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朦朦一行从车库上到一楼迈哈顿广场时,便看到一身嫩绿装连衣裙的周文文向她招手,吕朦朦忙回应,望着笑得灿烂的跑过来的周文文,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哪知......
“小海星,想死姐姐了!”
吕朦朦:“......”
这个姐姐正便劲往小海星红嫩嫩的脸上亲口水。
吕朦朦一脸的嫌弃,“离我家儿子远点,别老吃我家小帅哥豆腐。”
“这豆腐长得多粉嫩呀,等我女儿出世了,还要教我女儿吃。来来来,姐姐再亲一口......”
“行了,等你有女儿了再说,走吧。”吕朦朦从周文文怀中夺回小海星,交给阿香,拖着她往前走。回头本想把跟在后面的卫曼也拽着同行,可她看亦步亦趋的跟在小海星婴儿车旁,也就放弃了。
一行几人,直接从一楼上到三楼,男装专区,俩人边走边看边聊。
“文文,你不是一天到晚粘着林峰的吗?今天怎么那么爽快的答应出来逛街了?不会告诉我,林峰躲在某个点暗处吧?”吕朦朦想起前段时间,打个电话给她都难得与她聊上两句,今天好像是转性了。忍不住调侃她两句。
周文文一边帮林峰调领带,一边得意洋洋的说:“现在不用粘着他了,他已经飞不出我的手掌心。”想着那晚成功进级荣升为女朋友,跟着顺便睡了他一晚后,林峰已不像之前那样,总是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俩人的关系比以前亲密了许多。
不过她今天能答应的那么爽,也是刚好林峰告诉她,索煜寒有事出国一周,索煜寒出国前,让他转告周文文,如果方便,帮忙陪陪吕朦朦。
吕朦朦睨了眼吕朦朦,贼兮兮的走到周文文面前,附着她耳朵,低声问道:“你不是把别人睡了吧?”
“知我者莫吕朦朦也。”周文文厚如城墙的脸皮,说得一脸淡定。
吕朦朦彻底被周文文打败了,她还真是敢说敢做!
不过林峰知道周文文的心思,还接受她,看来林峰对周文文也是动了真心的。
这傻冒的姑娘是赌对了。
“朦朦,你看这条领带如何?”周文文手里拿着条蓝红相间的领带,转头望向吕朦朦。
“还有没有这个款色,颜色浅点的,两款比较下,看看哪款更合适他的气质。”吕朦朦认真的看了看,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有的,请稍等。”导购小姐没等周文文问,马上自觉的走到另个柜子前,去拿领带。
吕朦朦看着周文文手中的领带,想着,她上次买了条皮带送给当时还不知道是索煜寒的VOR,那条皮带款式及样式都不符合他的年龄,索煜寒却爱不释手,天天选那条皮带,也不怕别人笑话。
得给他重新挑条适合他的才行。
这么想着,吕朦朦已走到皮带柜台前,挑选皮带。
“哟,这不是被索少包养的那个女人吗?脸皮那么厚,还敢出来现眼?”
吕朦朦寻声望去,任芬华与一女人从外面进来。
任芬华旁边的女人引起吕朦朦多看两眼,她从新闻中看到过她,部门门长曾晓晨。
吕朦朦在看曾晓晨的同时,曾晓晨也在注视着她。
自从上次在书房表白后,除了会议场合,她再难与索煜寒单独相处,有几次,她以公事的理由找索煜寒,都被他的秘书拦了回去。
那种长久积累下来自以为早已属于自己的情感,在她放低了高傲的身段后,还得不到回报,终于渐渐在她心中滋长成仇恨。
她恨那个连一次面都没见过的女人,她要毁了她!
于是她开始拉拢任芬华这个笨女人,任芬华是索煜寒名义上的妻子,而索煜寒还没公布吕朦朦的身份,估计就是顾忌这一点,所以她想借任芬华这手助自己成事。
任芬华还有一点优势是她妒忌的,任芬华与谢明珠的关系密切,任芬华随时可以进那庭院深深的宫墙,而她却不能。
今天任芬华约了曾晓晨出来逛街,曾晓晨本想推托,但想着还得利用她,也就免为其难的出来了。
还好她今天答应来了。
看到吕朦朦第一眼,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确实有成为索煜寒女人的本事。
但一个女人只是途有外表,那也只配成为索煜寒身边的花瓶,而不是像她曾晓晨,能在事业上成为索煜寒的左膀右肩。
任芬华的几句冷嘲热讽,吕朦朦没理,这不是怕了她,而是不想给索煜寒带去麻烦,毕竟他的身份特殊。
看到吕朦朦不理,任芬华更加来劲了,“怎么怕了?上次你就应该带着你的儿子滚蛋,另影响索少的前途。这样或许也能赚得几千万防身。不过你如果现在愿意离开,我也可以跟索太太说,或许她可怜你,还能赏你几个钱走。”
“我想你得先弄清楚一件事,我才是索少的合法妻子,如果要替索少申冤,我比你有资格。而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替索少申冤?婴儿时期的那张订婚证吗?”
见任芬华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准备把她当软柿子捏,吕朦朦心中怒火噌噌噌的往上涌。
周文文背对着门口,在另一边正在比较导购给她拿的领带,哪条合适林峰。卫曼站在她旁边,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任芬华的声音没引起她们的注意,但吕朦朦怒气冲冲的回击她们听到了。
同时回头,卫曼认出门口那两个人,周文文不认识。
认不认识又有关系?欺负吕朦朦,管他是天皇老子,她周文文都不放在眼里。
她把领带一放,捋起手臂上的袖子,三步并做二步走到吕朦朦身边,“这是谁家来的疯婆子?在这里疯言疯语的。”
吕朦朦看着周文文的架式,不快的心情被驱散了些。
卫曼打算做个旁观者,她倒想看看,谁敢对吕朦朦动粗的。
“谁是疯婆子?别以为带个帮手我就怕了你!”任芬华已被吕朦朦梗的说不出说来,现在又来个踩她一脚。心里说不痛快有不痛快。
任芬华自小生活条件好,家里佣人成群,在家人娇宠中长大,性子与她哥哥一个德性,属于绔丸富二代,只知道吃喝完乐。
在她父亲没出事之前,对于索煜寒这个未婚夫,她总认为是板上钉钉的事,想着自己能嫁入这个皇族,从此继续过着乐逍遥的日子,甭提有多开心了。
可自从她的父亲出事后,兄妹俩一下子失去了经济支撑,生活质量没了保障,每天都过的异常窘迫。
谢明珠看到了这点,便给他们兄妹俩一点甜头,完全没有自理能力的这对兄妹,当然感恩带德,自然也就成为谢明珠手上的利刃。
任芬华知道谢明珠现在要对付吕朦朦,现在给她得住个邀功的机会,她哪能错过。
她以曾晓晨进来时,只见到吕朦朦一个人,没留意到旁边还有人。
现在忽然跑出了这么一个辣妹子,着实把她愣的不轻。
“告诉你,我这人护短护得厉害,最看不得我家朦朦被欺负,半月前一个女的被我打的现在还在医院。”
周文文脸不红心不跳的吓唬着任芬华。反正卫曼在后面护着。
一旁的卫曼蹙了蹙眉心,这家伙怎么把她的台词给抢了?不过她前面那半句倒是说到她心里去了。让她们折腾去吧,反正有她在护着,没人伤得了她们。
周文文那架式确实把任芬华吓退了两步,她双手攥紧手上名贵皮包,怕得要死,但还是假装嘴硬,“你护短也没用,她吕朦朦就是抢了我的男人!”
“你的男人?你的哪门子男人?就你这骚货,再看看我们家温柔贤淑的朦朦,只要男人眼没瞎,都不会看上你。索少估计连你长成啥样都不知道,还敢说是你的男人,羞不羞呀?”周文文一脸鄙视,睨着任芬华,能说得多羞辱就说多羞辱。
旁边围着的人越来越多,听到周文文的话,都唔着嘴偷笑。
“你......你......”任芬华嘴上干架功夫,哪是周文文对手,气得直躲脚,却又不知如何反驳。
曾晓晨本想借任芬华手挫挫吕朦朦的锐气,哪知她那么没用,三下二下便被对手唬下抬。
她只能出面平息。
“你好,吕小姐,我是曾晓晨,索煜寒的同学,现在是索煜寒的左膀右臂。”曾晓晨选择忽略周文文与任芬华的口舌之战,直接走到吕朦朦跟前介绍自己,顺便把与索煜寒的关系抬出来。
一旁乐得清闲看戏的吕朦朦把目光挪回,没被她的话迷惑,而是深究的眼神看着她,但还是礼貌的回了句:“你好。”
这女人与任芬华一起进来,任由任芬华对她出言不逊,现在看到任芬华撑不下去了,她倒搬出是“索煜寒的同学”的名号。吕朦朦想看看这女人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任小姐也是一时无法接受,才对吕小姐出言不逊。但煜寒的性子也就那样,对女人永远不上心,事业才是他最终所选。所以像任小姐那种只配当花瓶的女人,煜寒对她是不感兴趣的,就算有,也是时间不长。”
曾晓晨为了影射自己在索煜寒身边的身份,也没理会站在一旁,正期待会帮她的任芬华,还狠狠的甩她一巴掌。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吕朦朦暗暗的咒骂索煜寒,一下给她惹两个桃花。
但曾晓晨能把占尽便宜的话说得那么委婉,吕朦朦也佩服得紧。
她没有像任芬华那样一上来大吵大闹,而是先自我介绍,明里先确立自己在索煜寒身边的地位。然后来个诚恳的道歉,让人觉得她是好人。好人说出来的话,可信度分值会高许多。
再来,就是说得自己很了解索煜寒似的想让吕朦朦误会,这误会一旦打开,最后一步明里暗里告诉吕朦朦,她才最合适索煜寒。
如果吕朦朦的小心脏种下了前面误会的种子,那到到了这一步,吕朦朦也就真的会被她套进去,觉得自己不合适索煜寒了。
太可怕了这女人,她比任芬华那笨女人难对付多了。
可今时的吕朦朦从上次离家出走那件事之后,已成长了不少,又岂会被她这些小伎俩骗到?
吕朦朦面带微笑,不急不燥的开腔,“很抱歉,我没听煜寒提过你,不重要的人物,他不会浪费口舌介绍给我,他说过,把时间浪费在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或事上,还不如陪我荡荡秋千,你说他讨不讨厌?”
“你确实说的也对,他对其他女人真的不上心,除了他的妻子也就是本人我以外。”
“事业并非是他最终选择,他最终选择是平衡自己的事业与家庭,看来曾小姐对我老公的了解还是欠缺,但也正常,你们毕竟只是同学,目前的关系顶多也只是主仆而已。”
不卑不亢,一句句的把曾晓晨反驳得脸色渐白。
曾晓晨听任芬华说过,吕朦朦因为她几句,被唬得离家出走。今天看来,吕朦朦不是那种容易被骗的人。难道他们被吕朦朦骗了?
正当曾晓晨被吕朦朦戳得无法反击时,“啪啪啪。”门口传来鼓掌的声音。
“没想到少奶奶的口才那么好,受教了。”
众人目光同时看向声源地。
穿得像只孔雀像的任长表及一身白色休闲装的索烨绍站在店门口。
刚才鼓掌的正是任长表。
索烨绍刚好有事与任长表在一起,听到任芬华打电话叫任长表,说是看到吕朦朦在迈哈顿,要他过来帮忙对付吕朦朦。
索烨绍虽与吕朦朦同住一宫墙内,但他与他的母亲谢明珠住的是侧楼,与主楼是隔开的,所以他一直有见过这个嫂子。
本来他就不想参和谢明珠与任长表兄妹那些肮脏勾当,不想过来,但听说吕朦朦会出现,出于好奇,想看看这女人长成什么样子,能拴住自己哥哥那如钢铁般坚硬的心。
“哥,索二少,你们来了!”任芬华一看到她的大哥还带着索二少来,胆子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