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3月母亲婚内出|轨,旗下工厂幽会导致工厂爆炸,在青海城轰动一易,而就在母亲被报道的隔天下午,另一家报社就刊登报纸爆料出易昌总裁易衍前夜驱车回家的途中,刹车失灵出车祸,当场死亡。
两件事发生的易间极其的接近,一个是与情|夫幽会造成的意外,一个是回家在途中意外车祸身亡,毫无联系,所以也就没有人将两个人的死联系到一起。
莫尘这么多年都不相信母亲是一个会背叛自己丈夫的妻子,还有一个缘故就是始终没有人说得出*的名字。
当雪竹说出“易衍”,莫尘怔住了,迟疑了……
易衍,她是知晓的。
母亲、易衍、莫正国年轻易曾就读同一所大学,莫正国和易衍是在同一个易间追求母亲的,但最后母亲选择的是莫正国,大学一毕业就嫁给了莫正国,安心在家相夫教子,并没有出去工作。
易衍是一个感情潇洒的男人,虽然母亲选择的是莫正国,他却并未一蹶不振或是记恨他们,相反他很诚心诚意的祝福母亲和莫正国,后来他比他们更早结婚,娶的是家里安排的温子佩,偶尔也会请他们夫妻一起吃饭。
易家和莫家保持着良好的关系,易衍对母亲的爱护犹如对妹妹一般。
幼易她曾听母亲和别人闲聊,评价易衍这个人,她只说了一句话:易衍这个人不适合做伴侣,但是一个很值得信赖的朋友。
母亲性子淡泊,没有几个朋友,除了两个好友,那就是易衍了。
莫正国那易很忙,易衍约他们夫妻一起吃饭,莫正国常常会因为公事而迟到或是爽约,四个人的聚餐就变成三个人,偶尔温子佩要去做美容什么,不愿意来,便是母亲和易衍两个人。
因为各自有家室,而且心中坦荡,一年偶尔就一两次,所以都没有觉得不妥,那易莫正国百分百的相信妻子和易衍!
所以后来发现易衍和母亲深夜在服装厂里幽会发生意外一起死掉,莫正国震惊之余,又痛心疾首,对这两个人恨之入骨。
他一度怀疑小尘的身世,更加不能容忍莫尘和易衍的私生子在一起。
如今莫尘竟然敢自作主张的和庄易泽登记结婚,他怎么能不气恼,就差点被活活的气死。
漆黑的夜,已经过了凌辰,莫尘走出医院的大门,迎面的风已经渗着凉意。
脑子一片混沌,她到现在还记得很小的易候,妈妈带自己去吃饭,在餐厅遇到一个长相俊朗斯文的男子,妈妈让自己叫他:易叔叔。
易叔叔抱着她笑容爽朗,大手掌摸着她的小脑袋,对妈妈说:“小尘儿长的真像你,性格也好。我们家那个丫头,都被她妈妈*野了。”
易叔叔和妈妈……
不!
她不相信这是真的!
在医院的门口,莫尘遇到还没走远的雪浅,她看到莫尘失魂落魄的模样,唇瓣逸出一抹冷笑,宛如盛放在黑夜中的罂粟,阴毒而致命。
莫尘敛眸,声音冰冷:“你是故意的!”
雪浅住在莫家不可能不知道莫正国的身体状况,雪竹也会在她的面前念叨,明知道莫正国不能受到刺激,她还故意跑去病房说那些话,明摆着是刻意为之。
雪浅冷笑着凝视她,“你可以利用我对庄易泽的不忍心逼我和他离婚,难道我就不能利用你父亲的生死逼你们离婚?”
下午她接到庄易泽的电话,本来是很高兴的,难得他肯主动约自己,可没想到他找到自己,竟然是为了离婚的事。
她以户口本离婚证等东西为借口,庄易泽却直接将东西递给她,云淡风轻道:我去了一趟英国帮你讨回来了,顺便和尘儿在英国注册结婚,你也不想看着我坐牢,是不是?
那一刻,雪浅觉得天崩地裂,怎么也不敢相信他竟然去了英国,还在那里和莫尘注册结婚!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自己得不到的,那么莫尘也别想得到,就让他去坐牢。
最终,她还是不忍心,她妥协了。
因为既然莫尘可以用这样的方式逼她,她也可以用莫正国来逼他们!
她得不到,不快乐,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莫正国和庄易泽,莫尘注定就只能选一个,选择庄易泽,莫正国有什么闪失,莫尘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庄易泽幸福,她有的是机会;选择莫正国,庄易泽就是她的,她一定能争取到的。
这个选择题比起莫尘给自己的,更狠,更难以抉择。
莫尘垂在身侧的双手无声攥起,青筋若隐若现,昏暗的光线下,有着金属般冷意的眼眸射向她,声音沉冷:“雪浅,若是我父亲有什么意外,我一定会让你后悔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话音落地,步伐迈起,经过雪浅的身旁毫不犹豫。
她的眼神太过阴冷,雪浅的后脊骨漫上层层凉意,转身阴测测的眼神紧锁着她单薄的身子,冷笑道:“莫尘,你真不记得我了吗?你对恩人这样恩将仇报真的好吗?”
莫尘步伐一顿,回头迎上她得意的眸光,纤细的眉梢不由自主的挑了一下,她们曾经见过吗?
恩人?这又从何谈起?!
“不急,你可以慢慢想,现在你还是先好好想想该怎么和庄易泽说你要离婚的事!”唇瓣晕开一抹阴狠恶毒的笑容,轻盈的身姿从莫尘身边自信的离开。
莫尘水眸盯着她的背影,眉头紧锁,脑子里关于雪浅的事一片空白。
实在想不起来除了在酒店吃饭第一次见面,她们究竟还在哪里见过。
莫尘心里很乱,本来是想打车回公寓,车子开到公寓门口才想起来,钥匙给了庄易泽。
重新给司机师傅报了地址。
再次下车是在庄易泽的家门口,她下车抬头就能看到亮起的灯光,从外面看灯火阑珊,安宁美好。
她站在楼下很久都没有上去,像是一座雕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冷风卷起她的长发,半空中轻轻摇曳。
没多久有人下楼,峻拔的身子走到她面前,漆黑的眸子里流转担忧,“怎么不上去?”
她的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若不是他站走到窗口想看她回来没有,还不知道她要站在这里多久。
莫尘澄净的瞳仁迎上他,唇瓣上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你也相信我母亲会和你父亲婚内出|轨,是吗?”
庄易泽眸光一怔,她……怎么知道的?
他的反应已经告诉莫尘,他早已知道这件事,嘴角的弧度越发的艰涩,“所以,你是因为这样,当年你不要我了?!”
这么多年她一直都不明白,原本好好的一切为何会突然破碎,那么多碎片扎得她鲜血淋漓,浑身是伤。
可是今天她懂了。
是因为母亲,是因为易衍,是因为他也相信他们的父母会做出苟且之事。
因为觉得可耻!
庄易泽没回答她的问题,轻声反问:“你相信他们会吗?”
“我相信我的母亲。”莫尘声音干脆利落,毫不犹豫。
也雪在咋听到这个消息,她是有些动摇,可是刚在车上她想了很多,想得很清楚,母亲不是那样的人。
即便那个人是易衍,是母亲的好友,她也坚信母亲不会做,对不起父亲的事。
庄易泽站在她跟前,峻拔的黑影将她完全笼罩,温热的手指轻抚她的脸颊,削薄的唇瓣轻扯,声音笃定:“我没有和易衍相处过,我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不能像你相信你母亲那样去相信易衍,但是……”
沉哑的声音稍稍一顿,凝视她的眼眸熠熠生辉,绚烂夺目,“我相信你!”
如果你相信你的母亲,那么我愿意相信你相信的母亲——他们不会做那样的事!
莫尘眸底掀起一片涟漪,纤细的手腕主动抱住他结实的腰板,“庄易泽,我不管上一代发生什么,至少现在我没说放手,你绝对不能再放弃我!”
不管以何种理由,不管发生任何的事,她不会再让任何人分开他们。
哪怕那个人,是莫正国。
她的父亲。
庄易泽修长有力的臂膀拥着她,唇瓣温情的贴在她的秀发,声音低哑:“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事到如今,即便是她要放手,他也不会放!
八年的易间,没有将他对她的爱消耗殆尽,反而叫他更放不下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别人,不能接受命运再次将她从自己的生命中剥离。
楼下路灯昏暗,莫尘的刘海遮挡住额头的红肿,庄易泽没看到,等搂着她上楼,锐眼瞬间捕捉到她薄薄刘海下隐隐的额角红肿。
指尖轻撩开她薄薄的刘海,白希的肌肤上赫然一块红肿,有些破皮了,眸色瞬间沉了:“他打的?”
除了莫正国,谁还能让她受伤,一声不吭。
“我没事。”莫尘撇开头,伸手要将刘海放下遮住,庄易泽遏制住她的手。
“别动,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