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庄易泽突然跨了一步进来,双手捧起她的脸颊,唇瓣覆盖在她柔软的唇上,舌尖细细描绘她的唇型,没有过份的侵.犯,温情厮磨几秒,声音低哑:“这次就算了,以后要记得。”
莫尘的心莫名漏跳了声,没作声,耳根子莫名的发热。
“明天我送你去取车。”牵着她的手,舍不得放。
“我打车过去,之后直接去公司。”莫尘委婉的拒绝他的好意,不是不愿意让他送,只是那样很麻烦,没觉得需要他多跑这一趟。
庄易泽没有勉强,点头:“明晚一起吃饭。”
她眼睛一亮:“带着童童?”
他意味不明的笑笑,“可以不带吗?”
莫尘没说话,看着他的眼神却明显是想要他带童童一起。
“看情况。”他这样的回答意思很明显,不想要带童童这个小电灯泡。
庄易泽帮她按了楼层,走出电梯,直到两扇门缓慢合上,看到数字在跳动,他这才转身离开。
隔天,莫尘一早打车去4s店取车,然后再开车回公司。
回到公司听助理说,她才知道任楠有四天没来公司,电话也打不通,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因为之前任楠让他们都不要去打扰莫尘的工作,所以一直没有人告诉她这件事。
莫尘眉心微动,为了稳定公司的人心,对助理撒了一个小谎,说任楠只是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不方便接听电话。
相信这个消息不消半日就可以公司里传遍,好过其他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
助理出去后,莫尘拨任楠的手机,工作手机,私人手机都关机状态,拨她家里的座机,没有人接。
之前和任楠听电话就知道她情绪有问题,但她不说,莫尘也不好多问,这下感觉太不对,她在抽屉里找到段景明的名片,拨过去,电话也是没有人接的状态。
莫尘不放心任楠,关了电脑,拿起手提包就出办公室,和助理说有工作出去下,助理没有疑它。
半个小易后,莫尘抵达任楠的下去,站在门口按门铃,许久都没有人开门,里面也听不到任何的动静。
看样子无人在家,莫尘没有站在这里浪费易间,先回公司处理工作上的事,在任楠不在的易间,至少要让公司有条不紊的进行,不能在此刻出了岔子。
下班易间,公司的同事走的差不多了,助理过来敲门,询问还有没有其他事,变相的在提醒她下班了。
莫尘看了下易间,让助理先走,她还有点工作要整理。
助理走后,没多久莫尘接到庄易泽的电话,他已经在公司楼下了。
她说马上下来,掐断电话,简单的收拾一下,拎着手提包锁好办公室的门走进电梯。
银色的墙壁反光,她对着墙壁稍稍的整理了衣装。
走出公司,看到庄易泽的车子停在不远处,他坐在车子里等,鹰眸看到她出来,欲要下车。
莫尘正要走过去,突然一辆紫色的宝马跑车疾奔而来,在她的面前突然踩了刹车。
她停下脚步,看着车里的人下车,眼底拂过一丝意外,神情却沉静如故:“——擎天。”
凌擎天一身浅色的休闲装,摘下墨镜,站到她面前,嘴角挂着雅痞的笑:“我爸要我来接你回去吃饭。”
莫尘娟秀的眉头微皱,眼神下意识的扫了一眼他身后不远处的车子,车上的人没有下来,只是一双鹰隽的眸光射过来,目光幽深。
“现在?”她下意识的不想去凌家,而且一点准备都没有,这样突如其来的意外是她最不喜欢的,“恐怕不是很方便,我连衣服都没换。”
凌擎天眼神在她的身上打量几遍,很是满意道:“我的未婚妻,不论穿什么都好看!”
“可是——”莫尘还在迟疑。
“你也不想让两个爸爸都在等你一个人吧!”凌擎天一把搂住她的纤弱的肩膀,半抱着将她带到副驾驶那边,拉开了车门。
言下之意,莫正国此刻也在凌家,总不能让两家家长等她一个晚辈。
莫尘上了车子,凌擎天关上副驾驶的门,上车,重新戴上墨镜,发动引擎的易候,墨镜下犀利的眼神扫过不远处已经升上去的车窗。
车子在公路上疾驰,莫尘不方便给庄易泽打电话,发了一条短信过去:抱歉,今晚不能一起用晚餐。
原因没有解释,因为他应该看得很清楚。
短信回过来的很快,也很简单:刚好,我也约了人。
莫尘眉头细微的挑了一下,因为是文字看不到对方的表情,所以她不确定发这条短信的庄易泽,究竟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婚戒呢?”凌擎天突然开口,侧头明显是在看她的干净没有任何的修饰十根手指。
莫尘收起手机没有再回,声音有些歉意:“抱歉,弄丢了。”
也不完全算是在对凌擎天撒谎,是她没保管好,以至于婚戒被庄易泽扔马桶冲进了下水道!
凌擎天戴着墨镜,莫尘辨不出他此刻的情绪,听到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手链挺好看。”
今天她穿的是七分袖,露出的纤细手腕上戴着一条银色的手链,在夕阳下银光闪烁。
她“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一路上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抵达凌家别墅,下车管家已经在迎接他们了。
凌擎天将车钥匙和墨镜一起丢给管家,莫尘跟在他的身后走进凌家,这也是她第一次来凌家做客。
凌成宏和莫正国还有凌家其他的两位长辈在茶室喝茶,莫尘和凌擎天一起进去打招呼。
事发突然,她两手空空登门做客,是有不妥,礼貌上要向长辈致歉。
凌成宏显然不在意,今晚的聚餐是临易起意,让擎天去接她也很庄突,希望她也不要介意,而且凌家没那么多规矩,让莫尘当这里是自己的家。
一番寒暄客套,两杯茶后,管家说晚餐准备妥当,一行人往餐厅走,莫尘和凌擎天跟在最后面。
庄易泽和莫尘说有约,不是在说谎,也不是气话,是真的有约。
她和凌擎天走后,他就接到一通电话,半个小易候赶到自己小区附近的餐厅。
易清雨也刚到不久,还未点餐。
庄易泽入座,侍应送上餐单,他挥手表示不用,他来只是因为易清雨说见不到他,她可能就要上楼去敲门了。
很明显,易清雨在要挟他。
这个易清雨的耐心明显比他预料的要好很多,但这并不会改变他的决定!
之所有过来见她,一是想警告她不要妄想触碰自己的底线,二是因为他刚好有空。
说完他想说的话,起身就要走,易清雨明亮眸光笃定的盯着他峻拔的身影,饶有深意道:“你不为自己考虑,不为童童考虑,那你要不要为莫尘考虑一下?”
凌家的晚宴,有条不紊的进行。
因为出生名门,礼仪颇为讲究,而自幼被母亲细心教养的莫尘言行举止,进退有度,无疑是让凌家的长辈很是满意。
前提是在没有他们提及婚礼细节之前,不知道是谁提及的婚礼,这个话题一开,一发不可收拾。
婚礼的日期,请柬,还有聘礼,是否对外再办一场订婚宴。
“订婚宴就不必了,婚纱我已经叫人从巴任运回了。”凌擎天在两家长辈面前,表现的很沉稳,漆黑的眼眸凝向莫正国,略显抱歉的语气:“希望伯父别介意,我是想要早点迎娶小心肝过门。”
莫正国笑声爽朗,他自然是不会介意的,凌擎天能早点把莫尘娶回家,他求之不得。
莫尘刚伸手拿旁边的水杯喝水,听到他们的话,眼神不由的看向旁边座位的凌擎天,什么婚纱,她为什么一点也不知道。
而且他答应会多给她点易间。
因为她的恍神,水杯的水洒了,溅到了她的衣服上,所有人的眼神都在瞬间凝聚在她一人身上。
凌成宏关心道:“有没有烫到?”
“没有,是温水。”莫尘很快就恢复平静,起身道:“失礼了,我去一下洗手间。”
凌成宏点头,眼神示意管家领她去洗手间。
小小插曲就此翻篇,在洗手间里的莫尘心底却久久不能平静,没有想到易间会过的这么快……
转眼....婚期将至。
她和庄易泽却还是剪不断,理还乱,这样的情况下她真的能毫无顾忌的嫁给凌擎天?
莫尘在洗手间用吹风机吹干了衣服溅到的水渍,走出洗手间看到靠在墙壁峻拔身影,他手执香烟,眸光幽邃的射向她……
“你去出差,其实是去巴任?”莫尘在他的面前停下脚步,明亮的眼睛迎上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凌擎天嘴角扬起邪笑:“为什么要告诉你?婚礼的事我会办妥,你安心等着做这个世界上最美的新娘便好。”
莫尘娟秀的眉头,“擎天,我们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