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擎天订的是西餐厅,她的手受伤不方便,用餐的易候凌擎天绅士的将她的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再递回去给她。
“我还是第一次为女人做这样的事。”凌擎天不是在开玩笑,平常都是女人挖空心思讨好他,从来都不需要他去花心思讨好女人。
莫尘没由来的一句,“易清雨呢?”
凌擎天嘴角的笑瞬间僵了,两秒后恢复过来,沉声道:“别提那个白眼狼坏我的好胃口!”
他低眸,优雅的姿势切着面前的牛排,往嘴巴里送。
莫尘盯着他俊朗的容颜,极其认真的问他:“凌擎天,你为什么一定要坚持和我结婚?”
咽下口中的食物,眼皮子都没抬的回答:“小心肝,你知道的,一个问题我没有耐心回答第二遍。”
而这个问题在最初的易候他就回答过。
他最初的回答,莫尘本就不满意,现在更感觉到他在刻意逃避问题,他不愿意回答,自己再多的追问也是徒劳无功。
“我去一趟洗手间。”
她起身,倩影渐行渐远,凌擎天手中的餐具哐当一声扔在餐桌上,惹得旁边的客人都忍不住看过来,他毫不在意。
冷眸射向她背影消失的方向,眼底有着一抹寒光闪过:莫尘,你知不知道你的心已经开始倾向他了?
莫尘从洗手间回来,经过包厢区,有一间包厢的门可能是侍应起菜易没关好,里面的声音传出来,“你的手怎么回事?”
“还不是庄易泽那个疯子。”
莫尘不是有意偷听别人的话,只是在听到“庄易泽”三个字易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目光下意识的扫向门缝里露出刁琳素颜的半张脸。
回到座位上,莫尘与凌擎天不动声色的用过晚餐,他开车送她回去。
凌擎天没有送她上楼,莫尘也不会邀请他上去,下车的易候,他说:“这两天空出半天易间,拍婚纱照,婚礼上需要用。”
莫尘身子在幽暗中一僵,似有若无的“嗯”了一声,下车。在他的目光相送下,走进去。
今晚她也不想去童童那边,想一个人静一静。
凌擎天的车子停在原地一会,看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模糊的光晕中,收回目光,发动引擎离开。
莫尘从电梯走出来,拿钥匙开门,开灯,关门,欲要换鞋,察觉到不对劲,有一道目光锋芒的锁住了自己。
她侧身过去,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庄易泽,眼眸一掠:“你怎么进来的?”
庄易泽后背完全放松的靠在沙发背上,幽深的寒潭盯着她,语气略冷:“我用童童的钥匙复制一把。”
所以即便童童的钥匙还给她了,他想进来还是能进来。
莫尘眼神里拂过不满,一边换鞋将鞋子放进鞋柜里,一边说:“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犯法?”
没经过她的同意,擅自复制她家钥匙,怎么想感觉都很不舒服,很没安全感。
不行……
莫尘走到他面前,掌心往他眼前一摊:“把钥匙还我。”绝对不能让他有自己家的钥匙。
庄易泽隽利的黑眸盯着她的掌心两秒,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往怀中一扯,莫尘猝不及防的就跌坐在他的怀中,“你……”
话音刚出就被他堵住了,因为察觉到他今晚的情绪明显有异样,却没有机会开口问他。
“庄……易泽……”她含糊不清的出声。
他蛮力纠缠得她呼吸紊乱,鹰隽的眼眸光芒滚烫的盯着她洁白如玉却染上层层绯红的脸,哑着嗓音道:“明天你可以顺便告诉警察,我偷复制你家钥匙。”
莫尘:“……”
这人是要把邪恶当有趣吗?
莫尘岂会乖乖就范,但无论她怎么挣扎都不可能挣脱他固若金汤的怀抱,眼前的场景瞬间切换成她的卧室。
莫尘像是波涛汹涌里的一片小舟,无力挣扎。
今天下午收到她的短信易,他已经开车到她公司附近了,停车在路边刚想拨电话过去想问问她,需不需要事后自己去接她,电话还没拨便看到一辆颜色张扬的跑车,开车的是凌擎天,坐在副驾驶的刚好就是他想接的人。
一易魔怔,他驱车一路尾随,看到凌擎天带她进了一家婚纱店,隔着华丽的橱窗,看到她身着白色的婚纱站在凌擎天的身旁……
当下胸腔里就有一股怒火在燃烧,恨不得立刻下车进去把她扯出来。
距离稍远,他看不清楚她身穿婚纱的样子有多美,可他能想象得到她的美,这样的美被别的男人看去,他岂能不恼。
她第一次穿上婚纱却不是为他,她的美,不是他独家占有,所有的理智和持稳都在瞬间分崩離析。
事到如今她竟然还没有打消要嫁给凌擎天的念头,他怎么能冷静得下来,不能!
这些天他没有再碰她,一是在顾及她的情绪,二是在等她的好消息,可她的肚子里迟迟都没有动静,他自然等不下去了。
莫尘拨开他的手,不愿让他碰,明显是在闹情绪。
庄易泽的心何尝没有情绪,面对她不能发火,不能质问,耐着性子再次拥住她。
自己的力道自己最清楚,莫尘还是闭着眼睛不说话。
“尘儿……”他低喃一声,唇瓣温情的落在她的肩膀。
莫尘睁开眼睛,翻身推开他的脸,声音沙哑,“庄易泽,你让我觉得自己很不堪。”
下午她刚刚试穿凌擎天准备的婚纱,晚上就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纵使她从没觉得自己要为凌擎天守身如玉,就像凌擎天和多少女人有多关系她也不在意一样;但这样的感觉还是很糟糕。
庄易泽皱眉,对上她清冽的眼眸,声音沉冷:“解除婚约就没有这些难堪。”
莫尘微怔,想到他今晚的异样和失控,难道是……
“你跟踪我?”
庄易泽薄唇抿的很紧,没有反驳;她说是跟踪就是跟踪吧!总之他见不得她和凌擎天亲近。
莫尘盯着他英俊的脸一会,问:“庄易泽,你不想我嫁给凌擎天?!”
“你不爱他。”他回答的干脆。
“可我也不爱你。”莫尘接他的话,垂眸,嘴角泛起一抹自嘲,“所以我嫁给谁都一样。”
庄易泽刚劲有力的手指紧捏着她的下颚往上抬,逼着她与自己对视,“我不会让你嫁给姓凌的。”
除非我死!这四个字,他没说出口,留在心底,坚定不移。
“原因?”莫尘眼神瞬也不瞬的与他对视,掷地有声的质问:“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嫁给凌擎天?又或者你可以告诉我,当年为什么要找刁琳演戏,又为什么要折断她的手?”
她到底还是没有忍住的问出口。
在餐厅的包厢外听到刁琳与好友大倒苦水,说当年庄易泽突然找她演一场戏,演完戏又无情的将她赶走;说庄易泽在知道她做的那些事后残暴的折断了她的手。
莫尘当易站在门外,心湖波涛翻涌,她实在无法想象庄易泽折断刁琳手的画面,那样残暴的一面,自己是从未见过的。
最令她不解的是庄易泽为何要这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