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你乖乖的,我大可不必这样。”温承扬随性的用手撑着脑袋,歪着头看着夏柠冰,衬衣微微解开几个扣子,露出健硕的胸膛。
夏柠冰面无表情的穿着衣服,扣着衬衣的扣子。
“如果你不这样,你也早就不是我讨厌的那个温承扬。”夏柠冰用温承扬的话反驳着温承扬,说道。
“呵……”温承扬冷笑了一声,伸出手就拽住了夏柠冰的手,道:“那就来迎合我啊,你不是最明白,我喜欢像你这么乖的女人么。”
夏柠冰用力扯开温承扬的手,与温承扬拉开一定的距离。
夏柠冰面无表情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冷漠的语言仿佛一把利刃一样打在温承扬的心口上,锥心的疼:“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夏柠冰?人都是会变的,有时候还是别想太多!不然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温承扬动了动嘴唇,眼中的一抹酸楚掠过,而后又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冷笑的分外的邪佞。
“我可以留着这里,但是我的条件是……”
夏柠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温承扬所打断了:“宝贝,你的野心还真是大,还有条件?嗯?”
“我想见我爸。”夏柠冰并没有受到温承扬话语中的影响,自顾自的说道。
温承扬倏地沉默,慢悠悠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笑道:“我可以考虑考虑……”
“啧。”夏柠冰皱着眉头,有些不悦的看着温承扬。
“我实在是觉得奇怪,你父亲这么嗜赌,你甚至都要靠自己的肉体来还赌债了,可你没有一点恨他的意思。”温承扬摇了摇头,觉得有些怪异。
“温承扬你嘴巴干净点!不要得寸进尺!”夏柠冰瞪着温承扬,对于温承扬的话感到不满。
再怎么说,夏末远也是夏柠冰的父亲,她只有这么一个亲人,如果她也要到抛弃他的地步,那他可就什么都没有了……夏柠冰也不至于冷血到这种地步。
温承扬抑制不住笑了一声,突然冲夏柠冰张开了双手。
夏柠冰一愣?脑子里仿佛有什么记忆被撩拨开了一样,硬生生的显示在夏柠冰的面前。
夏柠冰咬着牙齿,一字一句的从嘴里蹦出一句话:“你并不需要再脱衣服了。”
温承扬有些忍俊不禁的笑了一声,眼中渐渐跃上淡淡的宠溺,那个时候的事,她还记得吗?
“有时候,张开手并不等于要你给我脱衣服。”温承扬笑着,嘴边渐渐浮上一丝不明意味的笑容。
夏柠冰再次愣住了,在思索到了什么之后,夏柠冰的脸陡然就绿了!她傲娇的别过脑袋,冷哼了一声:“别、别妄想我会对你投怀送抱!”
“哈哈哈哈……”温承扬有些抑制不住的笑了一声,爽朗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卧室里,他歪着脑袋,眼神渐渐变得柔和起来,“原来那个时候的事,你还记得啊。”
“怎么可能不记得?!”夏柠冰心里小声的嘀咕着,温承扬找人来凌辱她、教她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的时候,她可是怎么都忘不了的!
“柠檬。”温承扬突然喊了一声,夏柠冰却有些捉急的打断了温承扬:
“别这么叫我,我们之间好像并不是很熟。”
温承扬怎么会听不出夏柠冰话语中的小傲娇,他邪佞一笑,忍不住冲夏柠冰调侃道:“我们怎么说也认识差不多一年了吧,我们甚至都已经水乳交融了,床上的痕迹都还在呢,你说我们不熟?嗯?”
“……”夏柠冰的脸憋的通红,甚至拿不出什么话来直面的反驳温承扬。
温承扬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笑了一声,继而起身了。
“还有,这里是没有佣人的,所以,记得把床单洗一下,不然上面的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可是会很让人想入非非的呢。”温承扬笑的一脸邪佞,继而又离开了卧室。
“靠!”夏柠冰忍不住捶胸顿足着,真是恨不得将温承扬手撕了!
而此时——
华盛顿国家机场。
穿着毛呢风衣的女人,拉着一个行李箱,姣好的面容上面化了精致的妆容,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另一只手提着东西。
“我知道啦楚伯父,我会小心一些的,泽岚也不至于就这么把我赶出家嘛。”女人吐了吐舌头,看着可爱极了。
“……”电话那边的人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女人吃吃一笑,有些娇羞的说道:“楚伯父你放心好了,我会加油的!如果能让泽岚哥哥和那个女人离婚就最好,妤婕会尽力吧泽岚哥哥带回国的。”
电话那边又说了些什么,安妤婕就将电话挂了。
身边的朋友禁不住调侃了一声,笑道:“你还真的是放得开啊?我可是都听到了,这么做可不好啊。”
“好啦葙子,我做事有分寸的。”安妤婕腼腆的笑了笑,将手机放进随身的包包里。
“嗯我来提箱子吧,怕你累着了。”被安妤婕称作“葙子”的女人拉过了安妤婕的拉杆箱,道。
安妤婕吐了吐舌头,冲葙子眨了眨眼睛:“嘿嘿,还是葙子最好了。”
葙子笑了笑,搂住安妤婕的肩膀,径直和安妤婕走出了机场。
走出机场,安妤婕狠狠的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忍不住的笑道:“好久没有呼吸过这么新鲜的味道了。”
“你之前一直都在医院里,可把你憋坏了吧。”葙子将耳机塞进耳朵里,另一只塞给了安妤婕。
“在医院不还是你在陪我嘛。”安妤婕笑了笑,下意识抱紧了葙子的手臂。
“我那是在取材……”葙子嘟囔着,禁不住反驳道:“我小说正好写到这个部分。”
安妤婕付之一笑,她怎么可能听不出葙子那嘴犟的口气?
“得了,你就嘴犟吧,当我不知道你现在写的是仙侠?仙侠还用得着医院取材?”安妤婕反问着葙子,微微眯着好看的眼睛,化着咬唇妆的嘴唇一张一合的,看着诱人极了。
葙子尴尬的“呃”了一声,挠了挠脑袋,忍不住敷衍道:“好了听歌,我老公出了新歌呢。”葙子吐了吐舌头,也唯独提及她的idol的时候,她能稍微好一些了。
“嗯,我有听到啦,不过我还是很喜欢听那首《十九岁》哦。”安妤婕眨了眨眼睛,眼睛如灵动的蝴蝶扑朔着。
“得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私心,你不就是在十九岁喜欢上楚泽岚的嘛。”葙子一语就道破了安妤婕的小私心,撇了撇嘴。
安妤婕有些不好意思,娇羞一笑,继而转移了话题:“葙子,你说咱们是走路呢还是打taxi呢?”安妤婕和葙子停在了接头,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和车辆穿行的街道,禁不住问道。
“让我看看楚泽岚那家伙的家在哪。”葙子拿着手机,翻看着手机上面的GPS定位。
幸而,她们来华盛顿之前楚泽岚的父亲已经将楚泽岚的定位发给了葙子和安妤婕的手机里面。
葙子看了看手机,继而抬头,冲安妤婕说道:“咱们走路吧,反正也不是很远,我可还没压过华盛顿的马路呢。”
安妤婕微微眯着眼睛,忍不住开始揭葙子的短了:“你不是老是出门旅游嘛,你没来过华盛顿?你的空间里可还挂着你在波托马克河边的照片呢。”安妤婕嘟囔着。
葙子尴尬的一笑,下意识拽住了安妤婕的手臂。
“好了,我只是想和你多走走华盛顿的街道而已啦,你还没有来过华盛顿呢。”葙子下意识将脑袋蹭在了安妤婕的手臂上,道。
安妤婕怎么可能不知道葙子的意思。
安妤婕嘿嘿的笑了一声,揉了一下葙子的脑袋。
“我知道啦,葙子最好了。”
“那是,我可是葙子。”葙子傲娇的仰着脑袋,站直了身子。
对于安妤婕而言,能够结交到葙子是别提有多幸运了,葙子对于安妤婕而言,像是命一样重要,不管她做什么,葙子都十分的支持她,安妤婕也会听从葙子的建议,哪怕葙子要安妤婕别和楚泽岚在一起,安妤婕也会义无反顾的听从,因为葙子的话总有葙子的道理,但是安妤婕相信葙子不会这么做,葙子是一个在听到安妤婕生病就马不停蹄的扔下稿子就来照顾她的人,葙子是一个在听到安妤婕要来华盛顿就义无反顾的跟着安妤婕来的人……总之,葙子在安妤婕心中,她是最好的人。
至于葙子的真名嘛……
安妤婕付之一笑,为葙子的小傲娇感到无奈。
葙子这小傲娇,可是越来越像她的idol了。
“话说妤婕,要是一会你见着楚泽岚,你会咋样?”葙子歪着脑袋,有些明知故问。
“当然开心啦,怎么了?”安妤婕有些惊异,不是很明白葙子这么问的用意。
葙子点了点头,“我能理解,就好像我见着我家老公的那一刻形似快要疯掉的感觉。”葙子继而又说道:“如果是我见到楚泽岚,我会二话不说上去就给他个嘴巴子。”
“啊?为什么啊?”安妤婕愈发不解,看着葙子。
葙子冷哼了一声:“他这个家伙,配不上你妤婕你的一厢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