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暖莘碰都不敢碰自己的屁股,终于知道古代那些受刑的人是多么痛苦了。
沈暖莘趴在床上,刚刚牧霖川全身就围着一块浴巾并且一言不发地把她送过来。
真是的!打完就送回来,还不道歉......
沈暖莘叹了口气,算了,其实他们两个都有错,既然都拉不下脸道歉,就不道歉了。
差不多十点半的样子,楼下大门的敲门声响起,沈暖莘是肯定不可能下楼去开门,只能希望牧霖川体谅自己一下,亲自下去开个门。
果然,没过多久,竖着耳朵听着的沈暖莘就听到隔壁房间的牧霖川下楼开门的声音。
“噗嗤”一声,江耿舒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牧霖川家的沙发上,脸上明显的在憋着笑:“我说你……哈哈哈哈哈……”
牧霖川拿起他特地让江耿舒送过来的内裤,面无表情地说:“没其他的事,你就可以滚了。”
江耿舒假装不爽的皱起眉,拿起茶几上牧霖川还来不及喝完的牛奶,仰头喝了一口:“我这屁股都没坐热,你就想把我这个大功臣拒之门外,真是冷血无情……”
牧霖川依旧面无表情:“因为你该滚了。”
“你说要是外面的人知道你鼎鼎大名的川爷让我半夜来你房里送内裤,你的追求者会不会……哈哈哈哈哈!”一想到后果,江耿舒就笑的整个人都要陷进沙发里了。
牧霖川冷眼一瞥江耿舒,并不想理会江耿舒这个傻逼的话:“还让你带的膏药呢?”
“放心吧,大少爷,你一言既出,我一个人也能完成!”江耿舒站了起来,拍了拍牧霖川的肩膀,然后迈出长腿,却不是往大门走,而是往楼上走。
牧霖川马上拦住江耿舒,冷声问到:“你干什么?”
江耿舒呵呵笑了两声:“去送膏药给小暖莘啊!”
牧霖川愣了一会儿:“你给我就行了。”
“那可不行,你刚刚对小暖莘进行了这么‘惨无人道’的’‘折磨’,她肯定不会想见到你,你呢,乖乖去洗澡,我又不会对未来嫂子做什么,放心放心,我是一个只爱桦夕的好男人!”江耿舒信誓旦旦地说着。
牧霖川对他那些狗屁话没有听进去什么?只要不对沈暖莘做什么出格的事?牧霖川就能接受。
看着牧霖川放下手,然后上楼,留下一个背影给江耿舒。
江耿舒就当他默许了,屁颠屁颠地跟着上楼了。
江耿舒打开沈暖莘的房门的时候,沈暖莘正趴在床上,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啧啧啧,这牧霖川真是没有手下留情了,打得美人儿痛苦成这样。
“小暖莘……”江耿舒蹑手蹑脚地关上门,行为和表情都猥琐的像个抠脚大汉。
沈暖莘听到这声“猥琐的叫唤”,惊恐地转过头:“你……”
江耿舒一屁股坐到沈暖莘的床边,沈暖莘吓得就往另一边床边移。
江耿舒立马拉住:“怎么滴?不认识我了?”
沈暖莘看逃不掉,也没有那么惊慌了,冷静地咬牙说:“怎么会不认识,简直是太认识了,如果什么时候我不认识你这个把我骗到这里给人做女佣的罪!魁!祸!首!那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我失忆了!”
“哟哟哟!”江耿舒轻轻一拍沈暖莘的屁股,沈暖莘就一脸要疼的扭曲的样子,“我可不记得我有骗你,你合同也是自愿签的……”
“你!”沈暖莘气结。
“我什么?我可是好人,特地接到你老公……不,你金主的电话,给你送膏药,来来来,既然你觉得我有错,就让我亲自给你上药,来表达我对你的,歉意??”说着,江耿舒就拿出口袋里的药膏,直接就去扯沈暖莘的裤子……
“啊啊啊啊!变态!滚,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沈暖莘真的被吓到了,尖叫着要逃脱,却扯到伤口,清秀的小脸又邹成一团。
江耿舒啧啧两声,站了起来,不出意料的,牧霖川闯了进来,浴巾很随意的挂在下身,应该是急急忙忙冲出来的时候围的。
水珠在牧霖川的身上划过,留下水痕。
“看来我要走了,再见咯,小暖莘!”江耿舒说完,逃似的跑出去了。
牧霖川尽量控制住呼吸,表情别扭的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除了屁股疼,其他都没事儿。”沈暖莘赌气似的转过头。
牧霖川走过来,一只腿跪在床边,一只手拿起药膏,伸手就去扯沈暖莘的裤子。
“你干什么!变态!”沈暖莘对牧霖川这个真正的“魔头”反而不那么拘谨,伸手就去打。
牧霖川拦住:“大不了我替你负责。”
“负责?”沈暖莘扭头,“你你你……”
正好对上牧霖川没有一丝玩笑的眼睛:“如果你愿意,我会负责。”
沈暖莘把头埋进枕头里。真的吗?真的可以让牧霖川负责吗?
牧霖川看沈暖莘似乎是默许了,牧霖川小心翼翼地扯下裤子,露出伤口。
牧霖川在指尖沾了一些药膏,轻轻擦在伤口上,他发誓,他那个时候绝对没有非分之想,只想着怎么给沈暖莘上药不会让她太疼。
基本上擦完了,牧霖川收好药膏,看着沈暖莘还是把头埋在枕头里,却好像看见了枕头有一块好像被水浸湿了。
牧霖川扭过沈暖莘的脸,发现她的脸上一片湿润:“你……”
“别碰我!”沈暖莘打掉他的手。
牧霖川愣了一会儿,然后扯过床头柜上的纸巾,不顾她的挣扎,强硬的为她擦去泪水。
“怎么了?”牧霖川难得温柔地问。
沈暖莘肩膀一抽一抽地:“我觉得……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乱了……”
“嗯?”牧霖川为沈暖莘擦眼泪的手一顿,“为什么……”
沈暖莘低头,泪水砸在被子上:“真的,我的心,我的这辈子,或许还有下辈子,都乱了……”
牧霖川那么聪明的人,当年沈暖莘边流泪边说出的那句话中有话的话,却没有及时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