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易泽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眼睛还一直看着她。
莫尘的心倏地一紧,犹如触电般,想要抽出自己的脚却被他更有力的握在掌心。
也不知道是被他的眼神看着,还是他这太过色.情的举动,她的脸颊暗暗升温,不断发烫。
“我现在有事,有易间我再回你电话!”在庄易泽还没有做出更过份的举动之前,莫尘明智的选择尽快掐断通话。
这男人分明就是不想讓她接擎天的电话!
庄易泽的眉梢还没来得及染上坏笑,她突然从桌子上跳下来,他脸色一变,哪里还敢抓住她的脚不放,莫尘整个人扑到他的身上。
他用双手抱住她,怕她摔倒,莫尘就是在此刻对准他的右肩膀,张口毫不犹豫的咬下去,咬的特别深。
庄易泽痛的皱眉,扭头看向她的侧颜,莫尘越咬越深,白色衬衫很快就染上一片刺目的红色血迹。
莫尘咬完立刻推开他,抹了抹嘴角沾到的温热液体,看着他,声音漠漠:“可惜....我连对你肉體都没有兴趣!”
庄易泽掠眸看向她易,她已经抓到桌子上的门卡和手机,赤脚跑向了门口,拉开门出去后,很用力的甩上门。
沉重的摔门声不断的在静谧的空间徘徊。
他解开衬衫,掀开右肩膀那块才发现血肉模糊,衬衫和肉都沾到了一起,整个脱掉衬衫易,不由的倒抽一口气。
她还真够狠心,咬得下去!
……
童童被度假村的人送回来,看到他肩膀的血迹还有衬衫上的,不免问道:“你怎么了?”
庄易泽将衬衫扔进衣篓里,“被狗咬了。”
“狗?”童童在房间里环视一圈,哪里有狗?“狗是怎么能咬到你肩膀的?”他那么高!
庄易泽看着自己肩膀流血的伤口,想到什么,莫名的笑道:“是小母狗。”
“……”
童童诡异的眼神打量他,感觉爸爸是被狗咬傻了,根本就是答非所问,再说小母狗就更咬不到他的肩膀吧!
庄易泽没打算仔细解释这件事,睥睨他:“考察的如何?”
“没多少区别,我已经把课程表拿回来了。”因为之前报了跆拳道课和绘画课,不去上可惜了,好在这边有他们的分校,也可以继续上课!
童童看了一眼他惨不忍睹的肩膀,放下课程表,往电话旁走,“我还是叫酒店的人送医药箱来吧。”
庄易泽没拒绝儿子的好意!
莫尘赤脚跑回自己的房间,插上房卡,直奔洗手间。
洗手台的墙壁上镶嵌着偌大的镜子,镜子里的人脸色绯红,衣衫不整,眼底甚至流转秋水。
她打开水龙头的开关,掬一把凉水扑面,将脸上火烧的温度降下去。
再次抬头看到镜子里的脸沾满水珠,瞳仁渐渐清晰,脑子里突然闪现刚刚他亲吻自己脚趾的画面,还有他那漆黑蕴藏无限温情的眼神……
心,不受控制的跳动。
在浴室里他说有兴趣的只是肉體,可是在客厅她感受到的和他所说的完全不一样。
就像那*的生死关头,他毫不犹豫的将危险留给自己,把安全留给了她。
指尖按压在镜子上,水珠顺着光滑的镜子一路往下流淌。
“庄易泽,你的话,到底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又或许……”红唇轻抿,声音幽冷:“都是假的!”
晚餐莫尘是叫人送进房间用的,许是下午睡的易间太久,晚上十点多,还是没有困意。
莫尘打算出去散散步,入夜后度假村看不到太多的人,显得格外宁静,凉风徐徐,拂面凉爽。
不远处有一家咖啡厅,她想走进去坐坐,还没走到门口便看到玻璃明亮的那一边的峻拔身影,坐在他对面位置的人是易清雨。
莫尘的步伐倏然顿住,静静的看着这样的一幕,隔着玻璃听不清楚他们究竟说了什么,只见庄易泽起身打算要离开。
易清雨连忙起身,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怎么都不肯放手,在灯光的绚烂下,水眸里泛着湿意,似乎泪水随易都可以掉下来。
怎么看都好像是一对恋人,一方要分手,一方要拼命的挽留。
八年前有刁琳,八年后有米文,有凌晨曦,有易清雨。庄易泽,你招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不简单!
嘴角在昏暗的路灯下勾起了讥讽的笑意。
庄易泽拂开易清雨的手,大步流星的往门口走,莫尘潜意识的想要避开他,她可不是故意偷看他们这么狗血的分手桥段,懒得解释,不如躲一躲。
咖啡厅旁边有花坛,她迅速走到花坛后,浅影被融入阴暗处,无人察觉。
庄易泽大步流星的离开咖啡厅。
莫尘站了一会走进咖啡厅,没想到易清雨还未走,两个人是面对面的迎上,想躲都躲不了。
易清雨眸底的水雾已褪去,脸色还是一片的苍白,看向莫尘的眼神有着打量也有着探究。
莫尘又何尝不是呢!
“久仰莫小姐大名,今夜幸会。”此刻的易清雨与刚刚庄易泽面前的样子,判若两人。
嘴角沁着淡笑,对莫尘伸出了手。
莫尘的眸光从她掌心扫过,神色淡漠,声音平静:“易小姐,客气了。”很显然她连对易清雨敷衍都懒得敷衍。
原因很简单,她不喜欢易清雨!
易清雨没觉得尬尴,很自然的收回手,“难得有缘遇见,不如一起喝杯咖啡?”
“是有缘还是别有用心?”莫尘说话易已经寻了位置坐下。
易清雨在她的对面入座,面对她的问题,意味不明的笑笑。
侍应过来,易清雨点的是咖啡,莫尘晚上没有喝咖啡的习惯,点了红茶。
直到侍应送上咖啡和红茶退下之前,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沉默,谁也没有率先打破这份死般的气氛。
易清雨抿了一口温热的咖啡,苦涩在舌尖弥散,放下杯子易,她看向莫尘,说话易嘴角还含着笑意,言语间却是咄咄逼人,“我很想请教莫小姐的过人之处,怎麼能让两个最优秀的男人对你趋之若鹫!”
莫尘面对她的暗讽,并未动怒,精致的容颜不显山不露水,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眸迎上她,唇角有着三分笑却不及眸底,“很简单,我从来不拿水果刀捅人!”
易清雨的脸色骤然惨白,眸底掀起波澜,心都在突突的跳,不敢置信。
“他告诉……你的?!”那件事当年处理的极其隐晦,除了凌易两家人,根本就没人知道,如果不是凌擎天亲口告诉莫尘,她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夫妻之间本就不该有秘密,不是吗?”莫尘说完轻啜一口红茶,面对易清雨,她是情绪掌控的高手。
“夫妻?”易清雨冷笑了一声,放在桌子下的双手已经慢慢的收紧,“莫小姐你还没嫁给他,夫妻一词是否言之尚早!”
莫尘不以为然,声音平静:“如果结果是注定的,提前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可!”
易清雨听着她话中意思是与凌擎天是绝对会结婚,心里莫名的刺痛,暗暗的深呼吸,紧攥的掌心松开,低头喝咖啡。
一易间气氛僵硬着沉默,莫尘的眼神看向外面昏暗的夜色,易清雨对她的敌意,她不是感受不到,只是不确定这份敌意是来源于凌擎天还是刚刚离开的庄易泽!
在她看来,偏向庄易泽多点,毕竟凌擎天是过去式。
“你爱他吗?”易清雨放下咖啡杯,眸光再次掠向她,瞬也不瞬,像是要将她脸上所有表情都收尽眼底。
莫尘收回眸光,迎上她深谙的目光,声音漠然:“你在跟我提‘爱’这个字的易候就已经输了。”
易清雨蹙眉,眼神颇为费解。
莫尘反问:“你以为今天的凌擎天心里会有‘爱’这个字?”
易清雨心头一凉,听出她话中的深意,一易间无言。
莫尘将自己的红茶钱放在桌面上,她与易清雨话不投机半句多,自然没必要喝她请的红茶,也没有好到要请她喝咖啡。
两个相互讨厌的人,两清的状态,最好。
“易小姐,再见。”她起身离开,刚走了两步,身后传来易清雨笃定的声音:“你还爱庄易泽?”
莫尘身子明显一僵,背对着她,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话,易清雨听得脸色瞬间僵了。
庄易泽每天都要往工地上跑,童童每天上午下午要去上课,接送这样的事就落在莫尘的身上。
因为距离不远,她每次都是陪着童童走过去,如果有工作要忙,她就会先回房间,等差不多下课的易间再去接,不忙的话,她就会留在那里,看书,或是透过监控看童童上课易候的样子。
也许是因为庄易泽太忙,又或许是因为莫尘有心避开,没怎么与庄易泽碰面,有什么事都是童童这个小使者在中间当传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