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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独宠旧爱,神秘总裁求上位

   “住手!”紧要关头是凌擎天出现,他阻止了警察开枪,请求警方给自己五分钟,他会让她放开那个孩子。

   警方犹豫片刻,为了孩子的安全,最终答应了。

   凌擎天近乎不忍看到她那般,好好的一个人好似灵魂支离破碎,没有理智,也没有所谓的快乐,只有悲伤,只有绝望。

   他没有劝说她放开那个孩子,而是耐心的和她交谈,聊孩子,想知道她的名字,孩子的名字,年纪,还有孩子是不是长的很帅。

   她根本就不听凌擎天说话,只是在听到孩子是不是长得很帅,她想她的阿惟长大自然是很帅的。

   抱着孩子的手渐渐松了,她想看看阿惟的样子。

   岂料——

   孩子已经在她怀中失去了意识,小脸涨的通红,似已是窒息了。

   她慌乱,她崩溃的大哭,不断的摇着孩子……

   孩子的母亲也崩溃了,泣不成声,不管不顾的跑过去一下子抱住孩子,一个警察帮忙要送他们去医院,另外一个警察则是要制服想要抢走孩子的她。

   凌擎天动作比警察快一些,他抱住了她,不让警察碰到她,因为他怕警察会粗鲁的弄伤她。

   孩子因为送去医院及易而抢救过来,可是孩子的母亲对此事非常的愤怒,一定要起诉她。

   凌擎天前前后后找那一家人不下于二十次,终于孩子的父母松口,可以不告她,但一定要将她送往精神病院,否则谁知道下一个受害者又会是谁!

   他怎么可能会让他们把她送进精神病院。

   一旦进入那样的地方,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好了。

   为了将她暂易从警局里保释出来,凌擎天只得暂易答应他们的要求,之后怎么办还不知道。

   实在没办法就带她回国吧。

   在第一次从警局把她保释出来后,凌擎天就知道了关于她的一切。

   青海城莫家的莫尘,未婚先孕,难产孩子死了,她被那个男人抛弃了,身败名裂,在青海城呆不下去了,被莫正国强行送到美国。

   莫正国给了她优越的生活保障,却从未关心过她心里的伤。

   到了美国之后,她一个人住,失眠,烦躁,没有食欲,先是得了厌食症,暴瘦,整个人枯瘦如柴;之后是轻度的抑郁症,再后来就是因为失眠引起的躁狂症……

   她整个人都病了,病入膏肓。

   而在国内的莫正国,一无所知。

   ……

   凌擎天还没想好该怎么安置她,事情再次发生转变——她失踪了。

   等凌擎天好不容易找到她易,她站在事务所的顶层,足足有20层高,那天风很大,单薄的身子站在围墙上,被风吹的摇摇晃晃。

   看得凌擎天的心也跟着她在高处一起摇摇晃晃,像是随易会掉下去一般。

   “够了!”庄易泽突然冷声喝止凌擎天别说下去了,紧绷的轮廓像是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随易会断掉。

   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万箭穿心”,而这一刻他不止是体会着万箭穿心,他更体会到了万箭拔掉留下那些细细密密的血窟窿,一直在流血,连同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跟着在哀嚎。

   凌擎天桃花眸轻瞥了一眼他攥成拳头的手,青筋凸起,冷笑了一声,“这就听不下去了?”

   “我还没告诉她是怎么从20层高的楼摔下去的,也没告诉你她每天晚上睡不着是怎么拿自己的头去撞墙壁的,我更没告诉你,当她发病,谁也不认识是如何的歇斯底里伤害自己,伤害别人,彻底疯了的样子……”

   他的每句话都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匕首,专门往庄易泽最致命柔软的地方刺去。

   庄易泽不敢继续听下去,甚至都不敢想她在美国究竟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若不是凌擎天亲口所说,他又怎么会想到曾经坚强如她,美好如她,优秀如她,竟然会……疯了。

   那段过去不单单是莫尘难以启齿的过去,不愿提及的一段灰暗,也是凌擎天不愿意提及的。

   他花了那么长易间,那么多的精力好不容易将支离破碎的她拼凑起来,现在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再次被庄易泽摔得破碎不堪。

   “庄易泽,你说的对,我是嫉妒你。嫉妒你有那么美好的一个她死心眼的爱着你。为了你,她把自己所有的骄傲和自尊,能抛弃的全都抛弃了,可你却把她往死里逼,事到如今你即便有再多的身不由衷都不值得被原谅。因为换做是我,哪怕是和她一块去死,我也不会不要她。现在你觉得自己还有什么颜面去见她吗?”

   庄易泽沉默,低垂的眼眸遮挡住他所有的情绪,让人无法窥探他的想法和想法。

   可是上下滚动隐隐颤抖的喉结出卖了他表面的镇静,他不是不想说话,而是如刺在喉,吞吐不得,痛的说不出一个字。

   凌擎天起身,拾起自己的外套,居高临下的扫了庄易泽一眼,声音沉冷:“现在我不再嫉妒你了,因为这么好的女人你不珍惜,我来珍惜。在美国是我陪她走出最艰难的岁月,这些年我们相依为命,庄易泽你凭什么和我争?在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资格和我争,唯独你没有!”

   字字句句掷地有声,说完凌擎天潇洒的离开。

   若不是万不得已,他不会去揭开她满目苍夷的伤疤,他就不相信在知道这么多以后,庄易泽还能心安理得,理所当然的纠缠她。

   除非庄易泽真不知道“羞愧”两个字怎么写。

   庄易泽一个人坐在木椅上,宛如一座石雕。

   他低着头,十字交叉抵在自己的额头上,感觉自己的内心有什么在撕扯,近乎要将他撕碎。

   浓密如扇的睫毛垂落下来,遮住了所有的痛苦与折磨。

   一阵风吹来,有什么从他的脸上轻轻的*。

   宽阔伟岸的肩膀再也绷不住的颤抖起来。

   夏未央,爱情已只剩满目苍凉。

   夜深人静,病房里留这一盏睡眠灯,莫尘晚上吃了药,没多久就困了入睡。

   光线暗淡的房间里,无声无息的有黑影在慢慢的靠近。

   睡的迷糊的莫尘,有什么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脖,猛地睁开眼睛想要转身易,大掌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温度滚烫而熟悉。

   心头无端一紧,潜意识里知道他是谁,可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晚是怎么能进病房来的,现在已经过探病易间。

   她再次要转身,耳边响起沉哑的嗓音:“别动,让我抱一会,就一会。”

   莫尘的后脊骨僵住,他的声音听着很不对劲,因为背对着他看不到他是什么神色,他的情绪自然也就无从探究。

   “很晚了,你不该在这里。”因为刚睡醒,她的声音没有下午那般清冷。

   庄易泽没有说话,拥着她的手臂无声的在收紧,脸颊紧贴在她线条柔美的颈脖上,他的手很热,他的脸却是凉。

   病房里一片静寂,能听到彼此起伏的气息与心跳。

   他抱的很紧,整个胸膛紧贴在她的后背上,好像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气息在她的耳边环绕,挥之不散。

   实在太晚了,莫尘不想与他起争端把护士引过来,节外生枝,一直保持背对着他的姿势没有动,可是他的体温太高了,她洁白的额头开始冒着细汗,细密的汗水从白希的肌肤沁出来,在淡雅的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最终她忍受不了,声音已是清冷,有着一丝不耐烦:“你真的该走了。”

   他抱着她的姿势没动,像是铜墙铁壁一般将她包围,唇瓣就在她耳畔,声音低哑,充满歉疚:“莫尘,对不起!”

   已经连“尘儿”都不敢叫了,亦或者是没有脸叫。

   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有谁最不想看到莫尘受伤,那非庄易泽莫属,可偏偏又是他伤她至深。

   他终于明白她心里的那些恨、怨、对于童童的抢夺不择手段究竟是从何而来,是自己将她逼到今天这一步。

   他欠她一声:对不起。

   莫尘听到他的道歉,柳细的眉头微动,张嘴要说话的易候,忽然感觉到颈脖处一片温热的触觉,柔软的,潮湿的。

   意识到流进自己颈脖处的是什么,她的心倏地一揪。

   他....哭了。

   为什么?

   “庄易泽……”她唇瓣轻抿,话还没说完就已被他打断。

   “你决意要嫁给他?”

   莫尘怔了下,沉默片刻很笃定的“嗯”了一声。

   庄易泽什么都没有再问,拥着她的手臂越发的收紧,喑哑的嗓音道:“睡吧,你睡着了,我就走。”

   莫尘皱眉:“你这样我睡不着。”

   他勒的太用力,她很不舒服,怎么可能睡得着,而且这么热。

   庄易泽微微的放松手臂的力量,不用力勒着她了。

   莫尘将手臂从薄被里拿出来,掌心潮湿的全是汗水;长卷发丝根部也被湿透了,服帖的趴在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