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张梦洁是要跟卫炎一起去见客户的,但这个客户约在另外一座城市,要早起赶路,到了要出发的时间,张梦洁还在睡梦中。卫炎不忍吵醒她,留下字条,说是自已去见客房了,要她醒来给他电话。而后留下沉睡中的人儿,一个去见客户。
张梦洁醒来后,看到卫炎留的字条,懊恼的敲敲自已的脑袋,拿起电话,拨通熟悉的号码:
“怎么不叫醒我一起去?”
“醒了?”卫炎性磁性的嗓音愉悦的透过电波传进张梦洁耳膜。
“刚醒。”张梦洁又躺回床上,让自已一个舒服的睡姿与卫炎通话。
“乖乖在酒店等我,我会很快回去。”脚下踩尽油门,跑车在高速公路上疾驰。
“好。我先挂了,你小心开车。”听到话筒里传来加油门的声音,张梦洁说完后,挂了电话,没再给机会卫炎继续。
望向外面,很好的天气,虽说很懊恼没能跟卫炎一起出去,可转念一想,出差的这些时间,卫炎去哪都带上她,搞得两人像连体婴似的没有分开过,她想看看这座城市都没机会。今天正好有这机会,她可以好好利用。
有了目标,行动起来就会快速很多。
张梦洁利索的起床洗漱,把自已打扫干净,挑了套白色运动服,准备妥当,正要出门,门铃响了。
“会是谁?”张梦洁皱起小眉,走去开门。
门外服务员推着餐车,带着职业化的笑容站在门口:“您好,女士,早餐为您准备好。”
“我没有叫早餐呀。”张梦洁疑惑的看着一餐车丰盛的早餐。
“是卫先生叫的早点。”见惯了男人利用送早餐献殷勤小伎俩的服务员,仍旧淡定的带着职业化的笑容礼貌的回答客人。
“噢?”张梦洁动作滞了片刻,而后把门打开:“进来吧。”
服务员缓缓把餐车推进来,放下一句:“祝您用餐愉快”后,离开。
张梦洁看着这桌早餐,有些不太肯定,拨通了卫炎电话:
“是你给我点的早餐?”
“早餐到了?看合不合口味,不合口味我让酒店换。”卫炎刚到目的的,正要下车。
张梦洁看到这一桌子中式的,西式的早餐,皱起眉公:“那么多,我哪吃的完?”
卫炎笑着戏谑道:“能吃多少吃多少,不用你吃完,当然吃完最好,我不嫌你胖,手感好。”
张梦洁小脸微红。
想着昨晚两人相拥入眠,虽说什么也没发生,但他温热的大掌总是有意无意的滑走在她娇嫩的肌肤上。
电话那头的沉默,让卫炎猜想,那可人儿害羞了。
“好了,去吃早餐吧,我也要见客人了。”卫炎柔声的叮嘱张梦洁,挂了电话,急步走向已站在门外迎接他的客人。
张梦洁听话的塞了一肚子满满的早餐,才出门实践她的计划。
蓝蓝的天空,柔和的晨风,让张梦洁觉得今天是格外美好的一天。
早晨,街道两旁都是形色匆匆的上班一族,像她这样悠闲逛着街的人,没几个。两旁的商铺,也只是稀稀拉拉开了几间。
只要是开着的店,张梦洁都会走进去,成为他们第一个客人。
客人众多时,店老板总是难为顾及那么多客人,招待总有不周时,可成为他们的第一个客人,那种宾客至上的感觉就能体现出来。
没有目的的逛了几个商铺,张梦洁被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小公园吸引住,远远看去,有几个人在玩着滚铁环的游戏。
她急步穿过马路,想走到对面。
忽然一辆车向她冲了过来,在她的面前急刹车,在她完全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情况下,两个壮汉从打开的车门迅速下来,一左一右把她夹上车。
前后动作用不到一分钟。
被夹上车的张梦洁来不及看清四周情况,鼻腔被毛巾吾住,顷刻间,吸入的麻醉药让她昏迷过去......
卫炎这次出差,主要就是为了见奥本特,只是很不巧,他来时,奥本特正在外地度假,听说他过来,没做太久的耽搁,立刻启程回来,昨晚才刚好。
奥本特年将七十,是位和蔼可亲的老人家。他旗下的奥本家族企业是VOR集团最大客人,也是与VOR集团合作最久的客户之一,奥本特与VOR是好朋友,当然他是不知道VOR的真实身份的,索煜寒每年也都会以VOR的身份,抽出时间,来看望这位交心的客人。
卫炎接管VOR集团后,也与奥本特建立了友好的朋友关系,这次知道卫炎要过来,为了尽地主之宜,奥本特邀请卫炎到自家的农场作客。
如果不是心疼张梦洁没睡好,卫炎是很想把她介绍给奥本特。
俩个老朋友一见面,就有聊不完的话提,从公事到私事,无所不谈。
这么多年,卫炎每次见奥本特,奥本太太都会在他的身边陪伴,奥本太太对这个如自已儿子般大的孩子很是喜欢。
她知道卫炎今天要来,准备了丰盛的菜肴,用来招待卫炎。
“昨天电话里,不是说带女朋友过来吗?怎么就你一人?”奥本太太一直在为卫炎的婚事操心,对于他们谈的治政,军事一点都不感兴趣。
卫炎忙起身,一边手接过奥本太太端出来的水果,一边手扶着她坐在沙发上,有些不好意思:
“她今早睡晚了,起不了床,没让她来。下次你们到S国,我定让她见你们。”
奥本太太笑着指指卫炎:“年青人,不能只顾着自已开心,要懂得心疼自已的女人。”
卫炎一滞,听出了奥本太太的话中意,他也没做解释,浅浅的笑着。
奥本特也听出奥本太太的话中意,哈哈大笑:“既然是这个原因,那我只能下次找机会到S国,一睹你女朋友的芳容了,我是很好奇,怎样的女人把你给拴住了。”
奥本太太当初还把自已的女儿介绍给卫炎,给他婉言谢绝了。
奥本太太也笑着道:“我也很期待。”
三人相视,都笑了起来。
谈话当下,卫炎的手机响起。
拿出一看,陌生电话。
他经常会接到客户打来的电话,没有犹豫,摁下接听键:
“你......”好字还没出口,话筒那边传来张梦洁惊恐的声音:“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是谁?”
“张梦洁?”卫炎脸上的笑容僵硬住,身为暗卫队鹰队的首领,这种恐惧的声音,他一听就知道意味着什么。
“卫炎,你不要来,危险!啊!”一阵刺耳的巴掌打在脸上的声音,从话筒传了过来。
卫炎的心被揪成一结。
“炎,你怎么会看上这种货色?我哪比她差了?你怎么就不要我了呢?”骁然婷一如既往动听的声音,委屈的灌入卫炎耳膜,可此时,他不觉得骁然婷的声音有多么的委屈,他只觉得很恶心。
这个女人,外表和她的内心截然不同,几年前,听说她利用自已的美色,让第二把手把罗本欧杀死,之后乘第二把手地位不稳时,把他给毒杀了,现在,她成了那个黑帮的老大,听说她与当地军官有着密切联系,以至于她一个娇滴滴的女人,也能稳坐第一把交椅,而没有人敢动她。
她当上老大后,主动找过卫炎几次,但卫炎连见面的机会都没给她,之后,她就再没出现过,卫炎以为她再也不会出现,所以来到这个属于她的地盘出差,也没太在意。
是他疏忽了。
“骁然婷,我们的事,由我们解决,与她无关。”张梦洁人在骁然婷手上,他不能轻举妄动。
骁然婷染着鲜红指甲的手指,轻轻的抚摸张梦洁被扇红的脸颊,柔声的对着电话筒说:“可是你都不肯见我,我们怎样解决?”
“地点你定,我马上过去。”卫炎苍白的脸色凝重,无法安静的坐在位置上,他走到落地窗前,目光无焦点的望着外面美丽的景色。
“你是为了她吗?”最动人的声音说出的话语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为了我们!”此时的骁然婷不容刺激。
骁然婷妩媚的笑了:“炎,我知道你说的不走心,可我喜欢听,你说什么我都喜欢听,只要你肯回到我的身边,我不伤她一根毫毛。”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强忍着内心的怒火,轻声问道:“你需要我怎么做?”
“回我们的家,我要你当着她的面,跟我做......爱!”骁然婷是女人,她了解女人的妒嫉心,要想一个女人离开一个男人,这种刺激的现场表演最管用。
卫炎知道她所说的“家”指的是哪里,就是他们曾经住过的别墅,那个他曾经也以为会是“家”的地方,现在却是地狱。
“我现在过去!”他不明白,当初的自已,怎会看上这样一个蛇蝎心肠,不知廉耻的女人。
爱情有时候真的是盲目的,对方不管是什么德性的人,一旦爱上了,就义无反顾。
挂了电话,卫炎匆匆与奥本特夫妇告别。
奥本特夫妇从他的脸色中看到事情的严重性,关切的问道:“需要帮忙吗?”
以他们家族的威望,还是可以帮得到忙的。
但这毕竟是涉黑的事情,卫炎不想把他们牵扯进来。
道过谢后,卫炎急步离开。
卫炎一上车,马上拨通索煜寒电话,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他。
正在开会的索煜寒,放下所有的工作回到办公室,开启他们暗队的联系信号,把卫炎与张梦洁的情况,简单的告诉卫凡与卫曼,让他们启动所有在卫炎及张梦洁周边的人员,统一让卫炎指挥,协助他把张梦洁救出。
卫炎发出的自已与张梦洁的定位,通过电波传到索煜寒的电脑上,所有周边的人员定位也都迅速的传到眼前的屏幕。
索煜寒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小红点,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
电脑一合,招呼陈凯:“走继续开会。”
陈凯亦步亦趋的跟在索煜寒身侧,偷偷瞟索煜寒几次,想问,又不敢问。
“问吧。”索煜寒很民主的说。
“卫炎他们俩不会有危险吧?”索煜寒这电脑一合,不管了,他们俩真能没事吗?
“你现在要担心的是骁然婷会不会有危险。”在知道骁然婷真实身份后,他就命卫凡和卫曼安插自已的人手进入骁然婷的组织,为的就是提防有那么一天,这个女人会做出些对卫炎不利的事。
这事,索煜寒是瞒着卫炎做的,以当时卫炎对骁然婷的态度,索煜寒没让他做这事,为的也是保护他。
而现在,进入那个组织的人,有好些都身处高位,而现在,跟在骁然婷身边的几个得力助手,有一半都是暗队的人,试问,这骁然婷又能翻出什么天来。
卫炎收到索煜寒传回给他的人员到位情况,很是诧异。
他知道,暗卫遍布世界各地,所以很肯定,他的周边还会有除了他自已带领的鹰队成员外,还有卫凡带领的狼队成员及卫曼带领的鲸队成员,只是没想到,会有那么多的成员安插在骁然婷身边。
可他马上想明白了索煜寒的用心良苦。
感动索煜寒之余,他现在迫切要进入的是那个被骁然婷称之为“家”的别墅。
有了自已的成员在里面做后盾,卫炎的心安定了不少。
卫炎的车刚开到门口,别墅的大门自动徐徐打开。
他驱车直入,直到正楼门口,才急刹停住。
熄火,关手刹,下车。动作干净利索。
一个黑衣人把他带入主楼,直下地下游泳池。
那个地方,曾经是他们最喜欢鱼水交融的地方。
骁然婷穿着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套白色的连衣裙,里面完全真空,被池水浸泡过的衣裳,紧贴肉身,美好的身体一览春色。昔日的黑色直发,换成了金黄色大波浪长发,更是显得妩媚极致。
张梦洁被绑在一旁的椅子上,嘴巴塞着布块。
看到卫炎走进来,她强忍已久的泪水倾巢而出,使劲冲着卫炎摇头,示意他快点离开。