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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独宠旧爱,神秘总裁求上位

   “恩,是我。”庄易泽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的圈进自己的怀中,刚才因为她喝酒的不悦瞬间消失不见。

   没有莫尘做依靠,任楠一头就栽进沙发里,睡的很熟,没醒。

   庄易泽也没管她,注意全在自己的怀中,低头看着她,声音放缓很多,“喝这么多酒,胃有没有不舒服?”

   莫尘没有回答他,凝视他的眼眸变得越发朦胧与困惑,伸手指尖轻轻的触碰他的轮廓,低声轻喃:“易泽,我是疯了吗?”

   “嗯?”他挑眉,没听懂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否则……我怎么会觉得,你一定很爱,很爱我?”

   周末的下午,莫尘在家看完工作的资料,去施工环境看看,回来的途中经过青海大学,不着急回去便下车走走。

   不知不觉再次走到青海大学的新图书馆前,她站在门口看着那幅字很久很久,总觉得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

   有一个学生从图书馆里走出来,她叫住那个女同学,将手机递给同学,拜托她帮自己去拍一下图书馆里的字,拍的清楚点,尤其是那个印章。

   因为实在好奇那字是出自何人之手。

   女同学以为她是喜欢那幅字,没有太多犹豫,拿着她的手机去拍了那幅字,还拍了好几张,其中一张照片里印章特别的清晰。

   莫尘看清楚印章时就怔住了,难怪她觉得字很熟悉,因为很早以前她就见过的。

   当年她怀孕后有一段时间妊娠反应厉害,她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为修身养性,她重新拿起毛笔练字,希望能对控制住情绪有帮助。

   有一次,庄易泽回来看到她练字,怕她练久了太累,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毛笔,肆意挥洒的在白纸上写下四个字:唯愿安康。

   当时莫尘就惊住了,她从不知道庄易泽原来还写着一手好毛笔字。

   他的身上真是隐藏了太多的发光点。

   莫尘站在图书馆的门口,看着“孤独的岛屿”五个字,心湖泛滥,情绪复杂。

   一个巧合是巧合,那么两个巧合是什么?

   两个巧合便是事实。事实是这座新图书馆的匿名捐赠者就是庄易泽,而她在国外读的专业恰恰就是建筑设计。

   她向来不会自作多情,可这几个月发生的种种,叫人忍不住会多想。

   周一的下午,在酒精充斥的包厢里,屏幕自动播放MV泛着彩色的光芒,光线映照着她的脸庞一片柔和,她浑身柔软的靠在他的怀中,绵绵的声音让他的心头像是被什么缠绕住,再也无法挣脱。

   一双翦眸秋水潋滟的凝视他,勾得他魂魄尽被她攥手里。

   庄易泽俯下身唇瓣贴在她的耳畔,暖风伴随着他的声音入耳:“你没有疯……”

   莫尘黎黑的瞳仁倏然扩张,眸底弥漫的尽是不可置信,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吧。

   温度偏高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拂开遮住她白希脸庞的黑发,他低头,唇瓣越发的靠近她的,“疯的人不是你,是我,一直都是我……”

   她的呼吸片刻凝滞,觉得一定是自己疯了。

   酒精滋润过的唇瓣微张,话语未出,他已经吻住她,舌.尖撬.开贝.齿,在她的漩涡中反复搅.弄,是*,是痴迷,是在劫难逃。

   莫尘觉得是自己喝醉后的一场梦。只有在梦里,她才听到这样暖心的话,只有在梦里,她方敢放开自己,回应他的吻。

   感受到她的回应,庄易泽的眼睛一亮,浑身的血液都亢奋起来,大掌托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如痴如醉。

   包厢里的温度迅速升高,气息沉喘而绵长,将彼此的唾.液吞食腹中,似是这世间最甜腻的蜂蜜。

   莫尘是醉了,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在这个吻里沉迷不醒,庄易泽却还有着理智,紧闭的眼眸倏然睁开对上了她身后的人。

   任楠不知道何时醒来的,坐在沙发上,形象狼狈的可以忽略不计了,呆滞的眼神看着忘情接吻的庄易泽和莫尘,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庄易泽剑眉渐渐拧起,虽然他很不想停,但他也不想给人看现场表演,停止这个吻,将莫尘抱在怀中,她好像被吻的喘不过气,此刻靠在他的怀中大口呼吸,其他的亦顾及不得了。

   他刚准备说话,任楠突然一个侧身“哇”的开始呕吐起来,全是之前喝下去的酒水。

   一时间满包厢的酸水味弥漫,庄易泽忍不住想要皱眉,扶额。

   任楠吐完了,又一头栽到沙发上昏睡不醒。

   庄易泽:“……”

   抱着莫尘的手不自觉的收紧,还好尘儿喝醉后不会这样,否则他一定不会再让她沾酒。

   KTV旁边就有一家不错的酒店,庄易泽不放心将莫尘一个人留在包厢便将她抱在怀中,喊来服务员给了一笔小费让他帮忙将任楠送到隔壁酒店开了一间房,把任楠送进房间后,他这才抱着莫尘回到车上。

   莫尘喝醉了,整个人晕晕的,也不知道系安全带。庄易泽上车,俯身到她身边为她妥帖的系好安全带。

   她的呼吸里有着淡淡的酒气,气息喷洒在他的侧脸,暖暖的,痒痒的。

   庄易泽心里一痒,指尖捏了捏她圆润的小鼻子,声音隐隐带着宠溺:“等你酒醒了,再慢慢和你算账!”

   莫尘不舒服的拂开他的手,靠在座椅上半眯着眼睛,似醒非醒,长发半遮面,情绪也就隐匿其中了。

   庄易泽发动车子送她回去。

   车窗降下,凉风徐徐很是舒服,莫尘趴在车窗很是安逸,舒服的恨不得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

   庄易泽眼角的余光扫到有车辆急速从旁边窜过,心瞬间就提到半空中,沉声道:“尘儿,别趴在车窗边!”

   莫尘恍若未闻,闭着眼睛趴在车窗吹风,长发在风中飞舞。

   庄易泽已经急的直接伸手将她拉过来,“危险!”

   “风吹的很舒服。”莫尘挣扎想要摆脱他的手,还想要趴到车窗旁。

   庄易泽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拉住她,没有第三只手可以来锁住车窗,莫尘就一直和他闹,掰不开他的手指就张嘴咬。

   庄易泽痛的皱眉,几乎想停车把她拎下车揍一顿,喝个酒怎么能这般闹腾。

   在红灯路口,庄易泽终于有手将车窗关掉,松开她,手的侧面被她咬出很深的压印,挑眉:“莫尘,你是属狗?”这么喜欢咬人的习惯,哪来的?

   莫尘没听到他的话,打不开车窗,生气的用手拍着车窗,拍的掌心都红了。

   庄易泽没办法,再次握住她的手腕,对待一个喝醉酒的人又不能发火,发火她也不知道。只得好声好气的哄着:“尘儿乖,那样很危险,喜欢吹风,趴到我身上。”

   他把自己这边的车窗都降到低了,凉风拂面很是舒服。

   莫尘迷惘的眼神与他对视一会,似懂非懂的趴在他的身上,终于安静下来。

   庄易泽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柔软的黑发,嘴角在昏暗的路灯映照下极浅的勾了一下。

   这一晚,庄易泽开车比自己当初考驾照还艰辛,惊心动魄。起初是她趴在车窗,担心她被来往的车辆伤到;好不容易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结果她不老实,动来动去,总会不小心碰到不该碰到的地方,触碰到他内心压抑的欲.念。

   一边开车一边还要忍受生理上的折磨不休,这一路庄易泽可谓历经九九八十一难。

   好不容易将车子安稳的停在她的楼下,他舒了一口气,此刻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了,额头上也布满细细密密的汗水。

   “尘儿……尘儿……”他轻唤了她两声,她都没反应,睡着了。

   没忍心叫醒她,庄易泽抱着她下车,进电梯,按楼层,期间她一直没醒过。

   抱着她走到门口时,钥匙在她的手提包里,这样抱着她实在没办法开门,庄易泽小心翼翼的放她下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避免她摔倒。

   莫尘迷迷糊糊的,身子很软的靠在他健硕的胸膛上,双手很自然的就抱住他结实的腰板,像是考拉抱着尤加利树。

   庄易泽被她潜意识动作弄的心底作痒,心口被什么装满,要满溢出来了一样。

   低头宠溺的凝视了下她沉静的睡颜,真是被她打败。上次喝醉,也没像今晚这样闹腾,不过……闹腾的很可爱,他不讨厌,甚至有些喜欢。

   从包里拿出钥匙开门,钥匙刚插进去,拧开门锁,还没来得及抱她进去,身后突然传来低沉的嗓音:“谢谢庄先生送我的未婚妻回来,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话音未落,一只手已经朝着他怀里的莫尘伸来。

   大掌还没有触及到莫尘的衣袖便被人遏制住,距离莫尘的衣袖只有几毫米。庄易泽隽利的鹰眸迎上凌擎天的,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电光火石间剑拔弩张起来。

   庄易泽拂开他的手掌,声音沉冷:“是该物归原主了,不过——是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