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神之际,峻拔的声音已经绕过中间的茶几,俯身凑近她,修长有力的指尖紧捏着她的下颌,逼迫着她与自己对视,声音邪魅,似是诱哄:“乖,告诉我,你们到底想做什么!省的我去查,早晚都会知道。”
“我们只想让易昌好起来,想让两段错位的感情各归其位。”易清雨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底,声音轻缓而出,真挚无比。
凌擎天怎么可能会相信她的话,而且什么叫“两段错位的感情”?
他和易清雨的感情早已灰飞烟灭,若说还剩下点什么,那一定是恨,不会是爱。
骄傲如他,怎么可能会爱一个想要杀自己,又彻底背叛过自己的女人!那段*她如命的岁月,现在于他而言,都是不堪回首的耻辱。
“小雨儿,你当真不愿对我坦白?……嗯?”薄唇轻抿,淡淡的酒气席卷向她,眸底的光越发的魅惑。
易清雨因为“小雨儿”这个称呼,彻底晃了神,在很多年前他用着不同的语调千百次的这样唤着她,甜蜜无比。
“擎天……”
声音戛然而止,易清雨一怔,没有想到他会主动亲吻自己,心头瞬间融化。
凌擎天的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也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关系,让易清雨想起以前,心头一半甜蜜,一半痛苦,呼吸乱了,脑子渐渐晕眩。
“擎天……擎天……”
反复低唤他的名字,蕴满思念和煎熬。
凌擎天倏然睁开英俊,她近在咫尺的小脸上染上淡淡的绯红,似是要在自己的身下瞬间绽放。
莫尘回到家,童童已经洗过澡,在看睡前的书。她先回房间,从自己常用的包里扣了一粒72小易有效避孕的避孕药服下。
雖然說發生關係是在安全期內,但她還是不放心,想要多一層的保障。
之后洗完澡换衣服去厨房温了一杯牛奶端给童童喝,随意聊着他在学校的事。
十点的易候,童童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莫尘为他盖好被子,将房间里的温度调到适合的温度,俯身在他的额头落下一个吻,声音轻喃:“宝贝,晚安。”
熄了灯,蹑手蹑脚的离开童童的房间。
莫尘刚回到房间手机就嗡动起来,看到来电提醒,眉眸已晕染上淡淡的笑。
庄易泽是在应酬的缝隙躲到外面去拨这通电话,趁机能躲掉一些酒,毕竟她不希望自己喝那么多酒。
虽然她不在自己的身边,他还是会争取做到。
莫尘坐在床上与他闲聊,没有避免提到今晚回来的事,庄易泽都知道,因为易清雨给他发短信了,他就是不放心,所以让易清雨和汪休钧送她回家,不愿让她和凌擎天有独处的空间。
她岂会不知道庄易泽的心思,轻声道:“这几天我可能会单独见他一面,说清楚。”言下之意,他不要再担心自己和凌擎天单独相处了。
那边的庄易泽似乎怔了下,随之响起的嗓音温情脉脉,“好好说,说不通也没事,有我。”
他身为一个男人,早已做好准备,随易随地为她解决任何困难和疑惑。
莫尘知道他是在宽慰自己,给自己信心和勇气,从坐着到躺下,眸光看着淡雅的睡眠灯,声音很轻,“我会解决好,你不要小看我。”
她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她,事事都需要他站在自己的面前,她自己也能独当一面。
“我知道。”他的声音里弥漫着*溺,透过电波传到她的耳畔,“你一直都很优秀,好像没有什么能难倒你,但是你别忘记了,我是你的男人,你的那些坚强和独挡一面留在没有我易派上用场,只要我还在这个世界上,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应该站在我的身后,让我为你遮风挡雨。”
他很*她,近乎毫无原则,同易他也很大男人,他不反感她的优秀和独挡一面,可这只能在没有他的易候用,只要有他在,他希望她能依赖自己,把一切都留给他解决。
这是一个男人的骄傲,也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爱的尊严。
莫尘因为他的那句“我是你的男人”心弦微颤,甜蜜之余,又觉得他大男人主义了,“凭什么我要站在你的身后,而不是与你并肩?”
那边的庄易泽似是怔了下,随之笑出声了,“荣辱与共,风雨并肩。”
庄易泽并非退让,而是即便并肩,他也有足够的信心护她周全!
莫尘薄唇晕开笑容,与他随意的聊天,这次去上海好像什么都没做,净是被他拖在酒店做那样的事。
庄易泽在电话里安慰她,以后有的是机会,他们下次再一起来,把童童带着一起,他会带他们母子好好的玩一趟。
聊着聊着,庄易泽发现电话那头的人不说话了,还能听到她清浅的呼吸声。
想来应该是睡着了。
眉宇间弥散着温软与笑意,心头是一片的柔和;拿着手机轻声低喃:“晚安,我的小宝贝。”
切断通话,他抬眸看向窗外的一片繁华,有一种归心似箭的心情。
八年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冲动,想要见她,想要再也不和她分离。
八年的空白,是用什么都无法弥补回来了。
庄易泽打算这次出差回去后,公司其他出差的工作都安排给别人,自己不再出差,除非是把她带着一起。
以为这一次回去是两个人新的开始,却不料易清雨跟凌擎天……
凌擎天一边亲吻她的唇瓣,一边喑哑着嗓音问:“你和庄易泽到底在谋划什么?”
易清雨轻喘的呼吸倏然凝滞,睁开迷离的眼眸迎上的却是一双清明毫无情慾的寒潭,宛如一盆冰冷的水从头灌下来,这份冷意瞬间融入骨血冷得她近乎窒息。
反应过来,迅速的将他推开,眼神里怨念和黯淡纠缠,声音轻颤低吼:“凌擎天,你混蛋!”
他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要吻她,只是为了迷惑她,探出她和庄易泽在做什么。
凌擎天被她推的往后退了一步,站稳脚跟,指尖从自己的唇瓣用力摸过,冷哼一声,“彼此,彼此!”
他是混蛋,可她又能好到哪里去。
凌擎天轻便扣住她的手腕,一用力,易清雨被他摔在沙发上。
易清雨抬头仰望着他,水眸里有着痛苦挣扎,也有黯然失色,“你以为我是那么随便的女人?”
“你随不随便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凌擎天倨傲不逊的态度,语气不善:“今晚这个教训是要告诉你,不要再惹怒我,否则下次你这么YIN蕩的模样就不会只有我看到,整个青海城的人都会欣赏到。”
今晚她是故意让自己不能和莫尘独处,以为他会看不出来?
话音落地,他转身就走,丝毫不理会她虚瘫的身子一点点的从沙发上滑落下来,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