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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独宠旧爱,神秘总裁求上位

   “莫尘!”他嘴角的笑意微敛,淡淡的打断她的话,“我们认识多久了?”

   “七年。”莫尘回答的很干脆,没有一丝的犹豫。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他在她人生最糟糕的部分出现。

   那段酸楚苦涩的过往,几度将她逼疯逼死,却无人知晓。

   莫正国不知,庄易泽……更不知。

   独独只有眼前这个叫凌擎天的男人知道,因为她的命是他救回来的。

   “七年了……”凌擎天薄唇含着如春风般的笑意,声音低沉:“我不介意你多走一些弯路,却担心你不能保护好自己。一次错误值得原谅,明知再犯就是蠢。七年前第一次见到你发生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一次。”

   他突然提到七年前第一次见面的事,莫尘的心倏然收紧,不知为何莫名的怅然与悲戚,眼底迅速的划过一抹黯淡,声线艰涩:“不会了……”

   凌擎天点头,伸手揉了揉她散落下来的长发,“这样最好。”

   莫尘先回餐桌上,凌擎天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剑眉微微的拧起,很多话他没有直白说,是不想让她难堪。

   让她回来,是想让她直视自己的过去,同意她争抚养权,甚至让整个家族接受那个男孩,出那一纸保证书帮她赢官司,都是为了让她和过去有干脆的了断。

   莫尘,我让你回来,从来都不是为了让你再次陷在那个可笑的回忆里。

   晚宴结束后,莫尘没有跟莫正国一起回莫家,而是要回公寓,凌擎天送她。

   凌擎天送她到门口,莫尘没有先开门,而是让他早点回去休息。

   “我都到门口了,不请我进去喝杯咖啡?”

   莫尘委婉的拒绝,“很晚了,我想休息。”

   凌擎天没有勉强她,说完早点休息,转身便走。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我以操办婚礼时间太紧,将婚期往后再推一点,但最迟不过十月。”

   也就是说最迟九月就要举办婚礼了,而婚纱照等事宜,在八月就要开始筹办。

   没几天时间了。

   即便这样,她还是要对凌擎天说:“谢谢。”

   凌擎天挥手表示不必客气,这次是真的走了。

   莫尘是看着他进电梯后,转身拿钥匙要开门,钥匙要插进锁孔里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拿着钥匙往不远处的安全通道里走,安全通道的灯是亮着的,一道峻拔的身影赫然映入眼帘。

   “你怎么在这里?”莫尘站在通道的入口,看着站在阶梯上的他,想到他可能听到自己和凌擎天的对话,心莫名的紧了下。

   庄易泽抬头看着她,答案特别的简单:“想见你。”

   所以就来了。

   莫尘不知道他在这里等了多久,本来是该陪他一起吃晚餐的却临时爽约,“抱歉,我也不知道他会突然来接我去凌家吃饭,当时不方便过去和你说。”

   他没说话,迈着修长的大长腿,一步步的走到她的跟前,伸手拥抱住她,力量在不断的收紧,“所以,你要补偿我。”

   莫尘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唇瓣已经落下,将她到唇瓣的话全部抵了回去。

   唇齿教缠,呼吸沉喘而绵长。

   “你把初年一个人放在家?”这个吻并没有让她像往常那样丧失了理智,还有清醒的意识。

   庄易泽停了下,“他睡着了”说完,又在她的唇瓣上轻啄了一下。

   “要是醒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打断她,“童童已经过了半夜起床哭鼻子要尿尿的年纪了。”

   不知道是他的语气,还是因为他的话好笑,莫尘红润的唇瓣晕开浅浅的弧度,如风似柳。

   这抹极浅的淡笑映进庄易泽的眸底,晕开了无尽的牵挂缱绻。

   “尘儿……”他刚开口,莫尘的手机突然响起,到唇瓣的话又咽回腹中,让她接电话。

   来电提醒是“任楠”,莫尘没有任何迟疑的先接听电话,脸色在顷刻间变了,声音清冽持稳:“帮我照顾一下她,我立刻就过来。”

   “怎么了?”她的脸色不对劲。

   “任楠在酒吧喝醉,我要去接她。”莫尘收起手机,眼神看向他。

   “我送你过去。”这么晚他怎么可能放心让她一个人去酒吧那样的地方。

   莫尘没有拒绝,她的车子停在公司的停车场,现在打车还浪费时间,不如让他送自己,因为实在很是担心任楠。

   上车的时候莫尘想起来他刚刚好像是有话要说,问他,庄易泽云淡风轻道:“没什么,以后再说。”

   莫尘担心任楠,也就没有再追问了。

   二十分钟后,莫尘和庄易泽在酒吧的吧台找任楠,穿着性感的裙子,袒胸露背,浓妆艳抹,趴在吧台上醉的不省人事。

   吧台的酒保说,这几天她每天晚上都在这里喝酒,今晚是直接在这里醉过去了,酒吧是做生意的地方,她一个人醉在这里也不是办法,酒保就问她有没有男朋友或是丈夫朋友来接她。

   任楠先是低声的骂了几句,然后就念着莫尘,莫尘……

   酒保从她的包里找到关机的电话,开机在电话簿里找到莫尘的电话,这才通知她过来接人。

   莫尘帮任楠付了酒钱,多余的是给酒保的小费,谢谢他照顾任楠,否则在酒吧这么混乱的地方,任楠指不定要吃大亏。

   庄易泽帮她把任楠扶到车后座,莫尘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车后座,跟着就上车了。

   庄易泽知道她担心任楠,所以没说什么,上车问她:“去哪里?”

   莫尘暗忖一会,“去我那。”

   任楠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她很少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事,这次失踪好几天,不回公司,不接电话,肯定是因为家里的事。

   要是和段景明吵架了,送回去怕段景明照顾不好她,不如到自己那边,方便照顾。

   庄易泽“嗯”了一声,发动引擎,车子往她的公寓驶去。

   没有庄易泽的帮忙,莫尘是没办法一个人将任楠扶上楼的。

   莫尘开门开灯,庄易泽把任楠抱到她卧室的床上,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进她的房间。

   干净整洁,风格偏婉约简单,没有太多装饰品,床单素色静雅,像是一幅山水泼墨画。

   莫尘将房间的温度调了一下,带庄易泽出去,“我要照顾任楠,不送你下去了。”

   现在也很晚,不方便留他。

   庄易泽点头,在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不走了。

   莫尘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他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莫尘有些不好意思,不太愿意,可他大有她不给的就不走的架势,无奈之下,她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蜻蜓点水般的掠过,“晚安。”

   庄易泽清邃的眼眸里晕开一片笑意,浓的化不开,“晚安。”

   他走了,莫尘先是去厨房兑了一杯蜂蜜水端进房间放在床头,温度有点烫,还需要放一会。

   她拿了卸妆棉和卸妆液坐在床边,先把任楠脸上的浓妆卸掉,再去浴室拧了一条干净的毛巾给她擦脸,擦手,又找来自己新买还没穿过的睡衣,帮她换上。

   一番下来,在凉爽的房间里莫尘已经大汗淋漓了。

   醉得迷迷糊糊任楠呢喃着:“水……水……”

   莫尘端着杯子坐在床边,将长吸管抵到她的唇瓣,红唇本能的含住了吸管,喝起蜂蜜水。

   差不多一杯蜂蜜水都喝完了,任楠再次昏昏沉沉的睡去。

   莫尘去厨房洗杯子,再去浴室洗澡,衣服汗湿后贴在身上太不舒服了。

   床不算大,一个人睡刚好,两个人睡有点挤,尤其是任楠现在的睡姿……几乎占据了大半个床,莫尘完全无处下身。

   好在客厅有摆了榻榻米,折腾大半宿,她也没什么睡意,找了本书靠在榻榻米上,慢慢的翻阅。

   长夜漫漫,她惬意闲适。

   任楠到凌晨三点多,酒醒,走出房间时莫尘已经有了睡意,因为她的脚步声,垂下的眼帘睁开。

   没有追问,没有责备,淡淡的一句:“头疼吗?要不要再喝杯蜂蜜水?”

   任楠脸色憔悴,惨白的宛如一只女鬼,寂静的深夜是人心脆弱最毫无设防的时候,不过是轻轻的一句话,令她眼眸顿时红起,潮湿氤氲。

   莫尘不会知道,这句话是她这几天以来听到过的,最温暖的一句话。

   莫尘放下书籍,走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到榻榻米前,让她坐。

   任楠坐下时,莫尘拍了拍她的肩膀,“天还没塌下来,别急着哭。看样子你也没什么睡意了,不如煮茶喝。”

   母亲极爱喝茶,莫尘自幼耳濡目染,对于《茶经》也略有研究,就是去过国外的这些年能碰到茶具的机会少,多年不曾煮茶,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煮出一壶好茶。

   莫尘去厨房拿茶具,任楠的眼泪已簌簌的往下掉。

   朋友是什么,朋友就是在你失魂落魄时,什么也不问,惟愿为你煮一杯清茶,醒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