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的吕朦朦,看到卫曼被吓成那样子,好心的解围:“不关她的事,是我想VOR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直都没来看我。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是不是怪我没听他的话,好好待在家里?”
吕朦朦说得好不伤心,“可是,再怎样生气,也要过来看看他的干孙子吧?”
“干孙子?”这会轮到索煜寒不开心了,“我们家的儿子有我这一个爸爸就够了,不需要干爷爷。”深怕被VOR抢走似的,索煜寒占有欲十足的一把把吕朦朦拥进怀里。
吕朦朦为难的说:“可是,我已经答应他了。”怕索煜寒不同意,她连忙接着为VOR说好话:“他人很好的,不像外面传的那样不近人情,你不是也认识他吗?而且......”
吕朦朦在他怀里画圈圈,声音娇柔酥心,却带着少许埋怨:“如果不是他,我一个女人来到这陌生的城市,还真不知道如何办好。虽然他是受你所托,可他也愿意接受你的所托才行呀。”
吕朦朦是相信他是有他的原因的,所以自他们见面后,她未曾责问过他半句,可心里还是有些委屈的,毕竟他们的见面,是她争取来了。
“都是我的错,别生气,我听你的,你想怎样就怎样吧。这样总行了吧。”
自知理亏的索煜寒,来个一百八十度态度转变。
吕朦朦也没真的生气,没一会,俩人就目无旁人的溺在一起。
本来战战兢兢站在一旁,等着被处罚的卫曼,这会越听越觉得不对,
合着这主子是在与自己较劲?他这里忘了自己就VOR,VOR就是他了?
果然,热恋中的男人智商为零。
但看着自己的主子被吕朦朦收服了,她还是很开心的,主子的重点不在她身上,看来她安全了,这会他俩正在你浓我浓中,时机刚刚好,开溜。
她蹑手蹑脚准备逃离现场。
“去卫炎那里领赏。”索煜寒冷冷一句话,飘了过来。
卫曼脚步一滞,欲哭无泪,这三心二意,还可以在这时候用呀。
限量版科尼赛克平稳的飞驰在宽阔马路上。坐在车里的吕朦朦如久禁笼子的小鸟,欢快的这里看看,那里瞅瞅。
看着看着,感觉不对,这条路不像回VOR的庄园。
“是不是走错了?这条不是回家的路。”
她侧目望着专心开车的男人,好心的提醒着。
“这条就是回我们家的路。”索煜寒微微一笑。阳光越过车窗琉璃,把他的笑容映的越发温暖。
“回我们家的路?”吕朦朦重复的嘀咕着,脑海里出现在医院时,索煜寒与劳馨美的那次对话。
不再东张西望,腰板挺的直直的坐在汽车真皮座位上,两只小手局促不安的扭握着,轻咬着下唇,脑袋抬起看着前方,一会又转向窗侧......
索煜寒放慢了车速,扭头看了眼神经繃得紧紧,一幅上刀上下油锅的架式的小人儿,笑了。
他把大掌伸过去,握着她的小手,母指指腹轻柔的摩擦着她的手背,舒缓她紧张的小情绪。
“别怕,有我在。”磁性而安定人心的嗓音在狭窄的空间响起。
紧繃的小脸柔和了些,但终究还是无法完全放松。
剩下的路程,车内安静的只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索煜寒也没有打扰他的小姑娘,握着吕朦朦的那只大掌力道加重了几分,灼灼的目光坚定的看向前方......
索国宫殿内
吕朦朦知道索煜寒的身份不简单,可也未曾想过,会那么的不简单。
金碧辉煌的宫廷,训练有素的佣人,豪华奢侈的装簧,如迷宫般复杂的房间,还有......士兵在宫殿外站岗!这一切让吕朦朦觉得太不真实了。
这就是他所说的他们的家吗?吕朦朦觉得自己行走在梦里。
吕朦朦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带到主卧,如何坐在那张昂贵的沙发上的。她始终无法将那个在荒岛上自食其力的野人,与金碧辉煌宫廷里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王子联想在一起。
索煜寒正半蹲在她前面,仰头小心的捕捉她的表情变化,耐心的等待她慢慢缓过神。
吕朦朦捧着眼前这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手指仔仔细细的触摸,
“你是谁?”吕朦朦眼神带着迷茫。
“索国国王的儿子,索国王位未来的接班人。”索煜寒神情坦然。
“你怎么会出现在荒岛?”吕朦朦不明白,身份如此高贵的他,怎会出现在哪里。
“为了引出仇家。”索煜寒沉吟片刻,简单的总结。
“仇家?”吕朦朦好像想通了一件事,“你忽然离开,一直没联系我,是为了保护我吗?”
索煜寒轻轻应着:“嗯。”
“可是,你的王后不是应该出生高贵,血统正宗吗?我的条件又如何能成为王后的人选?”吕朦朦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内心渐渐泛起不安。
“没有什么出生高贵,血统正宗,你的条件刚好能成为我的王后,而我的王后也只会是你!我的婚姻我做主!”索煜寒双手覆在那双还捧着自己的脸没放下来的小手,目光灼灼。
如果他只是一个平凡的人,那么她会相信,他的婚姻他是能做主的。可是,他是一国的王子,以后更会是一国之王,他的另一半必然首先需要得到国民的认可,而她的身份太过平凡,又如何能得到民众的认可?
吕朦朦心里如悬挂着一块大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
吕朦朦低落的情绪被索煜寒看在眼里,他的心像被针刺似的痛。
吕朦朦本就是个单纯简单的人,她所向往的,也不过是一份简简单单的爱情,而索煜寒的出生与他的使命,注定他只能生活在光环之下危险之中。
吕朦朦的担扰索煜寒懂,也正因为懂,他才怕,怕她会逃走,怕她不要他。
索煜寒把吕朦朦抱了起来,下额抵着她的小脑袋,手指顺了顺她凌乱的发丝,
“你的担扰也曾是我的担扰,我想过放开你,可是舍不得。现在,我更不会放手。所以,请你勇敢一点,为我勇敢一点!”
吕朦朦躲在他怀里,静静的听着他为自己申辩,但他这个身份的转变,给她的冲击实在太大,又岂是三言二语可以抹平的。
“让我自己呆会。”吕朦朦闭上双眼,她需要时间好好想想。
索煜寒目光柔柔的看着她:“好,我先去看看宝宝,到了饭点过来叫你。嗯?”
她想要时间缓冲,他就给她时间。只要她不离开他,她想怎样都行。
吕朦朦没回应,算是同意了。
索煜寒起身,抱起她走进里屋的卧室,把她放在柔软的床上,盖上被子,掖好了被角,站在床边,静静的注视了一会,离开房间。
吕朦朦听到房门轻轻的合上,她缓缓的张开双眼,坐了起来,目光游离的环顾四周,即陌生又不真实。
没想到,灰姑娘的故事竟然会在她身上演绎。吕朦朦嘴角扯起一抹苦笑。
她双臂抱着曲起的双脚,头额深深的埋在里面,似乎以此逃离这里的一切。
她能感受到他对她的爱,但她也是害怕的,他俩的地位天壤之别,他是尊贵的王子,而她却只是穿着水晶鞋的灰姑娘。
他那么的优秀,多少女人粉身碎骨,都想与他共度一晚吧。他身边的女人,估摸着,随便捉阄一个,都比她强千百倍吧。
他也是危险的,他手中权力是能够掌控人的生死的,而权力的中心,总是充斥着血腥与暴力。她会不会成为他的软肋?
这一刻,她多想他平凡一点,这样,她可以无所顾忌,只安心做他的女人。
可是,怎么办,她就是这样爱上了,爱上一个如果卓越,如此不凡,高高的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
吕朦朦抬眸,呆呆的望向窗外。就这样良久的坐着。
似乎感受到她低落的心情,窗外竟飘起了细细的雪花,一朵两朵,白茫茫一片......
索煜寒推门进来时,就看这幅景像。
他倚在门口,默默的注视着他的女人,一小缀细细的发丝自然的垂在手臂上,精致的五官在蓝色色调的主卧里,显得如此的安静。
他内心一片柔软,久久的倚在门口,深怕一点点的响声打破这份美好。
吕朦朦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回眸,接收到一道暖暖的目光。
高大的身躯缓慢的踱到床前,床褥轻微下陷,瞬间,吕朦朦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什么都别想,交给我。好吗?”索煜寒下额抵着她的小脑门,声音很轻,但却足以让人心安,吕朦朦内心的那点小阴影,瞬间被抹平。
就这样吧,管他什么燕燕莺莺,风雨欲来,至少,现在是他们在一起是平静的,是她想要的这份平静,她渴望的这份平静。
俩人在床上厮磨了一会儿,索煜寒低哑着嗓音轻吹进吕朦朦耳膜:
“离饭点还有点时间,我带你去见我父皇。”
懒洋洋的窝在索煜寒怀中的人儿,嚯的抬眸,精神了起来。
索煜寒看她紧张的竖起了羽毛,轻笑一声,揶揄道:
“原来我家二朦也有紧张的时候呀。”
吕朦朦红着小脸,狡辩着:“我哪紧张了?只是、、、想着是不是要先去买礼物?”
“礼物早已为你备好。”索煜寒早就想到,还是让她选的,当时只告诉她,帮眼挑给一个他尊重的老者,而没直接讲明是他的父亲。
“还是你选的。”索煜寒看着她那幅傻萌模样,忍不住低头轻吻她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