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毅!你简直混蛋!”陆离梨有些不可抑制的尖叫着,冲上前抓住了陆离毅的领子,面到怒色的瞪着陆离毅。
“呵,想让我放了他们也不是不可以。”陆离毅面不改色的说着,轻轻地反扣住了陆离梨的手。
“还记得你半年前和温家闹别扭的事情么,你让陆家和温家恢复合约,并且将陆家转让给我,我就可以考虑放过你们咯。”陆离毅放开陆离梨,一脸得意的冲陆离梨说道。
陆离梨禁不住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你做梦!想自己坐收渔翁之利?想的倒是很美!”陆离梨冷冷的瞪大陆离毅,手背上面甚至已经泛起了青筋。
“那我也只好把这一串钥匙给销声匿迹咯。”陆离毅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串钥匙出来,捏着钥匙在陆离梨的眼前晃荡着。
“钥匙!”陆离梨眼疾手快,下意识去抢陆离毅手里的钥匙,陆离毅却突然一收,硬是让陆离梨扑了个空。
陆离毅扬起手,毫不留情的给了陆离梨一个大耳刮子,一个巨大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弥散着。
“贱人,你还真是给脸不要脸,要是拿不到和温家和好的合约,你可就等着看吧!”陆离毅冷笑着,有如魔鬼般冷酷、麻木、无情。
“陆离毅!不要脸的是谁?爸妈养了你这么大了,你不懂得感恩也就算了,还要把爸妈囚禁起来!这是人做的吗?”陆离梨捂着半边被陆离毅打红的脸,继而质问着。
被自己的弟弟公然殴打,她陆离梨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在场还有这么多佣人在场,这霎时让陆离梨有些不可抑制的激动起来。
“呸!什么养育之恩,他们从小就把我丢在荷兰,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我回来只不过是要他们小小的一点家产,这样我还算是陆家的人,否则,就不要想再指望什么了!”陆离毅啐了一口,毫无形象可言的责怨道。
“妈的谁稀罕啊!你当你自己是块宝吗?你不就是下身有东西吗?!难道我们还会指望让你为我们陆家传宗接代?呸!就你这娘娘腔的样想必也是个阳痿吧!”陆离梨瞪着陆离毅,怒骂道。
一个男人被女人骂是娘娘腔、是阳痿,任凭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气的跳脚吧,更何况是陆离毅这样“不正常”的男人。
“你的意思是不想要你爸妈了?说我是阳痿?难不成你见过?老子可是正正经经的男人!”陆离毅情绪激动,差点没冲过来再给陆离梨一个嘴巴子。
陆离梨冷哼了一声。
是不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爸妈到底在哪里?”陆离梨不再纠结这些话题,冲陆离毅问道。
“我说过了!要么跟温家和好,要么就活活饿死他们!”
陆离梨自然知道陆离毅口中说的“他们”是谁。
“雾草!行——你给老娘我等着!看看老娘我在这里是东道主还是是你!”陆离梨怒骂着,指着陆离毅的鼻子,差点就没有怼上去了。
陆离梨“蹬蹬蹬”的跑上了楼,一股脑的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所有衣服。
陆离梨仔细的挑着,从里面挑出几件衣服,换上去之后,陆离梨刻不容缓的坐在化妆桌前化妆。
……
半个小时之后。
盛装打扮的陆离梨来到了客厅。
陆离毅颇为满意陆离梨的打扮,点着脑袋笑道,“呵,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呢,想不到吼吼你就让你屈服了。”陆离毅一脸的得意,仿佛是对陆离梨这般的打扮是当做愿意去和温家和好一样。
“滚开。”陆离梨对于凑上来的陆离毅嗤之以鼻,推开了陆离毅,紧篡着包,走了。
门口已然有一辆车在等着陆离梨,却不是陆离梨喜欢的那辆玛莎拉蒂。
陆离梨皱着眉头,眉心之间简直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就算不是玛莎拉蒂也就算了!竟然还是市面上最普遍的车子,只不过是被翻然一新罢了!甚至连车身上的一些刮痕,都清晰无比。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她好歹也是陆离毅的长辈,竟然胆敢连陆离梨的车都克扣下来,用这些廉价的玩意儿,就像要打发她?陆离毅这个恶心的娘娘腔还真是打算的“周到精明”。
司机也被换了,连司机甚至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陆离梨瞅着他简直就差一副老花眼镜了!这么上路能安全就怪了!
司机站在车边冲陆离梨傻笑了几声,冲陆离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滚!”陆离梨瞪着那位司机的猥琐色相,心里不知道是有多反感了!要是陆离梨手里有东西,她肯定毫不留情的扣在那司机的脑袋上。
陆离梨提着包,怒气值简直到了一种无法再上升的极限,转身就走。
司机站在原地一脸懵逼,许久才反应过来陆离梨刚刚是骂了他。
……
此时此刻才正午十二点三十分,陆离梨兀自走在街道上,街道的两侧的许多餐馆接连着,从两侧传来的缱绻的香味萦绕着陆离梨的感官,仿佛就要把陆离梨的肚子吸走一般,陆离梨有些不可抑制的肚子叫了起来。
自从回到这里她没有吃过一点儿东西,肚子里空空如也。
陆离梨摸了一下包,却发现出来的时候正在气头上,连钱包也没有带出来。
陆离梨认命的叹了一口气。
真是的,不顺心的时候什么事情都不顺了。
陆离梨摇了摇头,径直走过了这条路,到了路口,陆离梨打算横穿过这条马路,陆离梨依稀记得,要到温承扬的家里必须要经过东街,而到东街就得穿过这个路口。
唉,半年前与温家彻底决裂的场景宛如电影倒带一般出现在陆离梨脑中,现在想起来真是觉得那画面刺眼极了。
陆离梨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也有这么一天!那个陆离毅!就让他嚣张几天好了!
陆离梨想着,忍不住冷哼了一声,慢慢往马路那边走去。
陆离梨紧张的看着马路右边来往的车辆,紧张的害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就撞上了。
而此时,从陆离梨左边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鸣笛声,陆离梨条件反射的往左边望去,之间一辆跑车径直往自己方向撞过来,车里的司机正紧张的踩刹车。
陆离梨干愣在了原地,这时,一个人影从陆离梨身边跑过,扬起一阵风,直接拐起了陆离梨的身体,将陆离梨带到了一侧的人行道上。
陆离梨整个人还是处于脑子当机的状态,至今没有缓过神来。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要是撞上了可怎么办?”一阵责怪般的男声传入陆离梨的耳畔,将陆离梨整个人都拉回了神。
陆离梨下意识看向说话的人,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子,脸隐隐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唯一成功引起陆离梨的注意力的也唯独他身上一股被温润外表的中二气息罢了。
“少爷!大少爷!”一阵焦急的呼唤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一阵汽车熄火的声音和带起的风一起扫过陆离梨的耳畔。
一辆玛莎拉蒂敞篷车停在了陆离梨和那位男人的前面,司机焦急的将车窗摇了下来,冲那位男人说道:“少爷也真是,路上这么危险,你把敞篷打开就跳了出去了,少爷也未免太过好心。”
“话怎么能这么说?”那位男人皱着眉头,冲司机说道。
继而,他转过头,抓住陆离梨的肩膀,冲陆离梨说道:“陆离梨小姐,过马路不留神会很危险,希望你能注意,按理上我的确不该再插手关于你的事情,但是这些我无法放任不管,半年前你那样羞辱承扬,就当今天我们这个人情扯平了。”
陆离梨脑子有点当机,仔细的嚼过他的话之后,陆离梨恍然大悟的指着男人说道:“你是温承逸是吧?温承扬的哥哥?”
陆离梨反问的语气,让温承逸下意识点了点头。
那正好!陆离梨正要找他们呢!
陆离梨下意识的反客为主,篡住温承逸的手腕,冲温承逸说道:“温承扬现在在哪儿?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事情要找你们谈谈。”
温承逸有些难以理解陆离梨的所作所为,呆愣了几秒后,温承逸还是选择坚持原则问题,冲陆离梨说道:“很抱歉,陆离梨小姐,按照你说的,我们温家已经和你们势不两立了。”
陆离梨一时感到尴尬——恐怕她得自我打脸了。
“行,那我收回
之前的话。”陆离梨一副妥协的样子,冲温承逸说道。
“可是这些话你说过了,这是原则问题。”温承逸执拗的坚持着,让陆离梨觉得无比的无奈。
我去!这个人怎么这么执拗啊?回答的简直让陆离梨无言以对!
“行行行,我知道是原则的问题,但是这些东西不都是要打破的么,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呢?”陆离梨反问着温承逸,道。
温承逸继而沉默了半晌,似乎是在考虑着这其中的利弊关系。
良久,温承扬才缓缓点点头,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那好吧,或许我们可以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