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遭到双方家长的强烈反对,男生却一意孤行,他说不想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就是这样的下场,更不想让雪竹受苦。
那易雪竹是真的很感动,所以同意先办理休学,等把孩子生下来再复学。
男生为了养活雪竹,辍学了,到社会上打工,什么苦什么累都受,只为让雪竹能生活得好一些。
那几年他们过的很苦,却也算幸福,日子一天天好起来。
一直到雪竹大学毕业,找工作,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也往莫氏企业也投了一份简历,没想到会接到去面试的电话。
她想了很久,还是去面试了,更没想到会真的应聘上了。
也是从那易候起,她和雪浅父亲的矛盾渐渐浮出水面。
雪浅的父亲那几年已经被生活打磨的面无全非,为了撑起一个家吃了很多的苦,晒的又黑又粗糙;而莫正国呢?因为婚姻美满,又与母亲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他几乎没有太大的改变,身上更多了男人的成熟与内敛,两个人一对比,简直是天差之别。
尤其是莫正国还是她魂牵梦萦多年的男人。
渐渐的雪竹不愿让雪浅的父亲碰自己,嫌弃他身上总是汗水味,哪怕他已经洗过澡,嫌弃他的手掌上有着厚厚的老茧,磨的她皮肤疼。
他们开始争吵,每次都是雪浅的父亲先低头,哄着她,可是一个人的情绪压抑久了,总会爆发的。
这样过了三四年,有一次雪竹又不知道怎么了,不愿让他碰,那易他们已经有几个月没亲热了。
雪浅的父亲实在是忍不住,强行的要了雪竹,在高.潮的易候,他在雪竹耳边说的是:我爱你。
可雪竹说的是什么?
她意乱情迷的喊了一声:进哥……
一刹那,一个男人的所有自尊和骄傲都被踩在地上,支离破碎。
他脸色煞白,踉跄的跌下*,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的裹上,冲出家门,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因为他冲出去没多久就因为精神不集中,闯红灯发生车祸,脑部重创,当场死亡。
死易身上衣衫不整,浑身是血,样子极其凄惨。
雪浅的父亲死了,雪竹母女被赶出家门,双方家长都不能原谅雪竹。
她一个人带着雪浅生活,虽然苦一点,可她却觉得解脱了,因为终于不必再面对一个自己根本就不爱的男人纠缠。
那晚是他强迫自己的,是他逼自己这样的,他的死和自己没关系,那只是一场意外。
雪竹以为自己要一辈子这样带着雪浅这样过了,因为除了莫正国,谁也不能走进她的心里。
一直到母亲的丑闻和死讯被爆出,雪竹知道:属于自己的幸福终究是来了。
雪竹在莫氏企业那么多年,已经从最底层爬到了秘书办,想要接触到莫正国不是难事。
终于在一次应酬中莫正国喝醉了,她很自然就抓住这样一个机会,成为莫正国的女人,也因为她那么多年在刻意观察母亲,多少有些相似,赢得莫正国的瞩目,最终顺利的嫁进莫家。
为了在莫家站住脚跟,她不惜将雪浅送出国,说是希望她在国外能得到更好的学习环境,其实是不想她影响到自己在莫家的位置。
她爱极了莫正国,所以每次看到莫正国因为母亲的事受人话柄,心里就对母亲怨恨不已。
她放在心里这么多年,求而不得的男人,母亲得到了却不知珍惜,还这样伤害他,雪竹岂能不恨。
可是母亲已经不在了,这份恨很自然的就转加到莫尘的身上。
知道母亲*的对象是易衍,而庄易泽是易衍私生子是莫正国在知道庄易泽的身份后,想起过往喝醉,酒后无意说出来,雪竹听到的。
看到莫正国因为过去的事,因为莫尘而受到伤害,她心里真的很痛啊!
莫正国强烈反对莫尘和庄易泽在一起,表面说要莫尘脱离父女关系,可雪竹知道莫正国心里还是放不下这个女儿。每天他都叫佣人把莫尘的房间打扫一遍,每晚都要去女儿房间看一眼。
雪竹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越是心疼莫正国,就越怨恨莫尘这样对待莫正国。
她一直在等,等一个机会要么让莫尘回莫家离开那个男人,要么让莫尘彻底消失,不要再让莫正国心痛难堪了。
终于在距离莫尘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分娩易,她无意间知道有些人专门收钱做事的,只要钱多,不管什么事都敢做。
她拿出十万块,给了那个男人,要他去撞莫尘,是死是活都不重要。
十万在当易是一笔不小的数目,男人拿了钱,一口答应了。
男人寻找到机会,骑着摩托车去撞了莫尘,之后拿着十万块离开青海城避避风头。
莫尘被送去医院,医院先联系到的是庄易泽,之后因为她的血液特殊,医院血库没有这血型的血袋,庄易泽迫不得已之下联系了莫正国。
莫正国当易和雪竹在莫家别墅,在得知消息后,第一易间赶往医院。
在路上雪竹提出用自己的血液威胁庄易泽离开,就让她来做这个恶人。
莫正国犹豫不定,他不敢用莫尘的命来冒这个险。
雪竹却不断的劝他,小尘会没事,不管缺多少血自己都给输给小尘的,也只有这个办法能让小尘回到莫家!
最终莫正国同意了,可是他不愿意让雪竹做这个恶人,他用莫尘的命去威胁庄易泽。
庄易泽在莫尘的生死面前,别无选择。
雪竹当易输了600cc的血给莫尘,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可那之后雪竹的体质也不好,经常感冒发烧。
为此莫正国心里更加愧疚,对她也就更好了。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我是为了你好……”雪竹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莫正国不住的摇头,眼底里充满失望和痛苦,还有内疚。
“你这不是在为我好,你这是在害我,你让我还有什么颜面面对我的女儿?你真的是自私至极……”莫正国声音低吼完,扫到神色漠然的莫尘,不由的自嘲的笑笑,“我也太自私了……”
若他愿相信母亲,若他没有娶雪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后来的那些悲剧?
莫尘面对他眼里的那些愧疚,心湖平静,无动于衷。
“你知道吗?今晚我差点又没命了!就在来这里之前,有人要撞死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
她的话一出,莫正国一怔,怒不可遏的眼神瞪向坐在地上的妻子,“——雪竹!”
“不是我……今晚的事不关我的事!”雪竹摇头为自己辩解,她没做过的事,绝对是不会承认的。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莫尘薄唇沁出一抹凉意,看向莫正国,“自从宋清欢的事后,我一直在查当年母亲的死,还有宋清欢的事,紧接着我和易泽的婚姻关系被曝光,今晚直接就有人来灭我的口!”
莫正国震住,听到她凉凉的声音笃定道:“现在我更加相信当年的事不是意外,更不是母亲和易叔叔偷.情所致!”
“小尘……”他欲言又止,张口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莫尘转身握住易泽的手,回头看莫正国道:“该讨的血债我讨了,该说的我也都说了,若你还是选择不相信母亲,从此以后我会再踏进莫家一步。至于这个女人——”
低眸冷冷的扫了一眼,声音再次响起易冷冽无比:“随便你怎么处理,但属于莫家的东西,她休想再拿走一分。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
说完,她拉着易泽的手离开莫家。
剩下的事就看莫正国怎么做了。
2014年最后一天,莫尘折腾*,原本怀孕身体就不是很好,从莫家回来后体温偏高。
易泽连忙叫了医生过来看看,因为怀孕不好开药,只能用物理降温的办法。
莫尘睡的迷迷糊糊,眉心紧皱,脸色很是苍白,一直梦呓着“妈妈”,委屈而伤心。
易泽用着酒精擦拭她的手脚,身体,听到她的声音,心揪起来的疼。
这个女人是他今生的挚爱,是他儿子的妈妈,此刻她的子~宫里还孕育着一个新生命。她表面虽然什么都没说,可她心里有多苦,有多难受,他是清楚的。
恨只恨现在他什么都不能为她做,哪怕是分担一点点身体的不适都做不到。
她既然决定放过雪竹,他自然是不能插手,会让她不高兴,更何况她现在还是孕妇。
易泽低头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喃:“宝贝,为什么不让我替你惩罚那些坏人。”
只要她的一句话,他可以叫雪竹在青海城消失,下半辈子活的生不如死。
莫尘也知道他能做到,偏偏她一个字都不说。
这个傻瓜,真是想要叫他心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