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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搂过索少小蛮腰

   不得不说,她的能力是很多男性都难望其项背,索煜寒难得一次,承认父亲的眼光独到。

   “有事?”索煜寒嘴角轻勾,点了点手上的烟灰。

   曾晓晨目光似是不经意的过洌他手上带的手表,一直以来,他带的手表款式总给人一股很强势的压迫感。

   而近段时间,手上带的手表色彩与款式新颖多变,搭配全身的装束也变得柔和而温馨,虽然男人味依旧十足,稳重而矜贵的气场依旧强大,但隐隐约约中似是透着女人的味道。

   这感觉让曾晓晨坐立不安,但骨子里那股强式的自信,又让她觉得自己多疑了,踟蹰间,刚好有公事需要索煜寒做决定,这也让她给自己找了借口。

   “今天的手表很漂亮,与你的身上的装束很配,不像是你的手笔。谁那么有眼光?”曾晓晨答非所问,似是不经心一问,却一瞬不瞬的看着索煜寒脸部表情的变化。

   索煜寒干燥的手指轻轻的摩梭着那枚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手表壳,坚硬的五官线条随着手指的摩梭渐渐柔和,“我太太的眼光。”

   低沉嗓音轻轻一句,宛如晴朗的天空忽然一声响雷,炸得曾晓晨的世界瞬间轰然倒塌。

   那会是谁?怎么连一点风吹草动都没听到?

   藏在衣袖里的掌心已被紧攥着的指甲刺得遍体鳞伤而全然不知,当不安的猜测变成血淋淋的事实时,终究无法接受。

   一颗鲜红完整的心脏,此时已被刀绞的鲜血淋淋,惨白的双唇不受控的抖动着,“你太太?任芬华吗?”

   她马上否定了这个人,别说她的父亲陷害索煜寒一事闹的人人唾骂,就算她父亲仍身在高位,她也不可能是索煜寒的人选,所以,她从不未把任芬华放在眼里。

   “吕朦朦,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索煜寒直接把索太太的大名端出来,断绝她的糊乱猜测。

   吕朦朦?她是谁?什么来头?怎么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怎么就这样无声的走到了他的身边?甚至是心里。

   一堆堆的疑问她想找到答案,但她知道,索煜寒是不会给她解答的,她必须自己去找。

   “好呀,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吧,我请你们吃午饭。”她迫切想见到这个女人。

   “今天不行,朦朦今天出月子。”话语间,醇厚的嗓音不经意溢出的温柔,仿佛像把重槌再次往曾晓晨血流成河的心脏砸。

   今天出月子?!连孩子都为他生了吗?

   他对女人的防备程度她不是没领教过,只有她知道,像现在这样,可以近距离的与他说上话,来得多不容易。

   而那个女人,却为他生了孩子!不但有了名份,还愿意让她生下他们的孩子?!

   他是有多爱她?!

   锥心的痛让她喘不过气来,为什么她努力了这么久,还是只能站在一旁仰视他,而那个女人,什么也没做,却轻而易举的得到他!她的娇傲,她的自尊心不停的在叫嚣!

   “那我呢?我该怎么办?爱了你那么多年,守了你那么久,你却悄无声息的结婚了,你怎么可以一点余地都不留给我......”她再也无法伪装下去,失控的双手紧攥着大办桌边沿,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眼珠,紧紧的盯着索煜寒。

   “曾部长,请注意你的身份!”话音一落,夹烟的手便按下秘书内线电话:“进来!”整个动作流畅连贯,语气波澜平静,无半分犹豫。

   曾晓晨一惊,他眼神透出刺骨的寒光让她害怕,那种要将人凌迟的寒光她看过,在大学时期,面对那些纠缠他的女孩时,她看到过。

   所以,就算他着她时,目光是疏离的,依旧没有温度,但她还是欣慰的,还是沾沾自喜的,还是觉得自已在他心目中是与众不同的。

   “对不起,煜寒,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糊言乱语,可是我真的忍不住,我爱你!煜寒!我爱你!我怕我今天不说,就再也没机会了。”

   “笃笃笃。”陈凯敲门声适时响起。

   “进。”低沉的声线平静的响起。

   陈凯应声而进。

   “曾部长累了,送她回去休息。”索煜寒按灭手中的烟蒂,面无表情的看向门外的陈凯,吩咐着。

   一进门,陈凯便感觉到气氛不对,索煜寒这是在下逐令呀,按道理,这不应该呀。

   曾晓晨对索煜寒的心,陈凯可是看得很清楚的,毕竟在索煜寒身边待久了,接近他的人,抱的是怎样的心态,他可是揣摩的一清二楚,不是他八卦,身为贴身秘书,了解主子身边的人,是很有必要的,这样才不至于站错队嘛。

   所以,她讨好索煜寒都来不及,怎么被下逐令呢?要知道,被索煜寒下了逐令的人,再想接近他,可就难了。

   陈凯能明白的道理,痴恋索煜寒多年的曾晓晨又何尝不知道?

   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眼珠,深深的凝视了眼索煜寒,失控的拽起刚才进门随手放在沙发上的手提包,夺门而出。

   陈凯偷瞅索煜寒,整个过程,他如事外人一样,该干嘛干嘛,完全不受影响。

   小小的心肝很是庆幸的腹诽着:还好我不是女人,否则可真是伤不起。

   皇室宫廷的厨房内,热闹非凡,几个下人诚惶诚恐的围在吕朦朦身后,有的拿着扫把簸箕随时清扫碎瓷片的,有的在她左右形成半包围圈,随时准备接住掉下来的碗盘的,有的拿着灭火器在旁边随时候命的、、、

   吕朦朦穿着一件染上星星点点油迹的围裙,精致的小脸沾着面粉,拿着锅铲,眨着双黑溜溜的大眼,错愕的看着她们紧张的模样,嘟着小嘴腹诽着,不就是不小心打碎了几十个碗盘,让她们灭了几次火而已嘛,用的着那么紧张吗?

   卫曼远远的站在安全地带,提心吊胆的瞅着宫廷的墙壁,考虑着,是不是得带小海星去索氏庄园躲躲。

   当看到索煜寒挺拔的身躯踏入主楼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少主,少奶奶在厨房给您准备午餐。”没等索煜寒开口找人,卫曼忙把救星引入灾难现场。

   索煜寒刚想迈步,“乒乓砰砰”碗碎的声音从厨房传了出来,他快步走进厨房,只看见她的小妻子皱着沾了面粉的小脸,愤懑的嘟囔着:“又没拿好。”

   他踏过地上下人们来不及收拾的碎片,攥起她的小手,仔细查看,蹙着眉骨问道:“伤着没?”

   “你回来了?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了午餐,这还是我第一次下厨,你快出去试试,看好不好吃?”看到主人公回来,吕朦朦立马拿出她的成果炫耀。

   索煜寒没来得及接话,她好像又想到什么,红着小脸,耷拉着脑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懊恼的说道:“可是我不小心打碎了好多碗碟......”

   “伤着没?”索煜寒加重了语气,把她的身子转了一圈,检查外露的皮肤。

   “我没事,是那些碗碟有事。”吕朦朦反攥住他温厚的大掌,抬起闪亮亮的眸子,红唇弯弯如月牙,笑眯眯的望着索煜寒。

   听到他要的答案,索煜寒目光才从吕朦朦身上移开,巡视着惨不忍睹的厨房,如临大敌的下人,还有那一大袋的瓷瓦碎片。

   “卫曼,去买一卡车碗碟回来,给少奶奶练手。”

   卫曼:“!!!”

   吕朦朦:“!!!”

   下人们:“!!!”

   主子,不带这种宠法吧?!

   吕朦朦拖着索煜寒出到外面餐桌上,夹起一块肉,满心满眼期待表扬的神情,塞到他的面前:“试试看,好不好吃?”

   在吃瓜群众为他们主子的性命堪忧的目光中,索煜寒张开了嘴巴。

   “好不好吃?好不好吃?”望着如高山涓涓细流般清澈的眼神,索煜寒艰难的咽了下去,而后昧着良心点了点头。

   “没想到我第一次做菜居然成功了!我还不知道,我居然有厨神的潜质。”奋兴的小嘴,巴喳巴喳着继续说:

   “我还给这些菜起了名字喔。这盘叫踏梅寻梅,这盘叫春暖花开,这盘叫满园秋色,还有那盘叫百鸟朝凤。好听吗?”她忙不迭的指着桌上的菜,介绍起她的满汉全席。

   索煜寒瞅了瞅几盘一陀陀红的、绿的、黑的、白的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菜,扶额。

   “朦朦,今天是你和儿子出月的日子,这是个好日子,咱俩得出去庆祝一翻。这些菜嘛,就赏给卫曼,她带海星也辛苦了。”索煜寒一边解开围在她身上的围裙,一边意味深长的循循诱导。

   他中毒也就算了,可朦朦跟着吃,就不合适了。

   朦朦恍然一醒,是哈,她怎么漏了卫曼那份?这一路来,卫曼给予了她很多的照顾,虽然她是遵从索煜寒的指令,但卫曼对她的照顾,却是发自内心的。

   给她做顿饭吃,也是应该的。

   还好索煜寒想得周到。

   “那我下次再做给你吃。”索煜寒只吃了一口自己做的饭菜,吕朦朦觉得她的厨艺还没表现到,暗暗琢磨着下次的菜式。

   “下次就别动手,动口让他们做就行了,有少奶奶给他们做指导,是他们的荣幸。”索煜寒牵着吕朦朦的小手上楼,断绝她入厨房的念头。

   那一堆触目惊心的碎瓷片,难保下次不被割到。

   想着俩人在荒岛时,还好没让她做饭,否则,生机勃勃的荒岛定会被摧残成沙漠。

   经过卫曼身边时,他还不忘提醒卫曼:“少奶奶做的饭菜要全部吃完。”

   卫曼:“......”

   主子,这样坑你的下属,合适吗?

  

   浴室内,吕朦朦还在喋喋不休为她的厨艺做检讨:“你刚才尝的那道盐放少了,下次得多加一勺;那盘满园秋色也是......”

   索煜寒像照顾孩子似的,静静给她清洗小手,擦拭小脸,一脸宠溺的听着她做着厨神梦。

   盐放多几好,把盐当成糖放几罢,再黑色的料理也无所谓,只要她开心就好。

   洗干净后,看她身上的衣服也脏了,自然的伸手解开胸前的纽扣,要给她换。

   细细凉凉的暖风从敞开的胸前融入,吕朦朦后知后觉的压着胸前那只大手,如小刷子般长长的睫毛不安的跳动,涨红着小脸,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你......你干嘛脱我衣服?”

   她还记得,他说中午要回来“吃”她,他是准备开“吃”了吗?

   大手停在了她的胸前,深邃的瞳眸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假装淡定的人儿:

   “脱衣服还能干嘛?”

   随即停在胸前的大手开始不老实,到处点火。

   吕朦朦身体一阵悸动,情动的瞹味声娇嗔道,“寒,不要......”

   本来也只是想撩逗下,可软柔的触感透过掌心传递到四肢百骸,撩起了蕴藏体存蠢蠢欲动的荷尔蒙。

   均匀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粗重,大掌的动作娴熟缱绻,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低哑魅惑的声线吹进吕朦朦耳膜:“不要么?嗯?”

   “嗯?”暖唇轻扫着她的耳廓,摩梭着她耳垂上那颗红痣,眸底颜色越来越深。

   “要......”紧咬溢出血的红唇,身体已软成一摊水......

   “要什么?”似乎还不打算放过她,暖唇含上她微张的小嘴,轻车熟路的撬开,吸吮着她的香甜。

   “要......”已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脑袋迷迷糊糊,眼神迷迷离离......

   呼吸骤然停止,休内荷尔蒙疯狂爆发......

  

   吕朦朦醒来时,已过了午饭时间,夜幕已降临,宫廷外的花园,亮起了灯光。

   雪花纷纷扬扬的下着,在白灼的灯光下,宛如一张白色的大纱网,覆盖着整个大地。

   她动了动身子,一阵酸痛突袭而来,痛得她用力吸了口冷气。

   皱着小眉,瘪着小嘴,又开始检讨模式:

   不就只是说了一个......那个字,怎就惹的那男人如此凶狠?

   这次教训惨痛,下次得长记性,打死也不能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