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傲轩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紧张,紧缩着的眉毛不知道锁了多少愁绪,心中的想法也一个个的冒了出来,左右着江傲轩的内心。
楚夏越看着江傲轩越感觉不对劲,但是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楚夏连江傲轩为什么紧张都不知道,更不用说要怎么帮助江傲轩了。
“骑士面具……电影。”江傲轩渐渐低下去的头又倏尔抬了起来,盯着屏幕上的面具,的确这就是他所见过的骑士面具,一模一样江傲轩不可能看错。可是为什么呢?骑士面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部电影中呢?江傲轩试着从电影人物电影背景中分析,但却没有抓住任何有用的线索,许是江傲轩此时的大脑有些乱才抓不住吧。
“骑士面具?”楚夏还是能听到江傲轩口中所说出的这个词汇的,楚夏自然也是能记住骑士面具这回事的,不就是伤了江傲轩还处处针对江傲轩的那个神秘人吗?没记错的话,上次楚夏她在余家的时候,那个骑士面具还出现过一次,抱着楚夏出现在江傲轩面前不是吗?
楚夏想到这里,不禁不满地皱起了眉,很明显楚夏对骑士面具也没什么好感,简直是厌恶。
两个人都在焦虑之中看完了剩下的电影。
课一上完,江傲轩二话没说就拉起楚夏的手,转身就走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一时间议论声又起。
“你看到没有?这次是江傲轩主动牵起楚夏的手诶,那是不是江傲轩已经对楚夏有意思了?”
“切,牵个手有什么的?江傲轩这种男人啊,不止止是牵手能随意吧?只不过是牵手而已,能证明什么吗?”话中弥漫着醋味和不屑。
“哈哈哈你也有脸说,你既然都知道这一点,那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江傲轩连看你一眼都不看啊?你还真是有脸说了呢。”
“真是的,你不是也和我一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不就是想和楚夏打好关系然后和江傲轩套近乎吧?”
争吵不休。
不过再怎么争吵,江傲轩和楚夏也的的确确是已经走远了,听不到这些争论了。
江傲轩脚步匆匆,看起来很匆忙的样子。被江傲轩紧牵着楚夏自然能感觉到江傲轩的心急,虽然想要跟上江傲轩的步伐有些小吃力,但是楚夏会跑啊,在江傲轩身后一路小跑跟着他。
江傲轩一言不发,只是带着楚夏走到了自己的车前,坐上车,立马踩下油门。
“轩轩轩你要去哪里啊?”楚夏看着江傲轩一脸正色,问问题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怕是一不小心就打断了江傲轩的思绪。楚夏和江傲轩还是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的,江傲轩平日里有什么习惯,楚夏也能记得差不多。
“去江家总部。”江傲轩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给了楚夏一个清楚明确的答案,紧锁的眉依然如故,让江傲轩整个人看起来都更加严肃了许多。
楚夏自然是不敢多说话的,也不想打扰江傲轩。
骑士面具这个人对于江傲轩的威胁有多大,楚夏不是很清楚,但是楚夏还是知道骑士面具对江傲轩是有一定威胁的,要不然江傲轩也不能这么严肃不是?
江家总部。
一如既往的森严,每一个经过江傲轩身旁的人都是乖乖低头说一声:“江少好。”
楚夏感觉这种相处方式还真是很别扭,至少对于楚夏来说这太过严肃,毕竟楚夏在楚家大宅的时候可没有这么约束。
江傲轩带着楚夏走到唐温君办公的地方,楚夏现在因为没有被江傲轩牵着,所以也就更加光明正大地跑了起来,生怕追不到江傲轩的人。
江傲轩象征性地敲了量下门,不过还没等房间中的唐温君回应的时候,江傲轩就自顾自地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果真,唐温君这才刚刚抬起头来,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江傲轩就已经走到了办公桌前。江傲轩十分利落地说出刚才在上课时看的那部电影名称和“骑士面具”这四个字。
“骑士面具?电影?”唐温君听到江傲轩说到骑士面具之后,很明显的也像江傲轩一样皱起了眉,脸上的不悦之情也清晰可见,“你查到骑士面具的线索了?”唐温君查骑士面具这个人其实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查到的结果却不是很理想,这一点还是让唐温君有些受挫的。
“没有,我没有查到。”江傲轩想到查骑士面具这件事来也是很心累,他查不到的东西也就那么几样了。
楚夏的过往、骑士面具、鬼狱岛,除了这三件事让江傲轩感觉到很心焦之外,那还真是没什么了。
“这部电影里在七十分钟左右有一个画面,其中出现一个木质书柜,柜子从上往下数的第二行有一个面具,就是骑士面具。”江傲轩看着唐温君,交代事情的时候要有多严肃就有多严肃,“黑骑士,和我们见到的那个骑士面具是一模一样的,我猜不出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所以就只能来找你了。”
唐温君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心思和江傲轩吵闹斗嘴了,不仅仅是江傲轩和唐温君,就算是魍和魉也十分在意骑士面具这个人,毕竟死士的任务不就是誓死保护主人吗?
上次魍和魉已经因为骑士面具而让江傲轩受到威胁了,就是江傲轩受害遇到楚夏的时候的那个晚上,江傲轩就是因为骑士面具的威胁而受伤,骑士面具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江傲轩的匕首,江傲轩这个匕首的主人自己都不知道。
于是唐温君二话没说就找到了这部电影,拉上房间内的窗帘,在江傲轩和楚夏的面前又看了一遍。
江傲轩觉得倒是没什么,毕竟他没从这部电影中抓到什么点,还是要再看一遍尝试一下。即使楚夏觉得很无聊,但是楚夏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的,跟着他们两个人又重新看了一遍这部电影,只不过这一次楚夏看的时候没有第一遍看起来那么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