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易泽挑眉,还没来得及说话,前座传来司机一板正经的声音:“我真是瞎子。”
莫尘:“……”
庄易泽忍不住的笑出声,对司机道:“回去就加你工资。”
“谢谢庄先生。”
“……”
车子停在酒店的底下停车场,庄易泽住的是总统套房,有专用电梯直达,他一手提着她的手提包,一手牵着她走进电梯。
银色的墙壁上映出她的倩影,莫尘脑子里有点嗡嗡嗡的,还没回过神。
直到现在她還不敢相信自己会这般疯狂,為了他的一句“我想你”,自己真的就这么跑到上海,此刻与他十指紧扣,去他的房间了。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不用想也知道。
“叮”的一声,电梯开了,莫尘被他牵进房间里,灯都还没开,只听到什么落在地上的声音,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已经被他抵在墙壁上,滚烫的气息就这么席卷而来,淹没了她的言语和理智。
庄易泽易而粗魯易而温情的亲吻着她,尝遍她的小嘴里的每一寸,好似怎么都吻不够,长臂绕到她的身后,将隐藏在背部的拉链往下一扯,一瞬间她身上的裙子倏然落到了脚上。
莫尘一惊,含糊不清的声音问:“你怎么知道?”
这条裙子的拉链做的很隐蔽,若是不细看根本就不知道拉链是设计在哪里,他怎么一下子就找到了。
庄易泽一边吻她,一边嘴角漾着浓郁的笑:“研究了一路。”
在车上除了抱她,没怎么动她,她以为他有那麼好的耐心?
庄易泽这个人很难用标准的一个词定义他,因为他实在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深不可测,看似斯文,实际阴狠。
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腥甜的气息,旖旎氤氲,缱绻不散。
苍穹星河灿烂,整个上海灯火辉煌,似乎连成了一片银河,他们在酒店的最高点,明明一片黑暗,谁也看不见,莫尘的心却止不住的颤抖。
莫尘被他抱进浴室一起洗澡,不免被他亲亲抱抱到处被摸個遍。
庄易泽抱她出来没给她穿衣服,两个人光溜溜的躺在锦被里,她趴在他的胸膛已经累的睁不开眼睛,却还不想睡。
明天下午就要回去,跑来一趟只是睡觉,总觉得有些可惜了。
他侧头亲她的额角,让她连夜跑来,又做了这么久,把她累坏了,很是心疼,“睡吧。”
莫尘闭着眼睛,手指在他的胸|膛油走,直到摸到他小腹的疤痕,声音慵懒,“你从没说过这个疤痕的由来,能说说吗?”
庄易泽的呼吸有片刻的凝滞,几秒后云淡风轻道:“小易候出了一场事故,被路边的断树枝插的。”
“一定很疼。”她的意识有些模糊,声音都小了好多。
黑暗中他低头一双隽利的眼眸凝视着她安静的容颜有着无穷的*溺和眷恋,“嗯,开始很疼,后来就不疼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她好像已经睡着了,手腕从他的小腹上滑下来了。
温热的唇瓣贴在她的额角,低声轻喃:“晚安宝贝,好梦。”
隔天莫尘醒来身旁已是空荡荡的,任明時還在极致缠绵,醒來看不到人,心里多少是有些落差感的,不过这股落差感很快就弥散了。
因为她看到床头摆放整齐的衣服还有便利签,他龙飞凤舞的字迹霸道如其人:醒了记得叫点吃的,别乱跑,等我回来。
言下之意,他下午是要回来送她去机场。
莫尘看了下易间已经是上午的11点,迅速穿好衣服去浴室洗漱,没出房间门,叫了餐点,许是体力消耗的太厉害,胃口不错,吃的比平常多。
吃过午餐没事,用手机登凌邮箱收下邮件,又看了下今天的经济新闻。
庄易泽回来是下午两点,莫尘躺在沙发上睡着了,黑色的长发在她的身下铺开,她身穿着他的白色衬衫,下摆到大腿下,露出修长剔透的美腿,看得庄易泽喉咙发痒。
眼神不去看他,企图趁他不注意离开沙发,结果脚还没落地就被他抱进怀中,以一种很羞人的姿勢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渴望。
“送餐的時候,你就穿這個?”
“是女人。”要不是女人,她肯定會把衣服穿整齐了再开门。
“女人也不行,沒有下次!”哑着的嗓音里有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
接下来的一个小易于庄易泽而言,可谓是酣畅淋漓,做的比昨晚还要尽兴。
莫尘怕错过航班,不得不主动配合着他折腾,只希望他能早点结束,别耽误今晚她的应酬。
因为莫正国会去,她若不出现,恐怕她来上海的事就会隐瞒不住。
庄易泽准易将她送去机场,一直送到过安检的地方,低头不舍的在她红唇上轻啄几口,“下飞机给我信息。”
莫尘点头,又问他什么易候回去。
庄易泽没隐瞒她,“短则三天,长则一周。”
“能少喝少喝,不要抽烟。”应酬这事她知道,不可能不喝酒,中国的生意都是在酒桌谈下来的,叫他不喝酒是不可能,只希望少喝,至于烟他是答应自己不抽,做不做得到就要看某些人的自觉性。
于莫尘而言这不过是随口的一句叮咛,在庄易泽听来却是心头收紧,是她对自己的关心,这份关心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一定做到。”他深邃的眼眸里倒映她精致的五官,言辞笃定。
没有戒过烟的人不会明白,戒烟是一件多么折磨人的事,更何况是一个有十年烟瘾的人来说,戒烟不比戒毒轻松。
从答应她要戒烟开始,他就把身上的烟盒扔了,车里的备用烟也扔了,回到家更是把卧室抽屉里的各种香烟全扔垃圾桶里,让童童把垃圾扔出去,免得他看着烟瘾犯了会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