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行驶到了华盛顿温承扬的家里。
在来华盛顿之前,温承扬就早已有所准备,甚至为了能让夏柠冰成功的上套,他还费了几天的时间让人把夏柠冰她父亲给“抓”了回来。
奢华的欧风的别墅里面,夏柠冰显得无所适从起来,大厅里除了一应俱全的家具就只有她和温承扬两个人。
“除了我们就没有其他人了么?”夏柠冰不安的看着温承扬,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让温承扬有了足以掠取她的机会。
“你这么害怕做什么?放心好了,就算你真的被我做了,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温承扬冷笑着,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夏柠冰心中的顾忌。
温承扬一如既往的无赖的性子,夏柠冰早已见怪不怪,但是,她真的是有些害怕,甚至温承扬所说的种种都涌进了夏柠冰的脑子里,简直让夏柠冰脊背发凉。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夏柠冰不敢再看温承扬,嗫嚅道。
温承扬愣了一下,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把夏柠冰按坐在了沙发上。
“你觉得,你都到我手里了,我还有可能会蠢到把你放走吗?你以后——跟着我就是了。”温承扬邪佞一笑,挑起了夏柠冰的下巴,具有挑逗意味的话语在夏柠冰耳边旋转着。
夏柠冰惊诧,差点站了起来,可无奈温承扬硬是按着夏柠冰的肩膀不让夏柠冰有什么轻举妄动。
“还有,安分一点。”温承扬弯下腰,在夏柠冰耳边说道,“以后你的房间跟我一起——”
夏柠冰听罢,立即就坐不住了,她猛的站了起来,瞪着温承扬,“怎么可以!你留下我来也就算了,我们之间明明就是一种不正当关系,你要是做出……”
温承扬一脸的阴鸷,眼神愈发的暗沉。
夏柠冰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直接顿住了,颤颤巍巍的看着温承扬。
“嗯?你有意见?还是说,你还想像半年前一样,还想着和楚泽岚在一起?呵,天真的女人。”温承扬突然抓起了夏柠冰的头发,不顾夏柠冰脸上疼痛到扭曲的神情,把夏柠冰拽到自己跟前,低沉的声音说着宣告:“夏柠冰,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只能跟我绑死在一起,否则……你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做。”
温承扬微微放松了一下,让夏柠冰紧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温承扬的手附上夏柠冰的脸,抚摸着夏柠冰的脸颊。
明明心里是爱着的,可为什么一见到她就好像是失控了一样,脑子里一种叫“占有”的东西疯狂的在他的脑子里占据着,她不想放手,他只想夏柠冰身边只有他一个人!
夏柠冰甩开了温承扬的手,恶心的抹着温承扬摸过的脸颊,瞪着温承扬,说道:“温承扬,你真的是让我觉得恶心,我既然已经嫁给了楚泽岚,那在有效期间内,我的整个身体,甚至连命都是属于楚泽岚的,你有什么资格掠取?”夏柠冰反问着,语气带着隐约的不善。
“那我就夺过来!”温承扬心中仿佛有一团火在隐隐的窜动着,他一把捞过夏柠冰的身体,将夏柠冰打横抱起,径直往楼上走去。
“喂!你干什么?放开我!”夏柠冰使劲挣扎着,捶打着温承扬的胸膛,可温承扬就宛如铜墙铁壁一样,紧紧抱着夏柠冰。
温承扬抱着夏柠冰来到了卧室,将夏柠冰的身体摔在了床上,而后身体附了上去。
夏柠冰使劲挣扎着,这下她心里感到害怕了,她以为只是自己的一时嘴快逞强,却不想……温承扬竟然会这么的恼羞成怒。
“温承扬不要!求你了!”夏柠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甚至身体也开始蜷缩起来。
温承扬却仍旧不为所动,嘴唇附上了夏柠冰的唇上,堵住了夏柠冰所有的下文,肆意的啃咬让夏柠冰的嘴唇很快就红肿了一大片。
夏柠冰使劲捶打着温承扬的胸膛,眼眶发红,眼泪在眼眶里快速的凝结着,渐渐将眼角打湿……
温承扬拉扯着夏柠冰的衣服,夏柠冰慌乱的躲闪,温承扬稍微一用力,夏柠冰的衣服就被温承扬完全撕破了,只剩下另外一半搭在身体上,半裸的身体暴露在温承扬眼前。
温承扬将衣服往上一抛,伴随着衣服扬起……落下的弧度,房间里的气息一下子就弥漫着暧昧和各种躁动不安的气息。
霸道的夺取犹如攻城略地般在夏柠冰身上进行着,卑微的求饶对于已经失控的温承扬来说完全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很快,夏柠冰身上的衣物已然全无,只剩下一点点卑微的求饶声在房间里苟延残喘着。
夏柠冰不知道,温承扬想念着这种味道,想念了有多久,而今他霸道的掠取,她的心里装的却是另外一个男人……
伴随着剧烈的运动和不可抑制的喘息,夏柠冰的眼泪终于还是没能忍住,伴随着脸颊滑落下来,湿了枕头,也湿了心……
而此时此刻,温承逸和陆离梨那边。
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陆离梨也睡了一个多小时,醒的时候还是被温承逸叫醒的。
陆离梨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嘟囔道:“唔,已经到了啊?我睡了这么久……唔!等一下!文件!文件好像还没看。”陆离梨手忙脚乱的找着文件的时候,突然脑袋上放了一个文件夹,并被温承逸敲了一下脑袋瓜。
“你反射弧也真是够长的,呐,这个文件,拿好了,我已经看完了,到时候谈的时候你直接把文件递给我就可以了。”温承逸说着,语气带着隐约的无奈。
陆离梨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继而,又看到温承逸的肩头一阵湿润,愣了一下,看着那一抹不可描述的液体,脑子瞬间歪歪了,陆离梨指着温承逸的肩膀,憋笑着说道:“诶嘿,你的肩膀怎么湿湿的?好像一些不可描述的液体呢……”
温承逸的脸立即就黑了下去,“那还不是你睡觉的时候说梦话蹭到我身上的,啧啧,真是想不到你是这样的陆离梨。”温承逸摇了摇头,砸吧了一下嘴巴,眯起眼睛看着陆离梨说道。
“诶?我吗?”陆离梨反指着自己,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不是你还能是谁?啧啧,瞧把你给污的。”温承逸砸吧着嘴巴摇头,大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陆离梨。
陆离梨觉得有些窘迫,下意识擦了擦嘴角,果不其然!嘴角还残留着一些湿润的液体。
陆离梨立即低下头,抽了几张纸巾,为温承逸擦了擦肩膀上自己残余下的湿润,窘迫的说道:“那个……那一会还能**嘛?这里都湿成这样了……那、那啥,我也不是故意的哈,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吧疯狂起来不要命,污起来也真是连我自己都害怕的,所以嘛,多多见谅,多多见谅嘛。”陆离梨凭借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和简直可以与长城厚度媲美的脸皮,向温承逸道歉着。
“好了,”温承逸倏地抓住了陆离梨的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陆离梨,“没事了,一会就干了,我们在这里坐一会吧。”
温承逸顿了顿,继而冲开车的司机阿宝说道:“阿宝,把窗户开一下,你先进去停车场,然后在那里等一等。”
阿宝十分会意的点了点头,将车子的车窗咬了下来,继而,打了一下方向盘,车子打了个转,阿宝开着车径直往一家恢宏的酒店的停车场入口驶入……
在停车场下面停留了十余分钟后,温承逸和陆离梨下车了。
温承逸和陆离梨来到了酒店十二层内的一个包厢里,里面的桌子四周已然坐满了人,觥筹交错之间让陆离梨隐约觉得面前的景象很是恍惚。
陆离梨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篡住了温承逸的衣角。
温承逸似乎是有所察觉,他回过头,冲陆离梨笑了笑,抓住了陆离梨篡住他衣角的手,用力的握了一下,算是慰藉。
陆离梨也冲温承逸笑了笑。
“温总,这次可是你迟到了啊。”一位中年男人站了起来,半开玩笑的冲温承逸说道,继而,他似乎是看到了温承逸旁边的陆离梨,倏地眼前一亮,“诶,原来温总有带小助理来啊……不如温总就让你的小助理各敬我们一杯?当做是赔罪,如何?”那个中年男人看着陆离梨的眼睛都快发绿光了。
陆离梨看了看周遭,一共坐着十来位,再看看那个中年男人手中的白酒,有些犹豫的看着那个中年男人,又瞥了一下温承逸。
“哈哈,这是开什么玩笑?既然是我迟到了,那就应该让我来罚才是。”温承逸走到自己座位前,为陆离梨挡着酒。
那个中年男人看起来有着不悦,看着跟在温承逸身后的陆离梨,鼻子里发出了不屑的冷哼声:“那温总就是看不起我们咯?好歹我们也是和温氏集团合作的吧?在这里可是我们是东道主啊。”
“呃……”温承逸一时觉得有些为难,转过脑袋看了看陆离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