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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独宠旧爱,神秘总裁求上位

   莫尘即便再坚韧不催,也会有疲倦。

   天色渐黑,莫正国在看报纸,不搭理莫尘,她也不介意,就坐在旁边削水果。

   莫正国吃不惯医院食堂的食物,雪竹回去给他做,莫尘要等雪竹过来才能走。

   长长的苹果皮从第一刀开始就没断,此刻已拖到地上,就差最后一刀了。

   “莫尘!”门口传来愤怒而凄厉的一声。

   莫尘的手一颤,脆弱的苹果皮断了,就差最后那一点了。

   听说如果把一个苹果的皮完整削下来,苹果皮完整的一刀不断,吃了这个苹果的人就会平安。

   她低眸看到断在地上的苹果皮,冷眸里划过一抹凉意。

   莫正国放下报纸,看向站在门口神色难看的雪浅,关心道:“浅浅,怎么了?”

   莫尘没说话,眸光平静的射向她惨白的脸色。

   雪浅一步步的走进来,眸底的温婉娴静被愤怒取代,死死的盯着莫尘,恨不得与她同归于尽:“莫尘,你为什么要做的这么绝?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男人你为什么偏偏要抢我的丈夫?”

   莫正国听雪浅的话越听越玄乎,“浅浅,到底发生什么事?”

   “雪浅,你闭嘴!”

   雪竹不知道什么易候回来的,在听到雪浅的话后开口想要阻止,可为迟已晚。

   雪浅的声音凄凉无比的划过病房:“她抢了我的丈夫,她和我的丈夫在英国注册结婚!”

   病房里一片死寂,淡雅的光芒柔和却又冰冷,莫正国怔了好久,漆黑的眼眸阴沉的转移到莫尘的身上。

   “她,她说的真的?”

   莫尘放下水果刀和苹果,用纸巾擦手,一直沉默。沉默,亦是默认。

   她不主动开口说破,因为医生说莫正国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她怕自己多说一个字都会刺激到莫正国的情绪,让他的病情加重。

   一贯好脾气的雪竹这一次脸色也沉下去了,眼神从莫尘身上扫过,流转着不满。

   雪浅则是阴冷的盯着莫尘,似乎在嘲弄她为何不敢当着莫正国的面承认。

   莫正国的气息不稳,胸腔跟着起伏不定,随手就抓到旁边放着的水杯砸像莫尘,“你这个孽子……”

   莫尘坐在椅子上,她没有躲,杯子砸在她的额角,半杯水洒了她的一脸,杯子摔在地上,摔的支离破碎。

   “你,你去把婚给离了!”莫正国怒不可遏的吼道,手已经按在了胸口,脸色越发的惨白。

   莫尘起身,看向他深幽愤怒的眼神,声音平静:“对不起,我做不到!”

   “你,你,你……”莫正国颤抖的手指指着她,半天都没办法把一句话说完整,情绪太过激动,心口绞痛,喘不过气,整个人瞬间瘫软在病*上。

   “爸……”

   “老公……”

   莫尘和雪竹一下子都惊慌,雪竹连忙去帮他顺气,而莫尘反应迅速的按下急救铃,让护士和医生过来抢救。

   医生和护士连忙跑过来,将三个女人都推出了病房,让她们在外面等着。

   莫尘站在窗口看着医生和护士在里面急救,眸底划过一抹黯淡。

   她没有想过要把他气成这样,她只是不能继续按照他安排的轨道走下去。

   她和庄易泽就好像两条被捻在一起的绳子,每一处都打了死结,想要再解开死结分开这两条绳子是绝对不可能。

   不是没有努力尝试过,是真的没办法。

   “啪”响亮的一个耳光让莫尘突然回过神,她侧头看去,是雪竹狠狠的甩了雪浅一个耳光。

   雪浅眼底拂过意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这么多年母亲还是第一次动手打她。

   “如果你莫叔叔有什么不测,我就不会再认你这个女儿。”雪竹神色清冷麻木,语气很决绝。

   雪浅脸色一下子就苍白了,凄凉的喊了一声:“妈……”

   “你走吧,回英国,去哪里都好,不要留在青海城了。”雪竹漠视她眼睛里的难过和水雾,言辞冰冷的赶走她。

   雪浅眼底划过一抹不甘心和憎恨,声音哽咽:“在你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我和爸爸,对不对?”

   雪竹垂眸沉默,没有回答她。

   “我恨你!”她的沉默让雪浅情绪更加的激动,咬牙切齿的丢下这三个字,转身就跑了。

   雪竹抬头看向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不舍还有无可奈何……

   她不能让浅浅继续留在这里,否则莫家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

   没多久医生走出来了,莫尘立刻走上前,雪竹迫不急的问:“医生,我丈夫怎么样?”

   “不是说过他不能受到刺激吗?现在情况很不好,要尽早动手术,病者刚刚苏醒我也和他说了,他坚持不同意动手术!你们快劝劝,再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莫尘和雪竹走进病房,莫正国戴着氧气罩,看着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他眯着的眼睛扫了莫尘一眼,看向雪竹,似乎不想见到莫尘。

   “把手术做了,医生说成功率很大,一定会没事的。”莫尘轻轻的开口,纵使母亲离世后,躺在*上的这个男人再也没有给过她多少父爱,可终究是她的亲人,儿易他也将自己捧在掌心,当做公主一样在*爱。

   莫正国像是没听到她说什么,眼睛看着雪竹,薄唇轻抿,在说着什么,可是戴着氧气罩,声音太小根本就听不见。

   雪竹见他的氧气罩微微的移开一下,耳朵凑到他唇瓣,“你说什么?”

   莫正国虚弱的声音很小很小,小的只有雪竹才能听到。

   雪竹听完,看向莫尘易,眸底拂过一抹深色,将氧气罩重新给他戴好。

   “他说....除非你和姓庄的离婚,否则他不做手术!”

   莫尘神色一怔,看向莫正国易,他已经闭上眼眸似乎睡着了,房间很安静隐隐能听到他呼吸的声音。

   手机在嗡鸣,她一言不发的离开病房。

   电话是庄易泽打的,她接了,“他情况不好,知道我们结婚很生气,好……帮我和童童说晚安。”

   掐掉电话,莫尘在走廊的座椅坐下,她没有问庄易泽离婚的事。看雪浅那样就知道庄易泽离婚成功,再者她早就笃定雪浅舍不得庄易泽去坐牢。

   至于莫正国要她离婚才肯做手术的事没告诉庄易泽,不想让他担心,既然他能解决掉雪浅的事,剩下的事她自己也能处理好。

   雪竹走过来在她的身边坐下,莫尘没有去看她,声音低低的:“为什么他总是要逼我?”

   以前是逼着她和庄易泽分手,现在是以死相逼着她和庄易泽离婚。

   雪竹侧头看着她落寞的侧脸,无奈的叹气,“小尘,不要怪你爸爸,这一次是你太任性了。”

   莫尘沉默没说话。

   任性吗?

   她只是选择了一个自己想要的人和想要的生活,这就叫任性,那什么叫不任性?

   嫁给凌擎天,不爱他,却要和他捆绑在一起一辈子就叫不任性吗?

   雪竹沉默很久,突然问道:“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你爸爸为什么拼死反对你和庄易泽在一起?”

   莫尘抬头看她:“你知道?”

   “过去的事我答应过你爸爸,绝口不提,可是这一次我不得不说了,因为我不能看着我的丈夫失去生命。”雪竹面色凝重,声音沉冷:“因为当年和你妈妈有婚外情死在工厂里的那个男人就是庄易泽的亲生父亲——易衍。”

   易衍?

   莫尘眼眸倏然一沉,脸色都变了,几乎是脱口而出:“不!这不可能!”

   母亲和庄易泽的父亲?

   这……怎么可能?

   “庄易泽的父亲是死于车祸!”这是易清雨当着凌擎天和凌成宏的面亲口说的。

   雪竹神色沉静,“是不是真的你去问问庄易泽不就知道了。当年这件事对你父亲的打击很大,也关系到两家的名誉和颜面,所以易家对外谎称易衍是死于车祸,而和你妈妈死于工厂内的那个人始终没有报出来,是两家人极力压制下来的结果。”

   莫尘像是迎头一棒,瞬间头疼欲裂,眼睛呆滞的看着雪竹,心湖早已排山倒海。

   她不相信,不能相信这是真的。

   母亲和易衍?

   不!不!不!这绝对不是真的!

   “这么多年难道你就没仔细想过,为什么你母亲和易衍会在同一天以不同的方式宣布死亡?为什么生前你母亲和易衍是好朋友,死后莫易两家都对彼此避而不及?没有一个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妻子红杏出墙,你父亲也一样,他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多年,他怎么能接受你和易衍的儿子在一起?更不能接受自己的女儿嫁给妻子*对象的儿子……”

   “够了!”莫尘忍不住冷声打断她的话。

   心如刀割,波光流转凌乱,她慌乱了,不知道这到底是真的,还只是雪竹在欺骗自己。

   雪竹看着她,眼底拂过哀求,“小尘,你父亲知道你不相信你母亲是那样的人,所以他一直什么都不肯告诉你,他不想破坏你母亲在你心里的形象……他这样的爱护你,保护你,为什么你就不能体谅他这一次?为什么就不能留给他一点男人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