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听到余烬所说的话就炸毛了,立马蹦了起来,“我第一次见你好吗?谁是你女朋友你给我说清楚!你要是毁了我清白我弄死你!”楚夏说到做到,立马蹦起来掐着余烬的脖子,一想到江傲轩还在台下呢,楚夏就更来气。
这个叫余烬的男人该死!楚夏得替天行道!
别说,余烬因为毫无防备,还真被楚夏给掐住了,吓得他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江傲轩居然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余烬啧啧称奇摇了摇头,江傲轩好像不喜欢这种小丫头吧?
台上闹的欢腾,台下也讨论得热闹。
“这个女生!不就是刚才和江傲轩一起进来的吗?!”这才有人反应过来,刚才江傲轩身后还跟着个小丫头。
“怪不得!余烬和江傲轩这是又杠上了?之前一直因为商业上的事情掐架,这次为了个女人打起来,也是蛮好看的。”
江傲轩听到这些议论声不禁皱起了好看的眉,这群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江傲轩起身,纵身一跃跳到了台上,一把牵起了楚夏的手。
余烬上一秒还吊儿郎当的样子,下一秒就变得正经起来,多情的眼神看着江傲轩却是充满了正经。余烬如同宣誓主权般地搂住楚夏,楚夏人本就娇小,在余烬怀里显得可人儿更加娇小了。
“你放开我!”楚夏不死心地踢了余烬几脚,“就算我现在有在谈恋爱!我男朋友也是江傲轩,余烬是谁啊我从来没听说过!滚滚滚!”
此话一出,台下的人议论纷纷,这是当着众人的面前不给余烬面子啊。
不给余烬面子,不就等于不给余氏集团的面子嘛!
江傲轩牵着楚夏的手一使劲,就把楚夏从余烬怀里拉了出来,“余烬,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冲着我的人使手段,未免太过卑鄙了吧?”
“卑鄙?”余烬嘲笑道,“我余烬要是不卑鄙,能爬到这一步?”
楚夏的小手可一直不安分,一直想办法甩开余烬的手,奈何余烬还是个练家子,岂是楚夏这种小丫头轻松挣脱的?
“我的小白兔,可是一点都不想要跟你在一起。”江傲轩有意地瞥了楚夏一眼,接着嘲讽道,“余烬,平日里接触的女人够多吧?我的人,你就不要动了吧?”
“哈。”余烬豪爽地笑了一声,甩开了楚夏的手,接着把两只手抄在裤子两边的口袋里,依旧吊儿郎当,“就因为是你江傲轩的人,我才想动啊。”
余烬把楚夏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最后对上楚夏的眼神,诱人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好像已经迫不及待了,“校服齐刘海,素颜傻白甜,江傲轩你的口味还真是……清淡。之前那些浓妆艳抹倒贴你的,也不见得你这么上心。”
楚夏今天的打扮确实清纯的很,彼岸学院定制的校服。属于少女的灰色百褶裙,白色水手服还有楚夏特意打好的灰色领结,显得整个人既娇小又可爱。楚夏的皮肤细腻且白皙,从来不需要化妆,额头上的空气刘海衬得她更加俏皮了。
江傲轩把楚夏推到自己身后,他可不想让楚夏再让余烬抢回去了。
“那些不入流的人,不是你最喜欢的么?”江傲轩嘴角扬起一抹嘲笑,还有几分独属于他的骄傲。
江傲轩也许是生来的王者,无论任何场所、任何时间、任何动作,都有天生具有的骄傲,让人不禁产生一种敬畏之情。
“只要是你江傲轩喜欢的,我都要抢。”余烬话说完,意犹未尽地看了楚夏一眼,“包括你身边的小白兔。”
江傲轩另一只自然垂下的手,紧握成一个拳头,脖子上的青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凸显了。如果不是楚夏还紧握着他的另一只手,江傲轩可能真要和余烬好好打一架了。
“有本事就来啊。”江傲轩双眼中闪过的杀意不是说笑,虽然他的匕首不带在身边,但也依旧阻挡不住他对余烬的敌意,“余烬,我们两个的账,以后一笔一笔地算。”
江傲轩语音一落,就拉着楚夏出了酒吧。
余烬望着江傲轩和楚夏离去的背影,原本的微笑也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杀意。
“江傲轩,迟早有一天你会在我脚底下的。”余烬咬牙切齿道,在别人眼中,余烬此时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栗。
出了酒吧。
江傲轩喝了一点酒,身上带着一些淡淡的酒味。香水味和酒味交杂在一起,弄得楚夏的鼻子有些痒痒,凉风一吹,楚夏打了个喷嚏。不过,这次楚夏连忙扭过头去了,上次因为江傲轩身上的香水味,她已经长过一次记性了。
“冷?”江傲轩看着楚夏问道。
“不冷。”楚夏想到了什么,连忙改口,“冷冷冷!今天冻死我了!”楚夏说完,就面对面往江傲轩怀里钻,偷偷地把手环上了江傲轩的腰。
江傲轩不禁笑了一声,咧开嘴笑的样子,和平日里的形象截然不同。
“你身上的味道,好重。”楚夏在江傲轩怀里呢喃道,她不喜欢这种味道,楚夏还是更喜欢楚炎身上的花香味。
楚炎和楚夏从小一起长大,楚家不管是哪一处宅子,门前必定要种上几棵桃花树,因为楚太太喜欢桃花。楚炎自幼要练习,所以久而久之,身上带着一股桃花味。
也许是桃花树的原因吧,楚夏和楚炎的桃花运也不浅。
“你身上也有味道。”江傲轩不满地皱了皱眉头,“余烬身上的味道。”
楚夏抬起头来刚想问关于余烬的事情,樱桃般的唇上就被江傲轩纤细的手指覆盖住了。
“楚夏,我有时候真是会怀疑,你是楚家派来监视我的。”江傲轩看着粘在自己身边的楚夏,眼里满满的都是柔情。
意识到了自己太过多情,江傲轩连忙抬起头看着远方。
“快天亮了,回学校还是回家?”江傲轩干咳了一声,想要以此缓解自己的尴尬。
江傲轩不近女色不是说着玩玩的,他不想因为一个女人而牵绊住自己的一生。江傲轩自以为从小到大已经做错很多事了,他明明不喜欢白道上这些勾心斗角,但最后还是因为家庭原因迈进了这扇大门。
他祸害了很多人了。
他不想祸害多余的人。
“我追你和楚家没有任何关系,我已经很久没和楚炎以外的楚家人联系过了。”楚夏却是被江傲轩上一句话给吸引住了,“我不是家里派来的间谍,我就是喜欢你。”
“恩?”江傲轩有些怀疑自己耳朵听到了什么,楚夏最后几个字说的什么啊?
“江傲轩,你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长得特别完美你知不知道?我之前肯定见过你,因为你长得就像我男朋友。”楚夏一本正经地讲道,“你身上的味道我很熟悉,我们两个之前肯定认识!”
“什么?”江傲轩哭笑不得,他这次听清楚楚夏说什么了,可是他却不明白楚夏话里的意思。
“你是傻瓜吗?”楚夏突然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我喜欢江傲轩,我要追江傲轩,我要江傲轩当我男朋友。”
江傲轩脸上挂着的笑容终于撑不住了,他用力把楚夏推开。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原本不该拒绝楚夏的,依照他的伪装。
现在江傲轩内心很乱,就像是有天使和恶魔一样,不断在他心中打架,左右他的想法。
“你先自己走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算是跟班你也不能跟着我了。”江傲轩有些慌张地交代完,快速跑了起来。
江傲轩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远离楚夏。
“江傲轩!楚夏喜欢你!!”楚夏在原地,冲着江傲轩的背影大喊,不管不顾地大喊。
楚夏只想让江傲轩知道这一点就是了。
月老总是把楚夏的红线牵错,希望这次楚夏和江傲轩的红线,一定要紧紧地打好结,一直不断开才好。
楚夏走回了学校,坐在学校的后花园休息,毕竟她已经和江傲轩折腾大半夜了。
江傲轩则回了江家分部,不出所料,魍和魉还在。
“少主。”魍和魉看到江傲轩回来了,连忙起身。
“不必。”江傲轩挥了下手,示意不用多余的问候。
“魍,帮我查一件事,查一下白道第一楚家最近对江家有没有什么动作。”江傲轩双眼无神,呆愣着望着前方,不知道为什么,浑身上下突然散发出一种颓废感。
“魉,关注一下余烬最近对我和我身边人有没有什么动作。”江傲轩吩咐这个命令的时候,很明显多了几分迟疑。
江傲轩吩咐完,就听到自己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温柔入心,“楚家人,你身边人,你所说的,应该是楚夏吧。”
“唐温君,你最近话很多。”江傲轩无奈地扶额,最近发生的事情无一都扰乱了他冷静的内心,“为什么要提楚夏?”
“我不提楚夏,难不成提楚炎?”唐温君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带楚夏来了江家分部,又去了酒吧出了风头,还碰到了余烬那个冤家,你的夜生活丰富得很啊。”
“你跟踪我。”江傲轩叹了口气,拿着自己的匕首,来回玩弄,“你知道我对于楚夏,是怎么想的吧?”
唐温君捏着自己的下巴,有些迟疑地回答,有些像是在吊江傲轩的胃口,“我又不是你江傲轩的肚子里的蛔虫,就算和你从小一起长大,我也猜不透你是什么心思。你从小就很会隐藏自己,不是吗?准确地说是,自从在炼狱岛上回来之后。”
“唐温君,你最近温温吞吞的样子很欠打。”江傲轩拿着匕首,刀尖按在自己手腕处的动脉,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双眼无神如同行尸走肉般呆滞。
唐温君脸上得意的笑容也终于收敛了,换上正经的模样,盯着江傲轩的眼睛分析道:“一般女人,你一般都是拒之门外。楚夏能如此接近你,让你又抱又搂的,在你心中的地位绝对不一样。不仅仅因为楚夏和其他女人不一样的风格,而是因为她背后的势力。”
“现在白道势力纷争得厉害,想要涉及互相的势力,都在找合作伙伴。根基深厚的有楚家和江家,新起之秀非余氏莫属。我猜你一开始肯定是想要借助楚夏,和楚家打交道。我说的,可有错误?”唐温君说完,嘴角自信地弯起。
“没有。”江傲轩无力地承认了,接着却是自责和自卑感。
“为什么这么伤心?”唐温君看着江傲轩垂头丧气的模样,和平时的气场完全不同。
江傲轩要怎么说呢?
是要说他对楚夏有不一般的心思?还是要说他不想祸害楚夏了?还是要道貌岸然地继续利用楚夏?
江傲轩看到楚夏一本正经地说她不是间谍的时候,心中又自卑又自责,他有一种直觉,楚夏说的是实话。可是这么一来,显得他江傲轩太伪君子了,不是吗?
“余烬盯上楚夏了。”江傲轩有些哽咽地说道。
唐温君看了看手表,没有回答江傲轩的话,“到去学院的时间了,江傲轩,要不要一起走?”
江傲轩没说什么,只是跟着唐温君走。
如同丢了魂一般,他江傲轩明明和楚夏只接近了一段时间,为什么江傲轩感觉他整个人都被楚夏扰乱了心?
楚夏,真的很不一般。
也许,真的是一只小白兔吧。
过了几个小时之后,彼岸学院热闹如初,只不过很多人都知道了,江傲轩和楚夏之间发生的事情。
当然有很多人在半夜去酒吧,就把他们的所见用语言带到学校来。
然后,楚夏很成功地再次成为了彼岸学院的风光人物。
楚夏靠在一旁的柱子上,休息着休息着就睡着了,她是被楚炎揪着耳朵叫醒的。
“楚夏!你很可以!我真的要打断你的腿了!”楚炎揪着楚夏的耳朵,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大骂道。
很好,楚炎刚回来就听到了自家妹妹的风光事迹,楚夏真是越来越不听他这个哥哥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