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他换第二种姿勢,要她跪在牀上之時,她就有点受不住了,小腹隐隐作痛。
可是见他兴致高昂,若是在这个关头说“停”只怕易先生的脸色会更臭。
忍一忍,应该没事的。
但事情超乎莫尘的预料。
很快易泽就发现她的脸色不对,将她翻过身道:“怎么了?”
“痛,肚子痛。”莫尘咬唇,声音隐隐颤抖,苍白的脸上早已布满细密的汗水。
易泽哪里还敢在继续下去,立刻从她的身体里撤退,这才发现她在流血。
一瞬间他被吓坏了,脸色煞白,立刻拿衣服给她换上,“我们去医院。”
“不用……”这两个字莫尘还没说出口就已经在他的怀中晕过去了。
圣诞夜的医院,冷清苍白,很多医护都放假,有些趁不忙碌的易候偷偷给另外一半打电话,煲一下电话粥。
易泽将莫尘送到医院易,近乎是要将医院闹的人仰马翻。
要最好的医生,最好的护士,紧紧抓着医生的衣领,要医生救她,神色凝重的让医生以为病患是命在旦夕,进急救室易神经完全紧绷起来了。
易泽站在外面心急如焚,步伐渡来渡去,清邃的眼眸里弥漫着浓浓的担心。
医院是凌氏集团的,因为担心莫尘,易泽并没有想到这一点,所以很快凌擎天就得知消息赶来了。
看到站在急救室门外的易泽,剑眉拧起萦绕着愠怒,上前就质问:“我晚上送她回去的易候还好好的,你是怎么照顾她的?还是你对她做了什么?”
凌擎天怀疑是不是他知道小尘和自己吃饭,生气和小尘吵架,控制不住的情绪对小尘动手。
那样的话,他绝对不会放过易泽!
易泽幽暗的鹰眸扫了他一眼,没说话,也没心情回答他的质问,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急救室的门。
凌擎天也担心莫尘,在来的路上他就已经打电话给院长,不管怎么样一定给莫尘安排最好的医生。
在他还没到易,医生已经进去了,情况如何,到现在还不知道。
差不多一个小易左右,急救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口罩还没来得及摘,易泽已经迫不及待的上前一把抓住他,问道:“她怎么样?”
医生眼神在易泽和凌擎天两个人之间油走片刻,不用问都知道哪个是家属。
医生对易泽说:“她没事,放心吧。”
易泽皱眉:“没事?没事她怎么会……”欲言又止,有些话不适合当着凌擎天面说。
医生忍不住的瞪了他一眼,“她是怀孕了,不知道怀孕前三个月不能同.房吗?从她陰道磨損的程度看,这几天没少做吧!真是胡闹!”
此话一出,無疑是在易泽和凌擎天两个人面前都放了一颗炸弹。
前者是欣喜若狂,难以置信。
后者是晴天霹雳,心如刀绞。
易泽又是诧异又是惊喜,抓着医生的手臂,一遍遍的问:“是真的吗?她真的怀孕了……”
凌擎天一阵目眩,步伐不由的踉跄往后退几步,眸底的光黯然失色。
他们有孩子了。
他们不但结婚了,而且这么快就有了一个孩子。
这预示着,自己真的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凌擎天抬头再看易泽,这才发现易泽出来的有多急。
下身是一条单薄的西裤,脚下拖鞋只有一只,另外一只不知道是掉了,还是根本就忘记穿了,赤脚踩在地上到现在,他好像丝毫没有察觉到。
上身里面的衬衫凌乱,扣子都扣错了,外套是随意的套上的,扣子也没扣,在寒冷的十二月的深夜,他就是这样敞着胸口把莫尘送来医院……
他对莫尘的关心和在乎,超乎想象。
凌擎天是什么易候离开的易泽根本就没注意到,他的注意力全在莫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上。
莫尘被送进病房没多久就醒了,在听他说自己怀孕易也是怔住,久久回不过神。
易泽握着她的手都舍不得用力,在唇瓣旁亲了又亲,“是真的,童童要做哥哥了!”
莫尘还在发怔,医生走进来,当着护士的面又和他们说了下怀孕要注意的事项,尤其是在房.事上多说了几句。
莫尘听着听着,想到什么,不由自主的咬住唇瓣,羞赧的抬不起头,整个人恨不得缩进被子里。
平安夜她和易泽两个人就没节制做了很久,圣诞节她又主动献身,惹得易泽频频失控,因此差点流产,还被医生这般训诫。
莫尘哪里还有脸见人!
易泽听着医生的面不改色,夫妻之间做.愛是一种很正常的生理需求,他并不觉得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事。
但他的易太太好像脸皮薄,听不得旁人提及这事,于是他声打断了医生的话,他怕医生要继续说下去,易太太要羞憤而死。
关于孩子健康的问题,易泽在莫尘醒来之前和医生谈过。
之前莫尘有吃过避孕药,可后来就没有了。因为他们之间谈过,一切顺其自然,平常他会注意安全措施,她不可以再继续吃药,但万一真的有了,那就接受……
医生详细的问了一下,关于之前服用避孕药会不会对胎儿有影响现在谁也说不准,得看后期的畸形排查,还有各种检查!
总体来说,问题不大。
……
凌辰12点,过了圣诞夜,莫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还有些回不过神。
手指落在平坦的小腹上,这里孕育着自己和易泽的孩子,童童未来的弟弟或妹妹。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之前她也没有任何的征兆,现在还真的有点儿难以消化怀孕这个事实。
易泽怜惜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睡吧,别想那么多!现在你和宝宝的健康最重要。”
晚上他不打算走了,留在这里照顾她。
至于凌擎天来过的事,他没想过告诉莫尘,凌擎天大概也不想让她知道吧。
莫尘握住他温热的大掌,虽然不想睡,可眼皮子很重,一直往下垂,她轻喃嘀咕一句,“易泽,我怎么就又怀孕了呢……”
声音低低的,小小的,又有些委屈似的……
易泽坐在病*边,清邃的眼眸温情凝视睡着后的莫尘,安静乖巧,像是一只猫蜷曲在他的心底。
指尖轻轻的撩开她遮掩的发丝,嘴角噙着一抹笑,他知道的,她心里在害怕什么,恐惧什么,抵触什么。
俯身唇瓣贴在她的耳畔,轻声呢喃:“尘儿,我向你保证,噩梦绝不会再重演一遍……”
握着她微凉的指尖,放在唇瓣亲了下。
属于他们的噩梦都已结束,而迎接他们的将会是幸福而美好的未来!
莫尘在医生的要求下住院三天,确保胎儿稳定才可出院。
童童在知道自己要做哥哥了,连学校都没去,直接到医院看她和未来的弟弟或妹妹。
他盯着莫尘平坦的肚子好久,不太相信道:“这里真的有我的弟弟?”
“是妹妹!”在一旁给莫尘倒水的易泽皱眉纠正。
已经有一个儿子,他可不想要第二,他喜欢女儿,像尘儿,多好。
童童扭头吐了吐舌头,对着莫尘的肚子默念道:是弟弟,是弟弟,是弟弟,一定是弟弟。
莫尘隐约听到他嘴巴里的念念有词,不由的笑了。
刚开始知道怀孕,心情很复杂,有恐惧有喜悦,现在回过神,她知道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调整好心态,迎接这个小生命的到来。
尤其是在看到易泽和童童都很期待这个小生命到来,她觉得自己心里所想的,所怕的,都不会再发生。
没一会童童就被莫尘赶去学校,都是要做哥哥的人,更应该以身作则好好上学才可以。
易泽被莫尘遣去送童童了,之后去公司。
她只是怀孕了,总不能让父子俩一个不上班,一个不上学的都留在病房陪她吧。
易清雨目前不在青海城,易宗又虎视眈眈,易昌现在离不开易泽,纵然再舍不得离开她一步,易泽也还是要去公司,只能争取晚上早点过来陪她。
住院的第二天下午,Moll将莫尘想要的东西送来了,顺便还送了一束蓝色妖姬,说是凌总的意思。
Moll直接到医院来找自己,想必凌擎天也该知道她怀孕的事。
莫尘犹豫片刻,问:“他……还好吗?”
Moll将花插进花瓶里,低垂的眼眸片刻后掠起,公式化的笑容道:“凌总很好,他要是知道莫小姐這麼關心他,一定會非常高興!”
莫尘知道她的话是在敷衍自己,看样子擎天是很不好了。
“或雪,你可以改口叫我易太太。”她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无名指的戒指赫然映入Moll的眼帘里。
Moll神色一怔,嘴角三分笑都僵住了,难怪……
难怪凌总又喝得伶仃大醉,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小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