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门轻轻的打开,索煜寒单手扶着门把,挺拔修长的身躯穿着家居服倚着门框,室内米黄色的光线洒在他的脸上,棱角分明的五官线条柔和而迷人。
床上人儿半倚在床上,被子盖住鼻子以下,露出双湿漉漉的大眼,正眨巴眨巴的看着他。
嘴角一勾,迈步进来,随手把门关上,走到床前双手撑在她的两侧,略带凉气的薄唇吻了光洁的额头:“醒了?”
“嗯,肚子饿。”还带着起床气的吕朦朦,声音娇柔似水。
黑曜石般的眸子溢满了温情,“是我抱你起来,还是自己起来?”
她两只白嫩如春夷的手臂伸出被面,张开:“要抱抱。”
微微一笑,双手伸进被窝,准备把人捞出来。
骨胳分明的大掌刚一伸进被窝便触及柔嫩的肌肤,他眸光一紧:“还没穿衣服?”
“没力气起床。”小嘴瘪着控诉他的凶狠。
想想太久没开荤,是有点急了。
抱着她进了浴室,边吃着豆腐边给她清洗身子,最后还是忍不住在里面要了她一回。
等俩人折腾好,已是两小时之后的事。
顾不得饿得前胸贴后背,吕朦朦从主卧出来,直接进了儿子的房间,给儿子喂奶。
跟在后面的索煜寒蹙了下眉,下楼,进入厨房,从保温锅里勺起一碗汤,上楼。
于是,儿童房里便出现这样一个温馨的画面:母亲在喂着儿子,老公在喂着妻子......
第二天一早,吕朦朦难得不赖床,积极主动的起床洗漱,主动的吃完早餐。就等着索煜寒带她母子去农场。
之前,索煜寒是以VOR的身份带吕朦朦去了,虽然知道吕朦朦对索煜寒来说很重要,但毕竟没开口确认,他们也只是客客气气。
但这次索煜寒是以自己真实的身份带吕朦朦去,并且还把自己的儿子一起带上,这身份就大不相同了。
几对老人家围孩子笑得合不拢嘴,都抢着要抱,差点吵了起来。
吕朦朦看着这情景,笑着笑着,眼睛湿润了。
如果他们的孩子在,现在的他们就应该在家含饴弄孙吧。
这一刻,她大概也明白,索煜寒为什么会在她出月子的第二天,便带着孩子过来。
他们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儿子疼爱,那他也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父母孝顺。
吕朦朦凝视着站在草地上的男人,微风吹乱了他的发细,长款的蓝色大衣套在他的身上,显得他本已高大的身躯更为修长,宽阔的草原在他的身后,成了一道亮丽的背景墙。
余光感应到她的视线,迎了上去。
唇角轻轻一勾,把手掏出裤兜,朝她伸去。
吕朦朦走前两步,掌心轻轻覆上。
四目相交,会心一笑,相握着,朝草原深处走去。
李婶看着他俩黏黏糊糊的背影,手肘戳戳张婶,
“上次他俩来,我就说朦朦肯定是煜寒的女人,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没抢到小孩的张婶正生着闷气没地撒,声音分贝高了几分,
“哪有不信了?只是当初煜寒是经VOR的身份过来,你又不是不知道煜寒的身份多敏感,我怕你多嘴乱在姑娘面前嚼舌根,才故意这样说的。”
许婶抢到小孩,开心的合不拢嘴,听张婶这一说,也不忘的再次提醒她们,“咱们还是多注意点,煜寒以什么身份来看望我们,我们就得把他当成那个身份的人,一定要记住了。”
一说到关于索煜寒的安危,大家都神情郑重的直点头。
“煜寒这孩子,受了不少苦,现在身边终于有个知暖知热的姑娘在身边,我的这个心呀,都不多开心。”张叔心眼实,一想到索煜寒受的那些苦,心就揪着痛。
“朦朦这闺女乖巧,很适合做煜寒的老婆。”陈叔听了张叔的话,补了句。
“就不知道饭做得如何?女人要会做饭才行。”对厨艺热爱的李叔,立马想到这个。
“那还用说,朦朦做饭肯定比你好吃,煜寒做饭都比一流的厨子强,他找的女人做饭又哪能输得了你?”陈叔说得理所当然。
如果朦朦知道陈叔这么替她说话,那得有多开心呀。
不过如果是索煜寒听到,可就得捂脸了。
性格不大爱说话的陈婶,听陈叔这一说,忍不住怼道:“谁说会做饭的男人找女人,就一定找个会做饭的啊?你看李叔李婶他们夫妻,李叔的厨艺可是一般厨师都比不上的,但你看李婶,连下碗面条都有本事把水烧干的,这又怎么说?”
“陈婶,你说我家老头就说我家老头嘛,干嘛拉上我?”李婶不愿意了,那可是她的黑历史呀。
“李婶,你这黑历史,不用陈婶说,大家都知道!”张婶一说完,众人一起哈哈大笑。
那边几对老人家在开心的唠嗑,这边,吕朦朦也开心的坐在秋千上,任索煜寒荡高高。
上次大着肚子来,索煜寒没给她坐,现在,终于有机会补上了。
索煜寒看她荡的那么开心,想着回去宫殿后,也得建一个。
他们一直在农场待到吃过晚后才走,临走时,几对老人家又往他们车上塞几灌牛奶,并自行约好了,以后鲜牛奶改送宫殿。
吕朦朦想拒绝都拒绝不了,只能由着他们了。
回家时,还是像来时那样,卫凡开一辆车,索煜寒与吕朦朦坐后面,卫曼阿香还有孩子坐另一辆车。
轿车平稳的行驶在马路上,外面除了路灯闪烁,周边黑漆漆一片。
吕朦朦靠在索煜寒肩膀,想到周文文,这家伙真的不是奔她来的,来了那么久,一个主动电话都没打给她。明天无论如何都得去见见她。刚好索煜寒也说了,这几天都会陪着他,让他把林峰约出来,周文文也就自然送上门了。
她把这个想法告诉索煜寒。索煜寒笑了笑,颔首。
“那我先打电话告诉文文,你再打电话给林峰?”吕朦朦扭着脖子侧着头望向索煜寒。
“好。”单手护着她的肩甲,在她脑顶上的发细轻啄。
吕朦朦打开候着的手机,拨出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周文文清脆的声音响在耳边:“朦朦,我正在做饭。你在干嘛?”
隐隐约约听到炒菜的声音,吕朦朦笑了,周文文的厨艺比她好不到哪去,看来林峰今晚要遭殃了。
“我刚与煜寒和宝宝去看几个老人家回来。这不想着你都来S国好久了,煜寒说要我尽尽地主之谊,明晚请你与林峰吃饭,不知道你老赏不赏脸啊?”吕朦朦把索煜寒的大名搬出来,这样一来,林峰自然也就卖这个面子了。当然也顺带揶揄下自己闺蜜。
“哪能不赏脸,林峰昨晚就跟我说了呀。”周文文脑袋与肩甲夹着手机,人站在炉灶旁,右手拿锅铲手忙脚乱的翻着锅里炒焦的菜,左手伸长准备拿起旁边的一个盘。
吕朦朦诧异,扭着脖子侧着头看索煜寒。原来他昨天已与林峰约好了。
“那既然已约了,就不打扰你做饭,明晚聊。”
还没听到周文文回答,“嘭”盘碎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
“又摔了。”周文文懊恼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吕朦朦还没来得及问她怎么情况,电话里传来林峰紧张的声音:“有没有伤到?”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
周文文的电话估计被林峰强制摁过。
吕朦朦把手机从耳边放下,轻轻的摁过。
看来文文找到自己的幸福了,吕朦朦嘴角溢出一抹安心的微笑。
想起刚才周文文说的话,她把身子挪向面对他,双手攀着他的肩甲,“你昨天已约好林峰了?”
“嗯。”
吕朦朦担心周文文的心思,索煜寒看到了,但想着她憋了一个月,今天先出来玩玩,明天再约林峰把周文文带出来,让吕朦朦见见她,好放心。
“怎么都没听你说?我打电话给文文,也没见你拦着?”吕朦朦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索煜寒把她抱上自己的大腿,让她坐得舒服些。
“我老公真好!”吕朦朦心里甜滋滋的。
“不敢不好,怕索太给儿子换临时爸爸。”索煜寒说得醋劲十足。
“哪有?”想想之前荒唐的举动,吕朦朦不好意思的红着脸。
等下,这换不换去还是他,他喝那门子的醋?
峰园别墅。
刚进门的林峰,听到厨房打碎盘的声音,外套没来得及脱,急步走进厨房。
周文文手里拿着锅铲,围着围裙,看着摔碎的碗盘,像做错事的孩子望着林峰。
“有没有伤到?”这句话就是吕朦朦在听筒那头听到的。
抽走她已拿在手上的手机,右手还握着的锅铲,没理会地上的碎碗,把人扶了出去。
林峰左右翻摆着周文文的手,看没受伤,目光才望进厨房。
还好,这次也只是打碎只盘而已,人没事。
张阿姨也闻声从侧边小房间跑了出来。
看到林峰扶着周文文出来,先吓了一跳,再看到地上的碎片,大概知道怎么回事。
”说让我做,你偏要自己来。快看看人伤着了没?“周文文打过电话给林峰后,就开始闹腾要做饭,连哄带拽的把张阿姨推出厨房。
张阿姨没办法,只能先去干其它事。
这会也不知道周文文有没有伤到,真得伤到了,估计林峰还真的会炒了她。
想想上次,张阿姨有点后怕。
这忽然冒出来的女主人,林峰看似很烦,但周文文一有事紧张的样子,已出卖了他真实的内心世界。
张阿姨毕竟是旁观者,比他当事人看得可清楚许多。
“不是不让你做饭吗?伤着怎么办?”上次做饭被火烫伤了,手上现在还能看到点点疤痕。林峰当场严令不准她再做饭,
周文文痛的时候回答的好好的,过了又忘了。
“不是想着你那么晚还没吃饭嘛.想着随便给你弄点吃的,没想到又把盘给摔了。”周文文也不明白,那些盘,怎么那么容易摔。
林峰想起刚才在加班的时,接到周文文的电话,问他有没有吃饭了,他也只是随口回了句没有。
还以为她听到后会安排张阿姨做。如果知道她自己下厨,怎么也得骗骗她说吃过了。
看到周文文委屈的表情,再想责备也不忍心。
林峰放开周文文的手,站起来,把外套脱了,顺手搭在沙发背上。
想起刚才被他挂掉的电话,转移了话题:”刚才谁的电话?“
“是朦朦的,她约我们明晚吃饭。可是,这事昨晚你不是告诉我了吗?怎么感觉朦朦好像不知道?”周文文想起刚才那通电话,还没来得及问细节,就挂了。
“或许是煜寒还没来得及告诉她吧。”林峰也有点奇怪,昨天索煜寒下午还没下班的时间,就跟他约好了这个饭局,并且他说今天带吕朦朦和孩子去看那几个老人家。那就算昨天没机会与吕朦朦说,今天也有机会吧。没理由吕朦朦会不知道。
他哪能想到,自己的兄弟是在耍花枪,想给自家女人一个小惊喜。
张阿姨把厨房打扫干净,看着被倒到垃圾桶里,无法入口的菜,想着他们俩人还没吃晚饭,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要不要另外给他们再做饭菜。便走到正厅,问道:“林先生,周小姐,你们还没吃晚饭吧?要不要我另外给你们做些饭菜?”
周文文忙接过话说,“饭和汤都做好,就是没菜而已,现在好晚了,做得太丰富,耗时间,要不随便炒两个菜吧?“说完,征求意见的眼神望向林峰。
林峰颔首。
张阿姨看着他俩意见都统一,便进去准备了。
吃过晚饭后,俩人一同上楼,各自回自己的卧室洗漱。
男人冲凉毕竟没女人磨蹭,林峰三下五除二便搞掂。换了舒服的睡衣,吹干了头发,他向往常一样,去书房,查看其他国的的股市情况。
一根烟吸完的功夫,门外还没响起敲门声,林峰眉心蹙了下,一般他进来最多坐一会,周文文准会到了,今天好像有点异
林峰心不在焉看着屏幕,耳朵却留意门口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