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霖川松开手,沈暖莘看着他的手上有自己的泪水。
“吃饺子吧。”牧霖川坐下来,看着那一碗饺子,很是有食欲。
沈暖莘吃到一半,突然问:“那我晚上要做什么?”
牧霖川优雅的把饺子嚼碎然后吞进肚子里:“陪我聊聊天吧。”
“那有额外的钱吗?”
“什么钱?”牧霖川有往嘴里送了一个饺子,嗯,真的挺好吃的。
“陪聊费啊。”
牧霖川一下被噎住,咳个不停,沈暖莘急忙给他倒水喝。
牧霖川喝了一口水才好那么一点:“咳咳咳咳,你想钱想疯了?”
“不是,我晚上要预习下个学期的学科,你这样我不收钱那就亏了是吧。”沈暖莘无辜的喝完饺子汤然后擦擦嘴,“我吃完了。”
牧霖川叫住沈暖莘:“等等,那我帮你复习功课。”
“可以啊,那我可以其他时候陪你聊天。”
牧霖川哼都不想哼一声了,因为他有一种被坑了的感觉。
沈暖莘拿出借到的课本,摆在牧霖川面前的茶几上,咳咳了两声,并且成功的引起牧霖川的注意。
“好吧,你可以开始讲了,你就先给我讲英语吧。”沈暖莘以学习起来那股劲简直不得不说很强大。
牧霖川放下那本原本书,说:“你先去洗个澡,这样也脑子清醒一点。”
沈暖莘二话不说就冲上楼洗澡了,哗啦哗啦就洗完了。
头发还没擦干,沈暖莘就冲下来了。
确实洗完澡整个人精神也好了那么一点,牧霖川讲起课来沈暖莘也接受的很快。
在牧霖川家的第一个晚上,沈暖莘谁的很熟,很舒服,梦里好像问到一股芬香。
牧霖川却失眠了,脑海里总是沈暖莘的样子,烦得他起身站在阳台透气。
第二天,六点过一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硬是把沈暖莘在睡梦中叫醒,沈暖莘迷迷糊糊地起身去开门,牧霖川一身要出去运动的打扮。
沈暖莘打了个哈欠:“怎么了?你要出去锻炼啊?好,那我想爱你在给你做早饭,然后我再回来补觉……”
“你想得美,我是来让你和我一起去晨跑的,还有,你什么时候听过晨跑之前吃早饭的?”牧霖川说的很平淡,脸上也完全没有昨晚失眠的痕迹。
沈暖莘一愣,一脸不可置信:“你你你,居然让我去晨跑,我不去!”说着,沈暖莘就要关门。
牧霖川轻轻松松一脚就抵住门:“劝你不要反抗我。”
最后……
沈暖莘换上一件“多余”的女式运动装,半死不活的跟着牧霖川去晨跑。
跑到一半,牧霖川说是把整个小区跑遍,听起来,那简单啊。
可是这不是普通的小区,作为一个依山傍水的小区,牧霖川家就方圆两百米就没有人住,还特么的跑一个小区!
沈暖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完的,其实,最后两百米沈暖莘是被牧霖川用肩扛回来的。
牧霖川上楼洗澡,沈暖莘瘫在沙发上,一个指头都不想动。
总算找了点理智回来,沈暖莘起身去厨房做早餐。
是两碗面,她还加了两个蛋。
两个人默默吃完早餐,牧霖川回房间的时候丢给沈暖莘一把零钱,沈暖莘正在吃最后一口面条,那一零钱就丢在自己碗面前。
沈暖莘咬着那一口面,看了看那一把零钱,又抬头看了看牧霖川,含糊地说了一句:“你要打发我走了?”
牧霖川用力字揉沈暖莘的脑袋,哭笑不得地说:“这是给你平时用的。”
“我觉得我被你保养了。”沈暖莘拿过哪一把零钱。
牧霖川一撩刘海:“你说是就是吧……”
他已经不想对沈暖莘多说几句话了。本来好心找她去晨跑锻炼身体。没想到,剩那么最后200米,瘫在地上,牧霖川是真的没办法了,只好扛着她回来了。
沈暖莘回房间的时候,一本黑色的笔记本出现在粉色的床铺上,很是惹眼。
沈暖莘拿起来,翻开第一页,上面没有名字,第二页,虽说密密麻麻,但是整齐的字让整张纸有一种凌乱的美。
是一本英语笔记本,肯定是牧霖川那个家伙。
沈暖莘抱着那本笔记本在床上滚了一圈,为什么感觉那么开心呢!
沈暖莘上午打算好好搞一场卫生,下午再去洗衣服,晚上让牧霖川给自己补课。
自来水冲在沈暖莘手上,说实话,现在的日子还是不错的,说不定和甄朵粒他们出去玩都没有现在过得充实。
抹布在茶几上抹过,留下一串干净的水渍。
“咦,这里,居然有个黑色的小盒子。”沈暖莘从茶几下面找到一个布满灰尘的小盒子,几乎没有犹豫,沈暖莘直接就把盒子打开了,里面是照片。
沈暖莘全看了一遍,里面的主角只有一个,可能是文安安,也可能是那个牧霖川的姐姐。
照片里的女生真的,很好看,好看到有点不真实。
应该都是随便拍的,她笑得时候,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还有,和一个黑影拥抱的时候。
但是,听牧霖川的语气,应该是去世了。
沈暖莘的心情突然有些沉重,这般美好的姑娘也去天堂了,真是不公平……
把盒子放回原位,沈暖莘继续自己手里的工作。
深吸一口气,沈暖莘敲了敲牧霖川的房间门。
“进来。”牧霖川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沈暖莘推开门,里面是一个黑白调的房间,不奢靡,“什么事?”
沈暖莘咽咽口水:“我来搞个卫生。”
牧霖川坐在床上,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嗯,书桌上的东西不要翻。”
“好。”沈暖莘瞄了一眼那个书桌,上面乱七八糟的摆着一堆她看不懂的字。
总觉得有些紧张,牧霖川就在一边什么都不说,自己在这里拖地,为什么会这么尴尬!
好不容易把地板拖了一遍,刚想直起腰,突然脚一软,整个人往书桌角扑过去……
“啊!”
牧霖川牢牢抓住她的腰,他没穿鞋,是直接就从床上跑下来的。
沈暖莘离那个书桌角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她喘息着,然后牧霖川把沈暖莘拉回来,“你能不能小心一点儿!不要总是让人这样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