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告诉卫曼,她趁那官军正在温柔乡里,放松警惕,偷偷的从送给她的豪宅里逃出来的。
阿玉向卫曼哭诉,那名官军根本无心与她结婚,只是想利用她得到本国的更多情报。
刚结婚时还对她很好,嘘寒问暖,一旦看到她知道的情报已被榨干,狼尾巴便露了出来,不但把她软禁起来,动不动便对她拳大脚踢,更可恶的是,他还把她扔给一群男人,要那群男人当着他的面,轮番强她......
卫曼无法相信自已听到的。
她从小跟在索煜寒身边,虽说是暗卫,但索煜寒一直将她当成亲人,她能看到的都是血淋淋的真实战场,而如此丑陋的人性,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阿玉千方百计逃出来见卫曼,就是为了让她代为照顾她的父母还有年少的妹妹,那军官一直用家人的性命威胁她,让她行剌本国高官......
交代完所有事情后,阿玉趁卫曼不留意时,结束了自已的生命。
阿玉自杀的当天晚上,卫曼潜入那军官府邸,亲手了决那人的性命。
这些事,卫曼没告诉他们,是谢景仁发觉卫曼对他的态度忽然发生了变化,派人查后才得知。
这件事对卫曼打击很大,她也因这件事,对婚姻产生排斥。
外表看似风光,人前看似恩爱的夫妻,又有多少是真实的东西?
见索煜寒久久沉思不语,让吕朦朦不满。
她手指捏住索煜寒下巴,生气道:“有没有听到我说话?怎么也不表扬我一下?”
索煜寒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啃一口,轻声笑道:“是该表扬下,不知道夫人想要怎么的表扬?”
吕朦朦咬着嘴巴,眼神定定,这她可没想到。
那神情,好像在想一道难做的数学题。
索煜寒笑了。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低语道:“那索少就以身相许做为奖励。”
说完,把她压在软软的地板上,细细的吻着。
吕朦朦:“......”
这是奖励她吗?是给他自已的奖励吧。
好好的天气,怎么就下起雨来了呢?吕朦朦烦燥的看着窗外细细的雨丝。
索煜寒已出差四天了,还没回来。
每天他都按时打电话给吕朦朦,但每次他离开,好像都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让她无法安心。
往常这个点,都能接到他的电话。
可今天,都这个点了,还没接到他的电话。
吕朦朦握紧刚刚才挂的电话,里面传来机械化的女声更是加重了她的不安心:“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她如佛像般静静的伫立窗前,脑中的思绪却如翻滚的波浪,起伏不安。
不会有事的,他说了,只是出差而已,最多四天,今天他就回来了。
不能再让自己胡思乱想,她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吕朦朦转身准备离开,卧室门被打开,索煜寒宛如从天而降。
吕朦朦脚步顿住,愣在当下。
“怎么?不欢迎老公回来?”索煜寒疲惫的脸上噙着微笑,头发有些凌乱,西装外套搭在手臂。
一层雾珠朦胧了她的视线,她瘪着嘴巴,手背用力拭去那层雾珠,朝门口奔去。
索煜寒反手把门关起,臂上外套还来不及抛下,整个人便被冲撞的贴在门背。
吕朦朦捧着他的脸,踮起脚尖,主动的贴上柔软的唇瓣。
柔柔糯糯的唇瓣因为担心,因为害怕,颤颤抖抖的摩擦着微凉的薄唇。
索煜寒温柔的眼神渐渐灼灼,一手托着她小脑袋,一手箍紧她的腰身。
杨柳般柔软的细腰,不盈一箍。
被动的摩擦,反客为主,吸吮着她口中的香甜......
良久,索煜寒猛的离开,脑袋深深埋在她光滑的脖劲,炙热的气息滚烫滚烫。
他不想现在要她。
吕朦朦软软的扒在他的怀里,目光迷离。
渐渐平息翻滚的情愫后,索煜寒头额抵着吕朦朦的头额,声音低低:“留到今晚,嗯?现在带你见两个人。”
吕朦朦雪腮上尽是未褪的红晕,看得索煜寒忍不住又啄了口。
混混沌沌的吕朦朦就这样,被拖出了房间。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吕朦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挣开索煜寒的手,快步走向前,眼眸闪闪发光。
端坐在客厅的吕深明和劳馨美,正被小海星逗得哈哈大笑。
听到吕朦朦的声音,把目光转向自己的女儿。
“怎么?女儿办婚礼,还不打算让父母参加?”劳馨美笑脸盈盈的揶揄自己女儿。
大半年不见,女儿脸色依旧还是那样的红润,不过就是,怎么还那么的瘦?
“哪里是呀,我正想着什么时候去接你们呢,我的婚礼哪能没有你们呀。”吕朦朦坐到劳馨美旁边,双手环着她的手臂,撒娇的把脑袋搁在她的肩上。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还是煜寒有心,亲自跑去把我们接过来。”劳馨美低头宠爱的看着自己女儿,笑道。
“他说要给你一个惊喜,还不让我们告诉你。”劳馨美望着优秀的女婿,十万分的满意。
吕朦朦抬眸,对上一双溢着淡淡笑意,却又藏着深深宠溺的目光。
原来他都知道,他所说的出差,原来是去接自己父母。
眼光婚礼就要举行,吕朦朦这几天一直想着,要如何安排时间把父母接过来。
索煜寒一直很忙,她没敢打扰他。
却不知,对于她的那点小心思,他早已了然于心。
吕朦朦眼眸湿润了。
今生今世,能得一人心,何其幸之。
S国第一少爷,未来的君王索煜寒与名设计师吕朦朦的婚礼,在全国瞩目中缓缓到来。
全国媒体扛着长枪短炮,早早的候在向阳酒店岛屿外的沙滩上。
向阳酒店位置特殊,进去之人,需有要么坐船,要么飞机,否则只能在沙难上翘首远望。
而海上能走的,天上能飞的,都被向阳酒店控制住。
但这场婚礼是索煜寒为吕朦朦精心准备的,也是为了给全国人民一个交代,这又岂能不让媒体知道?
沙滩上,早已架起了临时帐篷,宽大的电视屏幕立于帐篷内,岛上的婚礼现场,将会通过卫星直播,显现在屏幕上,
所有媒体将通过屏幕直播到各大电视台网站。
向阳酒店外,服务人员来回穿梭,为婚礼开始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酒店内的套房里,化装师苇姐正在紧张而娴熟的在新娘的脸上化着甜美的新娘装。
吕朦朦身穿白色婚纱,安静的坐着,脸上露着甜甜的笑脸。
只是双手紧紧相互攥着的动作,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
站在她旁边穿着伴娘服的张军玲微笑的蹲下,把吕朦朦扭得雪白的双手掰开,合在自己手心里搓搓:“再扭就断了,等会怎么拿礼花?”
吕朦朦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好意思的笑了。
周文文挺着九个月的大肚子坐在旁边,笑嘻嘻的说道:“第一次做新娘,紧张是正常的。”
难得今天脱离林峰的监视,周文文甭提多开心了。
与周文文坐一起的张军兰,因怀的是双生子的原因,肚子明显比普通孕妇大许多。
她轻拍周文文大腿,笑道:“怎么说话的?什么第一次做新娘?是唯一一次做新娘。”
“她做再多次新娘,新郎都只会是同一人,她可是逃不出索少的五指山。对吧?”周文文抛个眼神给吕朦朦。
“你不也一样逃不出林峰的五指山。”卫曼笑咪咪的护着吕朦朦。
“卫曼,你不乖,学坏喽,是跟叶景仁学的吧?”她们几个中,除了吕朦朦外,卫曼是与周文文最熟的,俩人经常打打闹闹。
“你才是跟林峰学的。”卫曼毕竟没周文文脸皮厚,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哎哟,还脸红啦。”周文文大笑,笑得没心没肺。
卫曼被她嚷嚷,脸更红了,她生气的要跑过来打周文文。
周文文忙把她的护身符一挺,说道:“我现在可是重点受保护人仕,你可别乱来。”
卫曼看着她挺着的大肚子,咬牙切齿道:“等着,到时再慢慢跟你算帐。”
吕朦朦笑着看她们几个打打闹闹,本是紧张的情绪,一下缓和了许多。
苇姐终于放下手上的化装刷,长长的呼口气:“完工!”
苇姐透过镜子看着里面的女人,目光潋滟,宛如明亮的新月,笑意嫣然,宛如绽放的幽兰。
她满意的笑了。
门轻轻的被打开,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黑溜溜的眼珠如耀眼的黑珍珠,扫视着房间,目光在吕朦朦身上停留。
“妈妈!”小胖手推开房门,闯了进去,直扑向吕朦朦。
吕朦朦回头,眉头绽开:“小海星!”
小海星一身白色小西服,白色小皮鞋,头发整齐的挂在脑门,粉雕玉啄的小脸挂着细微的汗珠。
“小海星今天好帅呀。”张军玲不由的夸起小海星。
这段时间,她一直住在宫殿,与小海星混得可熟了。
小海星如小星星的双眸望着吕朦朦:“爸爸和妈妈今天结婚,小海星要穿得帅帅做伴童。”
众人都乐了。
“你不是跟爸爸在一起吗?怎么跑来了?”吕朦朦抽出张纸巾,细细给小海星拭着脸上的汗珠。
“爸爸要我来做间谍,打探军情。”小海星看到漂亮妈妈,立马把爸爸出卖了,忘记答应爸爸,不能告诉妈妈。
吕朦朦笑了:“爸爸让你怎样打探军情呀?”
小海星想了想,抬起手碗上电话手表,对着吕朦朦咔嚓咔嚓,连拍几张照片,然后直接点击发送。
不一会儿,电话手表响起一声收到信息的提示,吕朦朦点开,索煜寒回了儿子两个字:“继续。”
“哎哟喂,甜得我牙痛。”早已奈不住好奇,站在吕朦朦身边的周文文夸张的捂着嘴巴。
欢笑声再次从房内传出。
房门再次被打开,劳馨美含笑走了进来。
“妈。”吕朦朦迎上劳馨美的目光。
“阿姨好。”大家异口同声的跟劳馨美打招呼。
“大家好。”劳馨美微笑着与大伙打过招呼后,目光停在吕朦朦脸上。
“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虽说女儿早已嫁人,但看到她穿上婚纱的那刻,还是会热泪盈眶。
张军玲看着劳馨美要与吕朦朦说一会话,她向一旁的卫曼使个眼色,手指指向门口,悄声说道:“我出去下。”
卫曼了然,站在她的位置,代为照顾吕朦朦。
张军玲悄悄的退出房间。
吕朦朦婚礼一结束,她就没有留下的理由了,心忽然有种空空的感觉。
自从上次她与孙弘梵那个美丽的误会后,孙弘梵天天往宫殿跑。
最初张军玲是不搭理他的,可到后来她对孙弘梵产生了好奇。
她很是惊讶,他懂那么多东西,不管她聊什么话题,孙弘梵都能轻松接上。
有时候,他俩也会手瘾过上几招,张军玲当然不是孙弘梵的对手,但每次孙弘梵都会耐心的指出她的不足之处。
慢慢的,这个人已悄然在张军玲内心占据了一席之地,张军玲自已却未曾发觉。
直至有一天,孙弘梵让她留下来,她才发觉,她开始犹豫了。
她竟然会犹豫,她竟然开始犹豫了,这是她从不未曾有过的。
她害怕了,她开始躲着孙弘梵。
他们已有好些天没见面了。
她有点想他。
可是,她讨厌这种思念。
电梯很忙碌,楼梯安静多了,她想让自己安静下。
沿着楼梯,缓步往下走。
走着走着,总感觉身后有脚步声。
起初不太注意,大家都在忙着准备婚礼,人来人往很正常。
可那脚步声不正常,不急不缓,跟着她的步伐。
张军玲顿住脚步,仰头向上望。
知道被发现了,身后人没再隐藏。
张军玲紧紧的盯着那张越来越近的脸,直至逼近眼前,她才慌不迭的寻路逃。
孙弘梵哪容她逃,往前一步,堵住她的退路。
张军玲脚步凌乱,往后退。
再逼近,张军玲再退,可身后已是白墙,张军玲退无可退。
专属于男性的气息从头顶喷洒而下,洁白衬衫下跳动着强有力的心脏。
张军玲脸色渐红,她双手抵着逼近的胸膛,低怒道:“你走开!”
“留下来!”孙弘梵知道,今天是最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