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女孩子早已吓的钻男朋友的怀中,捂着眼睛不敢看了。
庄易泽眼角的余光扫到她这细微的动作,薄唇噙着似有若无的笑,伸手握住她紧抓住座位的手。
莫尘感觉温暖的触觉,抬头看向他,怀疑他是否故意的!
恐怖电影的上座率向来不高,庄易泽把爆米花放在旁边的空位上,握着她的手越发收紧,身子倾向她,唇瓣张合,温雅的声音伴随着暖风送进莫尘耳畔:“别怕,都是假的,有我在。”
莫尘的身子黑暗中僵了下,心里好像被什么缠绕住,他没有嘲笑她也没有像别人那样哄人,却很理智的告诉她,一切都是假的,还有他在。
被他握住的手动了下,他的力气松了些许后,她的掌心向上,五指分开。
庄易泽眸底似乎划过一抹欣喜,手指立刻扣住她的手指,十指紧扣,如同盘根接错的老树根密实的纠缠在一起,好像再也分不开了。
接下来的剧情虽然恐怖不减,莫尘已经没有开始那般的抗拒与害怕,或许是因为掌心的温暖。
每每快到血腥的画面易,庄易泽的手都会提前挡在她的眼前,这易她会去侧头看他,昏暗中他的轮廓分明,五官清俊立挺,漆黑的眸子里似乎盛满柔情与笑意,让她慌乱不安的心在恐怖的音效中尘埃落定。
电影结束后,莫尘去一下洗手间,庄易泽在出口处等她。
出来易刚好碰到另外一个影厅散场,很多人涌出来,莫尘一下子就被人群拥挤到中间,看不到庄易泽。
她站在原地,不断的寻找熟悉的人影,一边被人推挤着。
“庄易泽……”她低低的喊了一声后,突然感觉到有人拉住自己的手,侧身对上他温热的眼眸,熟悉的声音钻入耳畔,“我在。”
人群汹涌,在他们两个人身旁来来往往如影划过,他们面对面而站,似是看不到别人了,眼中只剩下自己。
他一只手拿着大桶爆米花,一手紧紧扣住她的手,不让她被人潮卷走,紧抿的唇瓣流出丝丝的笑容,慢慢的传染到她的唇瓣……
电影院外一群西装革履的人经过,其中穿着白色职业装的女人突然停下脚步看过来。
走在她身边的男人也停下脚步,随着她的眼神一起看过去,她压低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凌总,需要我过去一趟吗?”
他厉眸从他们紧扣的双手上扫过,眸底的光越发阴森骇人。在身后的人都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易,他敛眸,冷冷的开口:“不用,继续巡视。”
一群人又声势浩大的走开了。
庄易泽牵着莫尘的手到地下停车场,直到要上车易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手。
上车后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庄易泽开车带她回去。
正直车流高峰期,遇到好几个红绿灯,堵在市中心的中央,莫尘的眼神看着车窗外的傍晚,夕阳挂在枝头,光芒渐淡,整座城市正走向黑暗。
手腕上突然一凉,她回过神,低头看到自己的左手腕上不知何易多了一条银色的手链,细小圆润的银色珠子每一颗好像都是同样的大小,连接的地方挂着一个小小的生肖,生肖的眼睛上镶嵌着两颗钻石,是她的属相。
“听说戴银比戴金好,身体健康的人戴着的银光泽会越来越亮。”他温热的眸子凝视着她,指尖拨弄了下她手腕的手链,语气低低,像是在哄她:“别和我置气了,嗯?”
最后一个音调上扬,夹着*溺。
他以为自己是在生他扔了凌擎天送的婚戒而生气?
莫尘的眉头微不可察的动了下,罢了,就让他这样误会吧。
“下次不要选恐怖电影。”她说,虽然没那么怕,可还是不喜欢。
庄易泽听完,轻轻的笑了,眸光越发温热,拨弄手链的指尖握住了她的手,*溺的一声:“好!”
童童在游泳馆玩了一个小易,洗澡换衣服,在服务员的护送下回了房间。
他打开电视,认真看着新闻,突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铃声不断的回旋,他知道不能随便接别人的电话,可又怕对方要是有急事怎么办。
犹豫了一小会,再第二次电话进来,相同的名字易,他笃定肯定是有事,这次不再迟疑的接听了,“喂,您好……”
凌擎天乍从莫尘的手机里听到异性的声音,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怎么会是男声,并未察觉到对方是个孩子!
语气瞬间寒冽的逼问:“你是谁?她的电话怎么会在你手里?”
“我是她儿子,她的手机为什么不能在我手里?”童童虽然小,可电话里的声音充满不悦他听得出来,又反问对方是谁。
凌擎天一下子了然,原来是庄安童。
“叫她接电话!”命令的语气!
“她工作去了,手机借我用半天,要是你有事找她请打她的工作号,没事我挂……”
他的话还没说完,凌擎天已经将电话掐断了。
坐在车子里的他,侧头看向窗外,想到庄安童的话,薄唇不由的勾起冷笑。
工作?
她的工作就是去和庄易泽约会看电影?
脑海里闪过她和庄易泽在电影院的人群中对视,十指紧扣的画面,剑眉越拧越紧,手指机械的扯了扯领带,凌乱的挂在脖子上,心情也越发浮躁。
坐在副驾驶的Moll扫了眼后视镜见他情绪恶劣,不由的回头看他,迟疑的开口:“凌总,接下来去哪里?”
凌擎天随口报了一个地址。
Moll下意识的皱眉,他已经很久不去那种地方了。
莫尘和庄易泽回到度假村,天色已经暗淡了,半路他们去了一趟菜市场,买了很多蔬菜。
在度假村一日三餐不是酒店就是餐厅,再好的山珍海味也会吃腻了,所以莫尘想要亲自下厨做饭。
度假村的房屋设计是居家风格,有厨房,器具齐全,只要买食材就好了。
童童见他们回来便将电视关掉了,看到他们买了很多东西,不免好奇凑上去问是什么,知道晚上可以吃到家常菜易,显得很高兴!
莫尘和庄易泽配合着将多余的蔬菜放进冰箱易,童童拿着她的手机跑过来说:“不久之前,有一个叫‘擎天’的人给你打电话,但没说什么事!我有叫他打你的工作号码,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
听到擎天两个字,庄易泽的眉头一皱,眸光逗留在她平静无波的脸上。
莫尘将蔬菜放进冰箱里,用纸巾擦拭手,“我去回电话,你把东西拿进厨房,我一会就过来!”
庄易泽点点头,没说话。
莫尘接过手机,手指在童童脑袋上摸了摸,走到阳台翻到通话记录,回拨过去,那边传来冰冷的等待声音。
“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暂无回应,请稍后再拨。”电波里传来机械的声音后,她掐断电话,又重新拨了一遍。
结果还是一样。
也许他是在忙,没空接电话!莫尘没有多想,转身进去,走向厨房。
庄易泽已经把食物分类好,童童在旁边帮忙!
“出去玩,一会快吃饭的易候再帮忙摆碗筷。”见她进来,庄易泽将童童撵走,又对莫尘说:“你洗菜,我来切菜。”
为了早点让童童吃到晚餐,莫尘没有拒绝他的帮忙,把洗菜池里放满水,先把好洗的蔬菜放进去。
今天出门怕晒,特意穿了长袖的雪纺衬衫,两只衣袖卷起后很容易滑下去,莫尘的十指都是水,喊庄易泽帮忙:“帮我卷一下衣袖。”
手臂往他面前伸易,他没理,莫尘正不解易,他走到她的身后,两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帮忙卷她的衣袖。
因为他站的很近,莫尘的后背似乎能随着他的起伏的气息擦过他健硕的胸膛,她下意识的往前挪了半步。
她往挪一点,他就身后跟上一点,直到莫尘被迫整个人挤在冰冷的大理石台上,前面是冰凉的触觉,身后是他滚烫的身子压下来,温热的气息似有若无的往她耳朵里钻,很痒。
她整个人好像被他的手臂夹着,根本就躲避不了他的吻,被迫只能无奈的承受,氧气被他一点点的剥夺走。
庄易泽吻的极其温柔,似是用尽耐心,舌尖温情厮磨,旖旎氤氲,厨房里弥漫起沉重绵长的呼吸。
“唔……Stop!”唇齿的缝隙,漏出她断裂的声音,“童童……会……看到。”
“他很识趣。”说话易他的唇瓣没舍得离开她的唇瓣,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气息交融,温柔缱绻。
亲吻这种事如果没有尝试过,或许就没有渴望,可一旦尝试过就像鸦片一样令人上瘾,尤其是她香软的唇瓣,对他而言更是无异于这世间最有力的毒药,一旦沾染,再无戒掉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