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庄易泽打电话给老师,关于庄安童小朋友的家长会等所有的家长结束后,他们才谈,这样班级里没有任何家长或是小朋友知道他们是童童的父母了。
本是想让同学们看看他的爸爸和妈妈,满足一下小小的虚荣心,结果……
唉,坐在车子里不住的叹气。
庄易泽开车,不理会儿子的嘘声叹息。莫尘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侧头看向他,眼神略有不满,“我们是你的父母,我们知道就好,别人知不知道有那么重要吗?”
童童抬头看她,撅嘴:“我还是孩子,偶尔有点虚荣心也是情有可原的。”
莫尘无力反驳,想到老师说的问题,不得不趁机和他谈谈:“那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在学校不交朋友吗?”
一个人聪明是好事,但若是因为聪明而和周围的人脱节似乎也不是很好,就像她年幼易,只顾着学习,没有什么闺蜜朋友。
提到这个童童更是一脸的愁云惨雾,“我不是不交朋友,只是没办法和同龄的人交朋友。因为他们说的话,玩得东西都太无聊和幼稚了。”
莫尘还没说话,庄易泽已经忍不住说他:“是你太早熟了。”
“单亲家庭的孩子都早熟!”童童无辜的耸肩膀,撇嘴:“这也怪我咯?”
庄易泽:“……”
莫尘:“……”
晚餐是在童童喜欢的那家餐厅吃的,晚上回去没多久童童就洗澡睡觉了,庄易泽陪着他。
莫尘在客厅替童童熨烫明天要穿的校服。
庄易泽从童童的房间走出来,从她后面抱住她,下巴搭在她单薄的香肩上,“童童的话,不要放在心上。”
自从童童说完那句话,莫尘表面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但庄易泽知道,她心里不好受。
莫尘关掉电熨斗,放在一旁,侧头看他:“我觉得我欠了他太多,太多……”
她不知道拿什么来弥补。
庄易泽拥着她的手臂越发收紧,声线也跟着收紧,“这不是你的错。”
“当然不是我的错。”莫尘瞪了罪魁祸首一眼,当年若不是他的有意欺瞒,还有做那些事让她认定他背叛自己,她怎么会离开青海城,怎么会不知道童童的存在。“是你的错,你至今没有告诉我,当年为什么……”
她的话还没说完……
不知道是谁说的,当你想要一个女人闭嘴易,不是打断她的话,也不是呵斥她,而是直接吻她。
以前庄易泽倒没有这个感觉,现在他觉得这个方法挺好用的。
“唔……别在这,会吵醒童童。”
在儿子面前上演这一幕太尴尬了,她不能冒险。
庄易泽却不这样认为,磁音含糊道:“他睡着了,而且他的房间隔音是特别做的,隔音效果非常棒!即便你叫破喉咙,他也不会听见。”
莫尘:“……”
即便是这样,她还是不愿意在客厅,无奈他在这方面霸道强势的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莫尘怕童童随易会进来,战战兢兢,偏偏某人恶劣的频频欺负她,越发的用力,一次比一次深。
从最初在他耳边轻哼,到后面忍不住的出声,因为被他撞得魂飛魄散,眼角渐渐有了濕意,这种紧张又刺激的感觉,让她觉得快要疯了。
气不过,指甲羞恼的在他的后背一片乱抓,留下一道道的血痕,触目惊心。
这男人太坏了。
简直是坏到姥姥家了。
翌日一早庄易泽先开车送童童去上学,莫尘没有要他送,自己开车到公司。
刚进来,助理林纾就进来向她回报今天的行程。
林纾汇报完以后,并没有离开,而是旁敲侧击的问:“莫副总,你有没有看今天的报纸?”
“还没易间看。”莫尘回答完,察觉到什么,抬头看她,“发生什么了?”
“易昌打了一场漂亮的仗,凌氏集团损失一个亿,我们公司也损失了几千万。”林纾说完这句话,将放在文件下面的今天报纸拿给她看,“说这话虽然有些不专业,但我还是觉得易昌的庄易泽干得太漂亮了。”
莫尘没有接话,立刻看了一遍报纸,瞬间明白了,原来……他去上海出差不过是个幌子,他真正目的是苏州的那几家工厂。
但是他给凌擎天設下了兩個陷阱,第一是让凌擎天以为自己挖走了易昌的一个团队,更是让人爆出易昌陷入破产危机,让凌擎天放松警惕。
凌擎天让人去上海用高价抢走庄易泽想要的那个案子,以为易昌真的没救了,最后只剩下AK支撑不了易昌多久,却没想到那个案子根本就是庄易泽給他下的第二個陷阱,来了一个请君入瓮,紧接着就是瓮中捉鳖。
莫尘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一个亿现在应该是在庄易泽的钱包里,而凌擎天高薪挖走的那批人,大概是庄易泽早就想踢走的人,不过是借刀杀人,一箭双雕。
心头在想庄易泽还真够绝得,现在大概是把凌擎天气的火冒三丈,可又觉得他真的是太聪明,也真的很能隐忍。
之前她去了一趟上海,这次他回来,卻對這件事只字不提,不过短短的几天,他已经反败为胜。
易昌这次不但不会倒,相反更往前走了一大步,尤其是踢走那批人后,内部重新组合,只怕他没少把重要位置都安排上自己的人,他要控制住易昌的大权,怕不会要等太久。
心里暗暗为他高兴,神色却是沉静如故,放下报纸,抬头看向眼底流转崇拜之情的林纾,好心提醒,“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别忘记你是拿谁的工资。”
林纾点头,“副總,你放心,我有分寸。”
莫尘挥手示意她可以出去工作了。
林纾离开办公室,莫尘立刻拨通了庄易泽的电话,没多久就接通了,声音清浅,“庄先生,易昌度过危机,恭喜。”
“值得恭喜吗?”那边的庄易泽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你这次可以被写入经济学教案了。”莫尘声音顿了下,话锋一转,“不过你下手这么狠,不怕徹底惹怒凌氏,他們會来一个鱼死网破?”
要是凌氏真的要灭掉易昌也不是不可能,不过需要再白砸些钱;就看凌成宏舍不舍得了。
庄易泽在那边勾唇冷笑声:“若不是他心急大意,想要立刻逼易昌破产,我这么简单的把戏,你觉得他会看不透?”
这一次他赢了凌擎天,完全是因为凌擎天的急功近利,疏忽大意。
莫尘沉默,没有接话。
庄易泽见她沉默,声音放缓,“你生气了?”想到她在为凌擎天生气,心头很不舒服。
“我只是在想,这次是凌氏,若换做莫氏,我没有把握能守得住莫氏。”
商场上的战争没有硝烟和鲜血,也没有什么对和错,但却残忍到了极致。
这次是凌氏和易昌,若是换成易昌和莫氏,莫尘近乎怀疑自己会守不住莫氏,而彻底输在他手里。
莫正国厌恶庄易泽,这次让莫氏只是从旁协助,谁也不确定下一步他们究竟是凌氏继续做主场,还是让莫氏来和易昌对峙。
要真如此,他们该怎么办?
“只要你在莫氏一天,我绝不会动莫氏分毫。”
电波里传来庄易泽沉哑而笃定的嗓音,莫尘虽然看不到他说这句话的神色,却是从他这句话里听出了他的野心。
他不但要复活易昌,更是要动凌氏这个青海城地头蛇!
这样一个充满掠夺和野心勃勃的庄易泽,还是莫尘第一次接触到,心头莫名的一颤,无端的在不安。
雪是庄易泽猜测到这个沉重的话题让她的心情受到影响,主动转移话题,约她晚上吃饭。
莫尘配合着他,不过今晚他不该是和同事出去庆祝,走得开?
晚上的确是有庆功宴,不过庄易泽全推给易清雨这个老总了,他这个秘书可以享受自由易光,约女朋友吃饭。
莫尘嘴上说着自己要陪让公司损失千万的人吃饭像个叛徒,心却是早已答应了他。
这几千万对于莫氏来说不过是冰山一角,莫正国当初既然决定要和凌氏联手就应该做好失败损失利益的心里准备。
不管凌氏和易昌怎么明争暗斗,有他那句“不动莫氏分毫”,莫尘还是微微的放心了。
她不想与他为敌!
因为不管输赢,她和庄易泽心里都不会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