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在魍的身边叽叽喳喳地问来问去,虽然魍这个人的气场太过冰冷,但是依旧不妨碍楚夏与生俱来的热情似火。
“嗯也不能说是严肃。”魍冷冷地瞥了楚夏一眼,看到楚夏靠近了自己这么多不禁皱了皱眉,冰冷的脸上也难得出现了一丝异样的申请也实属不易,“少主的父母小时候对少主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虽然少主后来被救了回来,但是少主对于自己的父母还是有一些介意的。好在少主父母现在对少主不错,只不过少主对待他的父母始终还是怪怪的。”
“与其说少主不介意了,还不如说是少主太介意所以表现得很不介意。”魍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不知不觉之中也带了些许惆怅。魍在江傲轩身边这么多年,可以说的是以主仆身份和江傲轩一起长大,江傲轩这么多年所介意什么所不介意什么,魍知道的一清二楚。
因为魍也去过鬼狱岛,当时也是作为江傲轩的死士,只不过当时他们几个的年龄都是相对来说比较小罢了。但是魍和魉自幼就天赋不凡,当时接受训练也能很好的完成,那时候的事情也能记得很多。
比如说江傲轩这几年在查什么,不就是在查当年跟在江傲轩身旁的那个蹦蹦跳跳的小女孩吗?
魍记得可清楚了,想到这一点,魍不由得看到身旁叽叽喳喳的楚夏,魍瞬间就把当年的那个小女孩和楚夏联系在了一起,就连这两张相差很大的面孔也重合在一起了。
魍因为想这件事情的原因所以走神了,看着楚夏的眼神也不自觉渐渐有些认真,所以楚夏突然在魍面前跳了起来,魍也没有反应过来。
“吼,你居然也走神。”楚夏看着魍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你们今天一个个都是怎么了,怎么我和你们说话一个个的都走神,是我的问题吗还是你们今天都不正常?”楚夏掰着手指头数,今天江傲轩和唐温君不太对劲,就连魍都不怎么对劲了?这个千年大冰块居然还有不对劲的时候?
“不好意思。”魍意识到了自己做的哪里有些不对,冲着楚夏歉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加快了脚步向前走去,“刚才在想一些事情,没有注意到楚小姐您的动作,还请楚小姐多多包涵了。”魍与生俱来的那种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感觉真是绝了,无论是行为举止还是语言神态,都让楚夏感觉到那么的别扭。
江傲轩的手下还真的是比江傲轩本人都要冷啊。
楚夏不禁啧啧称奇摇了摇头。
果真江家纪律严明这一点不是说着玩玩的,就凭楚夏和这几个人的接触都感觉到一种扑面而来的冷风。
“嘿大冰块,你别叫我什么楚小姐了吧?那样听起来多生分啊,好歹我也是你主人的女朋友呢!”楚夏笑着拍了拍魍的肩膀,虽然用力不算大但是却能让魍清楚地感受到肩膀上的触感,楚夏继续说道,“你以后就叫我楚夏,直接叫我全名就好了,虽然是全名但是很多人都这么叫我,所以你这么叫我也不会显得很生分也不会显得很亲密,可以了吧?”
楚夏自然也不是一个傻子,只不过在很多事情上她喜欢装傻就是了。楚夏怎么可能不知道魍害怕什么,肯定是害怕江傲轩有所为难吧?可是楚夏还就是不喜欢别人这么对待自己,像是魍这种人和楚夏相处的话,按照魍的相处方式的话,楚夏会感到不舒服,打心底里的不舒服。
“要是让少主知道的话,我不好解释。”魍微微垂下了眼帘,虽然魍这个人很会隐藏自己,但是这次却也反常地漏出了些许失落之情,不知道是想到什么了才会这么出神而忘记隐藏自己的情感。
魍和魉这两个死士,从小就有一条默认的意识,就是要随时随地的隐藏自己的情感,最好不要被别人看出来分毫。魍和魉给他们两个人规定的规矩就是,做一个活着的死人。不过现在看来,魍在很多事情上已经破坏了这条规矩,魍最近做事就特别喜欢心软,但是好在在某些最后时刻魍只是心软手不软。
这很不正常,对于魍来说这种情况绝对不能轻视,这在他身上可是一个大错误啊。
“切切切,如果江傲轩听到之后不开心的话,我帮你解释。”楚夏握起自己的拳头捶了一下魍的肩膀,好想是想用这一拳头让魍安心似的,“江傲轩不开心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冷冰冰的一张脸吗?平日里他不也是一张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似的臭脸,他又不能做出什么来不是?”楚夏损起江傲轩来倒是一点都不嘴软呢,也许是提起江傲轩的缘故,楚夏的话唠是愈发愈严重了。
也许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吧,提起他都会面带笑容止不住的话题,就像是楚夏这样,楚夏就是太喜欢江傲轩了吧。
“那是少主,有些规矩我还是不能坏的。”魍瞥了楚夏一眼说道,看起来还是没有把楚夏的话放在心里,要不然看起来也不能这么不在意不走心吧?
“榆!木!脑!袋!”楚夏看到魍这张丝毫不亚于江傲轩你的臭脸,心情就倏尔下降到了极点,楚夏突然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感觉。唉,楚夏最不喜欢和这种不懂得变通只懂得死规矩的人一起说话了,你看看,楚夏和魍聊了这几句多没意思啊。
魍终于带楚夏到了唐温君的办公室,唐温君不知道为何,好像是早已经知道一样,坐在门旁的沙发什么都不做就只是坐着等楚夏。
“唐少,楚小姐已经给您带来了。”魍面对唐温君也是没有丝毫的改变,脸上冰冷的表情依旧。
楚夏在魍的身后依旧不屑,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埋怨魍刚才的冷淡和死板。
“恩,你先走吧,轩那边应该很需要你。”唐温君的命令是对魍下的,可是唐温君的眼神却是自始至终没有从楚夏身上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