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朦朦被她转得欢快的咯咯笑着,“张军玲,想死你了!”
张军玲把吕朦朦放下,狠狠的朝她红扑扑的脸蛋上亲口,嘴巴不客气的非礼道:“这小脸蛋还是那么粉嫩,给姐多啃几口。”
说完作势再扑过去。
吕朦朦头一低,忙躲过,立马反击,双手伸到张军玲胳膊窝挠她痒痒,这可是张军玲的软肋,对付她这个“色狼”,这招最管用。
俩人还没进到室内,就在外面瞎闹了起来。
直至张军玲发现跟在吕朦朦身后的大帅哥,才捉停吕朦朦的爪子。
索煜寒身穿件黑色西裤,白色衬衣,没系领带,领口上两个扣子位置自然敞开,露出健康而性感的小麦色肌肤。
他双手插兜,静静的站在微风中,目光始终温柔的视注着吕朦朦。
普通的装束,完美的五官,静静的站着,自然而然散发出强大的气场,却让人不敢靠近。
张军玲自问这几年接触的人已不少,但这么强大气场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你好,索煜寒,朦朦的先生。”
索煜寒目光从吕朦朦身上移向张军玲,嘴角噙着微笑,往前走上几步。
“你好。我是张军玲,朦朦的闺蜜。”一向不拘小节的张军玲,忙把聒噪的吕朦朦摁在一旁,双手交叠在前,客气老实的介绍自己。
一旁的吕朦朦被张军玲的认真劲逗得噗哧笑出声。
索煜寒宠溺的望着吕朦朦,大手伸向她。
吕朦朦冲着索煜寒灿烂一笑,乖巧的把小手放入他的掌心。
索煜寒收笼手掌,紧紧握住:
“走吧,先去吃饭。”拖着吕朦朦,依旧礼貌的朝着张军玲微笑,但脚步却不容置喙的迈开。
满含糖份的狗粮,塞得张军玲满满一口,却也只能默默的啃下。
婚礼的时间慢慢来临,所有婚礼的准备工作,都已有专人安排,吕朦朦也只需做一件事,试婚纱。
吕朦朦的婚纱,礼服全出自索煜寒之手,每一件的每一个细节,都根据吕朦朦的气质所设计,吕朦朦本就身材纤细,长像甜美,在一件件为她量身定制的婚纱,礼服的衬托下,犹如不小心落入人间的仙子,美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张军玲默默的注视着眼前这对壁人,被他们眼中的幸福感染,流浪多年的心忽然想安定下来。
一个人在外面流浪多年,年青时,意气风发,总向往着自由,无拘无束的生活,随着时间的拉长,那颗无所畏惧的心也慢慢有了怯意,也开始觉得疲倦。
只是流浪已成了一种习惯,要想停下来,总有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好像现在这个理由还没出现......
索煜寒与吕朦朦目无旁人的在你侬我侬中,张军玲也已开始习惯了他们这种随时随地洒狗粮,她悄悄的跟旁边的工作人员打个招呼,退出门口。
她现在在里面是多余的了,张军兰前几天也已到了S国,本想着去看她,可转念一想,去了还不是又被撒狗粮,算了,过两天再去。
难得来S国首都,总得先好好玩玩。
在宫殿的地下车库里,张军玲挑了辆低调的保时捷,拉风的冲上大街。
开着跑车急驰在公路上那种感觉总能刺激人的感观,更何况像张军玲这种,本身骨人里就是野性十足的人,更是激发她体内那股炙热的激情。
张军玲宛如在赛道上奔路,如箭般把一辆辆车甩在身后。
在高速公路上,飞奔了一个多小时,总算安抚了身内那股躁动,张军玲找了个车少的出口,开下高速。
前面一辆大众轿车,与张军玲同时驶下路口,只是那辆大众比张军玲前一个车位,张军玲跟在其后。
大众车速很慢,只有一条道出路口,张军玲也只能慢吞吞的跟着。
出了路口,前面已是两行道,张军玲车灯打起,车头一拐,准备从另一道超车。
哪知前面那辆大众忽然加油门变道,张军玲来不急刹车,“碰”的一声,两车撞上了。
张军玲一阵恼火,这分明是新手上路的征兆。
果不其然,司机驾驶门打开,一个小女生战战兢兢的从座位上下来,看着被撞到的保时捷,脸色被吓得苍白,眼泪瞬间哗哗流下,嘴巴不停的念叨着:“撞车了,怎么办?撞车了,怎么办?......”
张军玲无语的看着这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好像受害者应该是她吧,这小女孩倒好,先自已委屈起来,给别人看到了,还为为自己欺负小孩子呢。
还真不幸运,就是给后面一辆车看到了,也真是以为她在欺负小孩子。
孙弘梵看着堵在路口的两辆车,保时捷引起了他的注意。
孙弘梵今天要去看个朋友,刚好与张军玲所行的高速路同一方向。
在高速路上,保时捷超车的时候,他就留意到了,总觉得这辆车很眼熟,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的车,车速又很快,基本没法看到车牌。
现在车牌清晰可见,孙弘梵笑了。
这不是索煜寒的车吗?他不忙着搞他的婚礼,跑到这来干嘛?
孙弘梵把车停下,正准备下车问个明白,保时捷驾驶位上走出一个短发女生。
孙弘梵一怔,刚开始还以为是吕朦朦,认真一看,这不是他弟媳又是谁?
昨天他们才见过面,样子长得安安静静的。
可现在看到这行为,却与她昨天的表现完全不一致呀。
再往车里后,没人,就她自己。
她这一大早跑出来折腾什么?
这头发......合着一大早跑出来,是为了剪个短发!
还有这车......铁定是孙弘哲不让她开车,她偷偷跑到朦朦家借车!借了车也就算了,还在高速公路上飙!
不是说怀孕了吗,胆子还那么大!
看吧,现在还把别人的车给撞了,看看,撞了还不算,还欺负小孩子,看把那小女孩吓得。
看来他这个弟弟的老婆人品还真不咋的。
孙弘梵看着看着越看越生气。
好歹是半个孙家的人,怎可以这么丢脸。
所有无中生有的故事,都让孙弘梵合情合理的补脑成功。
他用力的推开车门,朝她们走去,准备教训人。
“这么大一个人,做事要负责任,撞了就撞了,该赔钱就得赔,不能因为对方是小孩子,又没人看到,就想着如何欺负人!”
孙弘梵一副大气凛然,抱着公平公正的原则盯着张军玲斥责起来。
张军玲看这小女孩被吓成这样,也没打算追究她的责任,下车后不停的安慰她。
偏偏这小女孩眼泪像不要钱似的,掉个不停。
张军玲正懊恼着自己怎么就吃了个哑巴亏,还碰到这么一个水做的小姑娘,有气却没地撒,身后却响起这么一个不明青红皂白的声音。
张军玲那股火如升降机,嗖的从负一楼直达顶层。
她悠悠的转过身,双手插口袋,歪着脑袋眯着那双美眸在孙弘梵身上来回扫射。
长得还是人模狗样的,咋就长得个猪脑袋?
她挑衅的迎上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眸,不急不缓的开腔,
“我还就是欺负小孩子,怎么了?想打抱不平,化身超级英雄,那也看你有没这能耐!”
孙弘梵本想着,她看到自己了,总该收敛了吧。
哪想到还这副流里流气街头小霸王的神情。
她这是仗着有老公宠着,不把他这大伯放在眼里喽?
“有你这么嚣张的吗?走!跟我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孙弘梵本就不是话多的人,此刻更是气得脸发黑。
张军玲一闪,躲开孙弘梵伸过来的手,扔下一句:“莫名其妙!”还想绑人不成!
这几年张军玲在不同国家游历,总是小心翼翼的不惹事,这是孤身一人在外,最起码保护自己的方式。
今天也不知怎的,一下子被激起了火气。
眼前这个男人满脸怒火,看似要绑人的架势,张军玲有点怂了。
虽说她没做错事,但好歹是陌生的地方,还是别惹事。
她看了眼旁边的小女孩已平复了心情,没再理会孙弘梵,回到车上,绕开挡在一边的大众轿车,从路肩上开走。
孙弘梵哪能让她走,拔腿想追,旁边一只小手及时拽住了他的衣角,
“哥哥,是我撞到那位姐姐的车,不关她的事,她没欺负我。”
小女孩及时止住孙弘梵冲动的行为。
孙弘梵一怔,疑惑的眼光看着小女孩。
小女孩原原本本把发生的事情告诉孙弘梵。
原来如此。
想着这弟媳总算没丢孙家的脸,孙弘梵心情舒畅了些。
但想着她对自己那么的不尊重,脸又黑了下来。
经这么一闹,孙弘梵去到朋友那里,也将近傍晚时分,与朋友聊完重要事情后,已是午夜,当晚也就没回家,在朋友家留宿一夜。
第二天一早,孙弘梵便直接驱车到宫殿。
之前与索煜寒约好,今天要试伴郎服。
本来这伴郎应该由叶景仁担任的,可卫曼不肯做伴娘,叶景仁为表对卫曼的衷心,与她共同进退。
这伴郎的活儿,也就只能落在孙弘梵身上。
这是好友的大喜事,孙弘梵还是很乐于接受这个工作的。
清晨,海岸线的高速公路车辆稀少,空气中混着海水的淡淡清鲜,很是干净。
孙弘梵把窗户打开,让海风灌进车内,充斥整个车厢。
很快,他的车便驶进市内,绕过繁华的街道,一路向东,缓缓的到达宫殿。
孙弘梵把车停在主楼门口,把车钥匙扔给门卫,熟门熟路的进入大楼内。
一向准时早起的索煜寒,已安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今天滚烫新鲜的报纸,一如即往的关注着各国大事。
孙弘梵这么早到来,让索煜寒有点意外,他抬头看向楼中央挂着的大钟,缓缓放下手中的报纸,目光带笑的望着走近的孙弘梵:“过来蹭早餐?”
孙弘梵一屁股陷入柔软的沙发上,定定的对了索煜寒眼眸一会,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嗯”了声带过。
孙弘梵一路上想着昨天张军兰撞车的事,很是不安,就想着快点见到索煜寒,把这事跟他说,让他好好管管吕朦朦,下次别再把车借给张军兰了。
可一见到索煜寒,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以索煜寒这么护短的性子,他只会反过来被索煜寒好好“管管”。
孙弘梵这想说又不想说的神情,索煜寒看在眼里,却也不揭穿,想说的时候,他总会说的。
“阿哲,林峰还有景仁在过来的路上。”索煜寒想着昨晚吕朦朦跟他说的事,孙弘梵应该还不知道。
吕朦朦昨天试过婚纱后,兴奋的在闺蜜群里把她的婚纱照发到群里,张军兰,周文文还有卫曼看了,眼睛直发光,在群里闹开,说是今天一定要过来先睹为快。
周文文还说,得把林峰也一起带来学习学习,为以后他的婚礼做准备。
张军兰一听,好主意,也嚷嚷着孙弘哲更是要学习学习,明天也一起把他拽来。
几个女人在群里都炸开了锅,只有卫曼一人默默的不吭声。
周文文哪能放过她呀,小指灵巧的在手机屏幕上意味深长的敲着,“卫曼,不能把自己男人保护的太好,得多带出去学习学习。”
周文文这一说,大家也都发现了默不作声的卫曼。
张军兰立马跟上:“我才说了,怎么总觉得不对劲,原来是少了一个人呀。卫曼,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把自己的男人藏起来。”
吕朦朦心思比较细腻,猜到不想要婚礼的应该是卫曼,而不是谢景仁。
卫曼一直以来都是与一帮大爷们在一起,要她像小女生一样,穿上裙子期盼着自己的婚礼,她还是没习惯。
“好了,你俩别闹了,卫曼才不像你俩厚脸皮。没理她们。”吕朦朦为卫曼打圆场。
卫曼瞪了眼搂着她嬉皮笑脸的谢景仁,心虚的回道:“谢景仁已打电话与索少约好,明早去他家吃早餐......”
群内顿时安静,吕朦朦估计周文文与张军兰正在烦他们自家男人。
果然,没一会儿,都过来噌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