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吕朦朦被太阳热情的光线唤醒。
她睁开惺忪的双眼,一双深沉的瞳眸正灼灼的看着她,“醒了。”
吕朦朦迷离的视线逐渐清明,粉红的脸颊在白晳的皮肤下,更显得娇媚迷人。
她浅浅一笑,轻轻的“嗯。”了声,清晨的声线柔美而娇嫩,让人意乱情迷。
索煜寒握着她柔软的玉柔,往他下身探入,“它也醒了。”
吕朦朦惊慌中,双手微微一紧,索煜寒眸色随之加深,呼吸越来越粗,诱惑着吕朦朦如婴儿般柔软的小手在他下身做案......
吕朦朦坐在沙发上,目含桃花脸带羞涩的端详着手中的戒指。
她结婚!
昨晚不是梦,她真的结緍了!
是嫁给他,她心中的那个他。
现在,她是索太太了。
吕朦朦低垂着头,看着无名指上璀璨的戒指,单手母指指腹轻轻摩拭着,思绪回到昨晚他俩的对话:
“我就这样嫁给了你,你那个未婚妻怎么办?”兴奋之余,她担心了起来,毕竟在这个订婚等同结婚的国度,他的做法,等同抛弃了他的妻子,这对他的影响会很大。现在这个时期,负面影响对他来说,决非好事。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索煜寒惬意的半躺在沙发上,玩弄着吕朦朦纤纤细指,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拿起来轻咬一下。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吕朦朦瞪着事不关于,云淡风轻表情挂在俊脸上的男人,着急着说:
“她可是你的未婚妻,这都是已公开的秘密,可你现在又与我......”
“与你怎样?”索煜寒眸子噙着一抹戏弄的笑意,看着他的小妻子急红的白晳小脸,胧朦的灯光下显得异常美丽,他忍不住偷了个香。
“别闹!”
吕朦朦抽回双手,推离一点放大的五官,嘴巴依旧没停留的继续说着:
“到时候你要如何跟大家交待?你刚接管大权,还不足够稳定,万一现在传出你对待感情是个三心二意之人,并且这个让你分心的人,又不是索国本土人,这样势必会引起那些民众对你的反感,这样你在国会就变得举步维艰了。如果因为我而影响到你,你让我怎么原谅我自己?”
吕朦朦说着说着,急红了眼,似乎已看到自己成为那个祸国殃民的妖孽。
“我是不是不应该来索国找你?是不是应该回L国?这样你就可以取那个女人了。你的民众也就会更为爱戴你。你放心,我会把小海星带好,也会很想很想你。但你不能打电话给我,也不能让我看到你,否则我怕我会忍不住。”
说着说着,委屈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直直往下掉。一想到要离开他,心脏宛如被一只大手揪住喘不过气。
吕朦朦所说的这些,索煜寒早已考虑过,并已想好了对策,只是这些事情,由他来解决就行了,没必要告诉吕朦朦,让她太担心,所以也就由着她闹。
可听着听着,怎么味道不对了呢?
索煜寒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英俊的五官变得不淡定,深邃的眼神隐藏着怒火。
他是又怕又气,这个傻女人,说什么离开他的话,她怎么就不知道,他最害怕的就是她的离开吗?
手指托起她的下颚,强迫垂下的小脸抬起,“听好了,吕朦朦,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也不会再给机会你从我身边逃走!”
手中的力道很重,弄痛了她,但她没有丝毫的不悦,她知道,一次次的意外,让他害怕了。
她心疼的钻进他的怀抱,小脑袋躲在里面摇成了拨浪鼓,
“好,我不走!再也不走!”她也不知怎了,说出这些话,想当初,她顶着一个大肚子,为了找他,都敢跟没见过几次面的VOR来到索国,现在一切都说开了,更加无法动摇她要留在他身边的决心。
他不舍得她,她又何尝放得下他!
索煜寒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俩人的身体无缝的叠合在一起。
吕朦朦这句话,让索煜寒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
他单手拥她在怀,单手抚顺她如丝绸般软顺的发细,在她耳边轻语道:
“你只需照顾好你自己和小海星,其它的事情,交给我。嗯?”
“好。”
是的,她应该相信他,就算前面真的山阻石拦,只要两人心连在一起,又有何惧?!
吕朦朦闭上双眸,如乖顺的小猫,窝在他的怀中,静静感受这份属于他俩的宁静......
“少奶奶,主子才刚离开一会,您这就一脸的思春了?”卫曼抱着小海星站了半天,吕朦朦都没发觉到,实在看不下去这无声无息到处洒的狗粮,当机立断揶揄起来。
吕朦朦还没抬眸,卫曼已把小海星塞到她的跟前。
从庄园回来时,她把阿香也带上,现在小海星都由阿香照顾,她把小海星照顾得很好,每晚吕朦朦睡前都会挤出母乳存放冰箱,还好她的母乳多,小海星食量又不大,她提前挤存冰箱的母乳,也足够小海星晚上食用。
昨晚阿香也只是去打扰了他们二次,给小孩子喂奶。
想着昨晚阿香第二次抱着小海星出现时,那个正打算作案的男人黑着一张脸,当着阿香的面,打电话严令卫曼,任何人不得再出现。而阿香战战兢兢抱着小海星离开后,他却趁机霸占儿子的口食......
“唉唉唉!!神回来!神回来!!我说能不能尊重下单人仕的感受?会伤心伤脾伤肺的!”
吕朦朦接过小海星后心不在焉,卫曼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愣是不敢再吭声。
可一不小心,瞅到吕朦朦连眉毛都溢出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时,卫曼真的完全被打败了!
一幅生无可恋的表情摊倒在沙发上,故意痛心疾首的大声嚷嚷。
卫曼夸张的叫嚷声,总算把吕朦朦的神思从遥远的北极拉了回来,她低着头忙说道:“
“我先上去了。”吕朦朦不敢看卫曼戏谑的目光,低垂着涨红的小脸,抱着到了饭点的小海星,落荒而逃。
留下卫曼在背后,发出哈哈哈的大笑声。
刚进入主卧,电话铃响起,吕朦朦掏出来一看,周文文电话。
她小唇一勾,愉悦的按下接听键,
“......”
“朦朦,我想死你了!你想不想我?想不想我?没关系,我现在在机场,我们马上可以相见啦!哎呀,妈呀,晚点了,飞机马上要起飞了,十个小时后见!就这样呀。萌萌哒!”
“嘟......嘟......”
就这样---
挂了???
吕朦朦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眸满满疑惑,但她还是努力的在组织刚才听到的文字:她现在人在机场,正准备坐飞机过来S国找她。是这样吗?
可是,她是一个人过来吗?是几点的飞机?在哪个机场?真的只是过来看她?还是有其他什么事?
吕朦朦被周文文突如其来的电话炸懵了,想着不能这样不清不楚的,在她没上飞机前,赶紧得打回个电话问清楚。
打开电话屏幕,电话还未拨出,铃声急促的响起。
吕朦朦顺势看号码,张军兰电话。
吕朦朦笑了,以对这两个损友的了解,估摸着也是被周文文炸懵了,来向她求证的。
她轻轻滑过接听键,把手机放在耳边,
“......”
“朦朦,文文有没有告诉你,她去你那?”张军兰用力拍开在她身上到处点火的熊掌,一门心思放在听筒上。
孙弘哲黑着张被情欲憋得发狂的俊脸,美人在怀,却不能乱动,他会憋成内伤的知不知道!不外伤也会有!
都怪吕朦朦这个电话打的不是时候,所有准备动作都已做好,千钧一发之即,电话怎么就响了呢?偏偏张军兰从上次吕朦朦被绑架后,得了后怕症,只要是她俩个闺蜜的电话,不管何时何地,必然接听。
这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打断了。
孙弘哲暗暗发誓,下次干活前,一定先把她的手机悄悄给关了。
电波的另一头的吕朦朦,却不知道破坏了别人的好事。
只见她笑意未减,开口徐徐说道:“就知道你会问她,我也被她轰的一愣一愣的,估计是过来了吧。可她为什么忽然就想着要过来了呢?”
吕朦朦想不通,她们三人经常有联系,周文文是藏不住话的人,如有这个心,她早就说了,可之前也没听她提过。
吕朦朦这一问,张军兰倒想起了前几天,她与周文文在咖啡馆看到一则关于S国的新闻报导,因为吕朦朦在S国的缘故,从不关于国家大事的她俩,难得认真的看着这则新闻。
新闻的内容是对影响全球的财团做个大盘点,而引领全球的大财团,竟然是位风流倜傥的青年才俊。当时记者也对这位才俊做了短暂的采访。
那个男人一身笔直的西装,浓密的发丝自然的随在脑后,五官却不像一般男子那么的坚硬,他的五官融合了些许柔和,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但淡定从容的目光却透露着拒人于千里。
他面对镜头全程带着浅浅的微笑,记者问一句,他答一句,话语不多却回答精准,颊边的酒窝随着他嘴唇的翕动而若隐若现。
不可否认,是个标准的美男子。
张军兰记得,看完那段采访后,紧握住咖啡杯的周文文,一脸认真的蹦出一句:“我要嫁给这个男人!”
含着一口咖啡没来得及吞下出去的张军兰,愣是硬生生的喷了出来,还好她们坐的是四人座的,对面没人。
她这闺蜜总是想一出,是一出,看到好看的男人,不管认不认识,总嚷嚷着要嫁给他,她说要嫁的男人也不只一两个了,张军兰也没往心里去,可现在想想......
她不会真的去找这个男人了吧?!
“是什么企业?这人叫什么名字?知道不?”吕朦朦忽然好奇了起来,能让周文文千里寻夫的这个男人,到底长成啥样?
能在全球财集排得上名字的企业,吕朦朦或许不知道,索煜寒必然知道的,等他回来问问他。
“不记得了。”张军兰懊恼的敲敲脑袋,谁会认真去记一个陌生人?
正虎视眈眈抱着她,光明正大的通过手机扩音听着她俩谈话的孙弘哲,舒了口气,难得追到手的人儿,可不能心里惦记别的男人!
“那还是算了吧,等她来了,我再问。”
吕朦朦把睡着了的小海星,交给刚进来的阿香后,舒服的坐到沙发上,转而换了个话题,难得张军兰今天打电话过来,顺便把她的终生大事也聊聊,反正周文文没那么快到:
“你现在与孙弘哲怎么个情况?有没有打算嫁给他呀?”吕朦朦不是个喜欢八卦的人,但张军兰的情况不同,她对婚姻有恐惧,吕朦朦担心她因此而错过了一个对的人。
气鼓鼓的孙弘哲,懒懒的背倚在沙发上,屁股故意在沙发上磨蹭,发出“吱吱吱”声音,两手各摆在沙发旁,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
很不耐烦的神情,在听到吕朦朦问出这句话后,耳朵竖得比兔子长还长,整个人神精神起来!
张军兰睨了眼挺直着腰板,全身的肌肉繃紧的仿佛轻轻一拉就断,妖孽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男人。
她把头转开,没看孙弘哲,咬着嘴唇,樱桃般秀气的小唇经不住她的折磨,变得透红。
她含糊其谈,声音有些换乱,对着话筒说得有些急:“我还没想好,那个朦朦,我现在有点忙,咱们改天聊。”
说完,张军兰手忙脚乱的啪声挂了电话。
又是这句话!
孙弘哲嘴巴鼓鼓冲着张军兰背脊瞪,仿佛想瞪出个窟窿,看看里面那小心脏有没有自己的位置。
那样子,甭提有多生气了。
打跑了几个追求者,连哄带骗,总算把人追到手,怕夜长梦多,买个戒指想把人套牢,谁知别人一句:“我还没想好。”委婉的拒绝了。
追急了,别人又扔出一句:“你身边太多燕燕嫣嫣,没安全感。”
孙弘哲:“......”
现在才来后悔那些黑历史,还来得及吗?
煮熟的鸭子不能就这样给她飞了,他琢磨着,得想办法把人给硬捆上花娇才行。
吕朦朦边走出房门,边想着她那两个损友,今天都怎了?电话挂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