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问题吗?”张军兰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你老公是什么人呀?他可是全球数一数二医学界奇才,怎可能会让自己孩子出事?”油嘴滑舌的孙弘哲又回来了。
“这脸皮厚的还真没谁了。还全球数一数二医学界奇才,前两天不知道谁被吓得差点尿裤子。”孙弘梵进来刚好听到。
孙弘哲对上张军兰疑惑的眼神,亲了下张军兰额头:“别听他的……”
“对,别听我的,听别人的。自然会有人说。”孙弘梵嫌弃的把孙弘哲拖开,给张军兰检查。
孙弘哲想想那天的情景,还真不少人看到。
其他人倒没事,只是吕朦朦和周文文…….
看来得想办法买通她们才行。
“嗯,情况不错,但毕竟出血过多,需安心休养一段时间才行。”孙弘梵放下听筒,吩咐道。
“另外,宝贝们情况也不错,只是父母都没去看过他们,怪可怜的。”孙弘梵说的一脸心痛,摇摇头飘了出去。
其他的他也没过于啰嗦,孙弘哲知道如何做。
“孙弘哲!”张军兰,他居然没去看过俩宝宝!
“兰兰,你别生气,我马上去看他们。”跑到门口,觉得不妥,又跑回来。
“兰兰,你先吃点粥,我喂你吃完粥,我再去看宝宝们,好不?”
虽是很生气,但孙弘哲走了,没人给她喂粥了,想想也就先这样吧。
余丹梅隔着玻璃窗,站在外面望向在氧气箱里俩个小小的婴儿,才那么一丁点大,就要遭这个罪,连口奶都喝不上,而他们的妈妈现在还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
余丹梅心里还是很不好受,毕竟是自已孙子,她开始觉得,余敏是不是做得太过份了。
余敏是跟她解释说是不小心,可毕竟是自已看着长大的孩子,她有多少不小心,有多少故意成份在里面,余敏还是猜到几分的,只是不愿意承认摆了。
孙弘梵从背后镬住余丹梅肩曱,跟她并排着站在窗外,随着她的视线向里看:“您的孙子。”
余丹梅眼中荡漾着满满的慈爱:“他们好可爱。”
“您知道吗?军兰的右手骨折的很厉害,就算好了,也有可能留下后遗症。”孙弘梵平静的告诉母亲,这事他还没告诉孙弘哲,孙弘哲这两天的注意力都在张军兰有没有醒来的事上,看到她包扎着手臂,也只以为是摔伤。
余丹梅侧目仰望着自已出色的儿子,不明白他想说什么,她的理解也是张军兰只是摔伤了,怎么会是骨折很厉害呢?
“她从台阶摔下来时,是右手先着地,她第一反应应该是想保护自已肚子里的孩子,也还好她这个动作护住了孩子们,否则您还不一定能看到您这俩个可爱的孙子。”孙弘梵继续缓缓道来。
孙弘梵不清楚这是不是张军兰本能反应,手先着地,对孕妇手的冲击力会很大,要知道一个怀孕女人的身体,一般都上一百斤以上,而张军兰怀的是双胞胎,按资料上的记录,她摔倒时,体重至少一百二十斤。
那么重的一个重量,又从那么高的台阶摔下,可想而知那只纤纤细手承受多大的重量。
母亲的伟大是男人无法想像的。
余丹梅不敢相信自已听到这一切。
她以为张军兰只是轻轻的摔下来,她以为她的孙子们是所以然会到来,她真的差点失去自已的孙儿们。
想着张军兰进入孙府后,自已对张军兰恶劣的态度,真是五味杂陈.......
孙弘梵转过母亲的肩膀,两人相对:“妈妈,您有一个很伟大的媳妇,她现在醒了,您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她?”
余丹梅眼中含泪:“孩子,妈妈错了,我知道要怎样做了。”
余丹梅对张军兰的偏见烟消云散。
孙弘梵微笑的抱住余丹梅。
他一直都知道,他的母亲是善良的。
“我老婆这掌纹长得多好,看这生命线,直达手腕,这是长命百岁的象征呀。再看看这事业,长得多精致,那可是嫁好人家,不用做的命。长得最好的当属这条婚烟线,一看就知道,有这条线纹的女人,一定是嫁给我的.....。”
孙弘哲端起自家媳妇的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张军兰给他逗乐了,虚弱的的脸难得有点生气。
孙弘哲暗暗呼口气。
张军兰心里念着俩宝贝儿子,想去看他们,可她刚动大手术,还不能下床。
俩宝贝儿子却因是早产儿,现在还必须要待在氧气箱里,出不来。
这样一来,母子到现在还无法见面,张军兰的心情可想而知。
孙弘哲为了舒解张军兰的心情,拿出他多年哄女人的绝招。
“你帮多少女人看过手相?”看他这说得头头是道,不像初犯。
“天地良心,日月为鉴,本孙二少发誓,只帮我家媳妇看过!”孙弘哲忙坐直身板,四指朝天,正儿八经的发起誓来。
确实他说的也是大实话,以前虽然他经常在花丛中穿梭,可都是被女人讨好的,要他去讨好的,也就只有张军兰了。
端着女人的手算命的事,在此之前,他就还真没做过。
“信你。”孙弘哲嘴巴是挺贱,可张军兰就是相信他。
孙弘哲这叫一感动,差点泪流满面。
吕朦朦躲在门外,看戏看得差不多了,才推门进去。
“兰兰,你也太好骗了,这都信?”
吕朦朦手里提着一大袋水果,还有一壶汤,走了进来。
孙弘哲起身接过她手中的东西:“我可没骗我家兰兰,这不能冤枉我。”
“我还冤枉你呢?如果不是你身边的燕燕嫣嫣,兰兰用得着躺在床上吗?”
吕朦朦心里还气着呢,那天在手术室门口,孙弘哲说报警,可被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小护士忽然打段了。
这几天孙弘哲忙着照顾张军兰,吕朦朦也就没提。
但这事不能就这样过了。
“嫂子,你放心,这事不会就这样算的。”
这事他怎么可能就这样算?
孙弘哲望着躺在病床上的张军兰,微眯着双眼。
“朦朦,你有看到我家宝宝们了吗?”张军兰满眼期待。
吕朦朦来了,张军兰把孙弘哲赶回去休息了。
他一直陪在身边,眼中疲惫的只剩下血丝。
“我就是给你带来宝宝的照片的。”吕朦朦冲张军兰眨了眨眼。
张军兰一下子精神起来。
吕朦朦伏在张军兰身边,给她翻看一张张拍到的照片。
张军兰跟着眼泪流了出来。
隔着玻璃窗,第一眼看到俩宝宝时,吕朦朦也是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更何况是身为孩子的母亲。
吕朦朦帮张军兰拭着她脸上的泪水,慢慢跟她解说着:“这些是宝宝们刚从手术室里抱出来的照片,这几张是出世第二天的,这几张是我刚才去拍的。”
“几天时间,宝宝长大了许多。”张军兰细细的看着,眼中闪着只有为人母才有的光辉。
“所以呀,你应该放心,宝宝好着呢,听孙弘梵说,宝宝们再观察一天,如果没什么事,就可以出来了。你们母子好快可以相见了。”
“倒是你,要好好休息,争取早点好起来,这样才能照顾宝宝嘛。”
吕朦朦边翻着照片,边说着。
张军兰侧脸看着吕朦朦一翕一合的嘴巴,笑了。
想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吕朦朦的性格单纯,很容易被骗,那时都是她和周文文保护吕朦朦。
可如今,吕朦朦却像个大姐姐似的,把她和周文文护在自己羽翼之下。
时间真的可以让一个人成长。
终于见到儿子们了,张军兰安心的闭上眼睛。
毕竟是刚动完手术的人,身体还是很虚弱的。
房门被人推开,吕朦朦回头。
孙弘哲走在前面,索煜寒跟在后面,俩人一前一后进来。
吕朦朦诧异的看孙弘哲。
索煜寒来接她,她是知道的。
可孙弘哲不是被张军兰赶回去休息了吗?这才多久,又回来了?
孙弘哲哪能休息的了。
出了房门后,他直接先去看了俩个儿子。
他嘴上虽不提,但心里还是很挂念的。
看完儿子后,再拍五十几张照片,要带回去给张军兰看的,这才离开。
回到自己在医院的专属宿舍,冲了凉,换了身衣服,连胡子也没来得及剃,就赶着回去守住张军兰了。
在电梯里,碰见刚来索煜寒,俩人在门口站了会儿,吸完根烟后,一同进来。
吕朦朦看到孙弘哲已回来,也没再留下的必要,与索煜寒一同离开。
孙弘哲看着酣睡的张军兰好一会儿,慢慢的坐上床,脸朝着张军兰静静的躺下,安心的闭上眼睛。
窗外,万家灯火不知不觉中点亮,一天的黑夜悄悄来临,这也意味着,崭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前方的红灯拦下了索煜寒开着的宾利,吕朦朦靠在副驾驶位上,想着孙弘哲给张军兰看掌纹时说的话。
她侧目无语的凝视着索煜寒。
“怎么了?这眼神看着你老公?”余光看到吕朦朦一副呆呆的样子,那小脑袋又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在想孙弘哲给张军兰看掌纹时说的话。”吕朦朦老实结巴的说着。
“噢?是怎么说的?”索煜寒好整以暇的听着。
前面,红灯已换成绿灯,索煜寒慢慢的起动小车。
“孙弘哲给张军兰看了掌纹后说,张军兰是长命百岁的命,还说她是嫁有钱男人的命。”
吕朦朦没把孙弘哲最后说的那句“长得最好的当属这条婚烟线,一看就知道,有这条线纹的女人,一定是嫁给我的”说出来,这么假的一句话,一听就知道孙弘哲是瞎扯。
但吕朦朦也很好奇的想知道,索煜寒看了她的手相会说什么。
但是......
“你会看手相吗?”吕朦朦期待的眼神望着索煜寒。
“手相我就不会看,但我会算命。”街道的霓虹灯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忽真忽假。
“真的!快给我算算!”吕朦朦嚯的坐直身板,小屁股挪两下,面朝索煜寒。
“我能算出明天晚上,你要参加一场宴会。”索煜寒目视前方,认真的握着方向盘,认真的算着命。
吕朦朦一愣,侧目,不明所以的望着索煜寒。
他在说什么?明天晚上有宴会?怎么没听他说过?一般有宴会需要她参加,索煜寒都会提前知会她。
借着看左边倒后镜的机会,索煜寒手指弹了下吕朦朦脑袋瓜。
“不明白?”看吕朦朦那股呆呆劲,应该还没转过弯。
吕朦朦摸摸被弹痛的脑门,想了想:“是明天要以索太太的名义参加宴会吗?”
“M国政要来访我国,今天晚上到,明天S国需设宴款待,而你做为我的太太,理应出席。”
吕朦朦忽然想起来了。
之前索煜寒已有说过,只是因张军兰的事,吕朦朦一下把这事忘了。
“明天出席的会有些什么人?”以索太的身份参加这些宴会,已不是第一次,对吕朦朦来说,也就是驾轻就熟的事。
只是每次宴会的主题都不一定相同,她总要提前了解,来参加的会有哪些人。
“除了本国政要外,还有两国的商界精英,严焕也会出席。”
吕朦朦看着索煜寒,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特别提这个人,难道就因为做过她一天的教练?
“他是你的旧友。”有些事情,索煜寒觉得不应该瞒着吕朦朦。至于她愿不愿意认这个旧友,就让她自己决定。
索煜寒把严焕的经历,与吕朦朦说了一遍。
“幸福孤儿院?”之前严焕有提起过,她没太在意。
现在索煜寒再提起,吕朦朦认真的想着,好像是有过那么一回事。
那时,她大概也就五六岁样子,这事对她来说,没什么特别之处,所以在脑海里,也就没留太深印象。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索煜寒看她眉头紧皱,后悔不该把这事告诉她。
前方已看到灯火通明的家,吕朦朦揉了揉脑袋,让自己放松。
不管他是谁,与这个家里的人比起来,都是微不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