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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搂过索少小蛮腰

   脑光一闪间,他想到了。

   他们经过的一些地方,确实是非洲豹栖身之地,但非洲豹不一定会在那里等着他们,或许是他们刚一经过,那些觅食的非洲豹才回窝。

   果不其然,回到刚才来过的地方,几头非洲豹正在树下玩耍。

   吕朦朦端起手中机照,拍下今天的最后一组照片。

   忙碌了一天的太阳,缓缓西下,一抹余晖给绿色的大草原染上一层金黄色。动物们也各自回到自已栖身之地,等待夜晚的来临。

   回到酒店,酒店内已是灯火通明,一顿丰盛的晚餐早已准备好。

   吕朦朦惦记着每天这个时候与小海星约好视频,匆匆扒两口饭,先行回房。

   一回到房间,东西一放,人还没坐下,先连线小海星。

   响了两声,视频打开,小海星圆嘟嘟的小脸出现在屏幕。

   “妈妈!”

   “小海星,在干嘛呢?”吕朦朦发觉这小家伙坐在电脑旁,心不在焉的跟自已说打招呼。

   “我在远程与外公下象棋。”外公也是算准了小海星下课时间才下战书的。

   吕朦朦无奈的摇摇头,有个天才儿子也不好,弄得自已想跟儿子说说话都不行。

   视频里,吕朦朦看到小海星是坐在左边,电脑也在左边。

   可没一会儿,小海星跑到右边。

   吕朦朦认真一下,右边也有台电脑,屏幕的光线忽明忽暗的照在那张小脸上。

   吕朦朦好奇了:“小海星,你不认真与外公下棋,跑到这台电脑干嘛?”

   “这台是与爷爷远程,在下围棋。”小海星依旧一脸严肃的看着屏幕里面虚拟的棋局。

   吕朦朦扶额。

   昨天打电话过去,说是外婆与小海星视频,弄的她昨天看不成儿子。

   今天却又被这两爷霸占住了。

   什么时候轮到她呀?

   索煜寒拿着打包好的饭菜进到房间,便看见吕朦朦愁眉苦脸看着手机。

   放下饭菜,坐吕朦朦旁,接过她手中的电话问道:“怎么了?”

   “爸爸,我在和爷爷,外公下棋,一个是围棋,一个是象棋。”听到索煜寒声音,电话那头的小海星以为索煜寒是在跟他说话,主动交待。

   索煜寒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向吕朦朦。

   吕朦朦无奈的颔首。

   索煜寒想了想,开启腹黑模式:“小海星,爸爸交给你一个任务,你要保证完成。下完这两盘棋后,你要跟爷爷和外公说,明天要教他们下棋,爷爷呢要学下象棋,外公就要学下围棋。”

   小海星学着索煜寒样子,也想了想:“如果他们不学怎么办?”

   “如果他们不学,就是说这两个学生不听你这个老师的话,那你做为老师,做为老师,你就要批评他们,直到他们学会为止。”索煜寒步步为营的教着儿子,如何欺负两个老人家。

   “那教会他们后呢?”小海星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要他这样做。

   “教会他们后,小海星就可以跟卫曼阿姨去玩,不用陪爷爷和外公下棋,他们自已会玩了。”反正这两个老人现在熟得很,之前无法玩到一块,都是因为各自会的棋不一样。

   小海星听懂了一点,但也没全部了解,不过听说可以不用陪爷爷和外公下棋,倒是松了口气。

   他们的棋艺太差了,老是输了还不认帐。

   挂了小海星的电话,索煜寒拉起小迷妹似的看着他的吕朦朦:“快来吃饭,刚才才吃那么一点点。”

   玩了一天的吕朦朦,累得凉还没冲完,就在浴室睡着了。

   索煜寒帮她擦干身子,吹干头发,抱她回床,盖好被子,调好房内的空调,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才悄然出门,到隔壁房间。

   卫凡与巴布鲁已在里面。

   “朦朦睡了?”巴布鲁问。

   “嗯。”索煜寒一坐下,还没开口说话,先拿起一旁的烟盒,抽出根香烟,塞到嘴里。

   巴布鲁早已拿起火机,起火,单手护着燃起的火苗伸到他面前。

   猛吸两口,解了烟瘾,叼在唇边咬着,空出双手,开始泡茶:“事情处理的怎样?”

   卫凡知道这句话是问他,主动开腔:“谢美娜背后确实还有人,但现在只查到那人在M国,还没查出是什么人。不过谢美娜的藏身之处已暴露,麦军暗中盯着。主子,您这招引蛇出动果然有效。”

   巴布鲁睨了眼卫凡,说道:“你家主子何只引蛇出动,他还准备放长线掉大鱼。”

   索煜寒看了眼巴布鲁,浅浅一笑,喝下杯清茶,想着自已一个月前就已做好的计划。

   当谢美娜忽然在宴会上消失后,索煜寒就意识到,国内有人在帮她。

   既然有人在帮,想搜到她就难了。

   那只能想办法把她引出来。

   要想把她引出来,那必须让谢美娜觉得安全了,她才会出来。

   那如何才能让她觉得安全呢?

   只有经过官方大肆搜查后,找不到人,官方否定了谢美娜还在国内,认为她逃出国外了,不再大肆搜查,收队后,那个时间谢美娜才会觉的是安全的。

   于是他故意大张旗鼓的让人搜查。

   但如果只是搜查几天时间就收队,很难让人相信你已放弃找人。

   可如果搜查一个月后才收队,那可信度就很高了。

   而一个月搜查结束了,加上索煜寒又出国旅行,他身边的关键人物也没什么动作,那谢美娜觉得安全系数值又升了。

   所以她必会借着这个时间逃走。

   只要她想越过边境线,就必然会现身,只要现身,索煜寒就能捉到她。

   索煜寒身边关键人物是被他们盯上了,可叶景仁身边的关键人物,他们却未必知道。

   所以索煜寒把暗中盯住谢美娜的任务交给麦军,麦军在索煜寒出国当天,已悄悄进入S国。

   要捉住谢美娜还不用麦军回来。

   可索煜寒想顺藤摸瓜,揪出国内的叛徒及她背后的人。

   现在谢美娜藏身之处已知道,在国内帮她的人,这两天也会确定。

   只是让索煜寒意外的是,她背后的人在M国。

   看来要查出M国的那只黑手不容易。

   “谢美娜从哪里离开?”索煜寒手夹香烟,端起茶杯往嘴里送。

   “根据之前的计划,我们会在海口留个口。”

   海路历来是S国的防守弱点,在海上留下防守漏洞,便不能让人发现,这是刻意而为之。

   “如果谢美娜逃出国前,她背后那个人还没现身,你打算怎么做?是捉她,还是放她?”巴布鲁提出他的疑问。

   索煜寒想钓的可不是谢美娜这条鱼,她只是鱼饵。

   “不管是捉还是放,她背后的人都不会留她的命,更不会现身。”索煜寒靠在沙发上,双脚交叠,淡淡的说着。

   巴布鲁与卫凡同时露出诧异的神情,这点他们没想到,千方百计想把人救出去,又不会留她的命?这还真想不通。

   索煜寒也不解释,继续吞吐烟雾,品着他的茶,一副休闲的样子。

   看来,他是早想到了。可为什么呀?

   巴布鲁哪是等的住的人,他看索煜寒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急了。

   “为什么呀?你倒是说说看。”

   索煜寒淡然的对上巴布鲁着急的目光,转而移向卫凡。

   “说说看。”

   卫凡错愕,他本是一副做听众的神情,却未料索煜寒把这球往他身上踢。

   球既然已踢了过来,总得挡吧。

   卫凡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那人会救谢美娜,并不是真心想救她的命,而是不想她落在警方手中,因为一旦她落入警方手中,很可能会把背后的人供出。”

   “而救了她后再把她灭口,是因为谢美娜身份已暴露,留着她终究是个祸害,还不如除了放心。”

   “如果这次谢美娜没被救出,那更是要灭口。没能救出谢美娜,那就证明警方已怀疑她背后有人,想借她的手,把这个人给揪出来,所以更留不得她。”

   分析完后,卫凡等着表扬的眼神望着索煜寒。

   “是这样吗?”巴布鲁听卫凡分析的头头是道,将信将疑盯着索煜寒反应。

   “不错。”

   轻轻的一句“不错”,把卫凡激动坏了,索煜寒可是难得会表扬人的。

   “就是反应慢了。”卫凡开心的裂开的嘴还没来得及合起,被索煜寒悠悠飘来的一句话石化了。

   从云端坠入谷底的感觉还真不好受。

   巴布鲁看着都替卫凡难受,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情的说了句:“他能说句“不错”就不错了,你就知足吧。”

   卫凡想想也是。

   卫凡的分析让巴布鲁看清谢美娜现在的处境。

   谢美娜不管被救还是被捉,背后黑手都不会留她,那索煜寒下一个动作,一定是捉她,其实也是在救她。

   “吩咐麦军,要捉活的!”

   索煜寒总觉一场针对他的阴谋在慢慢展开,而谢美娜将是关键......

   凌晨二点,索煜寒看事已谈得差不多,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件事没问巴布鲁:

   “你是怎样帮卫凡甩掉尾巴的?”

   这两天卫凡外出办事,后面的尾巴又怎会放过他。索煜寒让巴布鲁帮卫凡甩掉尾巴,但又不能惊动他们。

   索煜寒好奇巴布鲁会用什么办法做到。

   “呵呵,这还不容易,带他去红灯区就行啦。”

   索煜寒从头到脚意味深重的扫视卫凡:“费用可以报销。”

   卫凡:“......”

   主子,我没失身!

  

   按巴布鲁的计划,他们接下来的这天,巴布鲁将带他们去攀岩,坐热气球。

   有两天没见到卫凡了,吕朦朦好像见到久别的亲人似的,向卫凡兴奋的说着这两天她与索煜寒的旅程。

   卫凡一面笑着应对吕朦朦,一面时不时的瞟向索煜寒,深怕哪句说错了,会把他留在非洲。

   一行三人出到酒店大堂,巴布鲁早已穿着一身花衣服,酷酷的倚在悍马旁。

   吕朦朦远远的站着,双手交叉在胸口,像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今天我来开车!”

   巴布鲁奇了怪了,吕朦朦怎么想到要自己开车了?

   “没开过这么彪悍的车,手发瘾。”

   就这理由?

   要开就开嘛,又不是什么大事。

   于是手中钥匙往空中一抛,稳稳的落入吕朦朦手中:

   “交给你啦!”

   于是,巴布鲁与卫凡坐在后排,索煜寒坐在前排副驾驶位,吕朦朦做司机。

   吕朦朦坐上主驾驶位,系好安全带,打着火后,盯着前方好一会儿,忽然问道:“怎么车不走?”

   悠闲的坐在后坐的巴布鲁奇怪的看了眼车头:“不是还没开手刹吗?”

   “哦。”

   吕朦朦在车前左摸摸,右看看:“手刹在哪?”

   巴布鲁发觉有点不对劲,坐直身子,俯身指着手刹:“这不就是了。”

   “哦。”

   悍马缓缓动了起来。

   吕朦朦整襟危坐,目视前方,认真握着方向盘。

   巴布鲁看着前方摇摇摆摆的直线公路,战战兢兢的问吕朦朦:“朦朦,你有驾照吗?”

   “有呀。我大一就考了,牛吧!不过挺可惜的,就是一直没用过。都差不多十年了。”

   在家时,家人不放心给她开,嫁了人后,又不用她开,难得今天有大显身手机会。

   后来她想想:“不对,开过一次飙车追索煜寒。”

   “你不是拿了驾照后,这十年内就,就只开过一次吧?”还是飙车?

   巴布鲁脸上汗水直冒,身子繃得紧紧,双手死命的握住手柄。坐在他身边的卫凡早已把安全带能勒多紧就勒多紧。

   “答对了!”吕朦朦愉快的回答着。

   巴布鲁看着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索煜寒,一脸的淡定。

   不禁暗自忏愧,看别人这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势,自已怎与人比?也难怪别人能做国王。

   悍马经于一路的巍巍颤颤,终于停了下来。

   一路上大气都不敢喘的几个男人忙下车,长长的呼出口气。

   巴布鲁看到索煜寒额上的细汗,有点不明白了。

   按索煜寒对吕朦朦的宠爱,知道她那技术,怎可能给她开车?

   “我以为她很厉害,她当时开车追我时......好像也像今天这样。”索煜寒现在慢慢回忆当时的情景,她好像就是这水平。

   可刚才她向巴布鲁要车钥匙时自信的样子,连他也给骗了。

   巴布鲁好心的提心索煜寒:“我看你这次回去,赶快把家里的车钥匙藏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