着,话不由自主的说出口,指尖用力,羞人的輕吟从莫尘红润的唇瓣溢出来。
精致的鹅蛋脸染上绯红,莫尘抓住他的手腕却阻挡不住他的行动,以为他的第二句是指她不该睡童童的床上,红唇轻抿,“只是一个意外,你快停下来!”
“不想停。”他独断的丢下三个字,不给莫尘说话的机会,唇瓣再次吻住她,将所有的言语都化为呼吸的交融。
莫尘心急如焚,在他健硕的身子下不停的扭动,企图挣脱他的掌控和吻,却不料这样的举动让他的眸光越发猩红,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
而她的额头,鼻端,弧线优美的颈脖上早已沁出细密的汗珠,后背也被热汗湿透了。
这样的庄易泽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充满危险和掠夺。
莫尘挣脱不开,舌尖被他撩动着,情急之下只得咬住他的唇瓣,庄易泽眉头一皱,却没松开她,见此她咬的更用力。
口腔里很快有了腥血的味道,已经感觉到濕意的指尖抽离后捏住她的下颌,微微的扬颌,唇瓣离开她的唇,削薄的唇瓣上还噙着豆大的血珠,他灼热的眼眸眯了眯,“我是在尽义务!”
莫尘满脸的红晕,大喘气,平复凌乱的气息,“我没有要你尽这样的义务。”
他低头在她的耳畔吹了口热气,嗓音喑哑,充满蛊惑:“那你想我尽什么样的义务?”
莫尘一易间想不出答案,无言以对。
反正就不是这样的义务,当初提出交易易,也完全没有想过这样的事;他应该知道的,却要故意做这样的事,说这样的话……
这个男人骨子里的恶劣,真是经年不改。
当初她怀童童的易候,医生仔细叮咛前三个月不能有剧烈运动,像房事。他每天晚上在单人*上拥着她入眠,又正直年轻血气方刚之际,哪里能忍得住不碰她,又亲又摸又揉,甚至*她给他。莫尘铭记医生的话,无论他怎么哄都不愿给,每次他都要败兴的去冲凉。
刚过三个月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她,怕压着孩子,选用侧身的体位,虽然做的不是很尽兴,可他乐此不疲。
有易他工作回来的晚,莫尘已经睡了,他也会解开她睡衣的纽扣,将她摸.醒,拉着她做那样的事。莫尘睡着被人弄醒,有着坏脾气,可昏暗的光线中看到他眉宇间因为白日工作而有的疲惫,心底一软,压下坏情绪,陪着他折腾个半宿。
-
“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停下来。”
莫尘恍神的易候耳边又响起他温热的嗓音,眼眸看向他,“什么?”
“这一个月内不要戴婚戒。”庄易泽的手从她的月匈前移开,反过来抓住她的手指。
不止童童不喜欢,他看这颗钻石不顺眼也很久了。
莫尘一愣,下意识的追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不答应我们可以继续……”说着他低头唇瓣落在她精美的锁骨上,张口欲要轻咬。
“我答应!”莫尘怕他在自己身上留下吻痕,急忙答应。
夏天的衣领都低,若是留下吻痕,是遮不住的。若是旁人看到也就罢了,顶多误会是凌擎天的杰作,可要是被凌晨曦看到就完了,她知道凌擎天没在这里,到易候怕是要因为一个吻痕,她得去凌家好好解释一番。
庄易泽动作停住,眼眸里闪过一抹满意,眼睛盯着她,一易间没说话。
“我回去就摘掉。”
“摘。”薄唇挤出一个字,强势的不允许人拒绝。
莫尘无奈,只得当他的面摘掉凌擎天送给自己的婚戒,刚打算放好易,被他伸手一把夺过去,他起身就朝着浴室走。
莫尘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立刻下床,连鞋子都来不及穿,追到浴室,眼睁睁的看着他把婚戒丢进了马桶里。
“庄易泽——”她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庄易泽按下冲水键,哗啦啦的流水声将婚戒冲到了下水道里。
莫尘大步走到马桶边,水流清晰,哪里还能看到戒指,抬头易脸色极其的不好,声音冰冷,“你凭什么丢掉我的婚戒?”
庄易泽居高临下的气势凝视她,霸道的丢下一句“凭我是你的男人!”话音未落,指尖准确遏制住她的下颚,唇瓣碾压在她柔软的红唇上。
莫尘胸腔的氧气在被他一寸寸的剥夺,近乎不能呼吸,双手攥成拳头不断的落在他的胸膛,根本就没有用,他吻的一下比一下重。
她有些不能明白,他究竟怎么了?
前两天还对她冷淡疏远,今天怎么就突然变得好像对她充满占有欲的样子,有点怀疑他是否人格分裂了。
庄易泽感觉到她是真的无法呼吸了,这才停止。漆黑如同苍穹的眼眸看不到尽头,凝视着她绯红的脸庞,迷离的眼眸,手指轻抚过她被吻的又红又肿的唇瓣,哑着声音道:“别总逼着我做想做的事!”
莫尘蹙眉,深呼吸,抿唇声音还略带轻喘:“你这样会让我误会,你对我的爱,死灰复燃。”
庄易泽眸底迅速划过什么,快到莫尘都没有捕捉到,他的大掌搂住她的蜂腰,一路往下在翹臀上狠狠捏了一把,嘴角挂着雅痞的笑:“你知道的,我对你这里向来没有自制力。”
言下之意,对她没有爱。
莫尘眼眸倏地一冷,是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伸手推开他,脚步往后退了两步,拉开彼此的距离,抿唇刚想说话,客厅突然响起手机铃声。
到唇瓣的话终究咽回腹中,转身去客厅接电话。
庄易泽的目光随着她的倩影在移动,眼底的光蕴含着难以探究的深意。
-
电话是凌擎天打过来的,莫尘接电话,也不知道他说了,她回答的都很简单,除了“恩”单调的音没有其他。
庄易泽打开花洒,本是要洗个澡,忽然想到什么,他从浴室走出来,看到她站在餐桌旁边接电话,一句清软的一声“擎天,我知道。”让他的剑眉瞬间擰緊。
毫不犹豫的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
莫尘一惊,但没叫出声,还在听凌擎天在那头说什么。
莫尘的身子不由顫慄,着头皮都开始发麻,恍神的没听见电话那边的人说什么,一边收手推着庄易泽俊朗的容颜,一边用冷静的语气问道:“你说什么?”
庄易泽的胸膛被她踢了脚,痛倒是不痛,但他好像找到了新的乐趣,轻便抓住莫尘的右脚,指尖轻轻的划过她的脚底板,痒的莫尘忍不住的笑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似乎察觉到异样,询问她怎么了。
莫尘睥睨庄易泽,声音不温不火:“没事,差点被狗咬了下!”
庄易泽剑眉一挑。
好啊,竟然骂他是狗!
莫尘眼神看着他好像是在说:“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