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承扬像是被噎了一口,瞬间就顿住了。
好吧好吧,毋庸置疑,确实是好大一股酸味呢。
见温承扬一副吃瘪了的样子,夏柠冰忍俊不禁的憋笑了一声,而后歪过了脑袋去。
两人没再说话,夏柠冰提前给陆离梨打了电话,并告知陆离梨她一会就要登机。
那边的陆离梨兴奋一场,开始的颓靡也因为夏柠冰的这一通电话而烟消云散,仿若被灌了鸡血似的。
夏柠冰又等了一会,而后便有广播提示登机。
温承扬带着夏柠冰去登机了。
飞机起飞之前,温承扬还特意提示着夏柠冰,说是累了可以在她的肩膀上小憩一会,毕竟从华盛顿到中国,辗转也得需要十几个小时。
夏柠冰只是笑着应和了一声,话语也是莫名的逾越。
温承扬下意识抓住了夏柠冰的手,轻轻的把自己的大手盖住了夏柠冰的手,冲夏柠冰挑了一下眉毛,道:“你累的时候就跟我说,这么长的路程,你又还还没有痊愈。”温承扬有些担忧的摸了一下夏柠冰的脑袋,道。
“嗯,我知道了。”夏柠冰应和着,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而后,飞机开始起飞了。
……
楚泽岚已然答应和安妤婕结婚了。
婚礼是定在了下个月的十号,而楚泽岚和安妤婕也决定,回国置办婚礼。
葙子看着这两个人揪心的家伙也得“终成眷属”了,便向安妤婕提议先回国,理由却是以在国内还有签售会为由,实则,葙子确实是有些事情,得回国去做。
安妤婕也应答了下来,毕竟如果不是葙子的话,安妤婕跟楚泽岚也完全不可能在一起。
葙子走的很急,她上午刚和安妤婕打过招呼,下午便准备要走了。
四点五十分的飞机,从华盛顿先到日本东京,而后在东京再到中国。
安妤婕拉着楚泽岚去送葙子。
楚泽岚本是不愿意的,可拗不过安妤婕,再加上,楚泽岚也不能拿安妤婕怎么样,也不过是帮葙子拿拿行李而已,楚泽岚便也答应了。
机场外面。
葙子拉着安妤婕的手,语重心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妤婕,真是对不住啦,我可能要离开你一段时间了,这期间,就拜托这个家伙照顾你啦。”葙子瞥了一眼楚泽岚,而后讪讪的收回了视线,眼神中带着几分轻蔑,冲安妤婕笑道。
“没事的,葙子,你回去之后记得跟我爸爸打声招呼,我们也差不多要回国去了。”安妤婕反手拉住了葙子的手,冲葙子甜甜的笑了一声。
自从楚泽岚答应跟自己结婚,安妤婕的气色也好了很多。
“嗯嗯,好了,我要进去了,再过二十分钟登机了,你们就不用再过来了,先回去吧。”葙子点了点头,拿过一边的行李箱。
“嗯,那葙子你路上小心~”安妤婕冲葙子挥了挥手,另一只垂下的手试图想去拉楚泽岚。
楚泽岚却躲开了。
安妤婕尴尬一笑,便放下了手。
葙子跟安妤婕挥手作别,最后转身拉起行李箱走进机场的那一瞬间,一架飞机冉冉从低处起飞,慢慢划过。
坐在飞机上的那一个人,和楚泽岚,永远永远的错过了。
……
夏柠冰到的时候,是北京时间八点。
夏柠冰刚出机场,一张熟悉的脸跳进夏柠冰的眼中,接着,一个大大的熊抱把夏柠冰的整个身子都裹住了。
“柠檬!我可想死你了!么么!来啾一个~”一个温热的文落在了夏柠冰的脸颊上,陆离梨把脑袋蹭在夏柠冰的肩膀上,像个十足的小孩子。
“嗯,梨子我也很想你。”夏柠冰回抱着陆离梨,笑了一声。
“咳咳!”一声咳嗽声饶是传入了夏柠冰的耳中,硬是生生打断了这种局面。
夏柠冰怔的放开了陆离梨,看向刚刚佯装咳嗽的人。
温承扬面露郁色,看着刚刚打破这一局面的八成是他。
“怎么又是一股好大的酸味呢,怎么?在上飞机之前还没撒完?”夏柠冰挑了一下眉头,调侃般看着温承扬。
“哈哈,承扬倒也真是,也是变了不少呢,至少吃醋都吃的这么明显了。”跟着陆离梨一同来的温承逸打趣了一声,笑道。
“诶,柠檬,你脑袋怎么回事?”陆离梨用手挑起夏柠冰的下颚,仔细的看着夏柠冰脑袋上缠着的纱布。
啊!遭了!出医院的时候忘记把纱布摘下来了,就这么缠着纱布坐了十几个小时。
夏柠冰皱起了眉头,有点干涩的憋出一句:“啊,没什么啊,这个是……我们那里的一个时尚!时尚你懂吧!我们那里流行这个呢!这个只是装饰而已,哈哈。”夏柠冰干涩的笑声,自然是掩饰不了什么东西,在熟知夏柠冰的陆离梨面前,夏柠冰这行为,倒是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了。
“夏柠冰,你什么时候对我都要撒谎了?好啊,从一开始你就是在骗我对不对?还说只是点小伤小痛,臭柠檬!你怎么这么傻啊!既然无能为力就别瞎逞强啊!本来我还打算着你到了给我办一场风风光光的洗尘宴的,哼,现在看来……”陆离梨顿了一顿,意思已然很简明了。
“我没事的,真是的你别看着我现在缠着纱布,我跟你讲我可生龙活虎的很呢!现在直接到案发现场不是问题!对了,梨子,你现在先带我去案发现场吧。”夏柠冰抱着陆离梨的手臂,佯装着傻白甜的样子,冲陆离梨笑了笑,试图转移话题。
“夏柠冰你这是不要命?嗯?”温承扬突然大步过来,一下子揪住了夏柠冰的后衣领。
“我答应你回来,可没打算让你就这么娇纵的!先去医院!”温承扬言语坚定,下意识的篡住了夏柠冰的手臂,把夏柠冰从陆离梨身边拉开。
“干嘛要去医院?我可强壮着呢!”夏柠冰嘟囔着,轻轻的皱起了眉头。
“夏柠冰,我可没那么容易再顺从你了,你是不要自己的身子?起码你也得去医院换药吧!你别忘了自己几天之前刚刚从鬼门关里面走过一趟,现在就这么造作你自己?”温承扬反问着,磨人的语气撞进夏柠冰耳中,言语中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命令。
“什么意思?什么叫‘在鬼门关走了一趟’?”陆离梨犹豫的目光更加不定,甚至眼神中还带着几分因为夏柠冰善意的欺骗而引发的愠怒。
“哈?梨子都叫你不要听这个家伙乱七八糟的胡话了。”夏柠冰干笑着,下意识用手肘捅了捅温承扬的手臂,一脸捉急的冲温承扬小声说道:“温承扬,求你别说了!都说了我自己没有问题的,你这个人总是把事情夸大化。”夏柠冰的眉头皱成了一个结,对于温承扬的行为并不满意。
夏柠冰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帮陆离梨的啊,温承扬这么快就揭出短来了,按着陆离梨的性格,肯定跟温承扬一个德行拉着她往医院跑。
“哦?我夸大化?呵,夏柠冰你这个女人还真是执拗!”温承扬拉开了夏柠冰的手,将夏柠冰的手甩开。
“柠檬,你要是这么逞强,我也不让你碰这个案子了。”陆离梨一眼便看出了夏柠冰心中的所想,惋惜的拉起夏柠冰的手,轻轻皱起的眉头尽是担忧。
“喂,你们两个……”夏柠冰一时间被噎住,看着身边的温承扬跟陆离梨两个人轮番的劝阻,夏柠冰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好。
见夏柠冰稍稍有些犹疑,温承扬趁势揽住了夏柠冰的肩膀,在夏柠冰耳边低声的耳语:“夏柠冰,我宁愿你不要这么逞强,女人有时候宁愿脆弱一些,让男人来保护。”
夏柠冰扭过头,盯着温承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着温承扬这句话。
难道她夏柠冰会是这样子的人吗?
虽然她有时候喜欢打打闹闹看着不靠谱了些,还有些小矫情,但是她夏柠冰绝对不会是那种只站在男人背后被男人保护的女人,如果仅仅是依靠这着男人,那又还有什么意义?
夏柠冰甩开了温承扬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与温承扬拉开了一些距离,冲温承扬说道:“我想不需要了,我永远都做不到成为你口中说的那种女人。”
夏柠冰退了一步,站在了陆离梨的身边。
“带我去医院吧,但是同时我也一定要参与这个案子。”夏柠冰已然妥协,但是却提出了条件。
“好啦好啦,你先把身体养好,其他的什么都好说。”陆离梨勾起夏柠冰的手臂,成功的绕开夏柠冰提出的条件。
夏柠冰顿了一顿,继而又说道:“如果我不能同时参与这个案件的话,我也不会去医院的。”夏柠冰言辞振振,饶是一副不容的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的样子。
“……”陆离梨仿佛是被噎了一口,瞬间无言。
夏柠冰也顿在原地,等着陆离梨的回话。
陆离梨的眉头倏地紧皱了一下,而后又松开。
“好吧好吧,柠檬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前提是你必须去医院进行治疗,治疗也不能落下。”陆离梨已然妥协。
夏柠冰满意的嘴边扬起一个浅淡的弧度,她挽起陆离梨的手,笑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