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天性四处爱玩,可是奈何身份的原因不能四处游玩,如果要出去玩的话大部分时候还是需要楚炎陪同。
虽然说和楚炎出去玩也没什么,可是和楚炎出去玩久了之后,楚夏久而久之也会觉得厌烦。
所以当楚夏听到江傲轩说“相当长一段度蜜月时间”的时候,内心已经确定了一个想法,立马果断回答江傲轩说道:“不行,毕业之后再拿!现在拿结婚证太便宜你了。”
江傲轩耸耸肩,楚夏的答案意料之内,也没有什么可以反驳的。
这个晚上过去的好像尤其慢。
楚夏和江傲轩笑着看着对方,误会带来的不愉快也消失了很多。
“晚安。”简单的道过晚安,江傲轩和楚夏还是回到各自的房间歇息。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美好,原本还杂乱的篇章经过这一晚好似也回到了正轨上发展。
可是在最黑暗最幽深的地方,还是有着那隐藏着祸乱。
唐温君是住在江家总部的,在江家总部也有属于他的很大一块活动范围。
这其间就包括一间药品室。
顾名思义,药品室里面也就是唐温君的实验室,唐温君在这里面炼制研究各种药物,还有各种毒。
表面上是温润如玉的救命医师,其实在阴暗面还是有着狠毒的——用毒师。
“唐少,你这是要准备炼制什么东西?”魍今天晚上难得有时间,也就来到唐温君这里看看,出于职位的关系,魍还是要尊称唐温君为一句“唐少”。
“我炼制的还有别的东西吗?不都是药吗?”唐温君晃了晃自己手中的试管,看着试管的眼睛空洞无神,像是个傀儡般失魂落魄,“是药三分毒,只不过我这次做的药,带的毒更多了便是。”唐温君薄唇轻启,说出来的话是如此无情却还是没有一丝波澜。
谈何温柔?只有无情。
“唐少你炼制的毒,不是已经很多了吗?”因为魍和魉两人只是江傲轩的死士,和唐温君还是没必要太过拘束,所以魍在唐温君面前说的话要多一些,“这次又是什么事情,需要你再费时费力炼制新的毒。”魍看了看一旁上了锁的格子柜,再看了看唐温君,内心不禁萌发了几丝苦涩。
其实唐温君和魍魉二人挺像的,和江家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只不过唐温君的家族好歹算是江家旗下的,唐温君还可以被人尊称为一声“唐少”。然而魍和魉呢?生来便流离失所,在鬼狱岛被江傲轩捡到,后来就成为了江傲轩的死士了,无论生死都只为江傲轩一人效命。
“文巧巧。”唐温君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说出了一个名字。
“为什么?”魍自然知道文巧巧这号人物,毕竟江傲轩得到的情报都是他调查来的,“她手里不是有……鬼狱岛的资料吗?为什么还要灭口?”魍对于鬼狱岛也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情感,说不出来那是怀念还是憎恶。
“因为她碍事了。”唐温君用手轻轻在试管上扇动,想要闻到这其中液体的气味,好像带着丝丝甜味呢,“碍事的人就要被清楚,如果站在我的角度就是这么想的。无论文巧巧手里有什么,江傲轩给你吩咐过什么,我这次都不能放任文巧巧不管了。”唐温君也不是好欺负的,只不过平时的狠劲没有展现过就是了。
“能斗胆问什么事情吗?”魍继续追问。
“楚夏和江傲轩之间如果出现一个文巧巧的话,你觉得是什么事情?”唐温君说话一向喜欢拐弯抹角,反正就是不能让你一听就明白什么意思。
魍没有再多说什么。
因为魍也很清楚,文巧巧既然做了这种碍事的事情,那唐温君的做法也是情有可原的了。
过了许久。
唐温君将炼制好的药品放入一个香水瓶子里,与其说是香水瓶子不如说是他一直用的容器,因为这容器里面向来不是用来放香水的,一直以来都是唐温君用来放各种各样的“药品”的。
唐温君向着窗外的举起这瓶子,脸上浮现出了得意而又满意的笑容。
“文巧巧……对不住了啊。”唐温君死死地盯着这瓶子,喃喃自语道。
夜终究是过去的,唐温君从天边露着点鱼肚白的时候就到达了文巧巧现在的所在地。
消息很及时,因为是魍查到的。
文巧巧丝毫不知道不久之后的将来会发生什么,还在睡眠之中,嘴角还带着一丝甜美的笑容。
应该是做美梦了吧。
唐温君的动作很轻盈,不废什么力气并且用了一点小技巧就进入了文巧巧的家中,虽然文巧巧家的防盗措施做的很好,可是对于唐温君这种早有准备的人简直是小菜一碟。
唐温君的性子还是比较温和的,至少不像是江傲轩那样暴躁,之间面对面就做出什么事情。唐温君只会小心翼翼地用着自己的方式,然后静悄悄地达到自己的目的,尽量不让任何人知道。
唐温君尽量降低自己的脚步声,在房屋中的每一个人角落都喷上了他在深夜中所炼制的“药”。唐温君最后才到了文巧巧的房间,毫不犹豫的在四处按了按香水瓶子,最后还在床头柜的位置多喷了一点。
所有的一切都需要有一个终结,这次的终结者是唐温君吧。
明明不喜欢自己亲自做这种事情,现在却也不得不脏了手,为了楚夏。
楚夏喜欢就好,只要楚夏喜欢江傲轩,和江傲轩能幸福快乐的在一起就好了。
其余的,唐温君不在乎。
唐温君悄无声息地走了,没有任何声响,只是留了满屋子的丝丝香甜,杀人于无形不过如此吧。
唐温君没有回江家总部,而是回到了闹市之中的一个深巷,深巷之中有个不为人知的小屋子,这是唐温君在自己感觉到心累的时候会来的地方。因为清净,没有人会知道他在这里。
“结束了啊。”唐温君轻轻关上了门,跌坐在小屋子中的沙发上,就连这沙发也是很小,只不过是一个单人沙发那么大。反正也不会有人来这里,除了唐温君还有谁知道这个地方吗?加了机关暗道,江傲轩都不知道唐温君给自己留了这么一个地方。
房屋中没有一扇窗户,所以窗外的日出黎明也不能看到了。
唐温君经历了这么一个晚上,突然变得颓废不堪起来,原本掩盖很好的张皇失措此时也都一并爆发了出来。
他和江傲轩比起来还是太过胆小了。
唐温君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动了心,而且对象还是楚夏。唐温君初见到楚夏时就感觉楚夏很特别,明明不傻却还是带着没有泯灭的纯真,明明很胆小却还是装作很有勇气的一直接触危险事物。就算唐温君知道楚夏喜欢的人是江傲轩,最后还是情不自禁动了情。
唐温君现在突然觉得最难控制的东西就是自己的心还有感情了。
这对他来说太难了。
一发不可收拾。
最煎熬的是他不能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分毫,可是很明显已经有人能看出来了他的心思了。
只不过不知道……江傲轩那种人如果知道了会不会对他做出什么。
江傲轩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唐温君十分清楚这一点。
可是有些不巧的是,唐温君也刚好触碰到了江傲轩的占有欲。
一切都只能让时间给予一个答案。
对于有些人是甜蜜的夜晚,对于有些人却是煎熬不堪。
久违的清晨。
江傲轩和楚夏不约而同的醒的都很早,只不过江傲轩要起的早那么一点,在卧室门口站着等楚夏出来,然后江傲轩等到看到楚夏的第一眼,便用慵懒性感的声音对楚夏笑着说:“早安。”
“啊!”楚夏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呢,就突然听到了江傲轩在她耳边说话,吓得她不由得浑身打了个激灵,也就算是被吓醒了,“一大早上你站在门口是要吓死谁啊!”楚夏捶了一下江傲轩的肩膀,因为还没有醒来的原因,所以用的力气并不是很大。
可是江傲轩却是装着很疼的样子,另一只手捂着胳膊可怜兮兮地说道:“我起了一大早就是为了和你说一声早安,你现在还打我哦?”江傲轩示弱到这种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毕竟之前都是楚夏一直黏在他身边,没想到时过境迁现在两个人的地位倒是反了过来。
“该打!你有什么不服的吗?”楚夏理直气壮,小白兔也学会吓唬人了呀。
“没有没有,小白兔说什么都对。”江傲轩一脸宠溺,双眼中的温柔已经快要溢出来了,对于楚夏的情意,他总是不会隐藏的很好。
“嘻嘻嘻这才对,这么听话才招人喜欢呀。”楚夏听到江傲轩这话更加高兴了,踮起脚尖伸高手,有些勉强的够到了江傲轩的头顶,然后揉了揉江傲轩柔顺的头发。
现在能揉江傲轩头发的人很少,就连能摸江傲轩头的人也很少。
恰好就只有楚夏一个。
因为楚夏对于江傲轩来说,最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