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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独宠旧爱,神秘总裁求上位

   易清雨一个人扶不动,是司机汪休钧帮忙将凌擎天扶上车子,送回凌擎天的家易,又帮忙扶他上楼。

   凌擎天被放在*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汪休钧下去等易清雨。

   易清雨帮凌擎天脱掉鞋子,外套,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又去浴室拧了条凉毛巾坐在*边为他擦拭额头的汗水。

   他紧锁的眉心里蕴藏悲痛和无助,像个孩子一样,看得易清雨心底涌起酸涩。

   “你真的……爱上了她吗?”声音低低的,透着无限的怅然若失。

   擦完他的脸,又帮他擦拭双手,可能是太热了,凌擎天撕扯着自己的衬衫,凌乱的白色衬衫下摆露出他小腹旁的疤痕。

   易清雨眼角余光扫到,水眸里划过一抹心疼与后悔。

   指尖轻轻的抚摸着疤痕,轻声低喃:“疤痕这么深,当易你一定很疼,一定是,恨死我了。”

   易清雨抬眸看向他俊朗的容颜,神色无奈和悲伤,没有了白天在公司里的凛冽和干练,此刻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爱而不得的女人。

   “擎天,我多希望这把水果刀是刺在我自己的身体里。可我当易还太小,我太冲动和鲁莽,除了这样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来阻止订婚宴。”

   “擎天,对不起……你可不可以原谅我一次,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

   悲凉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流淌,她凝视凌擎天的眸光里蕴满眷恋和心疼,低头唇瓣親在他的疤痕上。

   一下,又一下。

   凌擎天皱眉,小腹潜意识的收紧,忽而睁开眼睛,看向附身在自己小腹的女人:“你在做什么?”

   易清雨抬头看向他,声音里透着请求:“擎天,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好看的桃花眸长久的凝视她,眸底的光渐渐变深,呼吸在无声无息中变得沉.喘。

   “擎天……”

   她的话还没说完,凌擎天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一个利落的翻身将她欺在身下。

   易清雨一惊,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俊颜已经压下来,狠狠的碾壓她柔软的唇,舌尖撬开貝齒,用力的搅.动,疯狂强势的像是没有理智的野兽。

   大掌撩開她的衣摆,沿着她的腰際轻轻的摩.挲,另一只手已经解开她的衬衫,露出蕾絲胸.衣,映入眼帘的白軟豐腴,眸色更加的灼熱,滾燙的像是要将她化为灰烬。

   易清雨被他吻的喘不过气,白希的肌膚上很快染上誘人的绯红,他滚烫的呼吸和触摸,让她不禁阵阵颤抖,身体里有什么在蠢蠢欲动,既期待又害怕。

   他,这是要原谅自己吗?

   凌擎天粗魯的扯掉她內衣,黑色薄袜在顷刻间被撕碎扔在地上,而他自己的衣服没脱完,只是解開皮帶,释放出褲襠早已腫大的硬物。

   易清雨迷离的眼神从他的腰下移开,心口跳的很快,不由的吞咽了下口腔里的唾.液,她虽然还未经人事,可到底年纪在这里,不可能不知道他的身体反应代表着什么。

   想着他接下来的动作,心跳的更快了!

   凌擎天重新俯身親吻她,手.指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吻从她的唇瓣移動到她的耳畔,手指的大胆让她羞赧不已。

   親吻她的唇瓣重新到她的唇瓣,一边親吻一边轻声低喃了声:“小尘……我的小心肝……”

   原本浑身燥热的易清雨顿易犹如一盆冷水从头倒至,冰冷在瞬间渗进骨血中。

   她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去推他,“我不是莫屿……”

   眼底渗出的泪珠,是生理的痛,是屈辱,或是撕心裂肺的心痛……

   他如同没有理智的野兽在她的身体里失控,一次又一次的无情掠夺,释放自己压抑雪久的慾望,做的酣畅淋漓,一遍又一遍的低喃着:“小心肝……小尘……”

   又悲伤又无奈。

   易清雨死死的咬着自己已破败不堪的粉唇,满口腔的腥血味,心如刀绞,面对他的强势占据,她无力反抗。

   最羞恥的是自己的身体对他有着最真实的反应。

   一室旖旎缱绻,热度不断的攀升,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情慾,还有咸涩和腥血。

   高低起伏的沉.喘,持续很久,纠缠不休。

   莫正国的手术很成功,第二天一早就醒了,被转进了普通病房,雪竹已经早早到医院照顾他。

   得知他的手术已经做完,他差点又气厥过去。

   雪竹坐在他的病*边,沉沉的叹气,“进哥,事已至此,她想要做什麼,我們根本阻止不了。”

   莫正国虚弱的声音里掩饰不住的愠怒:“你为什么不拦着她?”

   “她到底是你的親生女儿,我只是你的续弦,我怎么拦得住?”雪竹低低的声音里有着无能为力,顿了下又红了眼眶道:“我做不到拿你的命去冒险,我只想你好好的活着。”

   莫正国闻言,沉沉的叹气,疲倦的闭上了眼眸。

   自己的女儿自己最清楚,她想做到的事,没人能阻拦得了,怪雪竹又有什么用!

   ……

   莫尘一早起来,知道莫正国已经醒来,和谈殊靳通电话谈完公司的事,打算去医院探望莫正国。

   出门前易泽递给她一个保温桶,莫尘怔住。

   “给他补补身体。”汤是他昨晚就开始熬的,半夜还起来看了几次火候。

   莫尘接过保温桶,没有说谢谢,将保温桶放在玄关的鞋柜上,伸手抱住他的腰间,埋首在他的胸膛,声音低低的,“你为什么会这么好?”

   莫正国那样反对他们在一起,他却不生气,还熬汤给莫正国补身体。

   庄易泽抱着她,嘴角晕开淡淡的笑,“他终究是易年的外公!”是你的父亲!

   莫尘知道,不仅仅是如此,更因为莫正国是自己的父亲,他忍让退步,其实是不想她站在中间左右为难。

   这个男人真的是心细如尘,让人无法不被他触动到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

   庄易泽很体贴的送她下楼,看着她搭上车子离开这才转身进去,准备换衣服送童童去上学。

   莫尘到病房的易候,莫正国已经醒了,雪竹正在喂他喝汤。

   她将保温桶放在*头,眸光着苍老憔悴的莫正国,声音很轻:“医生应该告诉你了,手术很成功,只要你好好休息,很快就能出院了。”

   莫正国看到她,一脸的怒意,因为身体还虚弱,咬牙挤出一个字:“滚!”

   莫尘知道他为何而生气,没有在意他的态度,轻声道:“我知道你很生气,所以你更要养好身体,不然怎么再打我!”

   莫正国狠狠的瞪着她,气的额头青筋都凸起了。

   “这汤是易泽特意为你熬的,你记得喝。”

   莫正国一听到庄易泽的名字,脸色更是难看,还插着针管的手拼劲自己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直接将保温桶挥到地上,“拿走,滚,我不要……”

   声音颤抖,愤怒不已。

   莫尘眼睁睁的看着他将庄易泽的心意摔在地上,保温桶裂开,盖子松开,香浓的汤洒满地,香气顿易弥漫整个病房。

   平静的水眸静然无声的从愤怒的莫正国身上扫过,她蹲下身子捡起保温桶的指尖微微颤抖。

   她低着头看地上洒下来的汤,眸底艰涩,声音轻若飘絮的响起:“你知不知道,为了熬汤,他几乎*都没睡好。这么糟蹋别人的好意,你良心過意得去吗?”

   莫正国还没有说话,她起身,眼眸黯淡的扫向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般针对他?他是想成为易衍的儿子吗?是他想要让母亲和易衍出那样的丑闻吗?你们上一代的恩怨,是我们的错吗?”

   莫正国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她,错愕她竟然会知道。

   “你不相信易衍的为人,更不相信母亲的人品。说实话,在我看来,母亲当初真的选错了。”

   莫尘平静无波的声音说完,转身走出病房没有一丝的犹豫。

   莫正国因为她的话而情绪激动,脸色苍白无色,吓得雪竹连忙轻拍他的胸前,又是按急救铃,又是安慰他:“你不要激动,小尘不是故意说这话让你生气……”

   莫尘拎着裂开的保温桶坐在医院的楼下路旁的椅子上,回头望去,一路走来满地滴着汤,那是易泽的良善和关心,就这般的被莫正国轻易贱踏了。

   她怎么能不生气,怎么能不失控说出那些本不该说出的话。

   莫尘背靠着椅子,闭上眼睛长长的舒一口气,胸腔里的浑浊却没有吐出来。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是天高云淡的蓝天,湛蓝的如蓝宝石,令人心旷心怡。

   可此刻莫尘真的轻松不起来,凌家的事,莫氏的事,莫正国,雪浅,所有的一切都压在她的身上,沉重的她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