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呀,我不也是与你们一样,昨晚才收到消息吗?”
张军兰也是一脸的懵逼。
“孙弘哲就没说什么?”周文文问。
其他不知道,孙弘哲是孙弘梵的兄弟,总该知道吧。
张军兰想起昨晚孙弘哲告诉她这个消息时的神情,她也像周文文一样,问了好几个问题,孙弘哲只是笑着说:“他们能在一起就是好事,其他都不重要。”
现在想来,他应该是知道怎么回事。
“朦朦,索煜寒有没有说什么?”
张军兰没回答周文文的问题,转过脸问坐在自已旁边喝着茶的吕朦朦。
要说宠老婆,索煜寒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了,他应该不会瞒吕朦朦吧。
“他也只是告诉我这个消息,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吕朦朦的话,让几个八卦的女人失望极了。
“我昨晚追问了我家林峰一晚,他也说不知道什么情况。”
“看来,他们瞒得够紧的。”卫曼笑了。
“孙弘哲说的对,他们能在一起就是好事,其他的都不重要。”张军兰还是很开心,这个姐姐可是压在她心里的大石头,现在她终于可以放下了。
“张军玲跟你是双胞胎?像小左小右这样?”这里唯一没见过张军玲的雪莉没有发言权,但有听卫凡说过,她是张军兰的胞姐,很是好奇。
她很少看到双胞胎,没想到来了S国,竟看到一个家族的双胞胎。
“所以呀,雪莉,你看到张军兰就等于看到张军玲了。”周文文抢着回答。
“那你们俩长的一模一样,你们的老公长的也一模一样,你们就不怕抱错老婆老公?”雪莉替他们担心。
众人一滞,轰的大笑成一团。
“兰兰,雪莉的担忧很有道理,不过我可是很期待你们抱错后的反应噢。”周文文抱着肚子笑的直不起腰。
“我也很期待加一。”吕朦朦赶紧加进捣蛋行列。
“我也很期待加二。”卫曼忙跟上。
雪莉左右瞅了瞅,喏喏的说:“我是不是应该要加三?”
张军兰对着几个闺蜜笑骂道:“你看你们,把雪莉都带坏了,还好张梦洁不在,在的话也肯定逃不出你们的魔爪。”
张军兰这一说,吕朦朦才发觉,是没看到张梦洁。
“对哈,卫炎和张梦洁怎么还没来?”
“卫炎出差了,张梦洁也跟着去,今天赶不回来。”这事周文文是知道的,张梦洁出差前,给过电话她。
说起卫炎与张梦洁,吕朦朦想到在商场看到他们的那一幕。
“你们有没有感觉,他们之间有事发生?”吕朦朦抛出第二轮八卦。
“他们俩?不会吧?我看卫炎对我家梦洁总板着张脸。”周文文想到之前她去公司探班时,卫炎对张梦洁的态度。
“朦朦这一说,我倒时觉得他俩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卫曼因为要帮忙打理吕朦朦的婚纱,经常回公司,有好几次,看到对女人冷冰冰的卫炎,却对张梦洁说话很温柔。
这个兄弟的历史,卫曼最清楚不过,从那个女人后,卫曼就没见过卫炎会对哪个女人这么温柔。
起初她还没太在意,总以为是看在周文文的面子上,对张梦洁的照顾。
可经吕朦朦这一说,反倒觉得卫炎的态度,更为符合吕朦朦的说法。
“真有这事?”周文文半信半疑,她怎么一点也没觉察到。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卫曼真心替卫炎开心,他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比亲兄妹还要亲,现在她和卫凡都找到了各自的幸福,唯有卫炎了。
“不过,你们也别猜掺合,让他们自由发展吧。”这句话,像是对大家说,其实卫曼是在对周文文一个人说。
其他几个卫曼不担心,可周文文自带八封功能,加之又是张梦洁表姐,卫曼就担心她越帮越忙。
卫炎心里那道墙,需要他自已打开才行,别人是帮不了的。
“小样,你这不是故意说给我听吗?我不掺合就是了。”周文文很有自知自明的瞪了卫曼一眼。
“真乖。”卫曼直点头。
周文文:“......”
女人们在这边八卦的正嗨,那边男人们也在聊着属于他们的话题。
“听说你们孙氏准备在A国开医院?”林峰边往每个人杯里加茶,边问孙弘哲。
“在筹备中。”孙弘哲放下手中烟,端起茶杯往口中送。
“孙氏不是一直不会在经济落后的国家建医院的吗?怎么这次开窍了?”林峰很好奇。
“张军玲上次在A国出事,住了一周的医院,孙弘梵在那里陪了一周,发觉那里的设备很老旧,而张军玲又很喜欢到A国探险,孙弘梵就决定要在A国建医院了。”孙弘哲对自已兄弟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说的云淡轻风。
林峰伸出个大拇指:“佩服。”
叶景仁笑了:“这事也只有孙弘梵做得出来。”
“把自已女人引入设计好的圈套他都能做出来,还有什么他做不出来的?”
孙弘哲损起自家兄弟好不手软。
众人都笑了。
谈话间,孙弘梵带着张军玲来了。
都是认识的人,打了个招呼后,张军玲加入了女人们的八卦团队。
雪莉看到张军玲,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又引大女人们一阵笑声。
孙弘梵看人已到齐,示意服务员上菜。
很快,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摆的满满。
男人们找到自已女人,各自入位。
看大家都齐了,孙弘梵端起酒杯轻扶张军玲一齐起身。
“今天,是我跟张军玲的大喜日子,谢谢各位赏脸,来喝这杯喜酒,我和玲玲,在这里敬大家。”
“那我们就祝你们俩,早生贵子。”林峰一句话,说的大家一阵笑声。
喝过酒后,林峰又开腔了:“孙弘梵,难得今天好日子,你不能只喝一杯就算了吧,总得给我们每人敬一杯才行。”
“应该的应该的。”孙弘梵没有推脱,端起酒杯从左到右,一个个来。
这还没开始就喝起来了?张军玲很不放心的扯了扯孙弘梵的衣角:“少喝点,别醉了。”
“没事。”他就是想要醉,不醉哪能执行他最后一道计划,成败就看这最后一个计划了,兄弟们也很努力的在配合他的表演。
不知多少杯下肚,孙弘梵的身子摇晃,脚步开始踉跄。
“孙弘梵,这么没用?这就醉了。”叶景仁笑着揶揄孙弘梵。
“他今天太高兴,喝得忘乎所以了。嫂子,后面的海瑞会所有他的专属房间,要不你扶他先去休息下?”孙弘哲接过叶景仁的话。
张军玲看到孙弘梵样子,醉得不行,也就应下了。
张军玲扶着孙弘梵一离开,几个男人相互击起手掌,续而拿起酒杯碰了起来。
搞的女人们面面相觑。
吕朦朦轻轻拽拽索煜寒的衣服,低声问:“怎么回事?”
索煜寒凑到吕朦朦耳边说道:“我们只是应孙弘梵要求,配合着他演戏。”
吕朦朦看着笑得一脸狡诈的索煜寒,不明所以。
“以张军玲的性格,就算给她套上结婚的枷锁,她也还是会到处跑的,那你想想,要想留住她,要用什么法子才行?”
索煜寒把问题分析给吕朦朦。
吕朦朦想了想,脑光一闪:“要她怀上孩子?!”
索煜寒唇角深深勾起,揉了揉吕朦朦的小脸,算是赞许。
“所以你们把孙弘梵灌醉?让他借机做乱。不对,他应该是假醉。我说的对吧?”吕朦朦啧啧啧的摇着头:“你们真坏,不过坏的挺对。”吕朦朦咯咯咯的露出小酒窝。
想着孙弘梵把张军玲追到手,把兄弟都搭上了,也着实不容易呀。
这边,少了新郎新娘的酒宴,依旧喝的酣畅淋漓。
那边,醉熏熏的孙弘梵在张军玲的搀扶下,进入了专用套房。
张军玲把孙弘梵连同自已一齐扔进了大床,嘴里不满的嘀咕着:“还说是兄弟,怎可以把你灌的这么醉。”
想拿开孙弘梵的手起来,可不但拿不开,还从她的肩甲滑到她的腰身,紧紧的桎梏住,俩人的身体只隔着薄薄的纤维贴在一起。
张军玲被迫双手搭在孙弘梵的肩上。
“孙弘梵放开!”张军玲脸红红的想推开孙弘梵。
“入了洞房,就得做洞房里该做的事。”孙弘梵沙哑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张军玲抬头,被一双深情充满魅惑的双眸吸住。
“孙弘梵,我们只是登记。”张军玲声音轻的,连她自已都不确定是不是她发出的。
“嗯,所以这三个月,你可以名正言顺的陪我睡。”张军玲的伤是全好了,但还需慢慢调养至少三个月的时间,这三个月的时间里,她是不能拿重东西,不能走太久的路,更别说做激烈的运动,这个张军玲是知道的。
“我还没准备好。”所有的一切太突然了,张军玲一时反应不过来。她只想到是登记而已,所有的一切都不会有变化,这也是她为什么能这么爽快的答应登记的原因。
可现如今,孙弘梵的架势明显的告诉她,登记之后,还有很多事要干。
“没关系,有三个月的时间给你慢慢准备,现在我只想跟你洞房。”孙弘梵大掌开始不规矩,在张军玲身上到处点火。
“孙弘梵......”他们说的是一个问题吧?
“玲玲,我难受。”孙弘梵感受到张军玲的反抗,又装出副委屈小媳妇的熊样。
“你......你不是喝醉了吗?”张军玲那张白皙的小脸像煮熟的虾子。
张军玲性格很男性化,可内心里比谁都还小姑娘家。
“所以才会难受,玲玲,帮帮我。”到了这会儿,孙弘梵又怎可能给张军玲躲开的余地。
前面所有的计划都是为了这最后的一个收官这作,这最后一步如果不能完成,前面所做的一却都是徒劳。
张军玲在孙弘梵步步紧逼之下,终于败下阵来......
有了第一次夫妻之实,自然也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然后就是.....张军玲怀上了孩子。
到了这最后一刻,张军玲才发觉中了孙弘梵的圈套,但她也不觉得生气,她现在的重心,都在肚子里那个慢慢长大的小宝宝身上。她很奇怪,自已以前到底是怎样想的,怎么会害怕走入家庭,过着独身一人,风餐露宿的生活。
她很喜欢现在的生活,闲暇时与闺蜜们聊聊天,喝喝茶,逛逛街。思绪来时,可以写写作,把自已这几年的游历写成一篇篇的文章分享给读者。
最主要的是,孙弘梵把她宠上了天,对她百依百顺。
她不明白,以前自已怎么会想到全天下的男人都跟他父亲一样呢,差一点,她就错失了这么一个好男人。
还好,他一直没有放弃自已,还好,他一直紧紧的牵着自已的手。
张梦洁就想不明白了,VOR那么大的一个集团,难不成就她一个秘书了?秘书室里坐着几个打扮职业,又不失时尚漂亮的,并且还比她有经验的秘书,他卫炎怎就没叫她们陪他出差?非要她向学校请假,要知道,她这这一请假可是会烙下好多课程的。这回去后,都不知道要补的什么时候才能补完,估计今年的奖学金是没了。真是富人不知穷人饥。
还好学校的功课不是很紧,加之她又冰雪聪明,才不至于跟不上。
但来了,她也不知道自已该干嘛,卫炎见的那些客人讲的话,她完全听不懂,还得卫炎给她翻译,还好那些客人都认识卫炎,要不还以为她才是主角。
这卫炎也奇了怪了,也不见他生气。
反道是张梦洁一个人在生着闷气。
“卫炎,你无端端的把我带来做什么?”俩人相处久了,张梦洁说起话来也没之前的客客气气了,直呼卫炎名字。
“做秘书。”卫炎低头切着前面的牛排,头也没抬,很自然的回答。
张梦洁:“......”
她觉得自已问了一个很笨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