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走慢点!小心别摔着了。”孙弘哲紧张的扶着火急火燎走在前面的张军兰。
“叫你别管我,快去给文文看看怎么回事?”张军兰真的是败给他了。
接到林峰电话后,他还悠哉悠哉的拖着她继续散步,还说什么不急,羊水还没破,离生还远着呢。
给林峰听到,非掐死他不可。
孙弘哲像扶太皇太后似的,把张军兰扶坐好后,才走到周文文跟前,给她打脉。
“要生了。”
待到孙弘哲给出肯定的答案后,林峰闷生不吭,立马抱起周文文,百米冲刺往外跑。
而索煜寒早已让人准备了升直机在外候着。
孙弘哲摸摸鼻子,冲着林峰背影慢悠悠道:“不急,最快也要十几小时才能生出来。”
几个女人的愤怒的目光同时射向他。
“怎么不早说?”张军兰代表大家问出了引起她们愤怒的原因。
“兰兰,你别生气,生气对胎儿不好。我不说,只是想让林峰紧张一下。”孙弘哲一看到张军兰怒目射向自已,立马狗腿子的跑过去,一脸紧张。
吕朦朦:“......”
卫曼:“......”
这医德也没谁了。
“我说索煜寒,你这挑的是什么日子?又是撞船又是生孩子的,都赶到一块了。”谢景仁没眼看那两口子耍花枪,转头揶揄索煜寒。
也是哈,都跑来抢他的风头。
但好像都是好事。
不仅促成了孙弘梵与张军玲这一对,还解开了卫曼心结,虽说有点强制成份,但终究是好事。
同时还迎来了一个小生命的诞生。
“这日子挑的好。”索煜寒眼眸噙着迷人的笑意,深深的凝视着吕朦朦。
门再次被推开,卫炎走了进来。
“主子,婚礼时间差不多了。”
索煜寒回头,与吕朦朦追随的目光再次在空间相遇。
承载着吕朦朦幸福的宽厚手掌伸到她的面前,目光温柔而深情:“走吧,我的新娘子。”
吕朦朦放心的把手交到他的手心,就如同把自己的人生放心的交托给他一样。
在闺蜜,朋友的簇拥下,在亲人们的福祝声中,不管贫穷或富有,不管疾病或灾难,他们都将紧牵着彼此的双手,一同迈向属于他们的未来......
索煜寒望着墙上的挂钟,再看向还在忙碌的小妻子,很是无奈。
吕朦朦现在在S国的人气很旺,也为此带旺了她的服装设计。
她现在已是一个顶级设计师,不仅是S国,还有世界各国的名媛,都指名要穿她设计的衣服。
而她现在所设计的衣服也已多元化,不仅是婚纱,还有礼服,正装。
除了自己的工作之余,吕朦朦总把多余的时间留来做慈善。
她会去看望空巢老人,孤儿院的小孩,艾滋病病人。也会到战乱地区进行人道主义救助。
现在的吕朦朦完全是个女强人。
索煜寒也在一年前正式接过老皇爷手上的权力棒,成为新一代的君王。
可他怎么总觉得,他的这个设计师小妻子比他这个一国之君还要忙。
“朦朦,快12点了,该睡了。”索煜寒终于忍不住开腔了。
“亲爱的,你先睡,我还得再忙会儿。”电脑发出蓝色的光线,照得吕朦朦的小脸忽明忽暗。
索煜寒站了起来,缓步走向吕朦朦,霸道的把她面前的电脑关上。
“不要,我还没写完呢。”吕朦朦急了。
她正在赶发言稿,人道主义组织邀请她到联合国发表言讲,她得赶快准备。
“明天再写。”索煜寒不由分说抱走吕朦朦往外走。
再让她写下去,今晚他又得孤苦一人抱着大白兔睡了。
水乳交融后,索煜寒从背后抱着吕朦朦。
“朦朦,减少点工作量吧,我不想你太累。”今晚他决定跟她好好商量,让她减少工作量。
现在索煜寒开始有点后悔,之前太过于支持她的工作了。
但他也没料到,吕朦朦会那么得S国民众的心。
“好,让我想想。”吕朦朦累得不行,迷迷糊糊的呢喃着。
她哪有时间想如何减少工作量呀,这个工作好像不能扔,那个工作好像也不能推,接着接着,每天就把自己忙得像陀螺。
寂静的房间传来吕朦朦均匀的呼吸声,索煜寒却无了睡意。
让吕朦朦自己减少工作量,看来是行不通,得帮她一把才行。
索煜寒想想自己这做法,也有点搞笑。
之前,担心她无法融入S国民众,努力想办法帮助她的工作。
现在,心痛她太累了,又得努力的想办法帮她推掉工作。
这算不算搬石头砸自己大腿?
砸就砸吧,他砸得心甘情愿,砸得他甘之如饴。
吕朦朦很是奇怪,怎么忽然间,所有的邀请函都被要了回去,专访也都取消了一大半,而很多订单,也莫名其妙的取消了。
原本堆的满满的工作,忽然一下子没了,她心头一松,暗暗有些窃喜。
她本就不打算做什么女强人,当初努力的工作,实则是为了在S国民众心中,建立一个健康上进的形象,以便尽快的融入到他们的生活圈子。
却不知随着人气的飙升,会有那么多接踵而来的工作,以至于到最后,却不知要如何推脱。
现在好了,终于可以休息下了。
接下来,可以有时间做自己的事了。
她好想去学攀岩。
张军玲一直在吹嘘着攀岩是如何如何的好玩,她心痒很久了,连教练都找好了,只是苦于没时间,一直没开始学。
看来,今天可以应约了。
吕朦朦拿起电话,拨通了严焕的电话......
索煜寒手上拿着吕朦朦的工作日程安排表,满满一张工作表,被他用红色水笔在后面项目的旁边,清晰的打着交叉。
十几个工作日程,被他咔嚓的差不多。
最后还不放心的再认真看上一眼,把仅剩下的三个再咔嚓一个。
才满意的交还给卫曼。
卫曼惊悚的接过被改的面目全非的日程表欲哭无泪。
主子,不带这样玩的,她得怎么向发邀请函的部门解释呀。
索煜寒手笔轻轻一挥,,她就得立马帮吕朦朦推掉邀约,并且还必须在吕朦朦不知情的情况下。
一次半次尚能解释,十次百次那就让人起疑了。紧接着有些人开始以关心为名,打电话过来探究。弄得她烦不胜烦,但却也得小心应对,免得传出一些对吕朦朦不利的信息。
现在搞得她连电话都不敢接了。
索煜寒好整以暇的看着卫曼:“有意见可以提,我很开明的,没那么专制。”
卫曼惊悚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还有两个工作,那么多,朦朦不知道会不会累?”索煜寒考虑着,要不把那两个也给咔嚓掉算了。
“主子,少奶奶现在不累,还挺闲的,您如果把她的所有工作都给撤了,怕她一下子会不习惯。”卫曼得力保仅剩的两个工作。
这两个工作,一个是香江电视台现场专访,一个是水蜜桃娱乐网专访。这两个单位在各自的领域都是翘楚,轻易得罪不起。
当然了,在索少眼中,就没啥他是得罪不起的。
只是这样一来,想瞒住吕朦朦就难了,也会苦卫曼。
只是卫曼不敢说。
“那就把这两个工作留下吧,让她玩玩。”索煜寒仁慈的手下留情。
卫曼暗暗擦擦鬓边的汗水,找个借口,忙不迭的离开。
偌大的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索煜寒点燃夹在手上的香烟,靠在大班椅上,借着吞吐着云雾,让自已全身放轻松。
脑海里想着卫曼刚才说的话。
她现在确实开始闲了。
晚上不再伏案到深夜,也不再累得两眼无神了。
昨晚又在讨伐他,说他不抽时间陪他,让她独守空房,她都快变成怨妇了。
不仅循循的教导他,要多给时间陪伴对方,这样夫妻的情感才能长期保鲜。
还厚颜无耻的说:“看吧,我现在多懂事,取消了那么多重要的工作,为的就是抽时间保鲜我们的情感。”
索煜寒想着那张小脸,整个人都温柔下来。
好吧,今天中午就放自已一个中午假,抽时间陪太太吃个午饭吧。
摁灭手中的烟蒂,穿上蓝色西装外套,回家。
为给吕朦朦一个惊喜,索煜寒回来前,没给她打电话。
以她以往的习惯,没什么事,她都会睡得很晚才起。等到她起床之时,午饭时间是刚好的。
索煜寒大步走进主楼,环视四周,没有她的身影。
走进饭厅,安静如斯。
难道还没睡醒?
索煜寒急步走上楼梯。
来到主卧门口,他轻轻的扭开门锁。
主卧里四周静悄悄,床上的被裖整齐的铺好着。
索煜寒走了一圈,没找到吕朦朦。
人呢?
索煜寒蹙眉。
转过身,走出主卧,刚好碰到一名从小海星房里走出的佣人。
她刚打扫完小海星的房间,手上还拿着扫把抹布。
“少奶奶呢?”索煜寒问。
佣人被索煜寒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时辰会在家里看到他。
“少奶奶一大早出去了。”回过神来的佣人毕恭毕敬的回答索煜寒。
一大早出去了?今天她没工作安排呀。
还会哪?
索煜寒回到主卧,慵懒的倒在沙发上,双腿搭着沙发扶,拿起电话,拨通吕朦朦号码。
电话铃声愉快的欢唱着吻别。
这首歌吕朦朦很喜欢,可索煜寒却不喜欢,总觉得寓意不好。
“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让风痴笑我不能拒绝,我和你吻别,在狂乱的夜,我的心等着迎接伤悲。”
多可怜的歌词呀,想想这男主角就心痛。
可吕朦朦就是被这男主角感动的稀里哗啦,不但自已的手机铃声用这首歌,还把索煜寒的手机铃声也换成这首歌。
长长的歌曲唱完了,吕朦朦没接电话。
索煜寒有些躺不住了,再拨过去。
结果还是一样。
索煜寒坐了起来,想了想,拨通卫曼的电话。
才响一下,便接通。
“朦朦去哪了?”
朦朦的工作都是卫曼负责,她应该知道朦朦在哪。
“少奶奶今天没行程安排,应该在家里。”
上午卫曼才在行政办公大楼向索煜寒汇报吕朦朦的工作行程,她还以为索煜寒在他自已的办公室里。
“我现在就在家里,没见她人。”
看来她今天确实没有工作安排。
“噢,那她应该是约了严教练。”卫曼想起,吕朦朦昨天有提起过。
“严教练?”索煜寒怔了下。
那是谁?怎么没听吕朦朦提起过。
“少奶奶一直想学攀岩,前段时间太忙,没时间,现在闲了,所以今天开始跟严教练学习攀岩。”卫曼老实结巴的交待。
“那教练是男的还是女的?”索煜寒有种不详预感。
“男的。”卫曼暗暗叹口气。
看来那个教练要遭殃了。
“我要那个教练的所有资料。”索煜寒黑着张脸,声音极度不爽。
“像这种情况,下次要及早向我汇报,现在先把朦朦学攀岩的地址发我。”
朦朦就是知道你有这反应才不让告诉你的好不好。
可卫曼没胆量说。
挂了电话,忙把地址发到索煜寒手机,顺道也把严教练的资料一并发过去。
严焕的资料,她早准备好,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攀岩馆内,吕朦朦身穿运动服,脚穿专业攀岩鞋,头带安全帽,身绑安全带,聚精会神的跟着严焕学习攀岩的基本要领。
要领学习的差不多了,严焕让吕朦朦试着攀爬,他紧跟一旁。
遇到吕朦朦做得不对的地方,及时更正。
一个上午的时间,吕朦朦已掌握了攀岩的精髓,可能快速的攀到顶峰。
严焕满意的笑了。
优秀的学生总能减少老师脑细胞的加速毁灭。
严焕抬手垂眸看了下自己腕上的瑞士手表,朝吕朦朦走过去。
“今天就到这吧,现在是午饭时间,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我优秀的学员吃饭?”严焕递过手中的水,朝吕朦朦微笑着。
吕朦朦接过水,猛灌两口,抽出挂在腰间的汗巾,边拭着边朝严焕浅笑道:“哪有教练请学员吃饭的道理,要请也是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